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秦霄月：我欠他的！（求訂閱！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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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月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定定地望著寧綰，眼底深處浮漫出各種說不出的複雜情緒。
怔了好久，才緩緩啟唇：「可————可有畫像？」
寧綰猶豫片刻，還是從懷中拿出一枚留影石。
赫然是她與沈渡見面之事，暗中錄下的。
渡兒長大後，應當也是這般清俊的長相才是！」
旋即轉頭望著寧綰，眼底滿是期許：「那————那這雁臨縣令的出身是————」
寧綰忍住心頭的悲色，嘆道：「這便是奴婢說的，要勾起主子的傷心事，讓主子失望了。
奴婢已經多方核實過了，這蘇無楫身世清白無誤，乃是湖州浙東郡的一位捐官，富商世家。
有父有母，有根有底。
不是什麼孤兒，也不是大燕之人。
想來，多半不會是世子————」
秦霄月渾身一顫，險些向後倒了過去。
寧綰連忙上前扶住。
秦霄月捂著胸口，面露一絲悲苦。
過了好久，緩緩壓住已經有些不穩的道心，聲音都沙啞了下去：「是，是嗎，看來終究是本宮一廂情願了！」
寧綰安慰道：「我初見他時，也差點被他的相貌給鎮住了，可惜後來問過他本人，也問過了他的上級。
多方查證下，跟世子沒什麼關係。」
秦霄月已經恢復了平靜，輕點下巴：「婠婠，還是要從名字上下功夫，渡兒被擄走之時，襁褓內有一方錦帕，上面有我繡的名字。
無論收養他的人是誰，應當還會用這個名字起名————」
說著，又抬頭望向了沈渡的影像，忍不住嘆道：「只是這天底下居然有如此相像的人，真是有些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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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強迫著自己轉過頭，不再去看，同時也叮囑道：「此事莫要讓母妃知曉，免得又讓她平添失望。」
寧綰飛速收起留影石，點了點頭：「是，奴婢曉得輕重。」
秦霄月收拾好心情，轉而問道：「對了，之前不是說這蘇無楫跟火蓮教的賊子們有什麼關係，查清了嗎？」
寧綰搖頭道：「根據奴婢的調查，應該沒什麼關係。
從風雲宗公布的婚約來看，這蘇無楫背後的靠山應當就是李時笙了。
只是此人野心不小，前番我給主子傳回的密報，主子應當也看了。
這蘇無楫正在暗中籌謀準備，要打造一批數量不菲的軍火器械，不止是為了走私，恐怕也是在圖謀自立。」
秦霄月眼底浮出莫名情緒：「亂世將至，人人都希望趁機分一杯羹，他有此動作，只能說明心智更加異於常人。
只要他跟火蓮教沒關係，不是裴玄音的人就行。」
寧縮頓了頓，忽地道：「對了，提起火蓮教，最近火蓮教在雁臨鬧的動靜確實不小。
奴婢這次去雁臨，聽當地官僚提到，河東郡最近新上任了一個姓沈的壇主。
雖然只有初入武人境的修為，但是剛一上任，就召集了上百人的武人修士，攻打縣內各豪族大戶。
把縣裡有實力的修真勢力都給劫掠一空。
根據探子的回報，這位沈壇主十分年輕，大概二十出頭，而且在火蓮教內部根基很深，疑似是火蓮聖女裴玄音親自破格提拔的。
此消息，倒是也能與不久前裴玄音在雁臨附近出沒的情報對應上。」
秦霄月勾了勾唇：「年輕的沈壇主，還是裴玄音親自提拔的？
該不會是那個妖女找的姘頭吧！」
寧綰忍不住笑道：「奴婢倒是難以想像，這世上有什麼男人能入了裴玄音的眼。」
秦霄月略微思忖，聲音沉了下去：「這個沈壇主一上任就搞這麼大的動作，其志不小，看樣子來者不善。
說不定就是裴玄音用來在我大雁擴張勢力的鐵桿心腹，不可放任。
綰綰，你在火蓮教河東分壇是不是也有探子？」
寧綰輕點下巴：「是，有關這個沈壇主的情況，就是此人匯報的。
只是此人在河東分壇地位不高，目前親眼見過這個沈壇主，知道他真實名字的，只有河東十三縣的香主和舵主。
他也是從一位喝醉酒了的香主口中打探到的一些模糊信息。
據他所說，這位沈壇主出手極為大方，上任當晚便是大幾萬兩銀子的往外撒。」
