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萬獸回春酒的國宴地位
「藥老爺爺上報紙啦！」
糖糖抱著剛送來的京城日報跑進食堂，報紙比她的胳膊還寬，跑起來直往臉上拍，她索性把報紙頂在頭上，一頭撞進陸戰懷裡。
陸戰扶住她，將報紙翻到正面。
頭版標題占了半頁，下面配著藥老在醫院施針的背影，以及制假藥廠被貼上封條的大門。
糖糖用手指戳著照片。
「藥老爺爺，你咋只剩個後腦勺啦，臉上報紙的時候跑丟啦？」
藥老端著小米粥，湊近看了兩眼。
「後腦勺也認得出來？」
「認得呀，你頭髮比別人少一塊，俺一眼就瞅見啦。」
食堂里傳出一陣笑聲，藥老抬手摸了摸腦後，氣得拿筷子敲她的小碗。
「吃你的雞蛋，少研究老頭子的頭髮。」
糖糖又把報紙翻來覆去看了幾遍。
「那俺呢，俺也去醫院救人啦，咋連俺的後腦勺都沒有？」
周默從她手裡抽走報紙，指向照片右下角。
「原圖里有你，送去排版前被我裁掉了。」
「為啥裁俺呀？」
「保密需要，你不能露正臉，衣服和身高也不能讓人記住。」
糖糖噘起嘴，低頭扒拉自己的碎花棉襖。
「俺都穿得這麼好看了，白穿啦？」
「你的功勞記在絕密檔案里，比報紙值錢。」
糖糖想了一會兒，咬下一口雞蛋。
「那行吧，反正大貓也上不了報紙，俺陪它。」
門外的大貓聽見自己的名字，探頭往食堂里看。
胖班長夾起一塊雞骨頭晃了晃，大貓剛往前邁，糖糖便護住自己的碗。
「這個不給你，骨頭太小，卡嗓子。」
大貓轉身就走，尾巴掃過門框，把掛在旁邊的一串蒜撞了下來。
午飯還沒結束，胖班長抱著一摞報紙衝進來，胳膊下面還夾著登記電話的本子。
「營長，供銷社打來三十個電話，全問咱們家藥酒啥時候能出貨，還有兩個外地幹部要坐火車來拉貨！」
糖糖拍著桌沿站上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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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家要發財啦，給大貓買雞腿，給二黑買牛棒骨，再給小六買一麻袋跳糖！」
陸戰把她從凳子上抱下來。
「先算算倉庫里還有多少酒。」
胖班長翻開本子。
「能對外供應的只有一百八十瓶，內部訂單已經排到下個月，照這個電話數量，連一天都撐不住。」
糖糖眨了眨眼。
「那多釀點呀，罈子不夠俺去買。」
藥老放下筷子。
「酒罈能買，藥材長不出來，紫玉龍膽和幾味老藥都有定量，一次多投半斤，藥性就會亂。」
「那咋辦，別人拿著錢，咱還不能賺？」
「質量守不住，賺來的錢也燙手。」
糖糖聽懂了，趴回桌邊。
「那少賺點，不能學壞人往酒里兌臭水。」
下午，辦公室的電話響了。
陸戰接起來才說了兩句，便站直身體。
糖糖正蹲在地上給大貓梳毛，見爸爸站得板正，也跟著挺起小腰板。
聽筒里傳來總參首長的聲音。
「小陸，報紙我看了，龍首也看了，你們這次救人救得好，假藥的口子堵得也快。」
「首長，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萬獸回春酒現在進了公眾視野，想藏回去也不可能了，我只問你一句，提升產量以後，質量能不能保證？」
陸戰看向藥老。
藥老伸出三根手指。
「三倍以內，老頭子親自盯著，不會出問題，再多就得等藥谷有收成。」
陸戰對著電話說道：「藥老負責配方，我們有獨特的原料保障渠道，三倍產量內可以保證質量。」
總參首長笑了一聲。
「夠謹慎，沒讓報紙沖昏頭，下午有人給你送文件，你接著就行。」
電話掛斷後，糖糖抱住陸戰的腿。
「首長爺爺要送啥，是新的酒罈子嗎？」
「不知道。」
「你都不知道呀，那肯定是大東西。」
太陽偏西時，一輛黑色紅旗轎車駛進山莊。
秘書從車裡下來，手中提著黑色公文包，進門後先核對陸戰的證件，隨後取出一份蓋著龍國院辦公廳印章的批文。
「經研究決定，萬獸回春酒列為龍國特供及龍國宴用酒，由萬獸山莊獨家生產，配方和工藝納入保護範圍，任何單位不得仿製。」
糖糖趴在陸戰肩上，伸手摸了摸紙上的紅印。
