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黑熊背起千斤軍備
雷石頭愣在原地，嘴巴張了半天。
他看看二黑，又看看陸戰，腦子裡全是那頭黑熊背著一堆裝備在沙地上跑的畫面。
「營長，二黑能扛，我知道。可咱們二十四個人，每人三十公斤，那就是七百多公斤。再加上帳篷、備用水和吃的，它背得動嗎？」
陸戰收起地圖，語氣很穩。
「背不動，就不讓它上。」
二黑還不知道自己被安排了什麼活。
它翻了個身，把牛棒骨抱得更緊，鼻子裡噴出一股熱氣。
糖糖蹲在二黑旁邊，伸手摸了摸它的大肚皮。
「二黑可厲害啦。它以前一掌就把卡車拍停了，背幾個包包算啥呀？」
雷石頭撓了撓頭。
「糖糖，那是卡車停著。明天得跑三十公里，沙子還軟，怕二黑跑到一半就趴下了。」
糖糖抬起小臉，認真說道：「它要是趴下，糖糖就拿牛棒骨在前面晃。二黑聞著肉味，肯定能爬起來。」
胖班長站在旁邊，忍不住樂了。
「那得多備幾根骨頭。二黑這回跑的不是賽道，是奔著飯盆去的。」
第二天清晨。
戈壁賽場上已經站滿了參賽部隊。
起跑線前，一排排戰士背著行軍背囊。
背囊鼓得很高，綁帶壓在肩膀上，裡面裝著口糧、水壺、急救包、帳篷布和訓練用裝備。
天狼連的人站得最穩。
三十公斤負重壓在他們背上，像沒什麼感覺。
楚鋒站在最前面，抬手扯了扯肩帶。
他看向北方軍區隊伍，臉上帶著點嘲意。
北方軍區的人背囊明顯不對。
太癟了。
李鐵背上的包，輕飄飄掛在後腰，連肩帶都沒壓出痕跡。
雷石頭的包更誇張。
看起來跟裝了幾件換洗衣服差不多。
負責檢查的裁判員皺著眉走過去，伸手拍了拍李鐵的背囊。
背囊軟塌塌的。
裁判員臉色一沉，抬頭喊道：「報告裁判長！北方軍區特種生物連負重不達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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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附近幾支隊伍都看了過來。
有人低頭憋笑。
有人乾脆把背囊往肩上提了提，等著看熱鬧。
楚鋒身邊的副連長咧開嘴。
「連長，我就說吧。他們那幾頭動物一到賽場就露餡了，連基本規則都敢糊弄。」
楚鋒沒說話，只是抱著胳膊看向陸戰。
他想看看，這個五年前把他按在地上的男人，今天準備怎麼解釋。
裁判長快步走來，臉色很嚴肅。
「陸戰同志，比賽前已經強調過。每名參賽人員必須負重三十公斤。你們隊員的背囊連十公斤都不到，這件事你得給我一個解釋。」
陸戰站在隊伍前，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你們可以檢查。」
裁判長看了李鐵一眼。
「打開。」
李鐵把背囊放到地上，拉開拉鏈。
裡面確實只有水壺、急救包、一天口糧、指南針和比賽編號牌。
裁判員拿來秤，一稱。
七公斤多一點。
裁判長的臉色更難看了。
「陸戰同志，這還怎麼解釋？你們少了二十多公斤負重。按規定，這已經夠取消資格了。」
雷石頭站在後面，拳頭捏得發白。
他剛想開口，陸戰抬手壓了壓。
「裁判長，請看規則第七條第三款。」
裁判長接過規則冊，翻到那一頁。
陸戰看著他，語速不快。
「全隊裝備，必須由本隊在冊成員攜帶完成全程。規則要求的是全隊攜行，不是每個成員只能背自己的那一份。」
裁判長盯著那條規則，眉頭越皺越緊。
「你們全隊裝備在哪？」
陸戰轉過身。
「二黑，出列。」
起跑線後方，加固帳篷的帘子被人掀開。
二黑慢吞吞走了出來。
