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9章 無生無死
萬物寂滅之時，便是至暗時刻。
且在死後一定時間內，徹徹底底的找不到任何痕跡，也無人再記得。
總之，於這一刻而言大家已經感受不到血祖活著的痕跡了。
甚至。
他們都無法判斷，血祖會不會在突破的時候死了。
在複雜情緒的等待中。
如是無邊黑暗的環境中，忽有一道光劃破天際，成為了永恆的印記。
霎時間。
生命力再一次激發，那是死之極致的力量轉化的生之力。
週遊想，他大概明白了一些什麼。
也許從今往後，在血祖的身上，生與死將不再有任何區別。
生之力可隨意轉化為死之力，反之亦然。
如此，便是『無生無死』，從而也達成了血祖的心愿。
那便是不死之法。
也許這不死之法到了這一步，想要殺死他，已經變成了極其艱難的事情。
死意變得更加可怕，仿佛能夠侵蝕天地一般。
當血祖睜開眼睛的剎那，死意便不再影響任何人。
姚駟一個箭步沖了上去，「我敬愛的血祖大人，你感覺如何？」
姬豪關切詢問，「突破了吧？」
血祖神色淡然，目露思索之色。
許久。
他才意味深長的道：「道不可聞，聞者非也。」
姬豪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咕噥什麼呢？」
姚駟糾正，「那不叫咕噥什麼，那叫故弄玄虛。」
一旁的苟來富聽到這話，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幾人紛紛看向苟來富，想聽聽他有什麼高見。
苟來富笑言：「一切盡在不言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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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駟翻了個白眼，「成就是成，沒成就是沒成。您們介都說的是個嘛啊，莫名其妙。」
隨後又問週遊，「公子，你不會像他們那樣說話吧？」
週遊笑道：「淺顯的道意，世人皆知。若再深入一些，做學問的先生也都能夠侃侃而談。可若再上一個層次，便只有刻苦鑽研的老學究才能夠說上一二了。那若是做到極致，百尺竿頭再進一步呢？當是茫然四顧無知己，無處說，也無人能說。」
姚駟道：「怎麼不能說？直接說出來不就行了？」
週遊笑道：「道不可言，言者非也。」
姚駟點了點頭，隨後認真的對姬豪道：「一把手，我覺得以你我二人的聰明才智，能夠活到今天也真是奇蹟了。」
姬豪咧嘴，大概是覺得姚駟夸自己呢。
總之。
也明白。
修道就是別人可以幫你開個門，可若是想要走的更遠，就需要自己悟了。
悟，靠的是心。
唯有自心悟道方能夠走的更遠。
在他們交談的時候。
血祖則是自己在鞏固之前的種種感覺。
便是他自己也不得不說，這一刻自己的內心其實是變得很奇怪。
似乎很複雜。
又似乎變得很純粹。
純粹到……
自己已經不再是『我』。
就好像，如果『我』不是『我』，那『我』就不必擔心『我』的生死健康問題。
如是本我意識不是本我軀體，本我軀體的死去，本我意識也不必在意。
雖是兩個本我，但明顯本我意識更像是『我』。
若能夠達到這一步，又何必去想我生從何來，死歸何處呢？
蒼茫天地間，許是下次睜開眼睛在另外一個地方，並重新又有了那個『我』的觀念。
血祖眉頭微蹙，他覺得……
人世間的事情，確實多荒唐。
就好像他追求了一生的不死之法，可卻偏偏在自己達到真正不死之身的時候，卻又勘破了生死。
一個勘破生死的人，又怎會那麼在意死亡這件事情呢？
如此，豈不荒唐？
這種事情就經不起琢磨，一旦琢磨開來，就感覺自相矛盾。
血祖眉頭逐漸緊鎖，他還挺討厭這種感覺的。
