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沈渡：不給我好處我就辭職擺爛！
聽了裴玄音的話，沈渡當下愕然不已。
這什麼情況？
剛才還要打要殺，現在怎地忽然要收自己為徒？
莫非是看自己在雁臨做出了成績，想趁此拉攏自己？
不過沈渡可沒心思真跟著火蓮教一條道走到黑。
按照前世遊戲劇情發展，火蓮教的造反雖然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覆滅了大乾王朝。
但最終得利的還是大乾那幾個諸侯王和頂級世家們。
千年王朝，萬年世家，自古如此。
他早就做好了打算，等說動魏崇武去慕容家族，自己就趁機潛入進去，盜走《山河御道經》。
只要解開身上的業火焚心咒，便可如魚入大海，鳥上青天，再也不受羈絆了！
屆時有魏崇武的三萬鎮北軍做靠山，有林懷遠的天誅衛身份做內應，有雁臨這等天賜基業做大本營，在亂世之中必然能有一番大作為。
至於火蓮教……
合作可以，真想讓他去當什麼死忠的信徒教眾，抱歉，不太熟。
沈渡神色變幻，片刻後，回道：
「多謝聖女抬舉，只是沈某加入聖教不久，也沒立下什麼功勞。
若真成了聖女的徒弟，必定遭人嫉恨，還望聖女體諒。」
裴玄音深望著沈渡，淡淡道：
「有本座在，誰敢說三道四。
沈渡，你要清楚，亂世之中，光有智慧謀略，成不了什麼大事。
終究是強者為尊。」
見裴玄音堅持，沈渡只得再度搬出剛才的藉口。
面露猶豫，嘴角露出苦笑：
「聖女說的是，亂世強者為尊。
只是……沈某心中所求，並非什麼權勢與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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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抬眼深情地望著裴玄音，聲音越來越低：
「若成了聖女的徒弟，日後便只能以師徒相稱、以禮相待。
可我……」
話沒說完，裴玄音便一掌把他拍翻在地，冷冷道：
「你在找死！」
沈渡咧了咧嘴，不再吭聲。
好在是經這麼一打岔，裴玄音也不再提收徒之事，讓沈渡暗暗鬆了口氣。
片刻後，沈渡面露沮喪地從地上爬起來，隨意地拱手道：
「聖女要的情報沈某已經給了，這假縣令我也當夠了。
聖女若是不殺我，就請放沈某一條活路。
沈某不願意頂著一個假身份活一輩子。」
見沈渡這副撂挑子不乾的擺爛模樣，裴玄音心底一陣惱火，開口道：
「給你一掌是為你好，你剛才的話若是讓聖教其他人知道，活不過明天早晨！」
沈渡抿著嘴不吭聲，就那麼杵在那裡，一副哀莫大於心死，愛咋咋地的樣子。
裴玄音見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胸口氣得起伏了幾下，卻又不好再發作。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無名火，聲音緩和了幾分：
「聖教向來賞罰分明，你這次探得了魏崇武的走私情報。
本座便提拔你頂替權序的位子，做河東的分壇之主。
至於這個假縣令，你還要繼續當下去。
本座答應你，三年之內就幫你解脫出來。」
剛進火蓮教十天就成了一郡分壇之主，自己恐怕是火蓮教升官最快的了。
沈渡卻沒什麼興趣，只想趁著這個機會多從裴玄音手中敲點東西出來。
短暫沉默後，嘆氣道：
「聖女既然這般說，那沈某隻好照做了。
只是我這初來乍到，便是被聖女提拔為壇主，又能使喚得動誰？」
裴玄音扔給沈渡一卷玉簡：
「這上面是聖教在河東所有暗子的聯絡方式和名單。
另外，本座隨後會撥給你一支火蓮衛。」
沈渡又嘆道：
「沈某手無縛雞之力，如何能夠服眾？」
裴玄音素手輕揮，一道血色流光掠至沈渡面前。
沈渡伸手抓住，卻是一塊雕琢精緻的血色玉牌。
玉牌正面鐫刻著一個龍飛鳳舞的裴字，背面則是一朵火色蓮花。
「聖教內，見此牌如見本座！」
沈渡還想再開口，裴玄音卻臉色一冷：
「沈渡，你別挑戰本座的底線！」
沈渡立刻見好就收，收好玉簡和玉牌，忽然問道：
「聖女，咱們聖教內部有沒有聖子之類的？」
裴玄音眼神一沉：
「你是不是嫌本座剛才那一掌輕了？
再敢生出些不該有的念頭，本座會讓你好好嘗嘗，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渡連忙解釋道：
