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偷偷去治病
下午三點，家庭醫生秦凱準時來到了付氏別墅。
他先是為付蓉做檢查。
付蓉嬌滴滴地訴說著自己如何頭暈、乏力、睡眠不佳。
秦凱詢問了她最近的飲食和作息，簡單測量了血壓心率，一切正常。他給出了醫囑：注意休息，避免熬夜，保持心情舒暢。
接著，秦凱被王媽引到了二樓佟年的客房。
佟年坐在窗邊的椅子上，陽光透過玻璃照在她過於蒼白的臉上，她看著秦凱走進來。
「付太太，聽說您身體不適？」秦凱放下醫藥箱。
「嗯，有些累，沒什麼力氣。」佟年輕聲回答，避重就輕。
秦凱開始詢問她的症狀。佟年只提到了疲憊、偶爾頭暈和食欲不振，一點也沒有提到雙手不受控制的顫抖、肌肉跳動和漸進的無力感。當秦凱問及最近在服用什麼藥物時，佟年神色自然地拿出了那個偽裝成保健品的維生素瓶子。
「吃些維生素，補充一下營養。」
秦凱接過瓶子看了看，確實是普通的複合維生素。
他為佟年做了基礎檢查，並無特殊異常。肢體檢查時，佟年刻意放鬆手臂，沒有明顯的肌無力或痙攣，只是在他要求她用力握拳時，指尖有極其細微的顫動，被秦凱歸因於身體虛弱。
檢查完畢，秦凱收拾著器械，說道：「付太太，您的情況主要是長期勞累、精神壓力大導致的體質虛弱和神經功能有些紊亂，加上營養似乎沒太跟上。目前看來，注意休息，加強營養，吃些保健品調理一下也無妨。如果後續還有不適，我建議您可以去醫院做個更全面的檢查。」
佟年點了點頭：「謝謝秦醫生，我知道了。」
就在秦凱準備離開時，客房的門被推開了。付垏博不知何時已經回來了。
「秦醫生，檢查完了？情況怎麼樣？」他走進來，目光掃過坐在窗邊的佟年。
秦凱連忙起身，恭敬地匯報：「付總，付小姐那邊沒什麼大問題，注意休息就好。付太太主要是身體比較虛弱，長期勞累，需要好好休養，加強營養。目前看來沒什麼器質性病變，吃些保健品補充一下是可以的。」
付垏博聽完，淡淡地「嗯」了一聲，目光在佟年臉上停留了一瞬，她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看不清神情。
「辛苦了。」付垏博對秦凱說了一句，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
晚上。
王媽按照付垏博的吩咐準備了清淡的晚餐，給佟年單獨熬了瘦肉粥。
佟年的手痙攣和無力感在服藥兩天後尚未明顯緩解，她用勺子喝粥都顯得十分費力，需要集中全部精神才能勉強穩住顫抖的手，不讓勺子裡的粥灑出來。她吃得極其緩慢而專注，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眼前這碗粥。
付蓉則坐在付垏博右手邊，不停地找著話題。
「垏博哥哥，今天的鱸魚很鮮呢，你嘗嘗？」
「聽說歐洲那邊現在天氣很好呢，不像蓉城總是陰沉沉的。」
「併購案的收尾工作順利嗎？會不會很辛苦？」
付垏博大多只是簡短地應一聲「嗯」、「還好」，或者乾脆不回答，沉默地吃著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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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偶爾會掠過對面安靜得幾乎像個透明人的佟年，看到她小心翼翼捧著碗，眉頭幾不可見地蹙了一下，但很快又移開。
吃到一半，付垏博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開口：「我明天早上的飛機，去歐洲出差處理併購案的後續事宜，大概兩周回來。」
付蓉立刻接話，聲音甜膩：「垏博哥哥你放心去吧，家裡有我呢！」
佟年依舊低著頭，小口地喝著粥，仿佛沒聽見。
付垏博看了佟年一眼，她的沉默讓他心底莫名有些煩躁。
他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慣有的命令口吻：「你們兩個在家，好好休養身體，照顧好母親。」
……
佟年回到客房，反鎖了門。
她剛拿出陳瑩醫生給她的藥準備服用，手機就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著「陳瑩醫生」。
她立刻接起。
「佟小姐，晚上好。這兩天感覺怎麼樣？」陳瑩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關切。
佟年走到窗邊，壓低聲音：「陳醫生，我感覺……病情好像……加重了。手抖得更頻繁，也沒什麼力氣，拿東西很困難。」
陳瑩的聲音變得嚴肅：「這說明疾病在進展，我們必須要儘快進行干預治療。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幹細胞治療初期的方案。聽說你丈夫要出差兩周？」