秦霄月很快下了決斷：「那就說得通了，此人必定跟裴玄音有著極其密切關係，才能有如此大的手筆。
讓他想辦法弄清楚這個沈壇主的行蹤，找機會把他拿了。
我要等著這個妖女，親自來襄平府找我求情！」
寧綰應了下來。
秦霄月沉默稍許，接著問道：「說來那蘇無楫真就不肯入我們王府嗎？
與其冒著殺頭的風險搞什麼自立，加入我們王府，獲得的地位和尊崇不比造反強？」
寧綰搖了搖頭。
秦霄月又問：「合作也不行？」
寧綰神色一滯，忽然想到了臨走前沈渡所提之要求，苦笑道：「合作可行，只是————只是————他要奴婢去跟他。」
秦霄月紅唇微張，顯然十分詫異。
寧綰急忙解釋道：「並不是那種意思，是他不知從何處知曉了奴婢在各地建立的情報網，以及分析出他在暗中打造軍火的信息。
認為我很有能力，這才希望我能去他摩下效力。」
秦霄月忍不住挑了挑眉：「我的綰綰當真了不起，這還沒怎麼嶄露鋒芒呢，就已經被人給盯上了。」
寧綰臉頰稍紅：「主子說笑了，沒有主子的支持，很多事情我也是做不來的。」
秦霄月抿唇考慮了一會兒，忽地問道：「你覺得這個雁臨縣令蘇無楫，是個什麼樣的人？」
寧綰不知秦霄月是何意思，便憑感覺答道：「是個很有魅力，很有手段，也很有能力的人物，要不然以洛青璃那等高冷如仙性子，也不會這麼快就淪陷了。」
秦霄月伸手握住寧綰的手，聲音柔了下去：「你雖說是我的貼身侍女，但自幼陪我一起長大，情同姐妹。
若世子安安穩穩，我便不說了。
如今世子了無音訊，我一人替他守節也好，守寡也罷。
畢竟他出生的這幾個月，都是我一直在照顧，有份感情羈絆在。
而且他是從我懷中，被那隻九尾狐妖給騙走的，我欠他的。
你就不必陪著我受這份折磨了。
你若是傾心於這個蘇無楫，本宮可以為你做媒。」
寧綰神色一變，立刻道：「主子何出此言，奴婢這輩子只願待在主子身邊。
若將來能找到世子，奴婢便與主子一起服侍世子。
若真找不到，無非也陪著主子一起守寡便是了。」
秦霄月眼神微顫，盯著寧綰看了好久，輕聲嘆道：「渡兒若是知道，就是衝著你我這番情意，也該早早讓我們找到才是啊！」
寧綰輕咬薄唇，低低說道：「那個蘇無楫————奴婢會派人再去湖州核實的。」
秦霄月睫毛顫動，最終還是無聲地點了點頭。
秦霄月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定定地望著寧綰，眼底深處浮漫出各種說不出的複雜情緒。
怔了好久，才緩緩啟唇：「可————可有畫像？」
寧綰猶豫片刻，還是從懷中拿出一枚留影石。
赫然是她與沈渡見面之事，暗中錄下的。
渡兒長大後，應當也是這般清俊的長相才是！」
旋即轉頭望著寧綰，眼底滿是期許：「那————那這雁臨縣令的出身是————」
寧綰忍住心頭的悲色，嘆道：「這便是奴婢說的，要勾起主子的傷心事，讓主子失望了。
奴婢已經多方核實過了，這蘇無楫身世清白無誤，乃是湖州浙東郡的一位捐官，富商世家。
有父有母，有根有底。
不是什麼孤兒，也不是大燕之人。
想來，多半不會是世子————」
秦霄月渾身一顫，險些向後倒了過去。
寧綰連忙上前扶住。
秦霄月捂著胸口，面露一絲悲苦。
過了好久，緩緩壓住已經有些不穩的道心，聲音都沙啞了下去：「是，是嗎，看來終究是本宮一廂情願了！」
寧綰安慰道：「我初見他時，也差點被他的相貌給鎮住了，可惜後來問過他本人，也問過了他的上級。
多方查證下，跟世子沒什麼關係。」
秦霄月已經恢復了平靜，輕點下巴：「婠婠，還是要從名字上下功夫，渡兒被擄走之時，襁褓內有一方錦帕，上面有我繡的名字。
無論收養他的人是誰，應當還會用這個名字起名————」
說著，又抬頭望向了沈渡的影像，忍不住嘆道：「只是這天底下居然有如此相像的人，真是有些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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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強迫著自己轉過頭，不再去看，同時也叮囑道：「此事莫要讓母妃知曉，免得又讓她平添失望。」
寧綰飛速收起留影石，點了點頭：「是，奴婢曉得輕重。」
秦霄月收拾好心情，轉而問道：「對了，之前不是說這蘇無楫跟火蓮教的賊子們有什麼關係，查清了嗎？」
寧綰搖頭道：「根據奴婢的調查，應該沒什麼關係。
