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被扭送到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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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秀蘭淡淡開口,「好了,送公安局吧!」

  張保國也不願意了,求周秀蘭給自己個面子,放過母親。

  周秀蘭聽完冷笑道,「你在我面前還有面子?你有啥面子?

  生不出兒子還要怪我家老二的面子?還是自己拿不出一分錢,還想來打我房產證和存摺主意的面子?

  再或者是我給你找好了工作都不去,怕丟自己臉的面子?你給老娘說清楚!」

  張保國往後「噔噔蹬」退兩步,臉色蒼白說不出話來。

  這啥道理都被周秀蘭像機關槍說完了,他還能說啥?

  於是當晚,周秀蘭就果斷報了公安。

  田學英和張鐵柱就被扭送著去了公安局。

  在公安局,兩人嚇破了膽,在面對周秀蘭時候有多囂張,這時候就有多後悔。

  哆嗦著就把所有事情交代完了,一清二楚說得一點不剩。

  張保國也嚇破了膽,他生怕自己被父母供了出來,也得跟著吃牢飯。

  在得知父母咬牙把所有罪責扛下來之後,也是暗自鬆了一口氣。

  最後在幾個婆子和程愛黨的作證下,田學英和張鐵柱被判處五年監禁。

  兩口子聽到消息腳都軟了,「噗通」一聲朝周秀蘭跪下來,不停磕頭。

  「親家,你能不能不要告我們?我們可是親家呀,不想坐牢,真的不能坐牢,求求你,求求你!」

  田學英終於卸下那副趾高氣揚的姿態,哭紅了眼。

  而張保國在一旁打著哆嗦,褲子都打濕了。

  周秀蘭冷哼一聲,「你們在做這些事的時候就沒想過這種結果嗎?老梁娘算是對你們仁慈的了,不然的話早就報公安,把你那不成器的兒子也一併抓來!」

  田學英見沒有迴轉的餘地,顫抖著手咬牙指向她,「那個悍婦,毒婦,不得好死!你騙我們在國輝飯店置辦了一桌,吃完飯又把我的存款弄得一乾二淨,現在還要報公安?」

  周秀蘭聽完,扯著嗓門兒喊起來,「公安同志先別走,我還要舉報一個人,你們把他一起抓來!」

  帶紅袖章的公安停住了腳步。

  張鐵柱撲上前,一巴掌扇在田學英臉上,喊她住嘴。

  又跪下來求周秀蘭,「別,親家。我們不說了,不說了。求求你不要對保國下手,我老張家就這一個兒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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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秀蘭看都懶得看他們一眼,測測自己的棉外套,想跟挺闊的高粱杆走了。

  最後在收拾東西去牢房的時候,田學英拉著張保國的手,顫抖著說,「保國呀,別和那個悍婦斗,你鬥不過的。這五年裡,你要學個技術,自己爭口氣知道嗎?」

  張保國流著淚答應,「媽,你放心。兒子一定出人頭地,不看這個老女人的臉色,等你們出來,我就接你們來過好日子。」

  看看身後的公安,他壓低聲音,「媽,去監獄的時候說話小心點,別把兒子說漏嘴了,我可不想進去啊!」

  田學英淚水模糊了雙眼,強忍著難受點頭。

  周秀蘭站在院子裡,悠閒地將院子打掃乾淨,又將那塊羊肉洗乾淨,燉了。

  劉振華將她從國輝飯店拿回來的白棉布袋子翻開,拿出裡面的黃酒給兩人倒上。

  吃著羊肉,喝著黃酒,心情舒暢得很。

  劉振華出奇的安靜,隻字不提今天的事情,這倒是讓周秀蘭有點驚訝。

  不過不提就不提唄,省得她費口舌。

  今晚的羊肉很糯,被周秀蘭的手藝做出來的肉味道很好,一點膻味兒都沒有,劉振華邊吃邊哼起了小曲!

  周秀蘭看在眼裡,打心裡開心。

  丈夫今天真的不一樣了,應該是終於了解了自己為啥天天兇巴巴,把孩子們個個整治得服服帖帖的原因了吧?

  這才遇到個機會,借著張保國父母的事情打壓了張保國,算是實實在在進行的第二件事情!

  就先給他個機會,如果張保國能夠改過自新,意識到自己的不對,肯去學手藝。

  自己自然不會拆散女兒婚姻的!

  但是,但凡他沒一點兒改變,那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她都要打破這段感情!

