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限制漫-(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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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他落座,秩序井然的保鏢退止一側。

  拍賣行的位置應該是按照身份設立的,男人在她斜前方。

  從她這個角度能看見他根根分明的指節漫不經心地輕點杯壁,坐姿筆挺,後頸若隱若現的能看見撒旦圖紋。

  墜落靡艷的迭在他白皙的皮膚。

  白芨淡淡收回視線,她看向擺台的競品,

  橢圓形切割的艷彩粉色戒指,拋光面對稱度都很好,穹頂灑下的清冷光線折射出珍品名貴物的火彩。

  送祖母嗎?是不是太花俏了,可能男人的祖母有顆少女心,她默想。

  她承認,看見男人心思活泛就起來,背景不俗,足以跟顧瀾滄抗衡,對她而言是目前為止最好的選擇。

  拍賣儀式正式開始,前面的拍品都是冷盤小菜,為了調起現場氣氛,水花很小,會場的權貴大多一笑而過。

  隨著競品的價值逐漸昂貴,眾人才正色起來舉著競價牌。

  江挽挽來這裡也是看中了瑪瑙石,那是稀罕物,天然石料,未被雕琢過的,她打算做個紅瑪瑙手釧。

  她笑的勢在必得舉起競價牌,在場的看清是她,本來蠢蠢欲動的心冷卻,倒不敢公開跟她爭搶。

  權勢就是地位,權利就是人權。

  伊萊桑一絲波動都無,閒雲野鶴般,他臉色陰鷙的想到祖母的叮囑,讓他勢必拍下伊甸園玫瑰奉上。

  他嘴角攀上冷笑,約摸是祖母想孫媳婦真的瘋魔了,他即便有求婚戒指又從哪掠嬌嫩老婆。

  因為仇家多這次來京都也是私人行程,坐武裝機秘密回來的。

  他煩不勝煩,在這暴怒情緒里他意外想到一雙平靜如水的眼睛,典型的東方美人,眉眼盈盈,靈動,寡淡若水,肌膚是粉潤白皙的,跟流動的羊乳似的,脆弱易碎。

  隨著一槌定音,江挽挽彎唇體貼問白芨:「有意中的物件嗎,我帶你出來當然要照顧好你,不然你家那位可是要找我麻煩的。」

  白芨笑而不語,只是矜持搖頭,最後的競品出底價。

  伊萊桑眼睛微眯,純潔愛情的象徵嗎,他雖然嗤之以鼻,不過還是閒適懶散地舉起競價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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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截雪白纖弱的手也舉起牌子。

  也算引起一場小轟動,在上流圈什麼都不是秘密。

  白芨的身份顧瀾滄也沒刻意隱瞞,在場都知道這位就是那位的掌中嬌。

  驚訝在於在各個領域身份潑天的兩位就這麼為了一個物件開始針鋒相對。

  他們有些歸結於顧瀾滄沒事先告知自己的女人,畢竟伊萊桑的來意已經很明顯了,不會空手而歸更不可能謙讓紳士的放棄唾手可得的物件。

  江挽挽臉色也一變,她以為白芨也對這戒指愛不釋手。

  壓低身子小聲勸慰:「換一個吧,除了這個你要什麼都行,別跟伊萊桑爭搶,他睚眥必報,是條毒蛇,不招惹為好。」

  異樣的目光,竊竊私語的討論,白芨嬌艷清麗的小臉淡然自若,毫不退讓,直到那冷如冰水的碧綠眸子探究看她 ,唇角是玩味陰冷的笑。


  小地方的語言,是波斯語。

  白芨的專業就是外語系,她會在閒暇時琢磨些各個國家的語言,對上他壓迫性的眸,她要說什麼,還沒開口,男人笑的輕佻風流:

  「可這是送我未來老婆的,你拿走就賠我一個老婆好不好?」

  伊萊桑定定望著她,眸子環伺打量,這種情話也被他說的調情浪蕩。

  白芨心一瑟縮,她沒考慮到外國男人不像他們這段矜持保守,直白到讓人產生恐慌。

  她原先的打算是拍下粉戒做人情送給他,循序漸進與他結識,可,她對目前的狀況是猝不及防的。

  還沒等她說些什麼,拍賣行響起槍聲,暴動發生在一瞬間。

  白芨顧不得揣測他話里有幾分真假,就被這突如其來的恐怖勢力嚇的臉色蒼白,臉上血色褪去。

  她剛要俯下身拉著江挽挽蹲下就見剛才嬉笑頑劣跟她對話的男人冷著眉眼攥著她的手腕把她提起來攬進懷裡。

  白芨身形嬌小完全被他高大威猛的身軀遮擋密實。

  她只能用耳朵判斷現在處境,伴隨著幾聲敲響,和火藥味。

  她想起什麼,在紛雜血腥中急促道:「和我同行的女孩子在哪,求你幫幫我,救救她。」

  伊萊桑聽見她講話了,嘖了聲,充耳不聞,掏出銀色手槍隨著保鏢開路到外面,彎腰把她拋進車裡直接驅車走人。

  白芨身子被摔進皮質座椅上,她緊緊攥著手心,嫣粉的唇抿著,從後視鏡能看見男人繃緊的下頜,英俊絕倫的立體眉眼溢盛著火氣。

  她啞聲,不敢出聲激怒男人,伊萊桑見她憋著氣不說話,怯懦模樣,心煩意亂的朝她扔過去一個玻璃罩子。

  少女慢吞瞧見那枚粉戒,看他一眼,粉白的小臉不見喜色,只剩下擔憂。

  伊萊桑自己都覺得魔怔了,他現在心情格外不好,為敵對團伙準確掌握他的行蹤不爽,為第一次討好女人還被冷處理,見她柔柔弱弱的卻異常固執,他很生澀道:

  「你朋友沒事,她那個高官父親在暗處派了保鏢,你個可憐蟲還是先關心關心自己,我說過的話不會收回,你要把自己賠給我,我缺老婆。」

  白芨眸光閃爍,她靜靜聽著,沒說願意也沒拒絕,這讓伊萊桑心情好了不少。

  他帶著她上了私人武裝機,路程上擔心少女鬧著要回家,他讓人給她倒的茶水裡下了點迷藥。

  白芨再清醒過來就是在龐大壯麗的莊園。

  室內裝橫奢靡,頗有老式貴族風格。

  華貴的繁複花紋地毯,她緩緩起身,軟綢緞的白紗幾乎遮不住雪白酮體,帶著琵琶半遮面的朦朧美。

  她思緒混沌,想著最後的畫面,逐漸模糊不清的視線,越發沉重的身體,她被下藥擄來了。

  開始錯了,過程沒對,結果卻對了。

  她本意就是想換個人,不過自己突然失蹤,顧瀾滄會善罷甘休嗎,父母還在國內,她放心不下。

  身體軟乏無力的走下床,要拉開門,門外傳來腳步聲,她剛搭上把柄門就從外面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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