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追逐
窗外夜色深沉，港城的燈火在遠處閃爍。
池喻墨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但霍啟明沒有睡。
他手還在池喻墨後背輕拍，看著天花板心裡盤算著盧卡的下一步。
那個人跑掉了，手下還有人還在港城，各方人馬正在將其一個個拔除。
但最讓他擔心的，是盧卡會不會鋌而走險，直接對池喻墨出手。
只是他猜錯了，盧卡的人鋌而走險，找上了意想不到的人。
三天後，池喻白的電話打了過來。
霍啟明接起來，就聽見池喻白的聲音帶著促狹：「啟明哥，我哥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霍啟明看了一眼旁邊正在看平板的池喻墨勾起了嘴角沒有否認：「在，怎麼了小白？」
「我剛收到消息，盧卡買通了蝰蛇的人。」
池喻白的聲音壓低了幾分，似乎在背著陸執淵，「蝰蛇是我哥在東南亞的老仇家，上次因為江雲瀾，被我哥跟謝金寧拆了老巢，盧卡給了他們一大筆錢，讓他們找我哥的麻煩。」
霍啟明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我知道了。」
池喻白鬆了口氣，掛斷電話又補充一句，「他們今晚會動手，我就不插手了，免得耽誤我哥英雄救美。」
霍啟明笑著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傍晚六點，天還沒黑。
「小白，你跟老陸也要小心。」
「我沒事，執淵哥也會英雄救美。」
掛了電話，霍啟明看向池喻墨。
池喻墨眼神已經冷下來了。
「是蝰蛇？」
「嗯。」
池喻墨放下平板站起來：「今晚先不回家，出去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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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啟明點頭：「我讓賭場那邊加強安保，你那邊的人呢？」
「阿忠已經派了人過來。」池喻墨走過來握住他的手，「啟明，今晚你跟著我。」
霍啟明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面有冷意，有警惕，還有對他的擔心，他沒有拒絕。
「好。」
離開公司，天已經全黑了。
依舊池喻墨開車，霍啟明坐在副駕駛。
后座還跟著一輛車，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入壕江的夜色中。
開到半路，池喻墨忽然踩了剎車。
前方路口橫著一輛黑色越野車，沒有開燈。
池喻墨看了一眼後視鏡，後面的路也被一輛車堵住了。
「阿羅，」池喻墨拿起手機，「前後。」
電話那頭傳來阿羅冷硬的聲音：「明白。」
池喻墨掛了電話朝霍啟明輕聲開口：「乖乖坐好。」
他在霍啟明額頭親了一口，推開車門下去。
霍啟明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車燈的光暈里，聽見外面傳來碰撞聲和悶哼聲。
他立刻解開安全帶也下了車，前方路口，池喻墨正和一個高壯的男人纏鬥。
那人比池喻墨還要高半個頭，肌肉虬結，手裡握著一根鐵棍，揮動時帶著呼呼的風聲。
池喻墨側身避開，反手一肘擊在對方肋骨上，那人悶哼一聲，鐵棍脫手。
池喻墨彎腰撿起鐵棍，順勢砸在對方膝蓋上，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夜空中格外清晰。
一抬頭，他看見霍啟明站在車旁。
「你先上車。」
話還沒說完，側面黑暗中忽然衝出來一個人影，手裡的匕首直刺向霍啟明。
霍啟明餘光看到了，他已經準備好躲閃，可池喻墨瞳孔驟縮。
他幾乎沒有思考，整個人撲過去，擋在霍啟明身前。
匕首划過他的左臂，鮮血立刻湧出來，染紅了深灰色的衣袖。
霍啟明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濺在他臉上，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一把將池喻墨拉進懷裡，同時抬腳踹向那人的手腕。
匕首脫手飛出，那人慘叫一聲，被解決了後面麻煩趕來的阿羅按在地上。
「池喻墨！」霍啟明低頭惡狠狠的瞪他，「我能躲開！」
池喻墨靠在他懷裡，左臂的血還在往外滲，他抬頭看著霍啟明輕聲開口：「你沒事就好，啟明，我不敢賭。」
霍啟明的心像被一隻大手給緊緊攥住，又氣又疼。
他扶著池喻墨上車，轉頭對阿羅說：「處理乾淨。」
阿羅點頭，帶著人清理現場。