牛大力忽然咳嗽一聲，「芸芸眾生抉擇不同，其實就是個活法不同的問題。有時候生活就是生活，任何人都可以找到屬於自己的活法。」
話來得莫名其妙，而且還挺通俗。
可這麼一句話，卻讓血祖眉頭舒展開來，覺得自己無形之中，莫名其妙的偏執了。
血祖喘了一口氣，繼而伸了個懶腰，「真是折騰死人。」
姬豪頷首，「懂了，你成了。」
姚駟起鬨，「請吃飯。」
血祖大笑，「莫說請吃飯，請你們吃屎都行。」
姬豪一陣噁心，「你還是留著自己吃吧。」
血祖爽朗大笑，「口誤。」
他隨後頗為感嘆，「只可惜，無法與爾等言明這一切。只能夠說，這種感覺非常玄妙，卻又令人有些苦惱，苦惱的是無法將其原原本本的說出來。」
苟來富笑道：「若是隨意說出來，怕是會影響聽者對大道的理解。人的內心最容易動搖，稍微有道理的一些東西，當下一聽，便就產生了共鳴，這個感覺出現的時候，便是左右搖擺的時候。」
血祖頷首，「如此，便是害人了。」
週遊笑道：「難得，我們的血祖大人，也開始考慮他人了。」
血祖呵斥，「周撲騰，你這叫人話嗎？我什麼時候不考慮別人了？」
週遊大笑，覺得好玩。
血祖有些惱火，都有一種想要揮動煉獄神屠砍了週遊的衝動。
可相較於他們的『故弄玄虛』。
作為務實的姚駟等人，還是再度問出了他們關心的問題。
姚駟詢問，「有沒有什麼特殊的能力？或者來了個什麼特殊的大道秘技什麼的。」
血祖目露思索之色。
畢竟這種事情是很難講明白的。
隨後他揮動煉獄神屠砍下一塊暗無岩石，盡皆著他將砍掉的一塊拿在手中。
過了一會，他再將暗無石頭遞給姚駟。
姚駟不明所以的拿在什麼，「幹什麼？」
血祖詢問，「有什麼不一樣？」
姚駟左右掂量了一下，忽然手中的暗無石頭碎裂，這令他頗為錯愕，仔細檢查一下後便道：「這不對吧？這也不是暗無了啊。」
董九飄恍然，「剛才的石頭『死』了？」
姚駟噗嗤一聲就笑了起來，「石頭死了？」
話落，再度看向手中的石頭，似乎還真是『死』了。
且在死後一定時間內，徹徹底底的找不到任何痕跡，也無人再記得。
總之，於這一刻而言大家已經感受不到血祖活著的痕跡了。
甚至。
他們都無法判斷，血祖會不會在突破的時候死了。
在複雜情緒的等待中。
如是無邊黑暗的環境中，忽有一道光劃破天際，成為了永恆的印記。
霎時間。
生命力再一次激發，那是死之極致的力量轉化的生之力。
週遊想，他大概明白了一些什麼。
也許從今往後，在血祖的身上，生與死將不再有任何區別。
生之力可隨意轉化為死之力，反之亦然。
如此，便是『無生無死』，從而也達成了血祖的心愿。
那便是不死之法。
也許這不死之法到了這一步，想要殺死他，已經變成了極其艱難的事情。
死意變得更加可怕，仿佛能夠侵蝕天地一般。
當血祖睜開眼睛的剎那，死意便不再影響任何人。
姚駟一個箭步沖了上去，「我敬愛的血祖大人，你感覺如何？」
姬豪關切詢問，「突破了吧？」
血祖神色淡然，目露思索之色。
許久。
他才意味深長的道：「道不可聞，聞者非也。」
姬豪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咕噥什麼呢？」
姚駟糾正，「那不叫咕噥什麼，那叫故弄玄虛。」
一旁的苟來富聽到這話，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幾人紛紛看向苟來富，想聽聽他有什麼高見。
苟來富笑言：「一切盡在不言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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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駟翻了個白眼，「成就是成，沒成就是沒成。您們介都說的是個嘛啊，莫名其妙。」