「是，明天走，去兩周。」
陳瑩果斷地說：「我建議你，趁他不在，儘快開始第一期的幹細胞治療。這個過程需要連續性和密切監測，住在醫院附近最好，但如果你不方便，每天往返鳳城和蓉城也可以，只是會比較辛苦。」
佟年幾乎沒有猶豫：「我每天往返。我不能離開別墅太久，母親還需要人照顧。」她不能完全信任林姨和張姨，尤其是林姨。
「好。那我們從後天開始？每天上午過來，治療和觀察大概需要大半天時間。」
「可以。」
……
付垏博出差後，佟年開始每天往返於鳳城與蓉城之間。
這並不容易。她需要每天早上早早起床，趁著付蓉還在睡懶覺，就悄悄出門，乘坐最早一班城際快線前往鳳城。近兩小時的車程，對於身體本就虛弱的她來說，是一種巨大的消耗。她常常在車上昏昏欲睡，或者因為肌肉不適而無法安坐。
到達鳳城中心醫院後，她直接前往陳瑩醫生安排的獨立病房。第一期的幹細胞治療主要包括幹細胞動員、採集，再經過體外一定的誘導分化後回輸到體內。整個過程需要無菌環境，步驟繁瑣，耗時漫長。
在治療間隙，陳瑩會過來查看她的情況，也會和她聊聊天。
「最近感覺手部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
「嗯，好像……抖得沒那麼厲害了。」佟年看著自己的手，嘗試著輕輕握拳，雖然依舊無力，但那種高頻率的顫抖確實有所減少。
「那就好。幹細胞治療起效需要時間，配合藥物，效果會更好。」陳瑩記錄著數據，隨口問道，「看你年紀輕輕，壓力怎麼會這麼大？家裡事情很多嗎？」
佟年垂下眼睫，聲音很輕：「還好。就是……有些事……放不下。」
「是工作上的，還是……家庭方面的？」陳瑩語氣溫和，帶著心理醫生的敏銳。
佟年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沉默了很久，久到陳瑩以為她不會回答。
就在陳瑩準備轉移話題時，佟年才低聲開口：「我……和我丈夫之間，有些誤會，很深……很深的誤會。」
陳瑩注意到，每當提到「丈夫」或相關話題時，佟年的情緒會明顯變得更加低落，呼吸會變得輕微急促，手指會無意識地蜷縮起來，這是抑鬱症和焦慮情緒的典型表現。
「誤會……可以嘗試溝通嗎？」
佟年苦澀地搖了搖頭：「沒用的。他不信我……從來都不信。」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聽不見，「有時候覺得……也許死了，反而是一種解脫……」
陳瑩心頭一凜，立刻正色道：「佟小姐，千萬不要有這樣的想法！你的病是有治療希望的！生命很寶貴！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為你提供心理支持。」
佟年猛地回過神，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掩飾道：「對不起，陳醫生，我……我只是隨口說說。我的病情，還請您一定要幫我保密，尤其……不能讓我丈夫知道。」
「你放心，保護患者隱私是我的職責。」
第一期的幹細胞治療持續了十天。
效果比預想的要好，佟年手部顫抖和痙攣的頻率明顯下降，雖然肌肉的力量恢復緩慢，但那種失控的感覺減輕了許多。
治療結束時，陳瑩仔細叮囑：「這一期效果不錯，但不能停藥。這是新給你開的一些神經元特效藥，還有抗抑鬱的藥物，一定要按時服用。情緒對神經系統的影響很大，保持心態平和很重要。」
佟年將新開的藥小心地收好，放進隨身的手提包里。
第十二天下午，佟年結束了在鳳城醫院最後一次幹細胞治療和複查。
她感覺身體輕鬆了一些。
她把手提包挎在肩上，裡面裝著陳瑩新開的特效藥。她拿出手機，一邊慢慢走向醫院門口，一邊準備用打車軟體叫一輛車回蓉城。
……
就在這時，一台通體漆黑的七座商務車，橫擋在了她的面前！
車門「嘩啦」一聲被粗暴地拉開！
佟年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車上就迅速跳下來三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身材高大的男人！
其中一人動作極快地用一塊濕布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
刺鼻的氣味瞬間湧入，是佟年知道的味道，哥羅芳。
佟年只來得及徒勞地掙扎了一下，隨即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另一個男人立刻上前，和同伴一起，毫不費力地將昏迷過去的佟年抬了起來迅速塞進了商務車后座。
車門「砰」地一聲關上。
商務車立刻發動，如同來時一樣突兀，消失在了鳳城醫院門口的街道盡頭。
