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兩全之策，召特種小隊！
鎮北國公府，後院練武場。
四道身影正飛速交錯，劍光如雪，衣袂翻飛。
蘇清雪站在最前面，手中一柄青鋒劍如同活物，在空中畫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線。
她的身形輕盈靈動，步伐迅捷如風，一招一式之間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穩和凌厲。
獨孤九劍在她手中已經全然沒有了生澀感，破劍式、破刀式、破槍式……每一式都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她的對面，蕭雲川、蕭知夏、蕭知秋三人呈扇形散開，各持長劍，正在與她進行模擬對練。
蕭雲川的劍法也進步神速，劍招凌厲而不失沉穩，雖然比起蘇清雪還差了一些火候，但那股子認真勁兒一點也不比蘇清雪差。
蘇牧坐在練武場邊緣的涼亭里，面前放著一壺熱茶，幾碟點心，手裡端著一盞青花瓷茶杯，靜靜地望著場上那四道身影。
「破劍式——收！」
蘇清雪一聲清喝，劍尖輕點，將蕭雲川刺來的一劍精準地撥開。
蕭雲川手腕一抖，順勢變招，反手一劍刺向蘇清雪的左肩。
蘇清雪不退反進，劍身一豎，「鐺」的一聲格開他的劍鋒，同時劍尖下壓，直指蕭雲川的手腕。
「好！」
蕭雲川連忙收劍後退，看著蘇清雪那雙還帶著幾分稚氣卻已經充滿銳氣的眼睛，滿臉佩服。
「清雪，你的劍法又進步了！」
蘇清雪將劍收回，小臉因為運動而紅撲撲的，額前幾縷碎發貼在臉頰上，眼睛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開心：
「川哥，你別誇我了！爺爺說了，戒驕戒躁！我還要繼續努力！」
蕭知秋也收劍走過來，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嘖嘖稱奇：「清雪，你這天賦也太嚇人了！我跟你一起學的，我的劍法連你一半都不如！你說你是不是生下來就會拿劍？」
蘇牧放下茶杯，眼裡滿是慈愛和欣慰。
他站起身，佝僂著身子慢慢走到練武場邊，聲音沙啞卻溫和：
「不錯，你這孩子天賦異稟，又有用心苦練，短短十來天就能將獨孤九劍練到這個程度，爺爺很高興。」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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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聲音嚴肅了幾分：
「劍法學會了，更要懂得什麼時候出劍，什麼時候收劍。」
「這一點，你們都要記住。」
蘇清雪認真地點了點頭：「清雪記住了！」
蕭雲川也抱拳：「師父教訓得是！弟子一定牢記在心！」
蘇牧笑著點了點頭：
「你們這幾天好好練習，相互切磋，等你們再熟練一些，老朽再傳授你們一門新的功夫。」
「真的？」蕭知秋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精神抖擻，「蘇爺爺，您還藏著多少好東西沒教我們？」
蘇牧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繼續練。
他轉身走回涼亭，重新端起茶杯，目光落在遠處蘇清雪那小小的身影上，眼裡滿是喜悅。
大半年前，他想著自己這把老骨頭還能撐多久，想著自己走了以後清雪該怎麼辦。
可現在，他卻能親眼看著自己的孫女一天天長大，一天天變得強大。