隨後又問週遊，「公子，你不會像他們那樣說話吧？」
週遊笑道：「淺顯的道意，世人皆知。若再深入一些，做學問的先生也都能夠侃侃而談。可若再上一個層次，便只有刻苦鑽研的老學究才能夠說上一二了。那若是做到極致，百尺竿頭再進一步呢？當是茫然四顧無知己，無處說，也無人能說。」
姚駟道：「怎麼不能說？直接說出來不就行了？」
週遊笑道：「道不可言，言者非也。」
姚駟點了點頭，隨後認真的對姬豪道：「一把手，我覺得以你我二人的聰明才智，能夠活到今天也真是奇蹟了。」
姬豪咧嘴，大概是覺得姚駟夸自己呢。
總之。
也明白。
修道就是別人可以幫你開個門，可若是想要走的更遠，就需要自己悟了。
悟，靠的是心。
唯有自心悟道方能夠走的更遠。
在他們交談的時候。
血祖則是自己在鞏固之前的種種感覺。
便是他自己也不得不說，這一刻自己的內心其實是變得很奇怪。
似乎很複雜。
又似乎變得很純粹。
純粹到……
自己已經不再是『我』。
就好像，如果『我』不是『我』，那『我』就不必擔心『我』的生死健康問題。
如是本我意識不是本我軀體，本我軀體的死去，本我意識也不必在意。
雖是兩個本我，但明顯本我意識更像是『我』。
若能夠達到這一步，又何必去想我生從何來，死歸何處呢？
蒼茫天地間，許是下次睜開眼睛在另外一個地方，並重新又有了那個『我』的觀念。
血祖眉頭微蹙，他覺得……
人世間的事情，確實多荒唐。
就好像他追求了一生的不死之法，可卻偏偏在自己達到真正不死之身的時候，卻又勘破了生死。
一個勘破生死的人，又怎會那麼在意死亡這件事情呢？
如此，豈不荒唐？
這種事情就經不起琢磨，一旦琢磨開來，就感覺自相矛盾。
血祖眉頭逐漸緊鎖，他還挺討厭這種感覺的。
牛大力忽然咳嗽一聲，「芸芸眾生抉擇不同，其實就是個活法不同的問題。有時候生活就是生活，任何人都可以找到屬於自己的活法。」
話來得莫名其妙，而且還挺通俗。
可這麼一句話，卻讓血祖眉頭舒展開來，覺得自己無形之中，莫名其妙的偏執了。
血祖喘了一口氣，繼而伸了個懶腰，「真是折騰死人。」
姬豪頷首，「懂了，你成了。」
姚駟起鬨，「請吃飯。」
血祖大笑，「莫說請吃飯，請你們吃屎都行。」
姬豪一陣噁心，「你還是留著自己吃吧。」
血祖爽朗大笑，「口誤。」
他隨後頗為感嘆，「只可惜，無法與爾等言明這一切。只能夠說，這種感覺非常玄妙，卻又令人有些苦惱，苦惱的是無法將其原原本本的說出來。」
苟來富笑道：「若是隨意說出來，怕是會影響聽者對大道的理解。人的內心最容易動搖，稍微有道理的一些東西，當下一聽，便就產生了共鳴，這個感覺出現的時候，便是左右搖擺的時候。」
血祖頷首，「如此，便是害人了。」
週遊笑道：「難得，我們的血祖大人，也開始考慮他人了。」
血祖呵斥，「周撲騰，你這叫人話嗎？我什麼時候不考慮別人了？」
週遊大笑，覺得好玩。
血祖有些惱火，都有一種想要揮動煉獄神屠砍了週遊的衝動。
可相較於他們的『故弄玄虛』。
作為務實的姚駟等人，還是再度問出了他們關心的問題。
姚駟詢問，「有沒有什麼特殊的能力？或者來了個什麼特殊的大道秘技什麼的。」
血祖目露思索之色。
畢竟這種事情是很難講明白的。
隨後他揮動煉獄神屠砍下一塊暗無岩石，盡皆著他將砍掉的一塊拿在手中。
過了一會，他再將暗無石頭遞給姚駟。
姚駟不明所以的拿在什麼，「幹什麼？」
血祖詢問，「有什麼不一樣？」
姚駟左右掂量了一下，忽然手中的暗無石頭碎裂，這令他頗為錯愕，仔細檢查一下後便道：「這不對吧？這也不是暗無了啊。」
董九飄恍然，「剛才的石頭『死』了？」
姚駟噗嗤一聲就笑了起來，「石頭死了？」
話落，再度看向手中的石頭，似乎還真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