第751章 香江夜風，新的獵場
陸戰拿過紙巾，給她擦了擦嘴角漏出來的果汁，低聲說：「慢點喝，沒人跟你搶。喝完這杯，咱們就快到了。」
糖糖捧著塑料杯，咕咚咕咚把剩下的橙汁全灌進小肚皮里，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她趴在小窗戶上，大眼睛死死盯著外面，連眨都捨不得眨一下。
沒過多久，飛機開始往下落。
穿過厚厚的雲層，底下的景象一下子全露了出來。
「哇——」糖糖張大了小嘴，兩隻小手扒著窗框，小臉都快貼到玻璃上了，「爸！你快看呀！好多燈呀！比天上的星星還多！」
底下的香江就像是一大塊發光的金磚，密密麻麻的燈光連成一片，亮得晃眼。
一條大河從中間穿過去，水面上也全都是亮晶晶的倒影。
「這裡是不是不睡覺呀？」
糖糖歪著小腦袋，滿臉好奇地問，「天都這麼黑了，他們咋還不閉眼睛睡覺呢？大貓這個時候都打呼嚕了。」
陸戰順著她的目光往下看，看著那片繁華的鋼鐵森林，聲音壓得很低：「這裡的人，很多都不睡覺。」
糖糖似懂非懂地撓了撓頭上的小髮髻，小臉皺成了一團：「那他們不困嗎？俺晚上不睡覺，第二天連拿紅薯的力氣都沒有呢。」
坐在過道那邊的周默合上全英文的金融雜誌，推了推金絲眼鏡，冷冷地接了一句：「他們忙著賺錢，沒空困。」
「賺錢？」
糖糖撅起小嘴，小聲嘟囔，「錢又不能當飯吃，不睡覺會變成大笨蛋的。周默哥，你以後可不能學他們，不然你的腦子就不聰明啦。」
周默嘴角抽了抽，決定閉嘴。
飛機穩穩降落在啟德機場。
陸戰單手拎起行李箱，另一隻手牽著糖糖軟乎乎的小手，大步往外走。
周默跟在後面，眼神像雷達一樣掃視著周圍的人群。
一出機場大廳，迎面撲來一陣帶著咸腥味的熱風。
糖糖站在路邊，看著眼前川流不息的汽車，眼睛都看直了。
那些車子鋥亮鋥亮的，五顏六色，跟北方軍區里那些沾滿泥巴的綠皮吉普車完全不一樣。
「爸，這裡比畫報上還好看。」
糖糖仰起小臉，小手抓緊了陸戰的西裝褲腿，聲音軟糯糯的，「可是俺覺得，還是山莊的星星亮。這裡的燈太刺眼啦，看得俺眼睛疼。」
陸戰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放輕了聲音：「想家了？」
糖糖老實地點了點頭，吸了吸小鼻子：「有一點點。俺想大貓了，也想二黑了。二黑今天肯定又偷吃胖叔叔的紅薯了。」
她停頓了一下，把小臉貼在陸戰的手背上蹭了蹭：「不過有爸在，哪裡都是家。」
陸戰心裡一軟，把她抱起來掂了掂，沉聲說：「放心，等辦完事，爸帶你買好吃的，咱們就回家。」
正說著，一輛黑色的加長轎車緩緩停在了他們面前。
車門打開，穿著一身幹練職業裝的林婉快步走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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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營長，周參謀。」
林婉笑著打招呼，目光落到糖糖身上，頓時眼睛一亮，「哎喲，這是哪裡來的小仙女呀？糖糖，還認識林阿姨嗎？」
糖糖立刻挺起小胸脯，奶聲奶氣地回答：「認識！林婉阿姨好！俺現在是林家的小孫女啦！俺可有錢啦！」
林婉被她逗得直樂，伸手想捏捏她的小臉。
就在這時，陸戰的眼神突然一凜。
他不動聲色地把糖糖往懷裡攬了攬，擋住了林婉的手。
「有尾巴。」
