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他家裡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池喻墨外出的頻率明顯比之前高了。
霍啟明每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池喻墨還靠在沙發上，穿著家居服，看起來打算一整天都會待在家裡。
但下班回家的時候，客廳茶几上偶爾會多出一些不屬於壹號院的東西，比如一小袋老宅後院裡結的柑橘，或者一本關於歐洲古堡建築的書，再或者一件被疊得整整齊齊的新圍巾，放在玄關的鞋柜上。
霍啟明問過：「你白天出去了？」
池喻墨正坐在沙發上削一個蘋果頭也沒抬：「嗯，去老宅那邊買了點東西，小樓的窗簾到了，我去看著人安裝。」
他把削好的蘋果遞給霍啟明，又拿出平板找到拍好圖片：「你看看這個顏色，適不適合放在臥室，要是不喜歡我再換。」
霍啟明接過蘋果咬了一口，轉頭盯著池喻墨。
「怎麼了，啟明？」
「池喻墨，你有沒有發現，你的話好多。」
霍啟明語氣裡帶著揶揄，這個男人冷麵冷心，以前說話，一句話最多不超過五個字，只有對自己會多說幾個，現在竟然在耳邊像蚊子一樣，嗡嗡嗡不停的說。
這種感覺很奇妙，池喻墨真的是越來越像個正常人了。
「你不喜歡嗎？啟明，我可以少說一點。」
霍啟明把他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按在自己胸口：「喜歡，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你為了我改變的樣子我更喜歡。」
池喻墨鬆了口氣，抬頭眼睛亮晶晶看著霍啟明，霍啟明把咬過的蘋果塞到池喻墨口中，語氣涼嗖嗖的：「不許照鏡子！」
雖然安裝那面鏡子時，他已經想到了結果，可想到不代表自己真能承受住。
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體力。
池喻墨還沒說出口的話被堵回去，眼尾立刻耷拉下去，像只馬上要吃到肉的狗，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肉在他面前跳起來長出腿跑掉。
長出腿……啟明的腿又白又長……
……
池喻墨開始主動發小樓照片給霍啟明，有時候是窗簾的樣品圖，有時候是地毯的色卡，有一張照片甚至是兩盞落地燈並排放在地上，暖色的光從燈罩里透出來，在白色牆面上投出兩圈淡金色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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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霍啟明選左邊還是右邊。
霍啟明放大那張照片看清後笑著回覆：【左邊。】
池喻墨看到霍啟明喜歡的跟自己心裡選的一樣，立刻回覆：【。】
晚上霍啟明到家時，發現客廳靠窗的位置多了一盞落地燈，和照片裡左邊那盞一模一樣，燈罩是暖灰色的。
「你喜歡，我買了兩盞，一盞放在小樓，一盞放在這裡。」
霍啟明看著面前討賞的人，扯著池喻墨的襯衫，把他拉到鏡子前……
聖誕節。
池喻墨在臥室里換衣服。
霍啟明進來拿東西，看見池喻墨站在鏡子前面，正低頭整理領口的扣子。
他穿著一件新的深黑色的西裝，面料在光線下泛著啞光的紋理，剪裁合身，肩線和腰線收得恰到好處。
聽見霍啟明進門的聲音，池喻墨從床上拿起一套熨燙好的新西裝遞給他：「你的。」
是一套白色的西裝，內搭是同色系的高領薄衫。
跟池喻墨的像情侶裝。
「本來想帶你約會，沒想到你還提前準備了衣服。」
池喻墨走過來纏住霍啟明，非要幫他換衣服，等兩人換好準備出門的時候，已經快到了晚上，外面的霓虹燈都亮了。
「走了。」
霍啟明牽著他的手出門，兩個人並肩走向電梯。
池喻墨沒有問去哪裡，因為無論霍啟明要帶他去哪裡，他們兩個都只能去一個地方。
阿忠開車等在門口，見到二人，立刻下車打招呼，眼眶有些發紅。
見到他，霍啟明有些詫異，東南亞的事務都交給了阿忠跟阿羅，他怎麼突然出現在壕江？眼睛還紅了，該不會家裡出了事？