它背上套著特製的帆布胸背帶，胸背帶連著一套金屬框架。
框架兩側掛著步槍箱、訓練彈藥箱、帳篷卷、口糧袋、備用水袋和醫療箱。
東西堆得比二黑還高。
像一座會走路的小山。
裁判員站在原地，嘴巴一點點張開。
昨天晚上，裁判組親自稱過這些裝備。
二十四人標準負重，加上分隊公用物資和動物補給，總重量一千零三十七公斤。
全掛在二黑背上。
糖糖站在起跑線外，仰頭看著二黑。
小丫頭兩隻手攏在嘴邊，脆生生喊道：「二黑！你背好包包，跑完糖糖給你三碗骨頭湯！每碗都放大骨頭！」
二黑耳朵動了動。
它回頭找糖糖，見到小丫頭後，抬起熊掌拍了拍自己胸口。
胖班長站在旁邊，臉上全是得意。
「裁判同志，二黑背的裝備封條都在。每件東西都有編號，你們可以再稱一遍。炊事班幹這麼多年，今天可算見識到什麼叫熊力氣大。」
操場靜了幾秒。
風卷著黃沙，從起跑線前吹過去。
鄧司令手裡的望遠鏡差點滑下去。
老人一把抓住扶手，盯著二黑背上的金屬架。
「那是什麼東西？黑熊背著一噸裝備跑三十公里？」
總參首長端著搪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東北黑熊，八百斤上下。利刃特種戰術生物連在冊成員，有正式軍籍和後勤編制。」
鄧司令盯著場下，半天沒說話。
裁判長合上規則冊，目光落在二黑身上。
他在部隊幹了二十多年，見過騾馬馱物資，也見過軍犬傳遞情報。
可一頭黑熊背著一噸裝備參加全軍比武，他還是頭一回見。
「陸戰同志。」
裁判長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動物成員屬於你們連隊正式編制，這一點軍區資料里確實寫了。裝備重量也經過封存核驗，符合規定。」
楚鋒的副連長臉色有點僵。
「裁判長，這也能算？他們的人輕裝跑，黑熊在後面背東西，這不是鑽空子嗎？」
裁判長看向他，聲音沉了下來。
「規則寫得很清楚。北方軍區沒有少帶裝備，反而比標準重量多出三百多公斤。你要覺得不服，賽後可以提交意見。」
陸戰抬手拍了拍二黑的肩膀。
「能不能算，不靠嘴。跑完就知道了。」
楚鋒盯著二黑，臉色越來越沉。
他原本認定，戈壁越野是天狼連的主場。
三十公斤負重，就是他們拉開差距的底牌。
可現在，北方軍區二十四個人，幾乎全是輕裝。
他們只保留必要的水壺、急救包和方向工具。
那頭黑熊卻把全隊的裝備都背走了。
發令員舉起槍。
「各隊準備！」
陸戰抬頭看了一眼賽道。
前方全是起伏的沙丘。
風從西北方向吹過來，空氣幹得發緊。
大貓趴在隊伍左側，戴著特製的護目鏡，尾巴不耐煩地掃著沙地。
二黑低頭聞了聞自己背上的帆布帶，又看向糖糖。
糖糖伸出小拳頭，用力揮了揮。
「大乖跑前面，二黑背包包！等你們回來吃肉！」
「砰！」
發令槍響了。
天狼連第一個衝出去。
楚鋒帶隊壓低身體，沿著硬沙地往前跑。
天狼連的人腳步很穩，三十公斤負重沒有拖慢他們多少。
北方軍區隊伍緊跟在後。
陸戰帶著特戰排拉開隊形，腳步比其他連隊輕得多。
二黑落在最後。
它背著一千多公斤裝備，四隻熊掌踩進沙地，發出沉沉的悶響。
可它沒有掉隊。
反倒越跑越穩。
楚鋒跑出一公里後，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二黑背著小山一樣的裝備，正沿著賽道推進。
陸戰的人沒背重物，步伐輕快，隊形絲毫不亂。
楚鋒身邊的副連長咬牙罵了一句。
「這算什麼比賽？他們把黑熊當成騾子用了！」
楚鋒臉色發沉，聲音壓得很低。
「裁判放行了，就按賽道跑。前十公里把速度拉起來，別讓他們貼上來。」
天狼連的人咬緊牙關，再次提速。
陸戰沒有追。
他看著前方漸漸拉開的天狼連，按下步話機。