從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變成了一個已經能夠熟練使出獨孤九劍的小劍客。
……
花園迴廊中。
劉瑜舟快步穿過月門，臉上的表情凝重而嚴肅。
他的身後跟著一個風塵僕僕的士兵，那士兵穿著一身已經皺巴巴的軍服，滿身塵土，嘴唇乾裂，顯然是一路狂奔、日夜兼程趕來的。
劉瑜舟徑直走向涼亭，在蘇牧面前停下腳步，壓低聲音道：「蘇老，三王爺派人送信來了！十萬火急！」
蘇牧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眼裡閃過一絲警覺。
「讓他上來？！」
劉瑜舟側身讓開，那風塵僕僕的士兵上前一步，單膝跪地，雙手高舉一封信，聲音急切：
「蘇老將軍！末將王義，奉三王爺和韓將軍之命，從寧海城日夜兼程趕來！」
「韓將軍說，此信萬分緊急，請蘇老務必親啟！」
蘇牧接過信，撕開封口，抽出信紙仔細查看。
信上，蕭景鈺將東海的情況寫得清楚分明。
東夷賊寇攻破萬湖城、屠戮寧海城百姓、手段兇殘令人髮指。
他獨自一人進入敵後，尋找在敵後打游擊的兩個兒子蕭逸春和蕭逸冬。
他在信中說，此行生死未卜，若是回不來，請蘇牧代為照顧蕭知夏和蕭知秋。
信的末尾，只有一句話：「若有來生，還想與蘇老並肩作戰。」
蘇牧看完信，眉頭緊鎖，十分的擔憂。
劉瑜舟看到蘇牧的表情，心裡咯噔一下，趕緊拱手問：「蘇老，三王爺在信里說了什麼？」
蘇牧將信遞給他，說道：「你自己看。」
劉瑜舟接過信，快速看了一遍，臉色也變了：
「三王爺這是……孤身闖敵後？他瘋了嗎？東夷大軍那麼多，他一個人進去，不是送死？」
他看著蘇牧，語氣急切：「蘇老，三王爺明面上是在託孤，實際上是在向您求救啊！他現在已經走到了絕路上，不然他不會寫這封信！」
蘇牧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劉瑜舟繼續說道：「蘇老，您打算怎麼辦？這件事，不是小事。」
「沒有陛下的旨意，您不能擅自出手，否則朝中那些丞相的黨羽一定會抓住把柄，說您擁兵自重、目無君上。」
「而且就算您去了東海，沒有兵權，沒有調令，太子那邊也不會讓您插手。」
「您去了，不但救不了三王爺，反而會把自己搭進去。」
蘇牧緩緩站起身，走到涼亭邊緣，背著手望著遠方。
「你說得對。」
「沒有旨意，老朽不能動。」
「可老朽也不能看著三王爺去送死。」
他轉過身，眼神堅定的看著劉瑜舟。
「瑜舟，你想辦法以最快的速度傳信到北境，交給秦浩。」
劉瑜舟連忙上前：「蘇老請吩咐！」
蘇牧的聲音沉穩平靜。
「命周虎臣鎮守北境，秦浩、尤忠義、顧長峰、趙鐵牛四人，率領特種小隊全部精銳，輕裝簡行，化裝成普通百姓，暗中潛入東海，深入敵後！」
「他們的任務是搭救三王爺父子三人，找到他們，把他們安全帶出敵後。」
「記住，只救人，不干涉東海戰事。」
「救完人，立刻撤出來，不要暴露身份！」
劉瑜舟的眼睛猛地一亮，隨即拱手道：「蘇老英明！特種小隊是您一手訓練出來的精銳，擅長偵察、滲透、潛伏、救援。」
「讓他們去救三王爺，十分合適。」
「而且他們喬裝打扮，暗中出行，不會引起朝廷的注意，也不會給太子留下把柄！」
蘇牧點了點頭，目光深沉。
「三王爺對清雪有恩，他出事，老朽不能坐視不管。」
劉瑜舟重重地抱拳：「蘇老放心！瑜舟這就去辦！飛鴿傳書到北境，三天之內，秦浩他們就能收到消息！」
他轉身快步離去，腳步急促而堅定。
練武場上，蘇清雪、蕭雲川、蕭知夏、蕭知秋還在練劍。
他們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只是偶爾好奇地朝涼亭方向看一眼，又專注地回到劍法上。
蘇牧站在涼亭里，望著練武場上那幾個年輕的身影，然後喃喃自語道：
「三王爺，你撐著。」
