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跟陸礦長沒什麼
「礦長，我低血糖……」她試著解釋。
只是眼眶裡還梨花帶淚，嗓子也才剛剛緩過來，細聲細氣的，誰見了都是一副可憐蟲樣。
「嗯。」陸汀野雖點頭應了，但抱著女孩的身子繃得僵硬。
「小陳！」他提高了音量喊陳明。
陳明連忙從車上下來。
看著眼前的一幕更是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別傻愣著！黎秘書暈車加低血糖，幫我開車門。」陸汀野說著已經將手裡的水壺遞給了陳明，打橫抱起了癱軟的黎青青。
「哎！好！」陳明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不過行動倒是能跟上，趕緊開了車門。
……
如果場合允許，黎青青半點都不想從男人懷裡起來。
不用看窗外的懸崖峭壁，不用管山路十八彎。
只需要在顛簸時拉緊他的衣擺，把頭縮在他的懷裡。
想想都是滿滿的安全感。
可惜，也只是想想而已。
這不，上了車，他便讓她躺在了后座。
還關愛有加：「躺著會舒服些。」
然後，華麗麗地轉身去了副駕。
黎青青只能恨恨地拽著自己的衣角。
聽著前面的人吩咐：「開穩些，直接去礦里醫務室。」
……
黎青青在斷斷續續的顛簸中睡著了。
醒來時，人還在車上，車停在醫務室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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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一個人都沒有。
太陽已經完全下山了。
黎青青從座椅上坐起了身，頭還有些暈，但或許是睡了一覺的緣故，沒先前那般嚴重。
她下了車，往醫務室里走。
門虛掩著。
裡面亮著日光燈，隱約傳來男女生聊天的聲音。
「……我跟你們講，咱們礦長可絕對不是冷麵閻王，抱起人來，絕對乾脆果斷！」
是陳明的聲音。
黎青青皺了眉，這樣的大喇叭陸汀野為什麼要留著！
她推門進去。
或許是聽到了門口的動靜，裡面的交談聲戛然而止。
「黎秘書，你醒啦！」陳明一臉客氣地迎了出來，「陸礦長特意讓我別打擾你休息，還要我陪你看醫生。」
「謝謝。」黎青青禮貌點頭，「耽誤你下班了。」
原先和陳明聊天的小護士好奇地打量了黎青青一眼，走去裡間喊醫生。
帶著老花鏡的醫生又是聽診器又是搭脈，看了半晌沒看出什麼所以然，只開了些人丹和藿香正氣水，就讓黎青青離開了。
陳明堅持要送她。
說是陸汀野的意思。
黎青青原本想拒絕，想想還是上了車。
「勞駕，去食堂。」她餓，而且，不認識路。
生活區的各個功能區原本靠得近，沒兩分鐘車就停了。
黎青青開車門想下車，手搭在門把手上，想想又收了回來，轉頭對陳明說了聲「謝謝」，外加一句：「我跟陸礦長沒什麼。」
說完很乾脆利落地下車。
至於陳明怎麼理解，就隨他了。
她特意補上這一句，如果陳明還到處亂說，那就不僅僅是大嘴巴，而是品德有問題。
……
或許是在食堂吃得太撐，或許是在陌生的環境認床，更或許是再次遇上陸汀野刺激太大。
黎青青徹底失眠了。
滿腦子都是陸汀野環抱著她的畫面。
連一個月前火車上的記憶都被激活了。
一個性張力極強的男人成了自己的頂頭上司。
還……挺有意思！
……
好好休整了一夜。
黎青青滿血復活，早早地去上班。
八點一刻，居然一個人都沒有，辦公室連門都沒開。
反倒是辦公室對面的茶水間裡有動靜。
黎青青歪頭看了一眼。
正好看到拎著電水壺往外走的陸汀野。
「陸、陸礦長早。」她條件反射般地打招呼。
「早。」陸汀野點頭，提著水壺往黎青青的方向走來。
很普通的白襯衫卷著袖子，很是隨意，黎青青卻覺得很是好看。
「我來我來！」不知怎的，她故意湊了上去。
陸汀野看了她一眼，嘴唇微動，但終究沒拒絕，由著黎青青熱心地接過了水壺。
黎青青剛拎上水壺就後悔了。
特麼怎麼這麼重？
少說有四五斤。