整個過程，發生在不到十秒的時間內，快得讓周圍零星的路人都沒來得及看清發生了什麼。
【第二十七章完】
他先是為付蓉做檢查。
付蓉嬌滴滴地訴說著自己如何頭暈、乏力、睡眠不佳。
秦凱詢問了她最近的飲食和作息，簡單測量了血壓心率，一切正常。他給出了醫囑：注意休息，避免熬夜，保持心情舒暢。
接著，秦凱被王媽引到了二樓佟年的客房。
佟年坐在窗邊的椅子上，陽光透過玻璃照在她過於蒼白的臉上，她看著秦凱走進來。
「付太太，聽說您身體不適？」秦凱放下醫藥箱。
「嗯，有些累，沒什麼力氣。」佟年輕聲回答，避重就輕。
秦凱開始詢問她的症狀。佟年只提到了疲憊、偶爾頭暈和食欲不振，一點也沒有提到雙手不受控制的顫抖、肌肉跳動和漸進的無力感。當秦凱問及最近在服用什麼藥物時，佟年神色自然地拿出了那個偽裝成保健品的維生素瓶子。
「吃些維生素，補充一下營養。」
秦凱接過瓶子看了看，確實是普通的複合維生素。
他為佟年做了基礎檢查，並無特殊異常。肢體檢查時，佟年刻意放鬆手臂，沒有明顯的肌無力或痙攣，只是在他要求她用力握拳時，指尖有極其細微的顫動，被秦凱歸因於身體虛弱。
檢查完畢，秦凱收拾著器械，說道：「付太太，您的情況主要是長期勞累、精神壓力大導致的體質虛弱和神經功能有些紊亂，加上營養似乎沒太跟上。目前看來，注意休息，加強營養，吃些保健品調理一下也無妨。如果後續還有不適，我建議您可以去醫院做個更全面的檢查。」
佟年點了點頭：「謝謝秦醫生，我知道了。」
就在秦凱準備離開時，客房的門被推開了。付垏博不知何時已經回來了。
「秦醫生，檢查完了？情況怎麼樣？」他走進來，目光掃過坐在窗邊的佟年。
秦凱連忙起身，恭敬地匯報：「付總，付小姐那邊沒什麼大問題，注意休息就好。付太太主要是身體比較虛弱，長期勞累，需要好好休養，加強營養。目前看來沒什麼器質性病變，吃些保健品補充一下是可以的。」
付垏博聽完，淡淡地「嗯」了一聲，目光在佟年臉上停留了一瞬，她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看不清神情。
「辛苦了。」付垏博對秦凱說了一句，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
晚上。
王媽按照付垏博的吩咐準備了清淡的晚餐，給佟年單獨熬了瘦肉粥。
佟年的手痙攣和無力感在服藥兩天後尚未明顯緩解，她用勺子喝粥都顯得十分費力，需要集中全部精神才能勉強穩住顫抖的手，不讓勺子裡的粥灑出來。她吃得極其緩慢而專注，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眼前這碗粥。
付蓉則坐在付垏博右手邊，不停地找著話題。
「垏博哥哥，今天的鱸魚很鮮呢，你嘗嘗？」
「聽說歐洲那邊現在天氣很好呢，不像蓉城總是陰沉沉的。」
「併購案的收尾工作順利嗎？會不會很辛苦？」
付垏博大多只是簡短地應一聲「嗯」、「還好」，或者乾脆不回答，沉默地吃著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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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偶爾會掠過對面安靜得幾乎像個透明人的佟年，看到她小心翼翼捧著碗，眉頭幾不可見地蹙了一下，但很快又移開。
吃到一半，付垏博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開口：「我明天早上的飛機，去歐洲出差處理併購案的後續事宜，大概兩周回來。」
付蓉立刻接話，聲音甜膩：「垏博哥哥你放心去吧，家裡有我呢！」
佟年依舊低著頭，小口地喝著粥，仿佛沒聽見。
付垏博看了佟年一眼，她的沉默讓他心底莫名有些煩躁。
他補充了一句，語氣帶著慣有的命令口吻：「你們兩個在家，好好休養身體，照顧好母親。」
……
佟年回到客房，反鎖了門。
她剛拿出陳瑩醫生給她的藥準備服用，手機就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著「陳瑩醫生」。
她立刻接起。
「佟小姐，晚上好。這兩天感覺怎麼樣？」陳瑩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關切。
佟年走到窗邊，壓低聲音：「陳醫生，我感覺……病情好像……加重了。手抖得更頻繁，也沒什麼力氣，拿東西很困難。」
陳瑩的聲音變得嚴肅：「這說明疾病在進展，我們必須要儘快進行干預治療。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幹細胞治療初期的方案。聽說你丈夫要出差兩周？」
「是，明天走，去兩周。」