他低聲詢問池喻墨，池喻墨笑著拍拍他的手：「東南亞現在不忙，我給他放假，感動哭了。」
看池喻墨不像開玩笑，霍啟明才對著阿羅報了個地址，阿羅剛要發動車子，霍啟明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是老宅打來的。
「少爺，老爺度假回來了，讓您跟池生回來吃飯。」
霍啟明答應，讓阿羅直接開車去老宅，吃過晚飯如果時間還早他們可以像普通情侶那樣去看一場電影。
「如果今天太晚，我們就明天再去約會。」
池喻墨握住霍啟明的手，把頭靠在他肩上：「沒關係啟明，跟你在一起，每分每秒都是約會。」
阿忠差點撞到一旁的垃圾桶。
接到電話跟阿羅和幾個心腹趕來時，他確實激動的哭了，老闆這些年一個人打拼，沒想到突然就要成家了。
霍先生是個很好的人，他替老闆高興。
可老闆變化未免太大了，土味情話張口就來，讓他一時間不太適應。
車子在老宅門口停穩，
池喻墨先下了車，伸手去牽霍啟明。
霍啟明下車後看見鐵門旁邊停著一輛熟悉的車，車窗落了一半，阿羅坐在駕駛座上，正在低頭看手機。
聽見車門聲，阿羅抬起頭，立刻下車走過來。
他臉色不太好，硬擠出一抹微笑，霍啟明不禁懷疑，難道是阿羅家裡出了事？
阿羅打了招呼悶悶的跟在阿忠身邊，目光優越的盯著池喻墨的背影。
本來他先到的壕江，可老闆說他反應慢，不讓他接人，非得等阿忠到了，讓阿忠去接他們！
自己哪裡反應慢了？比他們純潔也是罪嗎？
阿羅不理解，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坐下，開始思考人生。
院子裡安靜得出奇。
往常這個時間，老宅的前院會有地燈亮著，暖黃色的光從地面反射到牆面，把整片庭院照得通透。
但今天一盞燈都沒有開，院子裡只有從遠處漏進來的微光，勾勒出花壇和石徑的輪廓。
「不是說老爺子回來了？怎麼沒人。」
霍啟明感覺今天的人，今天的事，都有些奇怪。
池喻墨拉著他走進院門，兩人踏進客廳時，燈光在這一瞬間亮起來。
客廳里掛著許多細小的燈串，從天花板垂落到牆面，每一顆都是暖黃色的。
燈光把整個客廳籠罩在一種均勻而溫和的光芒里。
正中央擺著棵巨大的聖誕樹，樹冠幾乎觸到天花板，枝條上掛滿了細碎的光點。
聖誕樹兩側，站滿了熟悉的人，是他們的親人，摯友。
霍啟明每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池喻墨還靠在沙發上，穿著家居服，看起來打算一整天都會待在家裡。
但下班回家的時候，客廳茶几上偶爾會多出一些不屬於壹號院的東西，比如一小袋老宅後院裡結的柑橘，或者一本關於歐洲古堡建築的書，再或者一件被疊得整整齊齊的新圍巾，放在玄關的鞋柜上。
霍啟明問過：「你白天出去了？」
池喻墨正坐在沙發上削一個蘋果頭也沒抬：「嗯，去老宅那邊買了點東西，小樓的窗簾到了，我去看著人安裝。」
他把削好的蘋果遞給霍啟明，又拿出平板找到拍好圖片：「你看看這個顏色，適不適合放在臥室，要是不喜歡我再換。」
霍啟明接過蘋果咬了一口，轉頭盯著池喻墨。
「怎麼了，啟明？」
「池喻墨，你有沒有發現，你的話好多。」
霍啟明語氣裡帶著揶揄，這個男人冷麵冷心，以前說話，一句話最多不超過五個字，只有對自己會多說幾個，現在竟然在耳邊像蚊子一樣，嗡嗡嗡不停的說。
這種感覺很奇妙，池喻墨真的是越來越像個正常人了。
「你不喜歡嗎？啟明，我可以少說一點。」
霍啟明把他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按在自己胸口：「喜歡，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你為了我改變的樣子我更喜歡。」
池喻墨鬆了口氣，抬頭眼睛亮晶晶看著霍啟明，霍啟明把咬過的蘋果塞到池喻墨口中，語氣涼嗖嗖的：「不許照鏡子！」
雖然安裝那面鏡子時，他已經想到了結果，可想到不代表自己真能承受住。
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體力。
池喻墨還沒說出口的話被堵回去，眼尾立刻耷拉下去，像只馬上要吃到肉的狗，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肉在他面前跳起來長出腿跑掉。
長出腿……啟明的腿又白又長……
……