「聖女誤會了，這次我之所以能夠應付黃行健等人的發難，是因為在他們內部發展了一名內線。
當初發展他的時候，為了讓他更加信服，我便自稱是聖教的聖子……」
裴玄音聞言微滯，沉默片刻，開口道：
「聖教從來沒有什麼聖子，就只有本座一個聖女。
不過外人對聖教內部了解的也不多，若他需要你證明什麼身份，找我便是。」
沈渡拱手道：
「多謝聖女。」
兩人又陷入了無言的沉默。
裴玄音調整好情緒，這才終於說起來正事：
「聽衛衡說你跟雁門鎮守使魏崇武打得火熱，你們二人究竟是什麼關係？」
沈渡回道：
「暫時性的攻守同盟。」
裴玄音追問：
「他一個手握重兵的真人修士，願意跟你一個沒有任何修為的七品縣令結盟？」
沈渡笑道：
「可能是我人格魅力比較高吧！」
裴玄音微眯雙眸，盯著沈渡，道：
「罷了，本座不問你是怎麼做到的。
現在只問你一件事，你能否說動魏崇武，讓鎮北軍下次把走私的貨物賣給本座指定的幾個家族或者門派？」
終於是說到戲肉了。
沈渡心中暗忖，這裴玄音身為火蓮教聖女，又是真人修士。
願意跟自己這麼個平平無奇的凡人打這麼多口舌，又是提拔，又是送人送物，為的不就是這個嗎？
裴玄音一開始的目的，便是希望能夠在魏崇武的走私生意中插上一手。
聖教起事在即，最缺的便是各種軍用物資。
自然對鎮北軍走私的物資十分眼熱。
不用說，裴玄音指定的那幾個家族和門派必定就是火蓮教的白手套。
沈渡面露難色，壓低了聲音：
「聖女明鑑，沈某畢竟只是個區區縣令，怎麼能做得了魏崇武的主兒？」
裴玄音氣極反笑，那魏崇武連親侄子都送到你身邊，這次為了幫你應付黃行健的發難，甚至還請動了監察使白行簡。
你要是做不了主，誰能做主？
望著擺譜拿堂的沈渡，裴玄音只覺二十餘年從未有過這般憋屈，咬了咬牙：
「說，一次性說完，你還想要什麼！」
這什麼情況？
剛才還要打要殺，現在怎地忽然要收自己為徒？
莫非是看自己在雁臨做出了成績，想趁此拉攏自己？
不過沈渡可沒心思真跟著火蓮教一條道走到黑。
按照前世遊戲劇情發展，火蓮教的造反雖然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覆滅了大乾王朝。
但最終得利的還是大乾那幾個諸侯王和頂級世家們。
千年王朝，萬年世家，自古如此。
他早就做好了打算，等說動魏崇武去慕容家族，自己就趁機潛入進去，盜走《山河御道經》。
只要解開身上的業火焚心咒，便可如魚入大海，鳥上青天，再也不受羈絆了！
屆時有魏崇武的三萬鎮北軍做靠山，有林懷遠的天誅衛身份做內應，有雁臨這等天賜基業做大本營，在亂世之中必然能有一番大作為。
至於火蓮教……
合作可以，真想讓他去當什麼死忠的信徒教眾，抱歉，不太熟。
沈渡神色變幻，片刻後，回道：
「多謝聖女抬舉，只是沈某加入聖教不久，也沒立下什麼功勞。
若真成了聖女的徒弟，必定遭人嫉恨，還望聖女體諒。」
裴玄音深望著沈渡，淡淡道：
「有本座在，誰敢說三道四。
沈渡，你要清楚，亂世之中，光有智慧謀略，成不了什麼大事。
終究是強者為尊。」
見裴玄音堅持，沈渡只得再度搬出剛才的藉口。
面露猶豫，嘴角露出苦笑：
「聖女說的是，亂世強者為尊。
只是……沈某心中所求，並非什麼權勢與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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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成了聖女的徒弟，日後便只能以師徒相稱、以禮相待。
可我……」
話沒說完，裴玄音便一掌把他拍翻在地，冷冷道：
「你在找死！」
沈渡咧了咧嘴，不再吭聲。
好在是經這麼一打岔，裴玄音也不再提收徒之事，讓沈渡暗暗鬆了口氣。
片刻後，沈渡面露沮喪地從地上爬起來，隨意地拱手道：
「聖女要的情報沈某已經給了，這假縣令我也當夠了。
聖女若是不殺我，就請放沈某一條活路。
沈某不願意頂著一個假身份活一輩子。」
見沈渡這副撂挑子不乾的擺爛模樣，裴玄音心底一陣惱火，開口道：
「給你一掌是為你好，你剛才的話若是讓聖教其他人知道，活不過明天早晨！」
沈渡抿著嘴不吭聲，就那麼杵在那裡，一副哀莫大於心死，愛咋咋地的樣子。