陳瑩果斷地說：「我建議你，趁他不在，儘快開始第一期的幹細胞治療。這個過程需要連續性和密切監測，住在醫院附近最好，但如果你不方便，每天往返鳳城和蓉城也可以，只是會比較辛苦。」
佟年幾乎沒有猶豫：「我每天往返。我不能離開別墅太久，母親還需要人照顧。」她不能完全信任林姨和張姨，尤其是林姨。
「好。那我們從後天開始？每天上午過來，治療和觀察大概需要大半天時間。」
「可以。」
……
付垏博出差後，佟年開始每天往返於鳳城與蓉城之間。
這並不容易。她需要每天早上早早起床，趁著付蓉還在睡懶覺，就悄悄出門，乘坐最早一班城際快線前往鳳城。近兩小時的車程，對於身體本就虛弱的她來說，是一種巨大的消耗。她常常在車上昏昏欲睡，或者因為肌肉不適而無法安坐。
到達鳳城中心醫院後，她直接前往陳瑩醫生安排的獨立病房。第一期的幹細胞治療主要包括幹細胞動員、採集，再經過體外一定的誘導分化後回輸到體內。整個過程需要無菌環境，步驟繁瑣，耗時漫長。
在治療間隙，陳瑩會過來查看她的情況，也會和她聊聊天。
「最近感覺手部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
「嗯，好像……抖得沒那麼厲害了。」佟年看著自己的手，嘗試著輕輕握拳，雖然依舊無力，但那種高頻率的顫抖確實有所減少。
「那就好。幹細胞治療起效需要時間，配合藥物，效果會更好。」陳瑩記錄著數據，隨口問道，「看你年紀輕輕，壓力怎麼會這麼大？家裡事情很多嗎？」
佟年垂下眼睫，聲音很輕：「還好。就是……有些事……放不下。」
「是工作上的，還是……家庭方面的？」陳瑩語氣溫和，帶著心理醫生的敏銳。
佟年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沉默了很久，久到陳瑩以為她不會回答。
就在陳瑩準備轉移話題時，佟年才低聲開口：「我……和我丈夫之間，有些誤會，很深……很深的誤會。」
陳瑩注意到，每當提到「丈夫」或相關話題時，佟年的情緒會明顯變得更加低落，呼吸會變得輕微急促，手指會無意識地蜷縮起來，這是抑鬱症和焦慮情緒的典型表現。
「誤會……可以嘗試溝通嗎？」
佟年苦澀地搖了搖頭：「沒用的。他不信我……從來都不信。」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聽不見，「有時候覺得……也許死了，反而是一種解脫……」
陳瑩心頭一凜，立刻正色道：「佟小姐，千萬不要有這樣的想法！你的病是有治療希望的！生命很寶貴！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為你提供心理支持。」
佟年猛地回過神，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掩飾道：「對不起，陳醫生，我……我只是隨口說說。我的病情，還請您一定要幫我保密，尤其……不能讓我丈夫知道。」
「你放心，保護患者隱私是我的職責。」
第一期的幹細胞治療持續了十天。
效果比預想的要好，佟年手部顫抖和痙攣的頻率明顯下降，雖然肌肉的力量恢復緩慢，但那種失控的感覺減輕了許多。
治療結束時，陳瑩仔細叮囑：「這一期效果不錯，但不能停藥。這是新給你開的一些神經元特效藥，還有抗抑鬱的藥物，一定要按時服用。情緒對神經系統的影響很大，保持心態平和很重要。」
佟年將新開的藥小心地收好，放進隨身的手提包里。
第十二天下午，佟年結束了在鳳城醫院最後一次幹細胞治療和複查。
她感覺身體輕鬆了一些。
她把手提包挎在肩上，裡面裝著陳瑩新開的特效藥。她拿出手機，一邊慢慢走向醫院門口，一邊準備用打車軟體叫一輛車回蓉城。
……
就在這時，一台通體漆黑的七座商務車，橫擋在了她的面前！
車門「嘩啦」一聲被粗暴地拉開！
佟年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車上就迅速跳下來三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身材高大的男人！
其中一人動作極快地用一塊濕布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
刺鼻的氣味瞬間湧入，是佟年知道的味道，哥羅芳。
佟年只來得及徒勞地掙扎了一下，隨即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另一個男人立刻上前，和同伴一起，毫不費力地將昏迷過去的佟年抬了起來迅速塞進了商務車后座。
車門「砰」地一聲關上。
商務車立刻發動，如同來時一樣突兀，消失在了鳳城醫院門口的街道盡頭。
整個過程，發生在不到十秒的時間內，快得讓周圍零星的路人都沒來得及看清發生了什麼。
【第二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