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分離雛種——裴玄音的饋贈！
縣衙後堂，結束了一天政務的沈渡，正在跟魏崇武談著事情。
自從胡彪被收監之後，整個雁臨的武裝力量已經差不多全部收回了他的手上。
經此一事，不僅黃寺等人已經徹底打消了跟沈渡作對的心思。
就連魏崇武也對這位天誅衛小兄弟刮目相看。
短短几天時間，就直接拔除了黃行健在雁臨最大的羽翼，實在是讓人又驚又喜。
兩人簡單寒暄片刻，沈渡直入正題：
「前日托白監察送的那封書信，只要一到風雲閣，我料定，三五日內那位時笙真人必定會親自登門拜訪。
屆時，答應將軍的煉器師也就有眉目了。」
魏崇武自然是喜不自勝，他太清楚這背後代表的龐大利益了。
一旦有充足的煉器師支持，他們鎮北軍絕對能壟斷整個塞北的煉器市場，這是一筆想都不敢想的巨額財富。
魏崇武立刻說道：
「我已經跟慕容將軍通了書信，只要時笙真人願意跟我們合作，我立刻就出發去北寒府。」
沈渡忽地問道：
「有了煉器師之後，將軍都準備煉製什麼法器？」
魏崇武神色一怔，他自然知道沈渡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地詢問，沉默稍許，回道：
「小兄弟的意思是？」
沈渡微眯雙眼，輕聲道：
「聽說天罡劍匣已經配發到鎮北軍了？」
魏崇武眼底閃過震驚之色，定定地望著沈渡，過了好久才開口：
「天罡劍匣可是大乾禁器，專門應用於大規模戰爭的禁忌軍火。
一旦被人發現，可是要掉腦袋的！」
沈渡忍不住笑道：
「莫非將軍現在做的事情不用掉腦袋？
既然都做了，索性就做大點！
據我所知，天罡劍匣在大乾可是很有市場的！」
魏崇武忍不住一陣腹誹，能沒市場嗎？
這種戰爭軍火，大乾各路反賊，哪個不想要？
且不說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反賊魔教，光是境內各路諸侯王爺，也都在眼巴巴地盯著天罡劍匣的動向。
如此龐大的利益，魏崇武說不心動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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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天罡劍匣他雖然眼饞，卻也奈何不得。
畢竟他們鎮北軍只有使用權，真正負責監製和維護的，是神機院直派的監作匠役。
這些人都是神機院的嫡系，根本不會賣他們這些邊軍將領的帳。
魏崇武思忖片刻，便說出了心中的顧慮：
「就算老夫一咬牙，跟你幹這一票。
可圖紙都在神機院的監作匠役手中，這些人都是神機院從小培養的死忠分子。
實在是買不通啊！」
沈渡卻輕笑一聲，說道：
「這世上就根本不存在買不通的人。
無非是價碼不夠罷了。
將軍把這些監作匠役的名單和詳細情況告訴我，我來負責打通他們的關節！」
見沈渡說的這般信誓旦旦，魏崇武也下了決心：
「好，蘇小兄弟既然有這個信心，那老夫就捨命陪君子！
詳細資料隨後我讓魏璟給你一份。
不過你不要弄得太過火，這些都是神機院的寶貝，萬一出了什麼差錯，我可擔待不起啊！」
沈渡點頭答應，隨後又道：
「對了，這趟走私生意，我換了幾個買主，都是曾經打過交道的朋友。
將軍沒意見吧。」
魏崇武擺手道：
「賣給誰都是賣，本將軍只認銀子。」
沈渡接著道：
「另外，我在貨物中額外加了幾套天罡劍匣，將軍不介意吧！」
魏崇武陡然愣住了，耐人尋味地望著沈渡。
沈渡平靜說道：
「反正將來打造出來天罡劍匣也要往外賣，這一次就權當實驗，怎麼樣？」
魏崇武微眯雙眼，上下打量著沈渡，緩緩說道：
「蘇縣令，那黃行健等人構陷你勾結火蓮教，該不會真的是誤打誤撞說對了吧！」
沈渡微微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
「將軍，勾結也太難聽了。
我們天誅衛一般把這稱為……招安！」
魏崇武忍俊不禁，笑道：
「拿天罡劍匣招安火蓮教，魏某今日算是領教了天誅衛的厲害！」
沈渡淡笑道：
「將軍是個實在人，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現如今這個時局，無論是漢王、楚王這些野心勃勃的諸侯。