陸戰嘴唇微動，聲音只有他們幾個人能聽見。
周默站在旁邊，連頭都沒回，只是伸手推了推眼鏡，冷冰冰地說：「三點鐘方向，兩個人，手裡拿著相機，裝作看報紙；九點鐘方向，一輛黑色轎車，停了二十分鐘沒動，車窗搖下來了一條縫。」
林婉臉色微變，剛想回頭看。
陸戰壓低聲音，眼神冷得像冰，「看看他們想幹什麼。上車再說。」
糖糖被陸戰塞進寬敞的車后座。
車廂里冷氣開得很足，皮座椅軟綿綿的，但糖糖卻皺起了小鼻子。
她像只小狗一樣，趴在車窗邊，使勁往外嗅了嗅。
「爸，這裡的味道好雜呀。」
糖糖兩隻小手捂著鼻子，一臉嫌棄地扇了扇風，「有香香的，也有臭臭的，還有一股……壞人的味道。」
陸戰剛坐穩，聽到這話，立刻轉頭看著她：「你能聞出來？」
糖糖用力點了點頭，小臉繃得緊緊的：「能！那味道跟那個金毛大公雞身上的味道有點像，就是那個叫克勞斯的洋鬼子！臭烘烘的，像是放了好幾天的爛白菜，還有一股子鐵鏽味！」
陸戰和周默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神瞬間變得像刀子一樣鋒利。
克勞斯是海德製藥的人，背後就是「收藏家」。
糖糖既然聞到了類似的味道，說明那些人已經盯上他們了，而且靠得很近。
陸戰一把將糖糖拉到自己身邊，寬闊的肩膀把她擋得嚴嚴實實。
「別怕。」
陸戰拍了拍她的後背，聲音低沉。
糖糖緊緊牽著陸戰的手，把小臉埋進他的西裝衣擺里，悶聲悶氣地說：「爸，這裡雖然漂亮，可是俺覺得，還是山莊最好了。山莊裡只有泥巴味和紅薯味，沒有壞人味。」
「記住，不管在哪，爸爸都在。」
陸戰握緊了她的小手，聲音沉穩得像一座山。
糖糖仰起頭，大眼睛亮晶晶的，用力點了點頭：「嗯！俺不怕！俺有爸，還有周默哥！誰敢來，俺就打他！」
車子平穩地駛入市區，維多利亞港的夜景在窗外飛速後退。
五顏六色的霓虹燈照在車窗上，光怪陸離。
林婉坐在前排，轉過頭，壓低聲音介紹起香江的局勢。
「陸營長，情況比我們預想的還要複雜。」
林婉眉頭緊鎖，語氣十分凝重，「亞洲經濟論壇還有十天開幕，對方的資金已經開始動了。剛才機場那些狗仔和商業間諜，只是前哨。」
周默打開可攜式電腦，屏幕上的光照亮了他冷峻的臉。
他十指如飛，敲打著鍵盤。
「他們在試探我們的底細。」
周默盯著屏幕上跳動的紅綠線條，「機場的監控系統剛才有被外部入侵的痕跡，他們想查我們的入境記錄。」
「沒錯。」
林婉嘆了口氣，「真正的大魚還沒露面。他們藏得很深，資金流向也做了多層偽裝，我們現在很被動。老爺子那邊壓力很大。」
陸戰望著夜色中那些高聳入雲的大樓，眼神銳利得像要刺破黑夜。
「風暴要來了。」
陸戰冷笑一聲，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那我們就得比它更快。既然他們想玩陰的，咱們就把這水攪渾。」
糖糖坐在旁邊，聽得雲裡霧裡的。
她不懂什麼叫資金，也不懂什麼叫論壇。
但她聽懂了一件事——有壞人要欺負他們，還要欺負林爺爺。
糖糖從陸戰懷裡鑽出來，攥緊了沾著一點果汁的小拳頭，奶凶奶凶地揮舞了兩下。
「爸，俺幫你！」
糖糖挺起小胸脯，一臉認真地保證，「俺的鼻子可靈了！壞人的味道一聞就知道！到時候俺幫你把他們全找出來，打得他們滿地找牙！」
陸戰看著閨女這副張牙舞爪的小模樣，心裡的殺氣散了不少。
他伸手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蛋，嘴角扯出一抹笑。
