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絕望的供述，馬丁的末路
臨時審訊室就設在營地最邊上的一個空帳篷里。
裡面只擺了一張行軍桌和兩把椅子。
林耀祖被反銬著雙手，按在椅子上。
他渾身都是沙土，金絲眼鏡掉了一個鏡片，看起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陸戰坐在他對面，手裡把玩著那把軍用匕首。
周默坐在旁邊，攤開筆記本準備記錄。
帳篷門口。
五百斤的大貓大喇喇地趴在那裡，粗壯的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拍著地面。
窗口的位置，華南豹大力蹲在外面，兩隻前爪搭在窗沿上。
那雙綠油油的豹眼，死死盯著林耀祖的後脖頸。
林耀祖咽了口唾沫，覺得脖子後面直冒涼風。
「姓名，職務，上線是誰。」
陸戰連頭都沒抬，聲音冷得像一塊冰。
林耀祖咬著牙，還在試圖頑抗。
「我是省農科院派來的專家，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他梗著脖子喊。
「我要見你們首長！我要投訴！」
陸戰停下手裡轉動的匕首。
「啪。」
匕首連刀帶鞘拍在桌子上。
「省農科院專家？」
陸戰抬頭看著他。
「一個農科院專家，包裡帶著德國軍用探針，半夜給試驗田下高濃度細胞壁崩解劑？」
周默在旁邊補了一刀。
「你給那個瑞士帳戶發報用的單次密碼本，我們已經從你床底下的夾層里搜出來了。」
周默推了推眼鏡。
𝘛𝘞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
「還有你拍的那些方程式照片的底片。」
林耀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看著周默，像見鬼一樣。
「你……你們早就在算計我？」
周默冷笑一聲。
「是你在算計不屬於你的東西。」
大貓在門口打了個哈欠，露出滿嘴白森森的獠牙。
「吼。」
它低低地咆哮了一聲，像是在催促。
林耀祖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我說……我全說。」
林耀祖低下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是馬丁先生讓我乾的。」
周默手裡的鉛筆在紙上飛快地記錄。
「馬丁的完整計劃是什麼？」陸戰問。
林耀祖咽了口唾沫。
「第一步，竊取龍夏二號的根係數據。」
他看了一眼陸戰。
「第二步，如果你們試種遇到困難，我就推銷馬丁旗下化工廠的改良劑，藉機滲透市場。」
「第三步呢？」
「第三步……」
林耀祖咬了咬牙。
「等他拿到數據，在國外搶先註冊專利，然後反過來告你們侵權。」
陸戰冷笑出聲。
「算盤打得挺響。」
他靠在椅背上。
「那為什麼今晚要毀苗？」
「因為你們找到了地下水，樹苗活了。」
林耀祖滿臉絕望。
「馬丁先生說，既然得不到，就徹底毀掉。一棵都不留。」
陸戰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在國內還有多少暗線？」
林耀祖猶豫了一下。
窗口的大力立刻哈了口氣，露出沒有犬齒的牙床。
雖然沒牙，但那股吃人的氣勢一點沒減。
「十七家！」
林耀祖趕緊大喊。
「馬丁在國內投資了十七家殼公司！」
他倒豆子一樣把知道的全吐了出來。
「深圳五家，羊城四家，上海和北京各有四家。」
「這些公司表面上都是獨立的外資企業，實際上資金全從馬丁的瑞士帳戶走。」
周默把這十七個公司的名字和地址，一個字不落地記了下來。
他把記錄紙撕下來，遞給陸戰。
「全在這裡了。」
陸戰接過紙，看了一眼，站起身。
「把他押下去，嚴加看管。」
楚鋒帶著人進來，把癱軟如泥的林耀祖拖了出去。
帳篷外面。
糖糖正蹲在一個沙坑裡玩沙子。
看到陸戰出來，她趕緊拍拍手跑過去。
「爸。」
糖糖仰起小臉，大眼睛裡滿是疑惑。
「他為啥要幫壞人呀？」
陸戰蹲下身，跟她平視。
「為了錢。」
糖糖皺起小眉頭。
「他不知道小樹寶寶多重要嗎？」
她指著遠處的苗地。