「老朽的人，會拼盡一切救你們出來。」
四道身影正飛速交錯，劍光如雪，衣袂翻飛。
蘇清雪站在最前面，手中一柄青鋒劍如同活物，在空中畫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線。
她的身形輕盈靈動，步伐迅捷如風，一招一式之間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穩和凌厲。
獨孤九劍在她手中已經全然沒有了生澀感，破劍式、破刀式、破槍式……每一式都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她的對面，蕭雲川、蕭知夏、蕭知秋三人呈扇形散開，各持長劍，正在與她進行模擬對練。
蕭雲川的劍法也進步神速，劍招凌厲而不失沉穩，雖然比起蘇清雪還差了一些火候，但那股子認真勁兒一點也不比蘇清雪差。
蘇牧坐在練武場邊緣的涼亭里，面前放著一壺熱茶，幾碟點心，手裡端著一盞青花瓷茶杯，靜靜地望著場上那四道身影。
「破劍式——收！」
蘇清雪一聲清喝，劍尖輕點，將蕭雲川刺來的一劍精準地撥開。
蕭雲川手腕一抖，順勢變招，反手一劍刺向蘇清雪的左肩。
蘇清雪不退反進，劍身一豎，「鐺」的一聲格開他的劍鋒，同時劍尖下壓，直指蕭雲川的手腕。
「好！」
蕭雲川連忙收劍後退，看著蘇清雪那雙還帶著幾分稚氣卻已經充滿銳氣的眼睛，滿臉佩服。
「清雪，你的劍法又進步了！」
蘇清雪將劍收回，小臉因為運動而紅撲撲的，額前幾縷碎發貼在臉頰上，眼睛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開心：
「川哥，你別誇我了！爺爺說了，戒驕戒躁！我還要繼續努力！」
蕭知秋也收劍走過來，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嘖嘖稱奇：「清雪，你這天賦也太嚇人了！我跟你一起學的，我的劍法連你一半都不如！你說你是不是生下來就會拿劍？」
蘇牧放下茶杯，眼裡滿是慈愛和欣慰。
他站起身，佝僂著身子慢慢走到練武場邊，聲音沙啞卻溫和：
「不錯，你這孩子天賦異稟，又有用心苦練，短短十來天就能將獨孤九劍練到這個程度，爺爺很高興。」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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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聲音嚴肅了幾分：
「劍法學會了，更要懂得什麼時候出劍，什麼時候收劍。」
「這一點，你們都要記住。」
蘇清雪認真地點了點頭：「清雪記住了！」
蕭雲川也抱拳：「師父教訓得是！弟子一定牢記在心！」
蘇牧笑著點了點頭：
「你們這幾天好好練習，相互切磋，等你們再熟練一些，老朽再傳授你們一門新的功夫。」
「真的？」蕭知秋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精神抖擻，「蘇爺爺，您還藏著多少好東西沒教我們？」
蘇牧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繼續練。
他轉身走回涼亭，重新端起茶杯，目光落在遠處蘇清雪那小小的身影上，眼裡滿是喜悅。
大半年前，他想著自己這把老骨頭還能撐多久，想著自己走了以後清雪該怎麼辦。
可現在，他卻能親眼看著自己的孫女一天天長大，一天天變得強大。
從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變成了一個已經能夠熟練使出獨孤九劍的小劍客。
