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限制漫-(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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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芨是被折騰醒的,她白羊脂玉般的面頰鋪上一層緋意,越發香艷昳麗,男人不管不顧的輕啄她肌膚,她掙扎著要推開,卻無功而返。

  皙白的手指被他攥住,被迫與他親昵的五指相扣。

  少女嗚咽:「好熱,難受,離我遠些。」她被攪了清淨,有些起床氣,這兩天的作息不怎麼規律,骨頭越睡越軟綿。

  伊萊桑聽她嬌儂低笑兩聲放開她,把她拉到自己懷裡撐著她起身,這過程中也沒人女傭人進來,他親自給少女梳洗,望著護膚品,生疏給她塗抹,白芨惺忪睜開眼,她感受到臉頰觸感,抿唇輕聲道:

  「這個我可以自己來。」

  「睡吧,我來。」他說著打橫抱起她,拿過傭人提前熨燙好的禮服裙打量,然後單膝跪在床上要幫她脫睡裙,白芨沒多想的拍開他的手,她鼓著腮幫子,霧氣充盈的眸間完全恢復清明:「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換上。」

  她說完垂著長睫,肌膚都泛粉,沒看他,伊萊桑咬著後槽牙,眉眼陰鷙,被她拒絕的怒火在胸腔積壓,最後還是妥協:「有需要的記得叫我,我就在外面等你。」他皮笑肉不笑的說,直到關上門他駐足幾秒直接去了邢獄室發泄。

  他一身血腥氣的從地下幾層的暗室出來,鼻腔溢著血腥氣,擔心白芨嫌棄不讓他靠近,他洗了個冷水澡,水霧沿著他宛若雕塑線條的軀體墜落,精赤的肌肉紋理像淌了光。

  他生起芥蒂,不讓他碰是為了給未婚夫守身如玉嗎,胡思亂想一通他心情更差。

  不過撂臉子,刻意冷落白芨那套對她根本起不了絲毫作用,反而是他患得患失,不受控的想和她說話,讓她理理他,搭理他一下,這到底是在折磨誰已經不言而喻。

  左右再愛未婚夫到了他地盤人只能是他的,他們這一脈骨子裡流淌著暴戾基因,灌輸延續下來是本能的掠奪。

  白芨從床上起來,她知道伊萊桑被她拒絕心情不好,但她不想背離本心做不喜歡的事情,在衣食住行方面她希望能按照自己的方式來,親力親為。

  伊萊桑太獨斷,他潛意識想滲透她的方方面面,自身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作祟,更簡潔一些,他把她當附屬品。

  白芨能看出一切這來源於他生活環境,接觸到的各類人,他的圈子雜混,耳濡目染的就是這些,好在男人並不是不能改變的,他看似暴戾恣睢,內里卻有些幼稚,給點甜頭就死皮賴臉的那種。

  比起深沉讓人看不透想法的顧瀾滄好把控的多。

  白芨又開始想多了,她收起思緒開始穿禮服裙,奢靡的華服,袖口是蕾絲花邊,腰際收的很窄,她正整理著就見低氣壓的伊萊桑進門,平靜無瀾的看她一眼,故作冷漠鎮定收回視線。

  白芨險些失笑,真的很幼稚,她溫順詢問:「為什麼要穿的如此隆重,是要去什麼重要場合嗎?」

  她無視他生人勿近的冷臉,很自然的輕聲問,仿佛先前鬧的不愉快不復存在,伊萊桑臉色依舊不太好看,他眉眼下垂,幾乎看不清神情的掃過她,又一怔,目光不受克制的火熱粘稠。

  他冷哼一聲,神色彆扭,到底還是回了話:「睡醒不認帳是吧,昨天不是你親口答應過要嫁給我,陪我回家見長輩嗎?」

  白芨抬起腰,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就在伊萊桑眼前晃,他壞笑著盯著她,看她怎麼回答。

  是抵死不從還是罵他無恥,令他意外的是白芨面色自然平靜,她裙擺逶迤散開,隨著走近,布料堆在他西褲,伊萊桑眯眼,眼神危險,探究瞥她,一時沒動,直到白芨軟聲請求:「幫我系一下腰帶,我不方便。」

  「你還沒回答要不要當我老婆呢?不正面回答是想耍賴嗎?」

  伊萊桑鬱結難平,卻還是乖乖給她系,他收回手的同時,少女輕輕出聲:

  「為什麼不回答不能是默認,我不反感你,伊萊桑,自信一些。」

  伊萊桑的指腹還勾著細帶的末梢,纏綿著癢意,他緩緩鬆開擰緊的眉,唇角挑起張揚的笑,環著她軟腰,晨曦落在她們肩頭,他的一頭金髮璀璨奪目。

  白芨輕而易舉將人哄好,她們在家族裡吃了頓飯,伊萊桑說明了來意,卻隱藏了她是顧瀾滄未婚妻的事實。

  卡莫拉家族子嗣單薄,對於小兒子的感情問題很重視,伊萊桑向來任性,只對搶地爭權擴大領地這類打打殺殺的事情感興趣,別說妻子,他連養在外頭的情婦都沒有。

  這次帶來白芨說是自己在華國對她一見鍾情,非她不娶,祖母樂不可支,她看見白芨手上戴的那枚粉戒,處處能看出伊萊桑對她的重視和上心,直接拍板確認了時間早點讓他們成婚。

  白芨與伊萊桑返程回莊園時,少女倦怠的神情在看見一條街道緩緩坐直了身子。

  巍峨壯觀的羅馬柱下是嬌艷欲滴身著紅裙的東方少女,陪同著的是經年累月事務繁忙的顧瀾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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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芨沒見過少女,但刻入基因的那抹熟悉,讓她將她的身份對上號,世界女主,正統名媛出身的金雲禾,她倉皇垂頭,躲避身形,不再看。

  還好,自己有自知之明。

  伊萊桑注意到這細微不對的地方,他溫聲詢問:「怎麼了,外面是有什麼認識的人?」

  「沒,興許是看錯了。」白芨唇角抿起弧度。

  「是嗎?」

  伊萊桑卻是再度往窗外看去,他落下窗,在白芨避讓的態度中只看見一片人影幢幢,他打量環視,沒發覺什麼特別的人。

  顧瀾滄似有所感的朝一個方向看去,久久移不開神,他心頭有種虛空感,詭異催使著他,金雲禾留意到,站在一旁不敢再咋咋呼呼的讓他陪她閒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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