「沒有小樹，這裡全是沙子，連水都喝不上。」
陸戰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腦袋。
「他可能知道。」
陸戰的聲音有些低沉。
「但在他眼裡，錢比什麼都重要。」
糖糖安靜了一會兒。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皮鞋，腳尖在沙地上蹭了蹭。
「那他一棵也沒毀成。」
糖糖抬起頭，突然咧開嘴笑了。
「一棵也沒有。」
陸戰也笑了。
「是，一棵都沒有。」
糖糖得意地挺起小胸脯。
「俺的小樹寶寶太厲害了。」
她揮舞了一下小拳頭。
「它們紮根扎得深，壞人拔不走。」
陸戰把她抱起來。
「對，拔不走。」
他轉頭看著跟出來的周默。
「立刻去電報室。」
陸戰的語氣恢復了軍人的冷厲。
「把這份名單，用最高絕密頻道發往京城。」
兩個小時後。
京城，零號基地。
龍首看著手裡剛剛譯出來的電文，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好一個馬丁，手伸得夠長啊！」
龍首拿起紅機，直接撥通了幾個核心部門的電話。
「立即全面清查名單上的十七家企業。」
龍首的聲音擲地有聲。
「凍結所有關聯帳戶，控制核心人員。」
「一家都不許漏！」
龐大的國家機器，在這一刻轟然啟動。
公安、軍方和經偵部門連夜出動，同步對這十七家殼公司展開了雷霆清剿。
西北營地。
天剛蒙蒙亮。
糖糖端著一個小鐵盆，裡面裝著她剛從營地後面挖來的乾淨黃土。
她邁著小短腿，跑到那棵三號標本樹跟前。
袁教授已經把周圍的毒土清理得乾乾淨淨了。
糖糖蹲下來，小心翼翼地把鐵盆里的新土倒在樹坑裡。
她用兩隻小手把土攏好，輕輕拍實。
「小樹寶寶，換上新衣服啦。」
糖糖趴在地上，看著那片有些發黑的葉子。
「以後沒人欺負你了。」
她對著樹苗吹了口氣，沒有用生機，只是單純的吹氣。
「壞人被俺爸抓走了，你快點長大吧。」
大黃跑過來，在糖糖身邊坐下。
它伸出爪子，也在新土上扒拉了兩下，像是在幫忙。
糖糖摸了摸大黃的腦袋。
「大黃乖，以後你每天晚上都來陪小樹睡覺。」
大黃搖了搖尾巴。
「嗷。」
裡面只擺了一張行軍桌和兩把椅子。
林耀祖被反銬著雙手，按在椅子上。
他渾身都是沙土，金絲眼鏡掉了一個鏡片，看起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陸戰坐在他對面，手裡把玩著那把軍用匕首。
周默坐在旁邊，攤開筆記本準備記錄。
帳篷門口。
五百斤的大貓大喇喇地趴在那裡，粗壯的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拍著地面。
窗口的位置，華南豹大力蹲在外面，兩隻前爪搭在窗沿上。
那雙綠油油的豹眼，死死盯著林耀祖的後脖頸。
林耀祖咽了口唾沫，覺得脖子後面直冒涼風。
「姓名，職務，上線是誰。」
陸戰連頭都沒抬，聲音冷得像一塊冰。
林耀祖咬著牙，還在試圖頑抗。
「我是省農科院派來的專家，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他梗著脖子喊。
「我要見你們首長！我要投訴！」
陸戰停下手裡轉動的匕首。
「啪。」
匕首連刀帶鞘拍在桌子上。
「省農科院專家？」
陸戰抬頭看著他。
「一個農科院專家，包裡帶著德國軍用探針，半夜給試驗田下高濃度細胞壁崩解劑？」
周默在旁邊補了一刀。
「你給那個瑞士帳戶發報用的單次密碼本，我們已經從你床底下的夾層里搜出來了。」
周默推了推眼鏡。
𝘛𝘞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
「還有你拍的那些方程式照片的底片。」
林耀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看著周默，像見鬼一樣。
「你……你們早就在算計我？」
周默冷笑一聲。
「是你在算計不屬於你的東西。」
大貓在門口打了個哈欠，露出滿嘴白森森的獠牙。
「吼。」
它低低地咆哮了一聲，像是在催促。
林耀祖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我說……我全說。」