把池喻墨扶到后座，霍啟明坐進駕駛座，從後視鏡里看了池喻墨一眼，他靠在座椅上，左臂的血順著指尖滴下來，臉色還可以，隱隱帶著一點滿足。
「瘋子！」霍啟明發動了車子。
看著車子駛離現場匯入主路，阿羅給阿忠打去電話：
「忠哥，老闆受傷了。」
阿忠聲音瞬間緊繃，帶著不可置信：「你們怎麼跟的？」
阿羅有些迷茫：「當時有人要捅霍先生，老闆直接撲了過來，我覺得他有點……有點……」
阿羅想說老闆有些刻意，只是沒敢說出口。
聽到是為了霍啟明，阿忠長長出了一口氣：「那沒事了，你記住危險時刻拿命保護霍先生就行了，至於老闆，他受傷也死不了。」
阿羅：……
霍啟明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給陳勉：「安排醫生，到壹號院。」
人已經引了出來，比想像的簡單，也比想像的少，他現在只想帶池喻墨回家。
掛了電話他從後視鏡里看著池喻墨：「疼不疼？」
「疼。」池喻墨老實回答，甚至微微呲牙，「啟明，親親我。」
霍啟明車速快了幾分，「乖，一會到家親。」
與此同時，港城太平山頂山道。
陸執淵正在開車，池喻白坐在副駕駛刷手機。
小祖宗鬧著要去買菠蘿油。
路上車很少，路燈的光從車窗外掠過。
池喻白正低頭看手機，忽然抬頭語氣很輕開口：「執淵哥，後面有車跟著我們。」
陸執淵看了一眼後視鏡，一輛黑色轎車，緊咬著他們的車尾。
「BB，坐穩。」陸執淵踩下油門，車速提起來。
黑色轎車立刻加速跟上，山道彎多路窄，兩輛車在夜色中一前一後疾馳，池喻白看了一眼後視鏡，微微皺眉：「不止一輛，後面還有。」
陸執淵面色不變，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
他看了一眼導航，前方三公里處有個急轉彎，過了就是市區。
池喻白撥了手下的號碼，那邊響了一聲就接了：「二少。」
「我們在山道被人跟了！馬上帶人攔截。」
池喻白快速報了自己的位置，「黑色轎車，兩輛，我們正在往市區方向開。」
鳳凰山道，馬上到急彎，車身猛地一震，後車撞了上來，池喻白往前一衝，手機脫手滑落。
陸執淵握緊方向盤，穩住車身：「寶寶別怕。」
池喻白抓住扶手，回頭看了一眼，後車的引擎蓋已經癟了，但還在加速撞上來。
「執淵哥，前面急彎。」
池喻白聲音冷靜下來，伸手打開面前儲物箱，「你減速，我來處理。」
池喻墨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但霍啟明沒有睡。
他手還在池喻墨後背輕拍，看著天花板心裡盤算著盧卡的下一步。
那個人跑掉了，手下還有人還在港城，各方人馬正在將其一個個拔除。
但最讓他擔心的，是盧卡會不會鋌而走險，直接對池喻墨出手。
只是他猜錯了，盧卡的人鋌而走險，找上了意想不到的人。
三天後，池喻白的電話打了過來。
霍啟明接起來，就聽見池喻白的聲音帶著促狹：「啟明哥，我哥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霍啟明看了一眼旁邊正在看平板的池喻墨勾起了嘴角沒有否認：「在，怎麼了小白？」
「我剛收到消息，盧卡買通了蝰蛇的人。」
池喻白的聲音壓低了幾分，似乎在背著陸執淵，「蝰蛇是我哥在東南亞的老仇家，上次因為江雲瀾，被我哥跟謝金寧拆了老巢，盧卡給了他們一大筆錢，讓他們找我哥的麻煩。」
霍啟明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我知道了。」
池喻白鬆了口氣，掛斷電話又補充一句，「他們今晚會動手，我就不插手了，免得耽誤我哥英雄救美。」
霍啟明笑著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傍晚六點，天還沒黑。
「小白，你跟老陸也要小心。」
「我沒事，執淵哥也會英雄救美。」
掛了電話，霍啟明看向池喻墨。
池喻墨眼神已經冷下來了。
「是蝰蛇？」
「嗯。」
池喻墨放下平板站起來：「今晚先不回家，出去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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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啟明點頭：「我讓賭場那邊加強安保，你那邊的人呢？」
「阿忠已經派了人過來。」池喻墨走過來握住他的手，「啟明，今晚你跟著我。」
霍啟明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面有冷意，有警惕，還有對他的擔心，他沒有拒絕。
「好。」
離開公司，天已經全黑了。
依舊池喻墨開車，霍啟明坐在副駕駛。
后座還跟著一輛車，兩輛車一前一後，駛入壕江的夜色中。
開到半路，池喻墨忽然踩了剎車。
前方路口橫著一輛黑色越野車，沒有開燈。