「爸，啥叫龍國宴用酒？」
「國家請外國領導人吃飯時，桌上喝的酒。」
她的眼睛一下瞪圓。
「外國人喝完，會不會覺得好喝，又想偷俺家配方？」
「有這張批文，誰敢伸手，就是跟國家作對。」
糖糖把紅印又摸了一遍。
「那俺放心啦，國家的拳頭比大貓還大。」
大貓在門外打了個噴嚏，抬頭往辦公室里看，像是聽見有人拿它作比較。
藥老接過批文，手指貼著紙邊，半天沒有翻動。
糖糖伸頭看他。
「藥老爺爺，你咋不說話，手還抖呢？」
「老朽守著本草心經過了一輩子，幾十年前差點連藥箱都保不住，如今這方子能擺上國宴的桌子，我沒白守。」
糖糖沒聽全，只聽見了國宴兩個字。
「那以後大貓的雞腿錢不用愁啦？」
藥老抹了把臉，笑著點頭。
「對，動物們的口糧有著落了。」
「還有俺的奶糖錢。」
「少不了你的。」
周默拿著一份電報走進辦公室。
「荷蘭那邊有動靜，馬丁的律師團已經知道查爾斯被控制，生命科技被查封後，他們撤回了所有在龍國的合資申請。」
陸戰問道：「資金呢？」
「幾家離岸公司正在轉移資金，國內合作方開始切割，馬丁的合法商業線已經斷了，短期內無法再以合資名義進來。」
糖糖揚起小拳頭。
「他壞藥賣不成，動物也偷不走，氣死他！」
陸戰接過電報。
「合法渠道走不通，他會找別的路。」
周默推了推眼鏡。
「所以監聽沒有停，南方最近出現異常貨運頻率，發貨港口在東南亞。」
「運的什麼？」
「暫時無法確認，信號每天只出現一次，每次不到半分鐘。」
陸戰把電報收進抽屜。
「盯住，先別驚動。」
晚飯時，山莊的人全聚在食堂。
胖班長開了一瓶萬獸回春酒，給戰士們各倒一小杯，輪到糖糖時，陸戰只許他拿瓶蓋蘸上一滴。
糖糖舔了舔瓶蓋。
「甜的，還有點辣，再來一滴唄？」
「不行。」
「俺今天都上絕密檔案啦。」
「絕密檔案也不能喝酒。」
大貓湊過來聞了聞瓶蓋，一個噴嚏把糖糖額前的碎發全吹了起來。
她捂著肚子笑倒在陸戰懷裡。
「大貓也不能喝，你是少尉，不能酒後站崗！」
大貓嫌棄地走開，糖糖追在後面喊。
「等藥谷種出藥材，俺給你釀雞腿味的！」
周默坐在桌邊沒有笑，只把那張南方貨運頻率記錄折好，塞進了貼身口袋。
糖糖抱著剛送來的京城日報跑進食堂，報紙比她的胳膊還寬，跑起來直往臉上拍，她索性把報紙頂在頭上，一頭撞進陸戰懷裡。
陸戰扶住她，將報紙翻到正面。
頭版標題占了半頁，下面配著藥老在醫院施針的背影，以及制假藥廠被貼上封條的大門。
糖糖用手指戳著照片。
「藥老爺爺，你咋只剩個後腦勺啦，臉上報紙的時候跑丟啦？」
藥老端著小米粥，湊近看了兩眼。
「後腦勺也認得出來？」
「認得呀，你頭髮比別人少一塊，俺一眼就瞅見啦。」
食堂里傳出一陣笑聲，藥老抬手摸了摸腦後，氣得拿筷子敲她的小碗。
「吃你的雞蛋，少研究老頭子的頭髮。」
糖糖又把報紙翻來覆去看了幾遍。
「那俺呢，俺也去醫院救人啦，咋連俺的後腦勺都沒有？」
周默從她手裡抽走報紙，指向照片右下角。
「原圖里有你，送去排版前被我裁掉了。」
「為啥裁俺呀？」
「保密需要，你不能露正臉，衣服和身高也不能讓人記住。」
糖糖噘起嘴，低頭扒拉自己的碎花棉襖。
「俺都穿得這麼好看了，白穿啦？」
「你的功勞記在絕密檔案里，比報紙值錢。」
糖糖想了一會兒，咬下一口雞蛋。
「那行吧，反正大貓也上不了報紙，俺陪它。」
門外的大貓聽見自己的名字，探頭往食堂里看。
胖班長夾起一塊雞骨頭晃了晃，大貓剛往前邁，糖糖便護住自己的碗。
「這個不給你，骨頭太小，卡嗓子。」
大貓轉身就走，尾巴掃過門框，把掛在旁邊的一串蒜撞了下來。
午飯還沒結束，胖班長抱著一摞報紙衝進來，胳膊下面還夾著登記電話的本子。
「營長，供銷社打來三十個電話，全問咱們家藥酒啥時候能出貨，還有兩個外地幹部要坐火車來拉貨！」
糖糖拍著桌沿站上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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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戰把她從凳子上抱下來。