「好，到時候讓你當先鋒。」
糖糖捧著塑料杯，咕咚咕咚把剩下的橙汁全灌進小肚皮里，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她趴在小窗戶上，大眼睛死死盯著外面，連眨都捨不得眨一下。
沒過多久，飛機開始往下落。
穿過厚厚的雲層，底下的景象一下子全露了出來。
「哇——」糖糖張大了小嘴，兩隻小手扒著窗框，小臉都快貼到玻璃上了，「爸！你快看呀！好多燈呀！比天上的星星還多！」
底下的香江就像是一大塊發光的金磚，密密麻麻的燈光連成一片，亮得晃眼。
一條大河從中間穿過去，水面上也全都是亮晶晶的倒影。
「這裡是不是不睡覺呀？」
糖糖歪著小腦袋，滿臉好奇地問，「天都這麼黑了，他們咋還不閉眼睛睡覺呢？大貓這個時候都打呼嚕了。」
陸戰順著她的目光往下看，看著那片繁華的鋼鐵森林，聲音壓得很低：「這裡的人，很多都不睡覺。」
糖糖似懂非懂地撓了撓頭上的小髮髻，小臉皺成了一團：「那他們不困嗎？俺晚上不睡覺，第二天連拿紅薯的力氣都沒有呢。」
坐在過道那邊的周默合上全英文的金融雜誌，推了推金絲眼鏡，冷冷地接了一句：「他們忙著賺錢，沒空困。」
「賺錢？」
糖糖撅起小嘴，小聲嘟囔，「錢又不能當飯吃，不睡覺會變成大笨蛋的。周默哥，你以後可不能學他們，不然你的腦子就不聰明啦。」
周默嘴角抽了抽，決定閉嘴。
飛機穩穩降落在啟德機場。
陸戰單手拎起行李箱，另一隻手牽著糖糖軟乎乎的小手，大步往外走。
周默跟在後面，眼神像雷達一樣掃視著周圍的人群。
一出機場大廳，迎面撲來一陣帶著咸腥味的熱風。
糖糖站在路邊，看著眼前川流不息的汽車，眼睛都看直了。
那些車子鋥亮鋥亮的，五顏六色，跟北方軍區里那些沾滿泥巴的綠皮吉普車完全不一樣。
「爸，這裡比畫報上還好看。」
糖糖仰起小臉，小手抓緊了陸戰的西裝褲腿，聲音軟糯糯的，「可是俺覺得，還是山莊的星星亮。這裡的燈太刺眼啦，看得俺眼睛疼。」
陸戰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放輕了聲音：「想家了？」
糖糖老實地點了點頭，吸了吸小鼻子：「有一點點。俺想大貓了，也想二黑了。二黑今天肯定又偷吃胖叔叔的紅薯了。」
她停頓了一下，把小臉貼在陸戰的手背上蹭了蹭：「不過有爸在，哪裡都是家。」
陸戰心裡一軟，把她抱起來掂了掂，沉聲說：「放心，等辦完事，爸帶你買好吃的，咱們就回家。」
正說著，一輛黑色的加長轎車緩緩停在了他們面前。
車門打開，穿著一身幹練職業裝的林婉快步走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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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營長，周參謀。」
林婉笑著打招呼，目光落到糖糖身上，頓時眼睛一亮，「哎喲，這是哪裡來的小仙女呀？糖糖，還認識林阿姨嗎？」
糖糖立刻挺起小胸脯，奶聲奶氣地回答：「認識！林婉阿姨好！俺現在是林家的小孫女啦！俺可有錢啦！」
林婉被她逗得直樂，伸手想捏捏她的小臉。
就在這時，陸戰的眼神突然一凜。
他不動聲色地把糖糖往懷裡攬了攬，擋住了林婉的手。
「有尾巴。」
陸戰嘴唇微動，聲音只有他們幾個人能聽見。
