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0章 聚勢之道
「誒，你個老匹夫！」
龐少勃然大怒，握拳就要打陸運宙主。
陸運宙主護頭蹲下，「龐少饒命，那李易與你交好，你自當明白他擁有何等強大的力量啊。而且……你哪裡能夠體會到我們普通宙主的難處？只是活著，就已經用盡了全身力氣。」
此話一出。
龐少上前就是拳打腳踢，打得陸運宙主口鼻噴血，「還敢胡說八道是吧？小李子若是那般人，你們豈不是得上天？」
陸運宙主卻也是不敢反抗一絲一毫。
畢竟對方的身份在那擺著，龐主親兒子，你打個試試？
那清虛宙主倒也沒見有幾分兇惡，怎及那大黑天萬一？
故此可以懟上幾句，反正大家都是宙主，也沒什麼了不起。
清虛宙主拉住龐少的時候，那陸運宙主已經被打成了豬頭。
龐少大罵，「你個滿嘴胡言的老畜生，信不信我打死你啊？」
陸運宙主哀嚎叫屈，「天地良心，我所說都是真的啊。我離開李易那邊的時候，他似乎還要出行面見蒼天之主呢。」
「放你娘的屁。」
龐少大罵，「我聽你這些話越聽越是古怪，你簡直就是拐彎抹角的說他們勾結在一起，要行千萬年前的禍事。」
他紅了眼睛，滿腔殺意。
那千萬年前的事情如何能夠再現？
若是再現，怕是誰也阻攔不了龐主的怒火。
陸運宙主各種叫屈，「龐少誤會老朽了，老朽便是有一萬個膽子，那也不敢胡說八道啊。況且，我也沒說他們要行禍事啊。」
他又拭淚哀嚎，「我承蒙龐主庇護，方能夠以人族的身份成宙主至今，我心底自是對龐主感恩戴德，希望他老人家永生平安。若真是起了禍事，老朽雖弱，但卻願意擋在龐主身前，為他老人家分憂啊。」
龐少叫罵，「放你娘的屁，在我爹面前，我就覺得你說話怪裡怪氣。明著聽著是客觀闡述，實際上全你是的主觀臆想，你個老畜生……你且看我怎麼殺你再說。清虛你立即放開我，你們不敢殺宙主，我可敢！」
清虛宙主無奈，只得附耳低語，「若真有人搞事，你若動手，怕是又要落人口實，反倒是對你不利。」
龐少怒不可遏，「我怕那個？」
清虛宙主搖頭，「這不是怕的問題……」
他話鋒一轉，便對陸運宙主言道：「你可以走了。」
陸運宙主形象狼狽不堪，又自沖龐少躬身行大禮，「望龐少明察，我對龐主的忠心日月可鑑。龐主之恩，粉身碎骨也難報一二，絕不敢行那禍事，更不敢胡言。」
他轉身欲走，後又轉身看了過來，「龐少有所不知，那李易自詡為所有血肉之靈的克星，其私下也曾言，他之能力，舉世無雙。」
龐少怒不可遏，「還敢胡言？」
陸運宙主小聲道：「龐少錯怪老朽了，那李易與你一道進入白宙，卻落了個鎩羽而歸的下場。請問，那真是他的實力嗎？以他的能力而言，就算不敵白主，也不至於那麼狼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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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少愣在原處。
陸運宙主抱拳，「古有死諫者，令人欽佩。今日老朽說出愚鈍之言，也是真心希望天下太平，少一些這種禍端。」
龐少回神之時，兀自暴怒跳腳，「你幹什麼？他在妖言惑眾，你聽不出來？」
清虛宙主輕語，「如果你想殺他，最多半個月後，你準時闖入他的本宙，便會有合理的理由。」
龐少一怔，「你……」
清虛宙主神色漠然，「你父親口碑本來就不好，你現在做任何事情都會激起所有宙主的逆反心理，即便他們本就犯下滔天罪孽。」
龐少焦急，「可是……」
清虛宙主則問，「如果按照你們所言，那李易為何要在大黑天失蹤不久和蒼天之主碰面？」