  想到這裡,她將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把劉振華嚇了一跳。

  「老婆子,這是咋啦?有事兒?」

  丈夫關切地看著她,伸手摸摸她的額頭,以為她不舒服。

  「沒啥,老頭子。現在張保國應該不敢來偷我的東西了,我去把房產證放好,存摺你放。分開放還是要保險點兒!」

  把存摺遞給劉振華,她又叮囑了一句,「要用錢啥的記著和我商量啊,別自己偷偷摸摸地用錢!」

  劉振華點點頭,收起存摺。

  而當晚,劉家院子裡,幾兄妹各自又開始打起了算盤。

  劉桂霞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想不通這個張保國,

  為啥家裡的房子想要,父母的存摺也想要!

  太黑了!

  劉貴海抽著煙坐在窗前,眯著眼睛想著今天白天的事情。

  要是有錢投資,自己就是實實在在的賽車手了,可是現在就是沒錢!

  可氣!

  傅雲穿著真絲睡衣躺在床上,劉貴軍哄好了三個孩子過來,看著明艷的妻子心裡癢得很,從身後摟住她,

  卻被傅雲一下子甩開!

  再去摟她,傅雲乾脆捂住被子躲在了牆角去!

  劉貴軍剛想說啥,傅雲竟然小嘴一撇,梨花帶雨地哭起來!

  「你看看這個家,還有我們的份兒嗎?一個個都是狼子野心,暗裡打著主意。就你最老實,啥都不爭取,不爭搶!我跟著你圖啥?」

  劉貴軍最怕看到傅雲哭,當下心裡一軟就跪下來跟她認錯。

  「媳婦兒,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發生的事情,我也難受得很。媽那麼強勢你也是知道吧?

  我們現在不能往她槍口上撞啊,不然真的會被制裁得服服帖帖呀!」

  傅雲捂住耳朵根本不聽,「這些我不管,你爸馬上就要退休了,給你三個月時間,你要是在這三個月里弄不來他的工作,那我就要和你離婚!」

  說完氣沖沖地睡了。

  劉貴軍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扯開傅雲的被子質問,

  「我爸的工作真的那麼重要?為了他的工作,你一出口就是要和我離婚,你說這話的時候有沒有想到我們的孩子啊?」

  傅雲狠狠瞪他一眼,猛地扯過被子捂住頭,理都不想理他。

  劉貴軍擦掉不知啥時候流下的眼淚,蜷縮著睡了。

  而黑暗裡的傅雲不由想起了今天娘家的事情。

  三個孩子聽到收音機里的糖人講述後鬧得不行,劉貴軍只能帶著孩子去學校門口買糖人,

  媽媽拉著自己去買菜,在商場的時候遇到了一個男人。

  文質彬彬,氣質儒雅,客氣地和媽媽打了招呼,目光就停留在自己身上。

  媽媽介紹兩人認識,她知道那男人叫傑瑞,父母都是外企高管,和父母是同事。

  那深情的眼神讓她到現在都忘不了!

  劉貴軍響起了鼾聲,孩子們也已經進入了夢鄉。

  窗外,清風徐徐吹起來,帶著清新的香味。明亮的月光灑向大地,照亮了田間的樹木和小路。

  她睜著明亮的雙眼久久睡不著,回想著身旁的老公,幾年前也是氣質翩翩,吸引得自己眼睛都移不開。

  可是這幾年,三個孩子的壓力,工作的壓力,生活的重擔全部落在他的肩上,

  曾經的翩翩少年早就失去了昔日的神采,變成了一個為了柴米油鹽四處奔波的普通男人。

  想到這裡,她嘆口氣,開始為自己的前途擔憂。

  就這樣,輾轉反側到了深夜才勉強睡了。

  早上起床的時候,她發現丈夫早已經不在家裡了。

  心裡稍微有點失落,之前他可是每天都等著自己梳妝打扮,然後和自己一起出門的!

  無精打采地洗了臉,頂著紅腫的眼睛出門上班。

  劉振華在院子裡練太極拳,周秀蘭端著碗在門口喊吃早飯。

  轉頭看到傅雲紅著眼睛過來,她直接進了屋。

  劉振華杵她,「這是咋啦老婆子,鬧矛盾了?哭了。」

  周秀蘭頭都沒抬,「趕緊吃吧,今天秋菊妹子回來了,下午我去找找她!」

  「找她幹啥?保國又沒答應去學手藝不是,你到時候咋說?」劉振華吸了一口麵條。

  「等著吧,他今天會答應去學手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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