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全軍潰敗,狼狽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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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頭之上,蘇牧負手迎風而立。

  他眸光淡漠冷冽,靜靜俯瞰下方一片狼藉、徹底崩盤的東夷水軍戰局,將一切盡收眼底。

  火炮轟平敵陣,烈風助火焚船,天時地利盡握在手,敵軍已然徹底喪失所有反抗之力。

  時機,已然徹底成熟!

  於是,他立刻下達命令。

  「傳令下去!」

  「九艘游龍戰艦列陣封鎖海面,所有後續普通戰船盡數上前,合圍殘敵!展開清剿!」

  一聲令下,軍令如山!

  瞬間,大乾水軍陣營轟然沸騰!

  無數水軍將士蓄勢已久,積壓許久的戰意徹底爆發。

  嗚嗚嗚……

  急促的衝鋒號角驟然響徹滄海,震徹八方!

  密密麻麻的大乾普通戰船從游龍巨艦後方疾馳而出,大小戰船層層疊疊,千帆競發,破浪疾馳,如同潮水般朝著火海之中的東夷殘餘勢力合圍而去,氣勢磅礴,震天動地!

  「殺!!」

  「誅滅東夷賊寇!一個不留!」

  大乾將士士氣鼎盛,戰意滔天,卻並無魯莽衝動,並未直接沖入熊熊燃燒的火海之中近身搏殺,以免被烈火波及、白白折損戰力。

  所有戰船井然有序,在外圍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合圍圈,死死鎖死東夷戰船所有逃生路線。

  緊接著,無數弓弩手齊齊跨步而出,踏立船頭,彎弓搭箭!

  咻!咻!咻!!

  漫天弩箭如同密集雨幕,穿透煙火,精準傾瀉而下!

  火海之中的東夷殘兵,早已被烈火灼燒得遍體鱗傷、狼狽不堪,戰船崩塌破碎,陣型徹底潰散,士卒心神俱裂,早已喪失作戰能力。

  他們被困火海,前有滔天烈焰,後有大乾合圍,進退無門。

  一時間,整個東海戰場徹底淪為單方面的屠戮清剿!

  箭雨收割殘命!

  ……

  東夷主艦之上,源義清望著眼前徹底崩盤、無可挽回的慘烈戰局,渾身氣血冰涼,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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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征戰一生,執掌東夷水軍數十年,從未見過如此碾壓式的慘敗。

  大乾那恐怖的雷霆火炮,堅不可摧的鋼鐵巨艦,他越想越絕望。

  十五萬東夷精銳水軍,這些年來縱橫東海無敵手,今日短短半個時辰不到,便被打得支離破碎,火海覆軍!

  「徹底完了!」

  「東夷水師,徹底覆滅了!」

  看著外圍密密麻麻合圍而來的大乾戰船,聽著震天徹地的殺伐之聲,源義清眼底布滿極致的絕望與惶恐。

  他猛地轉頭,看向身後佇立的伊藤神武,聲音嘶啞顫抖:「陛下!大勢已去!我軍全軍潰敗,再無一戰之力!」

  「大乾水師戰力恐怖至極,絕非我等所能抵擋!此地兇險萬分,萬萬不可久留!」

  「請陛下即刻撤離,速速返回東夷京都!」

  「陛下乃是東夷根基,若是陛下身陷此處,東夷百年基業,徹底覆滅!」

  一旁的島津玄之介雙目赤紅,渾身戾氣翻湧,胸腔之中的恨意幾乎要將他吞噬。

  兄長慘死敵手,全軍慘敗覆滅,血海深仇近在眼前,他恨不得衝上前去,與大乾將士死戰到底,玉石俱焚!

  可他理智尚存,眼睜睜看著大乾層層合圍、勢不可擋的攻勢,看著麾下將士盡數慘死火海,他心中無比清楚。

  如今戰局徹底崩壞,別說報仇,就連自保都是奢望。

  一旦天皇隕落東海,整個東夷必將徹底覆滅,萬劫不復!

  家國大局在前,個人私仇,只能暫且壓下!