裴玄音見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胸口氣得起伏了幾下，卻又不好再發作。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無名火，聲音緩和了幾分：
「聖教向來賞罰分明，你這次探得了魏崇武的走私情報。
本座便提拔你頂替權序的位子，做河東的分壇之主。
至於這個假縣令，你還要繼續當下去。
本座答應你，三年之內就幫你解脫出來。」
剛進火蓮教十天就成了一郡分壇之主，自己恐怕是火蓮教升官最快的了。
沈渡卻沒什麼興趣，只想趁著這個機會多從裴玄音手中敲點東西出來。
短暫沉默後，嘆氣道：
「聖女既然這般說，那沈某隻好照做了。
只是我這初來乍到，便是被聖女提拔為壇主，又能使喚得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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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又嘆道：
「沈某手無縛雞之力，如何能夠服眾？」
裴玄音素手輕揮，一道血色流光掠至沈渡面前。
沈渡伸手抓住，卻是一塊雕琢精緻的血色玉牌。
玉牌正面鐫刻著一個龍飛鳳舞的裴字，背面則是一朵火色蓮花。
「聖教內，見此牌如見本座！」
沈渡還想再開口，裴玄音卻臉色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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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立刻見好就收，收好玉簡和玉牌，忽然問道：
「聖女，咱們聖教內部有沒有聖子之類的？」
裴玄音眼神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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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發展他的時候，為了讓他更加信服，我便自稱是聖教的聖子……」
裴玄音聞言微滯，沉默片刻，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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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我人格魅力比較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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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本座不問你是怎麼做到的。
現在只問你一件事，你能否說動魏崇武，讓鎮北軍下次把走私的貨物賣給本座指定的幾個家族或者門派？」
終於是說到戲肉了。
沈渡心中暗忖，這裴玄音身為火蓮教聖女，又是真人修士。
願意跟自己這麼個平平無奇的凡人打這麼多口舌，又是提拔，又是送人送物，為的不就是這個嗎？
裴玄音一開始的目的，便是希望能夠在魏崇武的走私生意中插上一手。
聖教起事在即，最缺的便是各種軍用物資。
自然對鎮北軍走私的物資十分眼熱。
不用說，裴玄音指定的那幾個家族和門派必定就是火蓮教的白手套。
沈渡面露難色，壓低了聲音：
「聖女明鑑，沈某畢竟只是個區區縣令，怎麼能做得了魏崇武的主兒？」
裴玄音氣極反笑，那魏崇武連親侄子都送到你身邊，這次為了幫你應付黃行健的發難，甚至還請動了監察使白行簡。
你要是做不了主，誰能做主？
望著擺譜拿堂的沈渡，裴玄音只覺二十餘年從未有過這般憋屈，咬了咬牙：
「說，一次性說完，你還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