龐少呆住，半晌才囁嚅道：「大人物就不能夠有私交……了？」
清虛宙主道：「不是不能，而是看具體的情況。他們在大黑天失蹤之後碰面，還是以一種防備著你父親的心態，你覺得他們是在聊什麼？如果他們聊的是和大黑天有關的事情，為何不上報給你父親？如果不是，怎麼又在那麼巧合的時間裡？」
「如果你是李易，你當時在想什麼？」
「如果你是你父親，你又會怎麼想？」
龐少抓耳撓腮，急得團團轉。
符尊忽然開口，「他們兩人的碰面，怎會發現不了他人窺伺？」
「啊？」
龐少錯愕，「哦，對哦，為什麼？」
清虛宙主則言，「想不被他們二人發現，要麼對方能力特殊，要麼就真的是實力強橫無匹。若只是宙主強者從附近路過，怕是還沒有看到他們二人，就已經被察覺到了，自然可以第一時間避開。」
龐少遲疑，「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清虛宙主輕語，「碰面的事情，多半是真有事，是否和大黑天有關，那就不清楚了。只是剛好被有心人拿來做文章，若是李易就是不出本宙，你父親便也會視這些事情為子虛烏有。一旦李易在敏感時期出本宙，你父親那邊必然會有反應。而衝著你的關係，李易只可能站在你父親這邊。同樣看在你的面子上，你父親也不會亂來。」
龐少抬手，「等一下，那這個有心人到底會是誰？」
清虛宙主言道：「必然是圖謀不軌之人，他或許並沒有參與任何一件事情中。可當有事情發生的時候，他便開始『借勢』，再『順勢』而為，讓一切的事情都變得非常合理，並將自己隱遁。」
符尊輕語，「所以在這件事情中，大黑天是否真的死亡，都無法影響這個人借勢吧。」
清虛宙主頷首，「若是所有宙主已違反禁令，是全殺還是……法不責眾？」
符尊則言：「多數上位者最終都會選擇法不責眾，而非是全殺。可那些犯下滔天罪孽的人，會按照龐主的性格來推斷，認為龐主會『全殺』。在這種心理作用下，他們大概率會自主聯合在一起。」
清虛宙主頷首，「或是形成一股水流，向另外一個漩渦聚集，這便是對方的最後一步。」
符尊訝然，「聚勢？」
清虛宙主頷首，「如此便完成了借勢、順勢、聚勢之道。想戰勝龐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必須要謀劃深遠。」
龐少喃喃自語，「那若是我父親動怒，主動打殺小李子和蒼天之主的話……」
清虛宙主嘆息，「那便完成了對龐主的『破勢』，此勢一破，大勢自成。」
龐少忙拿出時空令，「不行，我得去通知我父親。」
清虛宙主言道：「他不會信你的，他不是自大，他是不在乎。你是他的兒子，你明白他的強大。」
龐少焦急，「那怎麼辦？」
清虛宙主則問，「你父親到底最後和你說了什麼？」
龐少立即道：「就說讓我調查一下大黑天的事情，然後順道去昊天那邊切磋一下，看看他們那邊的情況。然後還說，此行沒有任何危險，讓我不用後悔。」
清虛宙主蹙眉，「你確定是這麼說的？」
龐少急躁的道：「我又沒有老年痴呆，我當然記得。」
清虛宙主想了一會，「他是不是說，此行頗有危險，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龐少遲疑，「是這麼說的嗎？感覺有點像。」
清虛宙主思索一番，「青天那邊的大宇宙之主炳的品性還算不錯，實力也是不俗。然後再從黃天這邊叫上一位大宇宙之主，五人同行前往昊天。到時候，符尊視情況而考慮是否出手。最好以激怒他們的方式，唯有如此，才能夠看到平日裡看不到的東西。」
龐少驚喜，「你同意去了？」
他的情緒轉變，倒是也快得很。
清虛宙主嘆息，「我若不去，你可能就回不來了。」
龐少勃然大怒，握拳就要打陸運宙主。
