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再潛海
等公社聯防隊的人來時，四個人已經被揍成了豬頭臉。
「咋回事？這誰打的啊？」為首的聯防隊長皺眉。
「我們！」
在場的村民全都舉手，「這四個王八蛋欺負軍人家屬，就該揍！要不還以為我們東躍村無人了呢！」
「就是，沒給他們打死算是我們手下留情。我們也是知道殺人是犯法的！」
「對，你們還不把人抓走，讓他們吃槍子兒！」
聯防隊隊長望向何小魚，「你就是受害人對嗎？」
「是我，我睡到半夜聽到外面有腳步聲，透過窗戶看到他們幾個鬼鬼祟祟的過來，這次用漁網抓住了他們。」
何小魚簡單明了說了過程，「對了，他們在被抓住後交代了，是我那個小叔子指使他們來的！還請你們好好調查清楚！」
聯防隊隊長記錄下來，又勘察了下現場點點頭，「好，具體的我們會查清楚的。走，將他們四個帶走。」
至於動手的東躍村村民，聯防隊沒管。
這種事情要是被他們攤上，他們說不定自己也要上手揍幾下，人之常情。
因為這事鬧騰的，和兩個哥哥把門修好才睡覺的何小魚，一覺睡到太陽升起才醒。
不過，剛開門，就聽到不遠處一個披頭散髮的個人矮小的老女人正奔來。
「何小魚，你個喪門星啊！」
李翠蘭喘著粗氣在何小魚門口一灘，拍著地上的砂礫哀嚎起來，「我們陳家上輩子是做了什麼壞事嗎？才遇到你這種喪盡天良的女人吆！」
「何小魚啊！你害了我大兒子還不夠，還要害我的小兒子嗎？你還不快起聯防隊，讓人放了耀祖！」
李翠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才半夜裡聯防隊的破門而入把陳耀祖帶走，李翠蘭就急得跟熱過上的螞蟻。
她連梳頭都來不及就奔到碼頭想坐船來公社，結果半夜裡沒船，直到天亮才坐上第一班渡船回來。
到了公社，人家聯防隊的說陳耀祖涉嫌雇凶猥褻軍人家屬，情節惡劣，除非獲取受害者的原諒才會酌情處理。
於是李翠蘭這才又回到東躍村來找何小魚。
何小魚雙手環肩冷笑，「李翠蘭，你兒子幹了什麼，你心裡沒數嗎？放了他？做夢吧！」
李翠蘭聞言，抓起地上的沙子朝何小魚揚了過來，「何小魚，你這樣對我和耀祖，你對得起我家衛川的在天之靈嗎？」
何小魚避開沙子冷哼一聲，「你和陳耀祖這樣算計他陳衛川的老婆孩子，要是衛川沒死，你說他會怎麼辦？」
「沒死？」李翠蘭有些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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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珠直轉，「放屁，你少拿衛川來嚇唬我！我告訴你何小魚，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否則我就撞死在你這石頭房子門口！」
「想死就死，我不攔著你！」何小魚翻了個白眼。
她自己都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怕李翠蘭威脅？
再說李翠蘭這種人最惜命，怎麼可能敢死！
何小魚把大門一關，任李翠蘭在門口乾嚎，自己在廚房裡弄起了早飯。
一個人，加上天氣又熱，何小魚熬了點粥，就著她大哥送過來的醃蘿蔔乾吃了起來。
吃完刷碗刷鍋，門外的李翠蘭已經被聞訊趕來的村民圍觀。
「哎呀，李翠蘭，你怎麼還好意思來小魚家鬧的啊？」
「李翠蘭，你臉皮比城牆還厚啊，你家耀祖做的那些事情夠他槍斃十回了吧？」
「李翠蘭，我要是你，我都沒臉回來，你還好意思在小魚家門口鬧！」
「李翠蘭，你好歹也是衛川娘，怎麼這副做派，壓根不像一個營長的娘。」
「我看衛川就是歹竹出好筍……」
在村民的奚落聲中，李翠蘭落荒而逃。