還是火蓮教，春秋樓這些隨時準備起兵造反的叛賊。
亦或是陰陽家、儒宗、墨門這些渾水摸魚的勢力。
只要對蘇某有利，蘇某來者不拒！
將軍若是沒有這個心理準備的話，我想我們之間的合作恐怕無法長久！」
魏崇武渾身一震，眼底閃過劇烈的思索。
過了好久，才緩緩點頭，道：
「罷了，既然老夫已經應允與你合作，那就不過問別的。
以後這走私生意，你跟魏璟商量著辦，不用再問老夫的意見！」
沈渡拱手道：
「多謝將軍體諒，蘇某必不負將軍！」
……
深夜，沈渡拿到了監作匠役的名單和詳細資料，正在認真研究突破口。
一道清風無聲拂過，裴玄音出現在沈渡的身後。
沈渡神色一怔，回頭望著銀翼面具遮住一半容顏的裴玄音。
頓了片刻，起身行禮。
裴玄音擺手道：
「以後見我不必行禮。」
沈渡慎重地問道：
「聖女深夜前來，可是有什麼要事？」
裴玄音輕點下巴：
「我是來履行約定的。」
沈渡愣了一下，旋即說道：
「貨物昨天才剛剛起運，倒是不必這麼著急。」
裴玄音道：
「周家人出城後，聖教就已經得到了消息。
沿途都有我們的眼線，不會出什麼問題。」
沈渡心底對火蓮教的勢力分布又上了一層樓。
頓了頓，裴玄音接著說道：
「另外，我過幾日有事情要辦。
五蓮聖種這類根基之物，在修行之前使用效果最好。
早點給你，你也能早點開始修煉。
時局越來越亂，便是魏崇武也不可能時刻護你，你總要有自保之力。」
沈渡眼神閃爍，雖然知道裴玄音是為了自己能夠給他更好的賣命才這般說。
但一位國色天香，冷艷絕世的大美人這般體貼關心，還是讓沈渡心頭情緒一陣起伏。
斂去心中思緒，沈渡正色道：
「多謝聖女關心，那麼……我接下來要怎麼做？」
裴玄音沒有答話，伸手摘下臉頰上的銀翼面具，露出一張清冷絕美的面容，沉聲道：
「看著我的眼睛。」
沈渡下意識地望了過去，只看見一雙絕色動人的眼眸正靜靜地凝視著他。
下一刻，裴玄音的瞳孔深處，忽然浮現出一朵妖異的血色火蓮。
火蓮飛速旋轉，仿佛要將人的魂魄盡數吸入其中。
沈渡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身體一軟，向前暈了過去。
自從胡彪被收監之後，整個雁臨的武裝力量已經差不多全部收回了他的手上。
經此一事，不僅黃寺等人已經徹底打消了跟沈渡作對的心思。
就連魏崇武也對這位天誅衛小兄弟刮目相看。
短短几天時間，就直接拔除了黃行健在雁臨最大的羽翼，實在是讓人又驚又喜。
兩人簡單寒暄片刻，沈渡直入正題：
「前日托白監察送的那封書信，只要一到風雲閣，我料定，三五日內那位時笙真人必定會親自登門拜訪。
屆時，答應將軍的煉器師也就有眉目了。」
魏崇武自然是喜不自勝，他太清楚這背後代表的龐大利益了。
一旦有充足的煉器師支持，他們鎮北軍絕對能壟斷整個塞北的煉器市場，這是一筆想都不敢想的巨額財富。
魏崇武立刻說道：
「我已經跟慕容將軍通了書信，只要時笙真人願意跟我們合作，我立刻就出發去北寒府。」
沈渡忽地問道：
「有了煉器師之後，將軍都準備煉製什麼法器？」
魏崇武神色一怔，他自然知道沈渡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地詢問，沉默稍許，回道：
「小兄弟的意思是？」
沈渡微眯雙眼，輕聲道：
「聽說天罡劍匣已經配發到鎮北軍了？」
魏崇武眼底閃過震驚之色，定定地望著沈渡，過了好久才開口：
「天罡劍匣可是大乾禁器，專門應用於大規模戰爭的禁忌軍火。
一旦被人發現，可是要掉腦袋的！」
沈渡忍不住笑道：
「莫非將軍現在做的事情不用掉腦袋？
既然都做了，索性就做大點！
據我所知，天罡劍匣在大乾可是很有市場的！」
魏崇武忍不住一陣腹誹，能沒市場嗎？
這種戰爭軍火，大乾各路反賊，哪個不想要？
且不說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反賊魔教，光是境內各路諸侯王爺，也都在眼巴巴地盯著天罡劍匣的動向。
如此龐大的利益，魏崇武說不心動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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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天罡劍匣他雖然眼饞，卻也奈何不得。