「先算算倉庫里還有多少酒。」
胖班長翻開本子。
「能對外供應的只有一百八十瓶，內部訂單已經排到下個月，照這個電話數量，連一天都撐不住。」
糖糖眨了眨眼。
「那多釀點呀，罈子不夠俺去買。」
藥老放下筷子。
「酒罈能買，藥材長不出來，紫玉龍膽和幾味老藥都有定量，一次多投半斤，藥性就會亂。」
「那咋辦，別人拿著錢，咱還不能賺？」
「質量守不住，賺來的錢也燙手。」
糖糖聽懂了，趴回桌邊。
「那少賺點，不能學壞人往酒里兌臭水。」
下午，辦公室的電話響了。
陸戰接起來才說了兩句，便站直身體。
糖糖正蹲在地上給大貓梳毛，見爸爸站得板正，也跟著挺起小腰板。
聽筒里傳來總參首長的聲音。
「小陸，報紙我看了，龍首也看了，你們這次救人救得好，假藥的口子堵得也快。」
「首長，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萬獸回春酒現在進了公眾視野，想藏回去也不可能了，我只問你一句，提升產量以後，質量能不能保證？」
陸戰看向藥老。
藥老伸出三根手指。
「三倍以內，老頭子親自盯著，不會出問題，再多就得等藥谷有收成。」
陸戰對著電話說道：「藥老負責配方，我們有獨特的原料保障渠道，三倍產量內可以保證質量。」
總參首長笑了一聲。
「夠謹慎，沒讓報紙沖昏頭，下午有人給你送文件，你接著就行。」
電話掛斷後，糖糖抱住陸戰的腿。
「首長爺爺要送啥，是新的酒罈子嗎？」
「不知道。」
「你都不知道呀，那肯定是大東西。」
太陽偏西時，一輛黑色紅旗轎車駛進山莊。
秘書從車裡下來，手中提著黑色公文包，進門後先核對陸戰的證件，隨後取出一份蓋著龍國院辦公廳印章的批文。
「經研究決定，萬獸回春酒列為龍國特供及龍國宴用酒，由萬獸山莊獨家生產，配方和工藝納入保護範圍，任何單位不得仿製。」
糖糖趴在陸戰肩上，伸手摸了摸紙上的紅印。
「爸，啥叫龍國宴用酒？」
「國家請外國領導人吃飯時，桌上喝的酒。」
她的眼睛一下瞪圓。
「外國人喝完，會不會覺得好喝，又想偷俺家配方？」
「有這張批文，誰敢伸手，就是跟國家作對。」
糖糖把紅印又摸了一遍。
「那俺放心啦，國家的拳頭比大貓還大。」
大貓在門外打了個噴嚏，抬頭往辦公室里看，像是聽見有人拿它作比較。
藥老接過批文，手指貼著紙邊，半天沒有翻動。
糖糖伸頭看他。
「藥老爺爺，你咋不說話，手還抖呢？」
「老朽守著本草心經過了一輩子，幾十年前差點連藥箱都保不住，如今這方子能擺上國宴的桌子，我沒白守。」
糖糖沒聽全，只聽見了國宴兩個字。
「那以後大貓的雞腿錢不用愁啦？」
藥老抹了把臉，笑著點頭。
「對，動物們的口糧有著落了。」
「還有俺的奶糖錢。」
「少不了你的。」
周默拿著一份電報走進辦公室。
「荷蘭那邊有動靜，馬丁的律師團已經知道查爾斯被控制，生命科技被查封後，他們撤回了所有在龍國的合資申請。」
陸戰問道：「資金呢？」
「幾家離岸公司正在轉移資金，國內合作方開始切割，馬丁的合法商業線已經斷了，短期內無法再以合資名義進來。」
糖糖揚起小拳頭。
「他壞藥賣不成，動物也偷不走，氣死他！」
陸戰接過電報。
「合法渠道走不通，他會找別的路。」
周默推了推眼鏡。
「所以監聽沒有停，南方最近出現異常貨運頻率，發貨港口在東南亞。」
「運的什麼？」
「暫時無法確認，信號每天只出現一次，每次不到半分鐘。」
陸戰把電報收進抽屜。
「盯住，先別驚動。」
晚飯時，山莊的人全聚在食堂。
胖班長開了一瓶萬獸回春酒，給戰士們各倒一小杯，輪到糖糖時，陸戰只許他拿瓶蓋蘸上一滴。
糖糖舔了舔瓶蓋。
「甜的，還有點辣，再來一滴唄？」
「不行。」
「俺今天都上絕密檔案啦。」
「絕密檔案也不能喝酒。」
大貓湊過來聞了聞瓶蓋，一個噴嚏把糖糖額前的碎發全吹了起來。
她捂著肚子笑倒在陸戰懷裡。
「大貓也不能喝，你是少尉，不能酒後站崗！」
大貓嫌棄地走開，糖糖追在後面喊。
「等藥谷種出藥材，俺給你釀雞腿味的！」
周默坐在桌邊沒有笑，只把那張南方貨運頻率記錄折好，塞進了貼身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