  島津玄之介對著伊藤神武沉聲道:「陛下!源將軍所言極是!」

  「當下局勢無力回天,唯有即刻突圍撤退,退守京都,固守疆土,方能為東夷留存一線生機!請陛下速速撤離!」

  伊藤神武身軀微微顫抖,臉色慘白如紙,眼底滿是驚恐與狼狽。

  他立於船頭,親眼目睹十五萬水軍灰飛煙滅,親眼見證舉國精銳葬身滄海,心中早已被恐懼與絕望徹底填滿。

  他身為東夷天皇,身居高位,尊貴無雙,何曾經歷過這般絕境,何曾感受過這般瀕臨亡國的恐懼?

  其實從炮火轟鳴、戰局崩盤的那一刻起,他心中便早已萌生退意,只想逃離這片煉獄血海。

  此刻聽聞兩大重臣齊聲勸諫,他再也沒有半分猶豫,慌忙厲聲吩咐:

  「快!傳朕命令,即刻登皇船,全速撤離此地!返回京都!」

  話音剛落,島津玄之介當即抬手阻攔,神色凝重急促:「陛下不可!」

  伊藤神武一愣,倉皇問道:「為何?此刻不走,再無機會!」

  「陛下,您的御用皇船裝飾華麗、規制獨特,金帆雕欄,太過醒目扎眼!」

  島津玄之介語速極快,急速分析局勢。

  「如今大乾戰船四面合圍,所有視線皆鎖定我方殘餘主力!」

  「皇船一旦啟動突圍,必然第一時間成為大乾火炮、戰船的重點圍剿目標!等同於自曝行蹤,必死無疑!」

  一番話,瞬間讓伊藤神武渾身一寒,驚出一身冷汗。

  他此刻方寸大亂,全然失了帝王沉穩,連連急聲追問:「言之有理!那依你之見,該如何脫身?」

  危急存亡之際,島津玄之介大腦飛速運轉,瞬息之間便想出脫身險計,當即轉頭看向源義清,說道:

  「源將軍!即刻調集剩餘五艘未被火勢波及的精銳護航戰船,盡數護衛御用皇船!」

  「挑選一名身形與陛下相近的精銳死士,換上陛下金色龍紋戰甲,立於皇船船頭,佯裝陛下真身!」

  「同時,請陛下褪去龍袍戰甲,更換普通士卒布衣戎裝,隨我乘坐最不起眼的普通輔艦,混雜在船隊之中,一併突圍,直奔岸邊!」

  「真假混淆,掩人耳目!借皇船吸引敵軍火力視線,為陛下真身爭取突圍時機!」

  「好計策!就依你所言!」

  源義清果斷應聲,此刻別無他法,唯有此詐逃之計,方能保天皇一線生機!

  軍情如火,刻不容緩!


  一名身形挺拔、身形相仿的精銳死士迅速換上天皇金甲龍袍,昂首立於華麗皇船船頭,故作威嚴。

  而伊藤神武狼狽褪去尊貴衣袍,卸去一切帝王配飾,換上一身沾滿塵土、毫不起眼的普通士卒戰甲,低頭斂神,掩藏所有氣度神態,悄無聲息登上一艘最為普通的小型戰船。

  很快,五艘完好無損的東夷精銳戰船立刻護衛著金碧輝煌的御用皇船,劈開火海,破開殘船亂木,全速朝著海岸線方向猛衝,佯裝主力突圍,聲勢浩大,吸引所有目光!

  這片動靜瞬間打破戰場格局,立刻被外圍圍剿的大乾水師察覺!

  距離最近的數艘大乾普通戰船第一時間捕捉到突圍動向,見那華麗無比的皇船率眾衝殺,當即認定是東夷核心主力、天皇出逃!

  「東夷天皇要跑了!」

  「全速追擊!攔住他們!」

  數艘戰船當即調轉航向,破浪疾馳,展開圍追堵截,死死咬住皇船船隊不放!

  葉輕舟的目光銳利,遠眺戰場,第一時間望見火海之中突然衝出的突圍船隊,一眼鎖定那艘格外醒目的華麗皇船,神色驟變。

  「東夷天皇想要突圍逃竄?」

  葉輕舟立身船頭,神色冷峻,當即厲聲下令:「主炮就位!瞄準突圍船隊,開火攔截!」

  艦上炮兵即刻各司其職,快速校準角度,填充炮彈!