陸運宙主護頭蹲下，「龐少饒命，那李易與你交好，你自當明白他擁有何等強大的力量啊。而且……你哪裡能夠體會到我們普通宙主的難處？只是活著，就已經用盡了全身力氣。」
此話一出。
龐少上前就是拳打腳踢，打得陸運宙主口鼻噴血，「還敢胡說八道是吧？小李子若是那般人，你們豈不是得上天？」
陸運宙主卻也是不敢反抗一絲一毫。
畢竟對方的身份在那擺著，龐主親兒子，你打個試試？
那清虛宙主倒也沒見有幾分兇惡，怎及那大黑天萬一？
故此可以懟上幾句，反正大家都是宙主，也沒什麼了不起。
清虛宙主拉住龐少的時候，那陸運宙主已經被打成了豬頭。
龐少大罵，「你個滿嘴胡言的老畜生，信不信我打死你啊？」
陸運宙主哀嚎叫屈，「天地良心，我所說都是真的啊。我離開李易那邊的時候，他似乎還要出行面見蒼天之主呢。」
「放你娘的屁。」
龐少大罵，「我聽你這些話越聽越是古怪，你簡直就是拐彎抹角的說他們勾結在一起，要行千萬年前的禍事。」
他紅了眼睛，滿腔殺意。
那千萬年前的事情如何能夠再現？
若是再現，怕是誰也阻攔不了龐主的怒火。
陸運宙主各種叫屈，「龐少誤會老朽了，老朽便是有一萬個膽子，那也不敢胡說八道啊。況且，我也沒說他們要行禍事啊。」
他又拭淚哀嚎，「我承蒙龐主庇護，方能夠以人族的身份成宙主至今，我心底自是對龐主感恩戴德，希望他老人家永生平安。若真是起了禍事，老朽雖弱，但卻願意擋在龐主身前，為他老人家分憂啊。」
龐少叫罵，「放你娘的屁，在我爹面前，我就覺得你說話怪裡怪氣。明著聽著是客觀闡述，實際上全你是的主觀臆想，你個老畜生……你且看我怎麼殺你再說。清虛你立即放開我，你們不敢殺宙主，我可敢！」
清虛宙主無奈，只得附耳低語，「若真有人搞事，你若動手，怕是又要落人口實，反倒是對你不利。」
龐少怒不可遏，「我怕那個？」
清虛宙主搖頭，「這不是怕的問題……」
他話鋒一轉，便對陸運宙主言道：「你可以走了。」
陸運宙主形象狼狽不堪，又自沖龐少躬身行大禮，「望龐少明察，我對龐主的忠心日月可鑑。龐主之恩，粉身碎骨也難報一二，絕不敢行那禍事，更不敢胡言。」
他轉身欲走，後又轉身看了過來，「龐少有所不知，那李易自詡為所有血肉之靈的克星，其私下也曾言，他之能力，舉世無雙。」
龐少怒不可遏，「還敢胡言？」
陸運宙主小聲道：「龐少錯怪老朽了，那李易與你一道進入白宙，卻落了個鎩羽而歸的下場。請問，那真是他的實力嗎？以他的能力而言，就算不敵白主，也不至於那麼狼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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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運宙主抱拳，「古有死諫者，令人欽佩。今日老朽說出愚鈍之言，也是真心希望天下太平，少一些這種禍端。」
龐少回神之時，兀自暴怒跳腳，「你幹什麼？他在妖言惑眾，你聽不出來？」
清虛宙主輕語，「如果你想殺他，最多半個月後，你準時闖入他的本宙，便會有合理的理由。」
龐少一怔，「你……」
清虛宙主神色漠然，「你父親口碑本來就不好，你現在做任何事情都會激起所有宙主的逆反心理，即便他們本就犯下滔天罪孽。」
龐少焦急，「可是……」
清虛宙主則問，「如果按照你們所言，那李易為何要在大黑天失蹤不久和蒼天之主碰面？」
龐少呆住，半晌才囁嚅道：「大人物就不能夠有私交……了？」
清虛宙主道：「不是不能，而是看具體的情況。他們在大黑天失蹤之後碰面，還是以一種防備著你父親的心態，你覺得他們是在聊什麼？如果他們聊的是和大黑天有關的事情，為何不上報給你父親？如果不是，怎麼又在那麼巧合的時間裡？」