她肩上還挎著個包，雙重「壓力」。
但獻殷勤的活兒已經接了，總不好再塞回去。
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方向反了。」身後的男人出聲提醒。
黎青青連忙轉身，對上了男人有些戲謔的眼神：「我辦公室在右邊。」
說著，陸汀野重新提過了水壺，「跟上。」
黎青青愣怔了幾秒。
不用她提了？那還讓她跟上做什麼？
雖疑惑，但還是趕緊跟了過去。
陸汀野的辦公室在走廊的盡頭，和黎青青他們辦公室隔了三間。
黎青青一路跟著，竟沒遇上一個人。
看看時間快八點二十了。
難道不是八點半上班嗎？
這個年代，即使是礦長辦公室也說不上豪華，除了大了些，並沒什麼特別的。
陸汀野逕自在茶水柜上插上電源燒水，才轉身對站在門口有些侷促的黎青青道：「坐吧。」
說著他率先坐在了接待客人的單人沙發上，示意黎青青坐在對面。
黎青青聽話地坐下，不過目光掃了一眼一旁的辦公室和桌前椅。
那裡應該才是上下級聊天的位置吧。
「你就是頂替賈老來礦里的行政秘書？」
黎青青沒想到陸汀野開門見山，訥訥地點頭，「是的，陸礦長。」
她是冶金局直接派過來的，外公讓她低調，但單位負責人知道她和外公的關係，她倒並不是太意外。
「圍山礦的環境你也看到了，趁剛入職調回局裡還來得及。」陸汀野表情淡淡的，似乎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黎青青卻心中大駭，他這是勸她調崗離開。
「我……」她一時語塞。
他是覺得她太嬌氣吃不了苦，好心地為她著想？
「那待會兒上班，我讓勞資科給你開調函。」陸汀野已經做了決定，放下了交疊的雙腿，準備起身，結束談話。
「誰說我要走了？！」
黎青青還來不及想太多，已經激動地站起了身。
對上男人審視的目光，立馬有些慫，堆出假笑道：「那個……陸礦長，感謝您的好意，既然選擇了圍山礦，我沒有調崗的打算。」
「黎青青，圍山礦目前確實養了一堆閒人，但以後閒人的日子並不一定好過。如果你是來混日子的，我建議你趁早離開。」陸汀野跟著站了起來。
只是眼眶裡還梨花帶淚，嗓子也才剛剛緩過來，細聲細氣的，誰見了都是一副可憐蟲樣。
「嗯。」陸汀野雖點頭應了，但抱著女孩的身子繃得僵硬。
「小陳！」他提高了音量喊陳明。
陳明連忙從車上下來。
看著眼前的一幕更是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別傻愣著！黎秘書暈車加低血糖，幫我開車門。」陸汀野說著已經將手裡的水壺遞給了陳明，打橫抱起了癱軟的黎青青。
「哎！好！」陳明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不過行動倒是能跟上，趕緊開了車門。
……
如果場合允許，黎青青半點都不想從男人懷裡起來。
不用看窗外的懸崖峭壁，不用管山路十八彎。
只需要在顛簸時拉緊他的衣擺，把頭縮在他的懷裡。
想想都是滿滿的安全感。
可惜，也只是想想而已。
這不，上了車，他便讓她躺在了后座。
還關愛有加：「躺著會舒服些。」
然後，華麗麗地轉身去了副駕。
黎青青只能恨恨地拽著自己的衣角。
聽著前面的人吩咐：「開穩些，直接去礦里醫務室。」
……
黎青青在斷斷續續的顛簸中睡著了。
醒來時，人還在車上，車停在醫務室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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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一個人都沒有。
太陽已經完全下山了。
黎青青從座椅上坐起了身，頭還有些暈，但或許是睡了一覺的緣故，沒先前那般嚴重。
她下了車，往醫務室里走。
門虛掩著。
裡面亮著日光燈，隱約傳來男女生聊天的聲音。
「……我跟你們講，咱們礦長可絕對不是冷麵閻王，抱起人來，絕對乾脆果斷！」
是陳明的聲音。
黎青青皺了眉，這樣的大喇叭陸汀野為什麼要留著！