「周默，十五公里報點。」
他看看二黑，又看看陸戰，腦子裡全是那頭黑熊背著一堆裝備在沙地上跑的畫面。
「營長，二黑能扛，我知道。可咱們二十四個人，每人三十公斤，那就是七百多公斤。再加上帳篷、備用水和吃的，它背得動嗎？」
陸戰收起地圖，語氣很穩。
「背不動，就不讓它上。」
二黑還不知道自己被安排了什麼活。
它翻了個身，把牛棒骨抱得更緊，鼻子裡噴出一股熱氣。
糖糖蹲在二黑旁邊，伸手摸了摸它的大肚皮。
「二黑可厲害啦。它以前一掌就把卡車拍停了，背幾個包包算啥呀？」
雷石頭撓了撓頭。
「糖糖，那是卡車停著。明天得跑三十公里，沙子還軟，怕二黑跑到一半就趴下了。」
糖糖抬起小臉，認真說道：「它要是趴下，糖糖就拿牛棒骨在前面晃。二黑聞著肉味，肯定能爬起來。」
胖班長站在旁邊，忍不住樂了。
「那得多備幾根骨頭。二黑這回跑的不是賽道，是奔著飯盆去的。」
第二天清晨。
戈壁賽場上已經站滿了參賽部隊。
起跑線前，一排排戰士背著行軍背囊。
背囊鼓得很高，綁帶壓在肩膀上，裡面裝著口糧、水壺、急救包、帳篷布和訓練用裝備。
天狼連的人站得最穩。
三十公斤負重壓在他們背上，像沒什麼感覺。
楚鋒站在最前面，抬手扯了扯肩帶。
他看向北方軍區隊伍，臉上帶著點嘲意。
北方軍區的人背囊明顯不對。
太癟了。
李鐵背上的包，輕飄飄掛在後腰，連肩帶都沒壓出痕跡。
雷石頭的包更誇張。
看起來跟裝了幾件換洗衣服差不多。
負責檢查的裁判員皺著眉走過去，伸手拍了拍李鐵的背囊。
背囊軟塌塌的。
裁判員臉色一沉，抬頭喊道：「報告裁判長！北方軍區特種生物連負重不達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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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附近幾支隊伍都看了過來。
有人低頭憋笑。
有人乾脆把背囊往肩上提了提，等著看熱鬧。
楚鋒身邊的副連長咧開嘴。
「連長，我就說吧。他們那幾頭動物一到賽場就露餡了，連基本規則都敢糊弄。」
楚鋒沒說話，只是抱著胳膊看向陸戰。
他想看看，這個五年前把他按在地上的男人，今天準備怎麼解釋。
裁判長快步走來，臉色很嚴肅。
「陸戰同志，比賽前已經強調過。每名參賽人員必須負重三十公斤。你們隊員的背囊連十公斤都不到，這件事你得給我一個解釋。」
陸戰站在隊伍前，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你們可以檢查。」
裁判長看了李鐵一眼。
「打開。」
李鐵把背囊放到地上，拉開拉鏈。
裡面確實只有水壺、急救包、一天口糧、指南針和比賽編號牌。
裁判員拿來秤，一稱。
七公斤多一點。
裁判長的臉色更難看了。
「陸戰同志，這還怎麼解釋？你們少了二十多公斤負重。按規定，這已經夠取消資格了。」
雷石頭站在後面，拳頭捏得發白。
他剛想開口，陸戰抬手壓了壓。
「裁判長，請看規則第七條第三款。」
裁判長接過規則冊，翻到那一頁。
陸戰看著他，語速不快。
「全隊裝備，必須由本隊在冊成員攜帶完成全程。規則要求的是全隊攜行，不是每個成員只能背自己的那一份。」
裁判長盯著那條規則，眉頭越皺越緊。
「你們全隊裝備在哪？」
陸戰轉過身。
「二黑，出列。」
起跑線後方，加固帳篷的帘子被人掀開。
二黑慢吞吞走了出來。
它背上套著特製的帆布胸背帶，胸背帶連著一套金屬框架。
框架兩側掛著步槍箱、訓練彈藥箱、帳篷卷、口糧袋、備用水袋和醫療箱。
東西堆得比二黑還高。