周默站在旁邊，連頭都沒回，只是伸手推了推眼鏡，冷冰冰地說：「三點鐘方向，兩個人，手裡拿著相機，裝作看報紙；九點鐘方向，一輛黑色轎車，停了二十分鐘沒動，車窗搖下來了一條縫。」
林婉臉色微變，剛想回頭看。
陸戰壓低聲音，眼神冷得像冰，「看看他們想幹什麼。上車再說。」
糖糖被陸戰塞進寬敞的車后座。
車廂里冷氣開得很足，皮座椅軟綿綿的，但糖糖卻皺起了小鼻子。
她像只小狗一樣，趴在車窗邊，使勁往外嗅了嗅。
「爸，這裡的味道好雜呀。」
糖糖兩隻小手捂著鼻子，一臉嫌棄地扇了扇風，「有香香的，也有臭臭的，還有一股……壞人的味道。」
陸戰剛坐穩，聽到這話，立刻轉頭看著她：「你能聞出來？」
糖糖用力點了點頭，小臉繃得緊緊的：「能！那味道跟那個金毛大公雞身上的味道有點像，就是那個叫克勞斯的洋鬼子！臭烘烘的，像是放了好幾天的爛白菜，還有一股子鐵鏽味！」
陸戰和周默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神瞬間變得像刀子一樣鋒利。
克勞斯是海德製藥的人，背後就是「收藏家」。
糖糖既然聞到了類似的味道，說明那些人已經盯上他們了，而且靠得很近。
陸戰一把將糖糖拉到自己身邊，寬闊的肩膀把她擋得嚴嚴實實。
「別怕。」
陸戰拍了拍她的後背，聲音低沉。
糖糖緊緊牽著陸戰的手，把小臉埋進他的西裝衣擺里，悶聲悶氣地說：「爸，這裡雖然漂亮，可是俺覺得，還是山莊最好了。山莊裡只有泥巴味和紅薯味，沒有壞人味。」
「記住，不管在哪，爸爸都在。」
陸戰握緊了她的小手，聲音沉穩得像一座山。
糖糖仰起頭，大眼睛亮晶晶的，用力點了點頭：「嗯！俺不怕！俺有爸，還有周默哥！誰敢來，俺就打他！」
車子平穩地駛入市區，維多利亞港的夜景在窗外飛速後退。
五顏六色的霓虹燈照在車窗上，光怪陸離。
林婉坐在前排，轉過頭，壓低聲音介紹起香江的局勢。
「陸營長，情況比我們預想的還要複雜。」
林婉眉頭緊鎖，語氣十分凝重，「亞洲經濟論壇還有十天開幕，對方的資金已經開始動了。剛才機場那些狗仔和商業間諜，只是前哨。」
周默打開可攜式電腦，屏幕上的光照亮了他冷峻的臉。
他十指如飛，敲打著鍵盤。
「他們在試探我們的底細。」
周默盯著屏幕上跳動的紅綠線條，「機場的監控系統剛才有被外部入侵的痕跡，他們想查我們的入境記錄。」
「沒錯。」
林婉嘆了口氣，「真正的大魚還沒露面。他們藏得很深，資金流向也做了多層偽裝，我們現在很被動。老爺子那邊壓力很大。」
陸戰望著夜色中那些高聳入雲的大樓，眼神銳利得像要刺破黑夜。
「風暴要來了。」
陸戰冷笑一聲，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那我們就得比它更快。既然他們想玩陰的，咱們就把這水攪渾。」
糖糖坐在旁邊，聽得雲裡霧裡的。
她不懂什麼叫資金，也不懂什麼叫論壇。
但她聽懂了一件事——有壞人要欺負他們，還要欺負林爺爺。
糖糖從陸戰懷裡鑽出來，攥緊了沾著一點果汁的小拳頭，奶凶奶凶地揮舞了兩下。
「爸，俺幫你！」
糖糖挺起小胸脯，一臉認真地保證，「俺的鼻子可靈了！壞人的味道一聞就知道！到時候俺幫你把他們全找出來，打得他們滿地找牙！」
陸戰看著閨女這副張牙舞爪的小模樣，心裡的殺氣散了不少。
他伸手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蛋，嘴角扯出一抹笑。
「好，到時候讓你當先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