林耀祖低下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是馬丁先生讓我乾的。」
周默手裡的鉛筆在紙上飛快地記錄。
「馬丁的完整計劃是什麼？」陸戰問。
林耀祖咽了口唾沫。
「第一步，竊取龍夏二號的根係數據。」
他看了一眼陸戰。
「第二步，如果你們試種遇到困難，我就推銷馬丁旗下化工廠的改良劑，藉機滲透市場。」
「第三步呢？」
「第三步……」
林耀祖咬了咬牙。
「等他拿到數據，在國外搶先註冊專利，然後反過來告你們侵權。」
陸戰冷笑出聲。
「算盤打得挺響。」
他靠在椅背上。
「那為什麼今晚要毀苗？」
「因為你們找到了地下水，樹苗活了。」
林耀祖滿臉絕望。
「馬丁先生說，既然得不到，就徹底毀掉。一棵都不留。」
陸戰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在國內還有多少暗線？」
林耀祖猶豫了一下。
窗口的大力立刻哈了口氣，露出沒有犬齒的牙床。
雖然沒牙，但那股吃人的氣勢一點沒減。
「十七家！」
林耀祖趕緊大喊。
「馬丁在國內投資了十七家殼公司！」
他倒豆子一樣把知道的全吐了出來。
「深圳五家，羊城四家，上海和北京各有四家。」
「這些公司表面上都是獨立的外資企業，實際上資金全從馬丁的瑞士帳戶走。」
周默把這十七個公司的名字和地址，一個字不落地記了下來。
他把記錄紙撕下來，遞給陸戰。
「全在這裡了。」
陸戰接過紙，看了一眼，站起身。
「把他押下去，嚴加看管。」
楚鋒帶著人進來，把癱軟如泥的林耀祖拖了出去。
帳篷外面。
糖糖正蹲在一個沙坑裡玩沙子。
看到陸戰出來，她趕緊拍拍手跑過去。
「爸。」
糖糖仰起小臉，大眼睛裡滿是疑惑。
「他為啥要幫壞人呀？」
陸戰蹲下身，跟她平視。
「為了錢。」
糖糖皺起小眉頭。
「他不知道小樹寶寶多重要嗎？」
她指著遠處的苗地。
「沒有小樹，這裡全是沙子，連水都喝不上。」
陸戰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腦袋。
「他可能知道。」
陸戰的聲音有些低沉。
「但在他眼裡，錢比什麼都重要。」
糖糖安靜了一會兒。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皮鞋，腳尖在沙地上蹭了蹭。
「那他一棵也沒毀成。」
糖糖抬起頭，突然咧開嘴笑了。
「一棵也沒有。」
陸戰也笑了。
「是，一棵都沒有。」
糖糖得意地挺起小胸脯。
「俺的小樹寶寶太厲害了。」
她揮舞了一下小拳頭。
「它們紮根扎得深，壞人拔不走。」
陸戰把她抱起來。
「對，拔不走。」
他轉頭看著跟出來的周默。
「立刻去電報室。」
陸戰的語氣恢復了軍人的冷厲。
「把這份名單，用最高絕密頻道發往京城。」
兩個小時後。
京城，零號基地。
龍首看著手裡剛剛譯出來的電文，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好一個馬丁，手伸得夠長啊！」
龍首拿起紅機，直接撥通了幾個核心部門的電話。
「立即全面清查名單上的十七家企業。」
龍首的聲音擲地有聲。
「凍結所有關聯帳戶，控制核心人員。」
「一家都不許漏！」
龐大的國家機器，在這一刻轟然啟動。
公安、軍方和經偵部門連夜出動，同步對這十七家殼公司展開了雷霆清剿。
西北營地。
天剛蒙蒙亮。
糖糖端著一個小鐵盆，裡面裝著她剛從營地後面挖來的乾淨黃土。
她邁著小短腿，跑到那棵三號標本樹跟前。
袁教授已經把周圍的毒土清理得乾乾淨淨了。
糖糖蹲下來，小心翼翼地把鐵盆里的新土倒在樹坑裡。
她用兩隻小手把土攏好，輕輕拍實。
「小樹寶寶，換上新衣服啦。」
糖糖趴在地上，看著那片有些發黑的葉子。
「以後沒人欺負你了。」
她對著樹苗吹了口氣，沒有用生機，只是單純的吹氣。
「壞人被俺爸抓走了，你快點長大吧。」
大黃跑過來，在糖糖身邊坐下。
它伸出爪子，也在新土上扒拉了兩下，像是在幫忙。
糖糖摸了摸大黃的腦袋。
「大黃乖，以後你每天晚上都來陪小樹睡覺。」
大黃搖了搖尾巴。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