何小魚這才開門向大家道謝，「感謝各位叔叔嬸子的仗義出手！」
此時的她眼眶泛紅，一副驚嚇過度的模樣。
村民們見狀搖頭嘆息，「小魚啊，你放心，只要你住在咱們東躍村，就沒人敢欺負你！」
「就是，欺負一個死了男人的寡婦，真的是喪盡天良！」
「小魚，你要好好活下去。寡婦怎麼了，寡婦也可以清清白白的活著！」
「謝謝各位叔嬸！」
對於村民口裡的寡婦一詞，何小魚不置可否。
陳衛川大概率是沒死，但這事她心裡有數就行，沒必要現在向大家說起。
作為一個軍人家屬，她已經習慣了不向任何人提起陳衛川所有的一切。
待人群散去，何小魚收拾起東西，拿著潛水服去了何家所在的海邊。
不過，她的漁船已經不在海邊，估計是何大海以為她嚇到了今天不會出海拿去用了。
見狀，何小魚也不生氣，去了灘涂礁石區，穿上潛水設備再次入了海。
入水的那一刻，海螺項鍊再次亮了一下，水裡的阻力瞬間消失。
何小魚輕輕一笑，靈活的像條魚兒往之前採珠的地方而去。
那裡的珠母貝體內的南珠都還沒有成熟，何小魚是知道的。
不過，她想看看能不能從那些珠母貝那裡得到些其他蚌族的消息。
循著記憶，何小魚很快找到珠母貝的所在地。
「咦，上次那個幫助我們的兩腳獸又來了啊？」
「她來幹嘛？我們肚子已經舒服了，沒有要幫忙的了！」
「可惜她聽不懂咱們說話，要不我就直接告訴她，在離咱們不遠處的另一處，還有不少和咱們一樣肚子不舒服的同族！」
「對，就在她背後那個方向……咦，兩腳獸怎麼走了？」
得到有用的消息，何小魚十分滿意的離開。
小時候就聽老一輩提過，他們這一片海域在鞭子王朝時期就是特貢朝廷的。
後來戰亂，民不聊生，哪還有人冒著生命危險採珠，這樣一來珠母貝們就得以休養生息。
所以，何小魚才能第一次入海便能採到那個大個的南珠。
順著海水，何小魚靈活的穿梭在珊瑚群和魚群之中，
「咦，這個兩腳獸好醜啊，居然和咱們一樣能在海里呼吸，好奇怪啊？」
「她為啥不抓咱們啊？是來搶咱們地盤的嗎？」
何小魚沒有答應它們，因為她已經看到了密密麻麻的珠母貝。
「咋回事？這誰打的啊？」為首的聯防隊長皺眉。
「我們！」
在場的村民全都舉手，「這四個王八蛋欺負軍人家屬，就該揍！要不還以為我們東躍村無人了呢！」
「就是，沒給他們打死算是我們手下留情。我們也是知道殺人是犯法的！」
「對，你們還不把人抓走，讓他們吃槍子兒！」
聯防隊隊長望向何小魚，「你就是受害人對嗎？」
「是我，我睡到半夜聽到外面有腳步聲，透過窗戶看到他們幾個鬼鬼祟祟的過來，這次用漁網抓住了他們。」
何小魚簡單明了說了過程，「對了，他們在被抓住後交代了，是我那個小叔子指使他們來的！還請你們好好調查清楚！」
聯防隊隊長記錄下來，又勘察了下現場點點頭，「好，具體的我們會查清楚的。走，將他們四個帶走。」
至於動手的東躍村村民，聯防隊沒管。
這種事情要是被他們攤上，他們說不定自己也要上手揍幾下，人之常情。
因為這事鬧騰的，和兩個哥哥把門修好才睡覺的何小魚，一覺睡到太陽升起才醒。
不過，剛開門，就聽到不遠處一個披頭散髮的個人矮小的老女人正奔來。
「何小魚，你個喪門星啊！」
李翠蘭喘著粗氣在何小魚門口一灘，拍著地上的砂礫哀嚎起來，「我們陳家上輩子是做了什麼壞事嗎？才遇到你這種喪盡天良的女人吆！」
「何小魚啊！你害了我大兒子還不夠，還要害我的小兒子嗎？你還不快起聯防隊，讓人放了耀祖！」
李翠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才半夜裡聯防隊的破門而入把陳耀祖帶走，李翠蘭就急得跟熱過上的螞蟻。
她連梳頭都來不及就奔到碼頭想坐船來公社，結果半夜裡沒船，直到天亮才坐上第一班渡船回來。
到了公社，人家聯防隊的說陳耀祖涉嫌雇凶猥褻軍人家屬，情節惡劣，除非獲取受害者的原諒才會酌情處理。
於是李翠蘭這才又回到東躍村來找何小魚。
何小魚雙手環肩冷笑，「李翠蘭，你兒子幹了什麼，你心裡沒數嗎？放了他？做夢吧！」