像一座會走路的小山。
裁判員站在原地，嘴巴一點點張開。
昨天晚上，裁判組親自稱過這些裝備。
二十四人標準負重，加上分隊公用物資和動物補給，總重量一千零三十七公斤。
全掛在二黑背上。
糖糖站在起跑線外，仰頭看著二黑。
小丫頭兩隻手攏在嘴邊，脆生生喊道：「二黑！你背好包包，跑完糖糖給你三碗骨頭湯！每碗都放大骨頭！」
二黑耳朵動了動。
它回頭找糖糖，見到小丫頭後，抬起熊掌拍了拍自己胸口。
胖班長站在旁邊，臉上全是得意。
「裁判同志，二黑背的裝備封條都在。每件東西都有編號，你們可以再稱一遍。炊事班幹這麼多年，今天可算見識到什麼叫熊力氣大。」
操場靜了幾秒。
風卷著黃沙，從起跑線前吹過去。
鄧司令手裡的望遠鏡差點滑下去。
老人一把抓住扶手，盯著二黑背上的金屬架。
「那是什麼東西？黑熊背著一噸裝備跑三十公里？」
總參首長端著搪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東北黑熊，八百斤上下。利刃特種戰術生物連在冊成員，有正式軍籍和後勤編制。」
鄧司令盯著場下，半天沒說話。
裁判長合上規則冊，目光落在二黑身上。
他在部隊幹了二十多年，見過騾馬馱物資，也見過軍犬傳遞情報。
可一頭黑熊背著一噸裝備參加全軍比武，他還是頭一回見。
「陸戰同志。」
裁判長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動物成員屬於你們連隊正式編制，這一點軍區資料里確實寫了。裝備重量也經過封存核驗，符合規定。」
楚鋒的副連長臉色有點僵。
「裁判長，這也能算？他們的人輕裝跑，黑熊在後面背東西，這不是鑽空子嗎？」
裁判長看向他，聲音沉了下來。
「規則寫得很清楚。北方軍區沒有少帶裝備，反而比標準重量多出三百多公斤。你要覺得不服，賽後可以提交意見。」
陸戰抬手拍了拍二黑的肩膀。
「能不能算，不靠嘴。跑完就知道了。」
楚鋒盯著二黑，臉色越來越沉。
他原本認定，戈壁越野是天狼連的主場。
三十公斤負重，就是他們拉開差距的底牌。
可現在，北方軍區二十四個人，幾乎全是輕裝。
他們只保留必要的水壺、急救包和方向工具。
那頭黑熊卻把全隊的裝備都背走了。
發令員舉起槍。
「各隊準備！」
陸戰抬頭看了一眼賽道。
前方全是起伏的沙丘。
風從西北方向吹過來，空氣幹得發緊。
大貓趴在隊伍左側，戴著特製的護目鏡，尾巴不耐煩地掃著沙地。
二黑低頭聞了聞自己背上的帆布帶，又看向糖糖。
糖糖伸出小拳頭，用力揮了揮。
「大乖跑前面，二黑背包包！等你們回來吃肉！」
「砰！」
發令槍響了。
天狼連第一個衝出去。
楚鋒帶隊壓低身體，沿著硬沙地往前跑。
天狼連的人腳步很穩，三十公斤負重沒有拖慢他們多少。
北方軍區隊伍緊跟在後。
陸戰帶著特戰排拉開隊形，腳步比其他連隊輕得多。
二黑落在最後。
它背著一千多公斤裝備，四隻熊掌踩進沙地，發出沉沉的悶響。
可它沒有掉隊。
反倒越跑越穩。
楚鋒跑出一公里後，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二黑背著小山一樣的裝備，正沿著賽道推進。
陸戰的人沒背重物，步伐輕快，隊形絲毫不亂。
楚鋒身邊的副連長咬牙罵了一句。
「這算什麼比賽？他們把黑熊當成騾子用了！」
楚鋒臉色發沉，聲音壓得很低。
「裁判放行了，就按賽道跑。前十公里把速度拉起來，別讓他們貼上來。」
天狼連的人咬緊牙關，再次提速。
陸戰沒有追。
他看著前方漸漸拉開的天狼連，按下步話機。
「周默，十五公里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