池喻墨看了一眼後視鏡，後面的路也被一輛車堵住了。
「阿羅，」池喻墨拿起手機，「前後。」
電話那頭傳來阿羅冷硬的聲音：「明白。」
池喻墨掛了電話朝霍啟明輕聲開口：「乖乖坐好。」
他在霍啟明額頭親了一口，推開車門下去。
霍啟明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車燈的光暈里，聽見外面傳來碰撞聲和悶哼聲。
他立刻解開安全帶也下了車，前方路口，池喻墨正和一個高壯的男人纏鬥。
那人比池喻墨還要高半個頭，肌肉虬結，手裡握著一根鐵棍，揮動時帶著呼呼的風聲。
池喻墨側身避開，反手一肘擊在對方肋骨上，那人悶哼一聲，鐵棍脫手。
池喻墨彎腰撿起鐵棍，順勢砸在對方膝蓋上，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夜空中格外清晰。
一抬頭，他看見霍啟明站在車旁。
「你先上車。」
話還沒說完，側面黑暗中忽然衝出來一個人影，手裡的匕首直刺向霍啟明。
霍啟明餘光看到了，他已經準備好躲閃，可池喻墨瞳孔驟縮。
他幾乎沒有思考，整個人撲過去，擋在霍啟明身前。
匕首划過他的左臂，鮮血立刻湧出來，染紅了深灰色的衣袖。
霍啟明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濺在他臉上，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一把將池喻墨拉進懷裡，同時抬腳踹向那人的手腕。
匕首脫手飛出，那人慘叫一聲，被解決了後面麻煩趕來的阿羅按在地上。
「池喻墨！」霍啟明低頭惡狠狠的瞪他，「我能躲開！」
池喻墨靠在他懷裡，左臂的血還在往外滲，他抬頭看著霍啟明輕聲開口：「你沒事就好，啟明，我不敢賭。」
霍啟明的心像被一隻大手給緊緊攥住，又氣又疼。
他扶著池喻墨上車，轉頭對阿羅說：「處理乾淨。」
阿羅點頭，帶著人清理現場。
把池喻墨扶到后座，霍啟明坐進駕駛座，從後視鏡里看了池喻墨一眼，他靠在座椅上，左臂的血順著指尖滴下來，臉色還可以，隱隱帶著一點滿足。
「瘋子！」霍啟明發動了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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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忠聲音瞬間緊繃，帶著不可置信：「你們怎麼跟的？」
阿羅有些迷茫：「當時有人要捅霍先生，老闆直接撲了過來，我覺得他有點……有點……」
阿羅想說老闆有些刻意，只是沒敢說出口。
聽到是為了霍啟明，阿忠長長出了一口氣：「那沒事了，你記住危險時刻拿命保護霍先生就行了，至於老闆，他受傷也死不了。」
阿羅：……
霍啟明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給陳勉：「安排醫生，到壹號院。」
人已經引了出來，比想像的簡單，也比想像的少，他現在只想帶池喻墨回家。
掛了電話他從後視鏡里看著池喻墨：「疼不疼？」
「疼。」池喻墨老實回答，甚至微微呲牙，「啟明，親親我。」
霍啟明車速快了幾分，「乖，一會到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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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車很少，路燈的光從車窗外掠過。
池喻白正低頭看手機，忽然抬頭語氣很輕開口：「執淵哥，後面有車跟著我們。」
陸執淵看了一眼後視鏡，一輛黑色轎車，緊咬著他們的車尾。
「BB，坐穩。」陸執淵踩下油門，車速提起來。
黑色轎車立刻加速跟上，山道彎多路窄，兩輛車在夜色中一前一後疾馳，池喻白看了一眼後視鏡，微微皺眉：「不止一輛，後面還有。」
陸執淵面色不變，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
他看了一眼導航，前方三公里處有個急轉彎，過了就是市區。
池喻白撥了手下的號碼，那邊響了一聲就接了：「二少。」
「我們在山道被人跟了！馬上帶人攔截。」
池喻白快速報了自己的位置，「黑色轎車，兩輛，我們正在往市區方向開。」
鳳凰山道，馬上到急彎，車身猛地一震，後車撞了上來，池喻白往前一衝，手機脫手滑落。
陸執淵握緊方向盤，穩住車身：「寶寶別怕。」
池喻白抓住扶手，回頭看了一眼，後車的引擎蓋已經癟了，但還在加速撞上來。
「執淵哥，前面急彎。」
池喻白聲音冷靜下來，伸手打開面前儲物箱，「你減速，我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