池喻墨開始主動發小樓照片給霍啟明，有時候是窗簾的樣品圖，有時候是地毯的色卡，有一張照片甚至是兩盞落地燈並排放在地上，暖色的光從燈罩里透出來，在白色牆面上投出兩圈淡金色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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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霍啟明選左邊還是右邊。
霍啟明放大那張照片看清後笑著回覆：【左邊。】
池喻墨看到霍啟明喜歡的跟自己心裡選的一樣，立刻回覆：【。】
晚上霍啟明到家時，發現客廳靠窗的位置多了一盞落地燈，和照片裡左邊那盞一模一樣，燈罩是暖灰色的。
「你喜歡，我買了兩盞，一盞放在小樓，一盞放在這裡。」
霍啟明看著面前討賞的人，扯著池喻墨的襯衫，把他拉到鏡子前……
聖誕節。
池喻墨在臥室里換衣服。
霍啟明進來拿東西，看見池喻墨站在鏡子前面，正低頭整理領口的扣子。
他穿著一件新的深黑色的西裝，面料在光線下泛著啞光的紋理，剪裁合身，肩線和腰線收得恰到好處。
聽見霍啟明進門的聲音，池喻墨從床上拿起一套熨燙好的新西裝遞給他：「你的。」
是一套白色的西裝，內搭是同色系的高領薄衫。
跟池喻墨的像情侶裝。
「本來想帶你約會，沒想到你還提前準備了衣服。」
池喻墨走過來纏住霍啟明，非要幫他換衣服，等兩人換好準備出門的時候，已經快到了晚上，外面的霓虹燈都亮了。
「走了。」
霍啟明牽著他的手出門，兩個人並肩走向電梯。
池喻墨沒有問去哪裡，因為無論霍啟明要帶他去哪裡，他們兩個都只能去一個地方。
阿忠開車等在門口，見到二人，立刻下車打招呼，眼眶有些發紅。
見到他，霍啟明有些詫異，東南亞的事務都交給了阿忠跟阿羅，他怎麼突然出現在壕江？眼睛還紅了，該不會家裡出了事？
他低聲詢問池喻墨，池喻墨笑著拍拍他的手：「東南亞現在不忙，我給他放假，感動哭了。」
看池喻墨不像開玩笑，霍啟明才對著阿羅報了個地址，阿羅剛要發動車子，霍啟明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是老宅打來的。
「少爺，老爺度假回來了，讓您跟池生回來吃飯。」
霍啟明答應，讓阿羅直接開車去老宅，吃過晚飯如果時間還早他們可以像普通情侶那樣去看一場電影。
「如果今天太晚，我們就明天再去約會。」
池喻墨握住霍啟明的手，把頭靠在他肩上：「沒關係啟明，跟你在一起，每分每秒都是約會。」
阿忠差點撞到一旁的垃圾桶。
接到電話跟阿羅和幾個心腹趕來時，他確實激動的哭了，老闆這些年一個人打拼，沒想到突然就要成家了。
霍先生是個很好的人，他替老闆高興。
可老闆變化未免太大了，土味情話張口就來，讓他一時間不太適應。
車子在老宅門口停穩，
池喻墨先下了車，伸手去牽霍啟明。
霍啟明下車後看見鐵門旁邊停著一輛熟悉的車，車窗落了一半，阿羅坐在駕駛座上，正在低頭看手機。
聽見車門聲，阿羅抬起頭，立刻下車走過來。
他臉色不太好，硬擠出一抹微笑，霍啟明不禁懷疑，難道是阿羅家裡出了事？
阿羅打了招呼悶悶的跟在阿忠身邊，目光優越的盯著池喻墨的背影。
本來他先到的壕江，可老闆說他反應慢，不讓他接人，非得等阿忠到了，讓阿忠去接他們！
自己哪裡反應慢了？比他們純潔也是罪嗎？
阿羅不理解，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坐下，開始思考人生。
院子裡安靜得出奇。
往常這個時間，老宅的前院會有地燈亮著，暖黃色的光從地面反射到牆面，把整片庭院照得通透。
但今天一盞燈都沒有開，院子裡只有從遠處漏進來的微光，勾勒出花壇和石徑的輪廓。
「不是說老爺子回來了？怎麼沒人。」
霍啟明感覺今天的人，今天的事，都有些奇怪。
池喻墨拉著他走進院門，兩人踏進客廳時，燈光在這一瞬間亮起來。
客廳里掛著許多細小的燈串，從天花板垂落到牆面，每一顆都是暖黃色的。
燈光把整個客廳籠罩在一種均勻而溫和的光芒里。
正中央擺著棵巨大的聖誕樹，樹冠幾乎觸到天花板，枝條上掛滿了細碎的光點。
聖誕樹兩側，站滿了熟悉的人，是他們的親人，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