……
花園迴廊中。
劉瑜舟快步穿過月門，臉上的表情凝重而嚴肅。
他的身後跟著一個風塵僕僕的士兵，那士兵穿著一身已經皺巴巴的軍服，滿身塵土，嘴唇乾裂，顯然是一路狂奔、日夜兼程趕來的。
劉瑜舟徑直走向涼亭，在蘇牧面前停下腳步，壓低聲音道：「蘇老，三王爺派人送信來了！十萬火急！」
蘇牧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眼裡閃過一絲警覺。
「讓他上來？！」
劉瑜舟側身讓開，那風塵僕僕的士兵上前一步，單膝跪地，雙手高舉一封信，聲音急切：
「蘇老將軍！末將王義，奉三王爺和韓將軍之命，從寧海城日夜兼程趕來！」
「韓將軍說，此信萬分緊急，請蘇老務必親啟！」
蘇牧接過信，撕開封口，抽出信紙仔細查看。
信上，蕭景鈺將東海的情況寫得清楚分明。
東夷賊寇攻破萬湖城、屠戮寧海城百姓、手段兇殘令人髮指。
他獨自一人進入敵後，尋找在敵後打游擊的兩個兒子蕭逸春和蕭逸冬。
他在信中說，此行生死未卜，若是回不來，請蘇牧代為照顧蕭知夏和蕭知秋。
信的末尾，只有一句話：「若有來生，還想與蘇老並肩作戰。」
蘇牧看完信，眉頭緊鎖，十分的擔憂。
劉瑜舟看到蘇牧的表情，心裡咯噔一下，趕緊拱手問：「蘇老，三王爺在信里說了什麼？」
蘇牧將信遞給他，說道：「你自己看。」
劉瑜舟接過信，快速看了一遍，臉色也變了：
「三王爺這是……孤身闖敵後？他瘋了嗎？東夷大軍那麼多，他一個人進去，不是送死？」
他看著蘇牧，語氣急切：「蘇老，三王爺明面上是在託孤，實際上是在向您求救啊！他現在已經走到了絕路上，不然他不會寫這封信！」
蘇牧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劉瑜舟繼續說道：「蘇老，您打算怎麼辦？這件事，不是小事。」
「沒有陛下的旨意，您不能擅自出手，否則朝中那些丞相的黨羽一定會抓住把柄，說您擁兵自重、目無君上。」
「而且就算您去了東海，沒有兵權，沒有調令，太子那邊也不會讓您插手。」
「您去了，不但救不了三王爺，反而會把自己搭進去。」
蘇牧緩緩站起身，走到涼亭邊緣，背著手望著遠方。
「你說得對。」
「沒有旨意，老朽不能動。」
「可老朽也不能看著三王爺去送死。」
他轉過身，眼神堅定的看著劉瑜舟。
「瑜舟，你想辦法以最快的速度傳信到北境，交給秦浩。」
劉瑜舟連忙上前：「蘇老請吩咐！」
蘇牧的聲音沉穩平靜。
「命周虎臣鎮守北境，秦浩、尤忠義、顧長峰、趙鐵牛四人，率領特種小隊全部精銳，輕裝簡行，化裝成普通百姓，暗中潛入東海，深入敵後！」
「他們的任務是搭救三王爺父子三人，找到他們，把他們安全帶出敵後。」
「記住，只救人，不干涉東海戰事。」
「救完人，立刻撤出來，不要暴露身份！」
劉瑜舟的眼睛猛地一亮，隨即拱手道：「蘇老英明！特種小隊是您一手訓練出來的精銳，擅長偵察、滲透、潛伏、救援。」
「讓他們去救三王爺，十分合適。」
「而且他們喬裝打扮，暗中出行，不會引起朝廷的注意，也不會給太子留下把柄！」
蘇牧點了點頭，目光深沉。
「三王爺對清雪有恩，他出事，老朽不能坐視不管。」
劉瑜舟重重地抱拳：「蘇老放心！瑜舟這就去辦！飛鴿傳書到北境，三天之內，秦浩他們就能收到消息！」
他轉身快步離去，腳步急促而堅定。
練武場上，蘇清雪、蕭雲川、蕭知夏、蕭知秋還在練劍。
他們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只是偶爾好奇地朝涼亭方向看一眼，又專注地回到劍法上。
蘇牧站在涼亭里，望著練武場上那幾個年輕的身影，然後喃喃自語道：
「三王爺，你撐著。」
「老朽的人，會拼盡一切救你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