「如果你是李易，你當時在想什麼？」
「如果你是你父親，你又會怎麼想？」
龐少抓耳撓腮，急得團團轉。
符尊忽然開口，「他們兩人的碰面，怎會發現不了他人窺伺？」
「啊？」
龐少錯愕，「哦，對哦，為什麼？」
清虛宙主則言，「想不被他們二人發現，要麼對方能力特殊，要麼就真的是實力強橫無匹。若只是宙主強者從附近路過，怕是還沒有看到他們二人，就已經被察覺到了，自然可以第一時間避開。」
龐少遲疑，「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清虛宙主輕語，「碰面的事情，多半是真有事，是否和大黑天有關，那就不清楚了。只是剛好被有心人拿來做文章，若是李易就是不出本宙，你父親便也會視這些事情為子虛烏有。一旦李易在敏感時期出本宙，你父親那邊必然會有反應。而衝著你的關係，李易只可能站在你父親這邊。同樣看在你的面子上，你父親也不會亂來。」
龐少抬手，「等一下，那這個有心人到底會是誰？」
清虛宙主言道：「必然是圖謀不軌之人，他或許並沒有參與任何一件事情中。可當有事情發生的時候，他便開始『借勢』，再『順勢』而為，讓一切的事情都變得非常合理，並將自己隱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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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虛宙主頷首，「若是所有宙主已違反禁令，是全殺還是……法不責眾？」
符尊則言：「多數上位者最終都會選擇法不責眾，而非是全殺。可那些犯下滔天罪孽的人，會按照龐主的性格來推斷，認為龐主會『全殺』。在這種心理作用下，他們大概率會自主聯合在一起。」
清虛宙主頷首，「或是形成一股水流，向另外一個漩渦聚集，這便是對方的最後一步。」
符尊訝然，「聚勢？」
清虛宙主頷首，「如此便完成了借勢、順勢、聚勢之道。想戰勝龐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必須要謀劃深遠。」
龐少喃喃自語，「那若是我父親動怒，主動打殺小李子和蒼天之主的話……」
清虛宙主嘆息，「那便完成了對龐主的『破勢』，此勢一破，大勢自成。」
龐少忙拿出時空令，「不行，我得去通知我父親。」
清虛宙主言道：「他不會信你的，他不是自大，他是不在乎。你是他的兒子，你明白他的強大。」
龐少焦急，「那怎麼辦？」
清虛宙主則問，「你父親到底最後和你說了什麼？」
龐少立即道：「就說讓我調查一下大黑天的事情，然後順道去昊天那邊切磋一下，看看他們那邊的情況。然後還說，此行沒有任何危險，讓我不用後悔。」
清虛宙主蹙眉，「你確定是這麼說的？」
龐少急躁的道：「我又沒有老年痴呆，我當然記得。」
清虛宙主想了一會，「他是不是說，此行頗有危險，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龐少遲疑，「是這麼說的嗎？感覺有點像。」
清虛宙主思索一番，「青天那邊的大宇宙之主炳的品性還算不錯，實力也是不俗。然後再從黃天這邊叫上一位大宇宙之主，五人同行前往昊天。到時候，符尊視情況而考慮是否出手。最好以激怒他們的方式，唯有如此，才能夠看到平日裡看不到的東西。」
龐少驚喜，「你同意去了？」
他的情緒轉變，倒是也快得很。
清虛宙主嘆息，「我若不去，你可能就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