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霸總漫-(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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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紗密閉的臥室,眉目盈盈的少女躺在他胳膊,完全放鬆依賴他的模樣,滿滿的膠原蛋白,柔婉中透著嬌氣。

  沈政桁眼眸漆濃化不開,他不知看了她多久,只知現在這樣很好,心臟被微震,被她填滿,情不自禁的摸上她臉頰肉。

  白芨被他攪擾的擰著眉,身子乏累,她眼睫撲朔,抓住他作亂的手抱怨:「別動,你很煩。」

  沈政桁一頓,唇邊攀上惡劣的笑,他把少女豐盈的髮絲纏繞在虎口,在她耳畔壓低聲音,清潤朗聲變得暗啞,意有所指:

  「煩嗎?舔你也煩?」

  白芨意識清明些,她聽到沈政桁用這嘲弄她,鬆開他的手指,揚手就扇他臉上,皮肉相貼上,沈政桁神色淡淡,他見她羞惱,俯身湊上去親她臉頰,直挺的鼻骨蹭她,悶著音,泄出一絲寵溺:

  「你還真打上癮了,今天我帶你去江邊-」

  他說的陪她不是空口支票而是真的想好好彌補缺席她的日子,江邊空氣不錯,她不能坐遊艇這種刺激項目,就改為岸邊騎行。

  還沒提出,手機就響了,白芨的困意也徹底沒了,她注視著被打斷眼眸幽暗的男人在接通電話到一半神色改為錯愕,最後陰鷙的眉眼肉眼可見的舒展。

  白芨撐起身,她揉著眼睛,沈政桁餘光看到她起身,冷聲對那邊又說叮囑幾句,匆忙掛斷電話。

  她若有所思看著他的一系列欲蓋彌彰的舉動,也沒上綱上線的詢問,沈政桁冷淡的神情看著她帶著些欲言又止,最終無話,他又細細摩挲她的頸部那寸細膩柔軟的肌膚,略帶歉意:

  「我臨時要出趟差,可能沒法陪你了。」

  白芨一臉平靜,她看著他幽幽黑眸,柔聲道:「沒事,本來也沒期待過。」所以自然不會失落低迷,她不是故作堅強鎮定,而是無所謂。

  沈政桁身軀一僵,他知道回溫的關係又恢復原樣,又故技重施的俯身,掌心是她軟到要化開的勻稱腿。

  白芨踩他肩上,眼神很冷,她不辨情緒的看著他自甘墮落,心裡沒有一絲波動。

  漸漸的白皙透亮的脖頸折出一個弧度,呼吸驟急。

  她臉頰沁著紅潮,沈政桁依舊是高不可攀的矜貴樣,髮絲卻有些凌亂,他安撫性的跟抬眼跟她保證:

  「不會很久,這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分開。」

  白芨其實不好奇他幹嘛跟她報備那麼明細,看他冷淡的臉一派虔誠,還是給了他想要的反應,眉眼溫柔:「我相信你。」

  白芨是真覺得敏感期的男人很難哄,不過這一次男人可能真的很忙,他這次走的匆忙,也沒什麼大陣仗,離開時只有隨同的特助和保鏢跟著。

  曦光衝破雲層,雕花鐵門泛著刺眼的光芒,她裊裊婷婷的披著素淨的披肩面上柔和凝視著車輛駛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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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政桁冰冷的眸子在後視鏡看到她逐漸變小模糊的背影添上柔軟留戀,在徹底看不到她消瘦羸弱的身形,他才把窗合上,唇色緋意正濃,他抿了抿。

  那股熱意直衝腦門,若隱若無的還能嘗到甜膩糅雜濃郁的白茶香,沈政桁面色淡淡的把腿交疊,問特助:

  「消息準確嗎?」

  特助不敢打包票,他知道沈政桁對白芨的重視,以至於會為了並不絕對的事情特意跑一趟,他斟酌一下開口:

  「目前基因檢測的大數據與白小姐的高度吻合,極大可能配對成功。」

  沈政桁眼睛闔上,心裡舒坦些,他好脾氣的輕嗯一聲,倚在靠椅上閉目養神,驀然想到了什麼,他又撩起眼皮,幽幽道:

  「白芨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你叮囑別墅傭人留意著些,把她每天的活動向我報備。」

  特助從善如流應聲,他從後視鏡窺到沈政桁陰森冷厲的神情,聰明的沒過多詢問。

  只是報備不會如此草木皆兵,況且還露出這種陰鷙表情,他是不信任白芨,還是對自己不自信。

  特助覺得自己觸及到了什麼驚世駭俗的真相,神態開始侷促,額角冒汗。

  挺新奇,原來在大老闆這位置上的人也不能免俗,自己不在家還要預防著別被外人偷家。

  *

  這兩天蘇衾都在卷身材,他體能訓練課荒廢好久了,腰腹塑的型都有些不明顯。

  剛巧李家現在被逼到風口浪尖,要挺不住輿論壓力妥協了,他心氣一舒,開始想著跟白芨約會。

  約會前看自己哪哪不滿意,索性來了訓練場,他讓管家候著,自發先去沐浴,綠茵之上他一身簡約幹練的運動裝走到場地。

  剛走到攀岩場地,遠遠就看見之前混場子的老熟人,蘇衾迎著驕陽表情很臭,果然剛完整來回一趟落地的男人解下手套一臉戲謔湊上前添堵了。

  「呦,稀客,我們大忙人蘇少爺怎麼有空來訓練了。」

  蘇衾掀著眼皮淡淡看他一眼,從工作人員手裡接過白手套慢條斯理戴上,再細緻塗上鎂粉,半寸不讓的嗆聲:

  「是沒你閒,畢竟你沒開始接手家族企業。」

  他個婚外子是沒辦法摸到家族內層,男人被戳到痛點也不生氣,都在一個圈子誰還不知道誰家裡那點陳皮爛穀子的破事,不過他上下打量蘇衾,還是好奇問:

  「多少人約你都約不出來,我是真好奇你這陣子在幹嘛,也不主動組局給沈政桁那個情婦添堵了,都不像你了。」

  蘇衾戴著保護器的手臂開始扒著凸出的岩石,抻出漂亮的弧度,聽到對方男人鄙夷的嘲諷,他面色如常眼底卻泛著冷。

  偏偏男人無自覺,還在危險邊緣線瘋狂試探,他是知道沈政桁這陣子是如何瘋的,在那唏噓不已,想在他這裡找到認同:

  「你說他是不是真的被下蠱了,現在他就是圈內的笑柄,白芨也是厲害,滋味有那麼好嗎?沈政桁那麼上頭應該很好玩。」

  蘇衾扒著岩壁的骨節泛著白,青筋暴起,他散漫的臉上赤紅一片,突然卸力,整個人猝然往下墜,安全繩勒著他細窄的腰,喋喋不休的男人一怔,他詫異的剛要問這是玩什麼新玩意。

  迎面就是一個拳頭。

  「好玩嗎,嘴再給我賤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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