  轟!轟!!

  兩道炮火轟鳴炸響,炮彈裹挾烈焰雷霆,破空而出!

  奈何雙方尚有一段距離,炮彈遠程轟擊之下,精準度略有偏差,並未直接命中船體,僅僅落在船隊兩側海面。

  狂暴的炸起滔天巨浪,磅礴氣浪狠狠掀動東夷戰船,卻未能直接擊沉敵艦。

  「距離過遠,炮火難以精準殲敵!」

  葉輕舟眼神堅定,沉聲再次下達命令:「游龍戰艦全速推進!所有外圍小型戰船盡數合圍!死咬不放,務必攔下!」

  軍令落下,大乾戰船盡數提速,層層包抄、步步緊逼,如同鐵桶合圍,死死封鎖皇船前路。

  無數箭矢、小型火石傾瀉壓制,不斷重創護航戰船。

  一番激烈追截廝殺過後,護航的四艘東夷精銳戰船盡數被擊沉擊碎,葬身海底,唯有那艘佯裝天皇的華麗皇船被成功攔截圍困。

  「攔下了!我們攔住東夷天皇的船了!」

  「活捉東夷天皇!大功告成!」

  圍追的大乾將士士氣大振,人人狂喜,紛紛靠攏上前,迅速登船控制局面,將船頭那名身穿金色龍紋戰甲、假扮天皇的死士當場擒拿,迅速押解上岸,送往主艦。

  他們都以為此番成功生擒東夷天皇,立下大功!

  而與此同時,火海另一側,一艘毫不起眼的普通小型戰船,借著皇船吸引全部火力視線的空檔,悄無聲息避開所有圍剿戰船,順著風浪縫隙,拼盡全力疾馳狂奔,一路向著岸邊飛速逃竄。

  戰船船尾之上,伊藤神武、源義清、島津玄之介等人狼狽佇立。

  幾人渾身染滿塵土煙火,衣衫凌亂,面色慘白,回頭遙遙望向後方依舊炮火轟鳴、烈焰滔天的東海戰場,望著那覆滅殆盡、一片狼藉的水師殘骸,心中無盡悲涼。

  若是方才未曾聽從玄之介的計策,未曾金蟬脫殼、真假替換,此刻他們早已淪為階下囚,被大乾生擒活捉!

  一念之差,便是天壤之別,便是生死之別!

  「撲通!」

  源義清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悲慟與絕望,雙腿一軟,重重跪倒在甲板之上,望著茫茫滄海,老淚縱橫,失聲哀嚎,聲音悲慘絕望:

  「沒了……全都沒了……」

  「我東夷十五萬精銳水軍!數十年積累的全部戰船器械!一朝盡毀!盡數葬身東海!」

  「十五年練兵心血,舉國水師根基,徹底覆滅!痛煞我也!」

  一聲聲哀嚎撕心裂肺,滿是無盡悔恨與痛心。

  十五萬水軍,那是東夷稱霸東海的資本,是舉國最精銳的戰力,今日一戰,全軍覆沒,蕩然無存!

  伊藤神武佇立船尾,身軀微微顫抖,臉色慘白,眼底布滿血絲與無盡陰霾。

  他心中同樣劇痛難忍,心如刀絞,肝腸寸斷。

  一戰葬送舉國水師,東夷精銳盡失,海防徹底洞開,國門無險可守!

  經此一役,東夷國力大損,元氣盡喪,已然陷入前所未有的亡國危機之中!

  無盡的悔恨、恐懼、悲涼蓆卷他的心神,可他終究是一國天皇,即便瀕臨絕境,也不得不強壓心中悲痛。

  「事已至此,悲傷無用。」

  「水師盡沒,海防崩塌,我東夷已然危在旦夕。」

  「當下重中之重,即刻返回京都,整頓內政,調集守軍,加固城防,排布防線!」

  「唯有固守國土,穩住根基,方能與大乾周旋,求得一線喘息之機!」

  曾經橫行東海、囂張跋扈的東夷天皇,此刻如同喪家之犬,帶著殘兵敗將,狼狽奔逃,倉皇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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