李翠蘭聞言，抓起地上的沙子朝何小魚揚了過來，「何小魚，你這樣對我和耀祖，你對得起我家衛川的在天之靈嗎？」
何小魚避開沙子冷哼一聲，「你和陳耀祖這樣算計他陳衛川的老婆孩子，要是衛川沒死，你說他會怎麼辦？」
「沒死？」李翠蘭有些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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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珠直轉，「放屁，你少拿衛川來嚇唬我！我告訴你何小魚，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否則我就撞死在你這石頭房子門口！」
「想死就死，我不攔著你！」何小魚翻了個白眼。
她自己都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怕李翠蘭威脅？
再說李翠蘭這種人最惜命，怎麼可能敢死！
何小魚把大門一關，任李翠蘭在門口乾嚎，自己在廚房裡弄起了早飯。
一個人，加上天氣又熱，何小魚熬了點粥，就著她大哥送過來的醃蘿蔔乾吃了起來。
吃完刷碗刷鍋，門外的李翠蘭已經被聞訊趕來的村民圍觀。
「哎呀，李翠蘭，你怎麼還好意思來小魚家鬧的啊？」
「李翠蘭，你臉皮比城牆還厚啊，你家耀祖做的那些事情夠他槍斃十回了吧？」
「李翠蘭，我要是你，我都沒臉回來，你還好意思在小魚家門口鬧！」
「李翠蘭，你好歹也是衛川娘，怎麼這副做派，壓根不像一個營長的娘。」
「我看衛川就是歹竹出好筍……」
在村民的奚落聲中，李翠蘭落荒而逃。
何小魚這才開門向大家道謝，「感謝各位叔叔嬸子的仗義出手！」
此時的她眼眶泛紅，一副驚嚇過度的模樣。
村民們見狀搖頭嘆息，「小魚啊，你放心，只要你住在咱們東躍村，就沒人敢欺負你！」
「就是，欺負一個死了男人的寡婦，真的是喪盡天良！」
「小魚，你要好好活下去。寡婦怎麼了，寡婦也可以清清白白的活著！」
「謝謝各位叔嬸！」
對於村民口裡的寡婦一詞，何小魚不置可否。
陳衛川大概率是沒死，但這事她心裡有數就行，沒必要現在向大家說起。
作為一個軍人家屬，她已經習慣了不向任何人提起陳衛川所有的一切。
待人群散去，何小魚收拾起東西，拿著潛水服去了何家所在的海邊。
不過，她的漁船已經不在海邊，估計是何大海以為她嚇到了今天不會出海拿去用了。
見狀，何小魚也不生氣，去了灘涂礁石區，穿上潛水設備再次入了海。
入水的那一刻，海螺項鍊再次亮了一下，水裡的阻力瞬間消失。
何小魚輕輕一笑，靈活的像條魚兒往之前採珠的地方而去。
那裡的珠母貝體內的南珠都還沒有成熟，何小魚是知道的。
不過，她想看看能不能從那些珠母貝那裡得到些其他蚌族的消息。
循著記憶，何小魚很快找到珠母貝的所在地。
「咦，上次那個幫助我們的兩腳獸又來了啊？」
「她來幹嘛？我們肚子已經舒服了，沒有要幫忙的了！」
「可惜她聽不懂咱們說話，要不我就直接告訴她，在離咱們不遠處的另一處，還有不少和咱們一樣肚子不舒服的同族！」
「對，就在她背後那個方向……咦，兩腳獸怎麼走了？」
得到有用的消息，何小魚十分滿意的離開。
小時候就聽老一輩提過，他們這一片海域在鞭子王朝時期就是特貢朝廷的。
後來戰亂，民不聊生，哪還有人冒著生命危險採珠，這樣一來珠母貝們就得以休養生息。
所以，何小魚才能第一次入海便能採到那個大個的南珠。
順著海水，何小魚靈活的穿梭在珊瑚群和魚群之中，
「咦，這個兩腳獸好醜啊，居然和咱們一樣能在海里呼吸，好奇怪啊？」
「她為啥不抓咱們啊？是來搶咱們地盤的嗎？」
何小魚沒有答應它們，因為她已經看到了密密麻麻的珠母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