從風雲宗公布的婚約來看，這蘇無楫背後的靠山應當就是李時笙了。
只是此人野心不小，前番我給主子傳回的密報，主子應當也看了。
這蘇無楫正在暗中籌謀準備，要打造一批數量不菲的軍火器械，不止是為了走私，恐怕也是在圖謀自立。」
秦霄月眼底浮出莫名情緒：「亂世將至，人人都希望趁機分一杯羹，他有此動作，只能說明心智更加異於常人。
只要他跟火蓮教沒關係，不是裴玄音的人就行。」
寧縮頓了頓，忽地道：「對了，提起火蓮教，最近火蓮教在雁臨鬧的動靜確實不小。
奴婢這次去雁臨，聽當地官僚提到，河東郡最近新上任了一個姓沈的壇主。
雖然只有初入武人境的修為，但是剛一上任，就召集了上百人的武人修士，攻打縣內各豪族大戶。
把縣裡有實力的修真勢力都給劫掠一空。
根據探子的回報，這位沈壇主十分年輕，大概二十出頭，而且在火蓮教內部根基很深，疑似是火蓮聖女裴玄音親自破格提拔的。
此消息，倒是也能與不久前裴玄音在雁臨附近出沒的情報對應上。」
秦霄月勾了勾唇：「年輕的沈壇主，還是裴玄音親自提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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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月略微思忖，聲音沉了下去：「這個沈壇主一上任就搞這麼大的動作，其志不小，看樣子來者不善。
說不定就是裴玄音用來在我大雁擴張勢力的鐵桿心腹，不可放任。
綰綰，你在火蓮教河東分壇是不是也有探子？」
寧綰輕點下巴：「是，有關這個沈壇主的情況，就是此人匯報的。
只是此人在河東分壇地位不高，目前親眼見過這個沈壇主，知道他真實名字的，只有河東十三縣的香主和舵主。
他也是從一位喝醉酒了的香主口中打探到的一些模糊信息。
據他所說，這位沈壇主出手極為大方，上任當晚便是大幾萬兩銀子的往外撒。」
秦霄月很快下了決斷：「那就說得通了，此人必定跟裴玄音有著極其密切關係，才能有如此大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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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綰搖了搖頭。
秦霄月又問：「合作也不行？」
寧綰神色一滯，忽然想到了臨走前沈渡所提之要求，苦笑道：「合作可行，只是————只是————他要奴婢去跟他。」
秦霄月紅唇微張，顯然十分詫異。
寧綰急忙解釋道：「並不是那種意思，是他不知從何處知曉了奴婢在各地建立的情報網，以及分析出他在暗中打造軍火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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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月抿唇考慮了一會兒，忽地問道：「你覺得這個雁臨縣令蘇無楫，是個什麼樣的人？」
寧綰不知秦霄月是何意思，便憑感覺答道：「是個很有魅力，很有手段，也很有能力的人物，要不然以洛青璃那等高冷如仙性子，也不會這麼快就淪陷了。」
秦霄月伸手握住寧綰的手，聲音柔了下去：「你雖說是我的貼身侍女，但自幼陪我一起長大，情同姐妹。
若世子安安穩穩，我便不說了。
如今世子了無音訊，我一人替他守節也好，守寡也罷。
畢竟他出生的這幾個月，都是我一直在照顧，有份感情羈絆在。
而且他是從我懷中，被那隻九尾狐妖給騙走的，我欠他的。
你就不必陪著我受這份折磨了。
你若是傾心於這個蘇無楫，本宮可以為你做媒。」
寧綰神色一變，立刻道：「主子何出此言，奴婢這輩子只願待在主子身邊。
若將來能找到世子，奴婢便與主子一起服侍世子。
若真找不到，無非也陪著主子一起守寡便是了。」
秦霄月眼神微顫，盯著寧綰看了好久，輕聲嘆道：「渡兒若是知道，就是衝著你我這番情意，也該早早讓我們找到才是啊！」
寧綰輕咬薄唇，低低說道：「那個蘇無楫————奴婢會派人再去湖州核實的。」
秦霄月睫毛顫動，最終還是無聲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