她推門進去。
或許是聽到了門口的動靜，裡面的交談聲戛然而止。
「黎秘書，你醒啦！」陳明一臉客氣地迎了出來，「陸礦長特意讓我別打擾你休息，還要我陪你看醫生。」
「謝謝。」黎青青禮貌點頭，「耽誤你下班了。」
原先和陳明聊天的小護士好奇地打量了黎青青一眼，走去裡間喊醫生。
帶著老花鏡的醫生又是聽診器又是搭脈，看了半晌沒看出什麼所以然，只開了些人丹和藿香正氣水，就讓黎青青離開了。
陳明堅持要送她。
說是陸汀野的意思。
黎青青原本想拒絕，想想還是上了車。
「勞駕，去食堂。」她餓，而且，不認識路。
生活區的各個功能區原本靠得近，沒兩分鐘車就停了。
黎青青開車門想下車，手搭在門把手上，想想又收了回來，轉頭對陳明說了聲「謝謝」，外加一句：「我跟陸礦長沒什麼。」
說完很乾脆利落地下車。
至於陳明怎麼理解，就隨他了。
她特意補上這一句，如果陳明還到處亂說，那就不僅僅是大嘴巴，而是品德有問題。
……
或許是在食堂吃得太撐，或許是在陌生的環境認床，更或許是再次遇上陸汀野刺激太大。
黎青青徹底失眠了。
滿腦子都是陸汀野環抱著她的畫面。
連一個月前火車上的記憶都被激活了。
一個性張力極強的男人成了自己的頂頭上司。
還……挺有意思！
……
好好休整了一夜。
黎青青滿血復活，早早地去上班。
八點一刻，居然一個人都沒有，辦公室連門都沒開。
反倒是辦公室對面的茶水間裡有動靜。
黎青青歪頭看了一眼。
正好看到拎著電水壺往外走的陸汀野。
「陸、陸礦長早。」她條件反射般地打招呼。
「早。」陸汀野點頭，提著水壺往黎青青的方向走來。
很普通的白襯衫卷著袖子，很是隨意，黎青青卻覺得很是好看。
「我來我來！」不知怎的，她故意湊了上去。
陸汀野看了她一眼，嘴唇微動，但終究沒拒絕，由著黎青青熱心地接過了水壺。
黎青青剛拎上水壺就後悔了。
特麼怎麼這麼重？
少說有四五斤。
她肩上還挎著個包，雙重「壓力」。
但獻殷勤的活兒已經接了，總不好再塞回去。
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方向反了。」身後的男人出聲提醒。
黎青青連忙轉身，對上了男人有些戲謔的眼神：「我辦公室在右邊。」
說著，陸汀野重新提過了水壺，「跟上。」
黎青青愣怔了幾秒。
不用她提了？那還讓她跟上做什麼？
雖疑惑，但還是趕緊跟了過去。
陸汀野的辦公室在走廊的盡頭，和黎青青他們辦公室隔了三間。
黎青青一路跟著，竟沒遇上一個人。
看看時間快八點二十了。
難道不是八點半上班嗎？
這個年代，即使是礦長辦公室也說不上豪華，除了大了些，並沒什麼特別的。
陸汀野逕自在茶水柜上插上電源燒水，才轉身對站在門口有些侷促的黎青青道：「坐吧。」
說著他率先坐在了接待客人的單人沙發上，示意黎青青坐在對面。
黎青青聽話地坐下，不過目光掃了一眼一旁的辦公室和桌前椅。
那裡應該才是上下級聊天的位置吧。
「你就是頂替賈老來礦里的行政秘書？」
黎青青沒想到陸汀野開門見山，訥訥地點頭，「是的，陸礦長。」
她是冶金局直接派過來的，外公讓她低調，但單位負責人知道她和外公的關係，她倒並不是太意外。
「圍山礦的環境你也看到了，趁剛入職調回局裡還來得及。」陸汀野表情淡淡的，似乎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黎青青卻心中大駭，他這是勸她調崗離開。
「我……」她一時語塞。
他是覺得她太嬌氣吃不了苦，好心地為她著想？
「那待會兒上班，我讓勞資科給你開調函。」陸汀野已經做了決定，放下了交疊的雙腿，準備起身，結束談話。
「誰說我要走了？！」
黎青青還來不及想太多，已經激動地站起了身。
對上男人審視的目光，立馬有些慫，堆出假笑道：「那個……陸礦長，感謝您的好意，既然選擇了圍山礦，我沒有調崗的打算。」
「黎青青，圍山礦目前確實養了一堆閒人，但以後閒人的日子並不一定好過。如果你是來混日子的，我建議你趁早離開。」陸汀野跟著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