畢竟他們鎮北軍只有使用權，真正負責監製和維護的，是神機院直派的監作匠役。
這些人都是神機院的嫡系，根本不會賣他們這些邊軍將領的帳。
魏崇武思忖片刻，便說出了心中的顧慮：
「就算老夫一咬牙，跟你幹這一票。
可圖紙都在神機院的監作匠役手中，這些人都是神機院從小培養的死忠分子。
實在是買不通啊！」
沈渡卻輕笑一聲，說道：
「這世上就根本不存在買不通的人。
無非是價碼不夠罷了。
將軍把這些監作匠役的名單和詳細情況告訴我，我來負責打通他們的關節！」
見沈渡說的這般信誓旦旦，魏崇武也下了決心：
「好，蘇小兄弟既然有這個信心，那老夫就捨命陪君子！
詳細資料隨後我讓魏璟給你一份。
不過你不要弄得太過火，這些都是神機院的寶貝，萬一出了什麼差錯，我可擔待不起啊！」
沈渡點頭答應，隨後又道：
「對了，這趟走私生意，我換了幾個買主，都是曾經打過交道的朋友。
將軍沒意見吧。」
魏崇武擺手道：
「賣給誰都是賣，本將軍只認銀子。」
沈渡接著道：
「另外，我在貨物中額外加了幾套天罡劍匣，將軍不介意吧！」
魏崇武陡然愣住了，耐人尋味地望著沈渡。
沈渡平靜說道：
「反正將來打造出來天罡劍匣也要往外賣，這一次就權當實驗，怎麼樣？」
魏崇武微眯雙眼，上下打量著沈渡，緩緩說道：
「蘇縣令，那黃行健等人構陷你勾結火蓮教，該不會真的是誤打誤撞說對了吧！」
沈渡微微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
「將軍，勾結也太難聽了。
我們天誅衛一般把這稱為……招安！」
魏崇武忍俊不禁，笑道：
「拿天罡劍匣招安火蓮教，魏某今日算是領教了天誅衛的厲害！」
沈渡淡笑道：
「將軍是個實在人，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現如今這個時局，無論是漢王、楚王這些野心勃勃的諸侯。
還是火蓮教，春秋樓這些隨時準備起兵造反的叛賊。
亦或是陰陽家、儒宗、墨門這些渾水摸魚的勢力。
只要對蘇某有利，蘇某來者不拒！
將軍若是沒有這個心理準備的話，我想我們之間的合作恐怕無法長久！」
魏崇武渾身一震，眼底閃過劇烈的思索。
過了好久，才緩緩點頭，道：
「罷了，既然老夫已經應允與你合作，那就不過問別的。
以後這走私生意，你跟魏璟商量著辦，不用再問老夫的意見！」
沈渡拱手道：
「多謝將軍體諒，蘇某必不負將軍！」
……
深夜，沈渡拿到了監作匠役的名單和詳細資料，正在認真研究突破口。
一道清風無聲拂過，裴玄音出現在沈渡的身後。
沈渡神色一怔，回頭望著銀翼面具遮住一半容顏的裴玄音。
頓了片刻，起身行禮。
裴玄音擺手道：
「以後見我不必行禮。」
沈渡慎重地問道：
「聖女深夜前來，可是有什麼要事？」
裴玄音輕點下巴：
「我是來履行約定的。」
沈渡愣了一下，旋即說道：
「貨物昨天才剛剛起運，倒是不必這麼著急。」
裴玄音道：
「周家人出城後，聖教就已經得到了消息。
沿途都有我們的眼線，不會出什麼問題。」
沈渡心底對火蓮教的勢力分布又上了一層樓。
頓了頓，裴玄音接著說道：
「另外，我過幾日有事情要辦。
五蓮聖種這類根基之物，在修行之前使用效果最好。
早點給你，你也能早點開始修煉。
時局越來越亂，便是魏崇武也不可能時刻護你，你總要有自保之力。」
沈渡眼神閃爍，雖然知道裴玄音是為了自己能夠給他更好的賣命才這般說。
但一位國色天香，冷艷絕世的大美人這般體貼關心，還是讓沈渡心頭情緒一陣起伏。
斂去心中思緒，沈渡正色道：
「多謝聖女關心，那麼……我接下來要怎麼做？」
裴玄音沒有答話，伸手摘下臉頰上的銀翼面具，露出一張清冷絕美的面容，沉聲道：
「看著我的眼睛。」
沈渡下意識地望了過去，只看見一雙絕色動人的眼眸正靜靜地凝視著他。
下一刻，裴玄音的瞳孔深處，忽然浮現出一朵妖異的血色火蓮。
火蓮飛速旋轉，仿佛要將人的魂魄盡數吸入其中。
沈渡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身體一軟，向前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