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極致反轉,鐵證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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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狄王拓跋烈?他怎麼會來京城?」

  「秦浩,怎麼會和拓拔烈一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皇帝蕭景桓心裡嘀咕著,眼裡滿是不解。

  太子蕭雲風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嘴角慢慢耷拉下來,心裡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來。

  他心裡想著:拓跋烈來了?他來幹什麼?他不是被蘇牧放走的嗎?他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

  丞相李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不祥的預感也湧上來。

  他下意識地看向太子,太子也在看他,兩人的眼中都布滿了複雜的情緒。

  「不可能……不可能……」

  「拓跋烈怎麼會來京城?他應該恨蘇牧入骨才對,蘇牧殺了他大哥,關了他那麼久……」

  「陛下,小心其中有詐啊。」

  丞相李源,拱手提醒皇帝。


  故而,殿中一片死寂。

  蕭景鈺察言觀色後,抓住這個機會,上前一步,拱手道:「皇兄,拓跋烈與蘇老將軍有約在先,蘇老將軍放他回去,不是為了通敵叛國,而是為了讓他一統北狄,歸順大乾。」

  「如今他一定是為了這件事而來京都。」

  「皇兄,北狄歸順,乃是天大的喜事!」

  「這是連先帝都未能完成的功績,皇兄您有機會完成啊!」

  他的聲音洪亮,在大殿中迴蕩。

  蕭景桓的眉頭緊鎖,目光閃爍。

  他看了看蕭景鈺,又看了看蘇牧,最後看了看殿外。

  「傳他們進來。」

  蕭景桓的聲音恢復了平穩,儀容也恢復了帝王姿態。

  「宣……北境秦浩、北狄王拓跋烈覲見!」

  很快。

  正殿門外,兩道身影大步走了進來。

  秦浩一身風塵僕僕的鎧甲,面容疲憊,可眼中滿是光芒。

  拓跋烈穿著黑色貂裘,步伐沉穩。

  兩人走到殿中央,單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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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將秦浩,參見陛下!」

  「北狄拓跋烈,參見大乾皇帝陛下!」

  蕭景桓盯著拓跋烈,上下打量。

  他沒有見過拓跋烈,可這個名字,他聽過無數次。

  北狄左賢王,有勇有謀,武功高強,是拓跋鋒手下最得力的幹將。

  如今,他成了北狄王。

  而且,這個北狄王還跪在了自己面前。

  蕭景桓心裡,一股自豪油然而生。

  「平身。」

  秦浩和拓跋烈站起身。

  蕭景桓看著拓跋烈,沉聲問道:「拓跋烈,你為何來京城?」

  拓跋烈抱拳。

  「陛下,我此番前來,是為了履行與蘇老將軍的約定。」

  「北狄歸順大乾,永不再犯。」

  「北狄願向大乾稱臣,年年上貢,代代交好,請陛下恩准。」

  殿中,一片譁然。

  蕭景桓的眼睛猛地瞪大,身體一震,臉上充滿震驚和驚喜。

  「你說真的?北狄……歸順大乾?」

  拓跋烈抬起頭,目光坦然。

  「回稟陛下,千真萬確。」

  「蘇老將軍放我回北狄,不是通敵叛國,而是為了北狄與大乾的和平。」

  「他讓我一統北狄,整頓內政,然後來大乾面聖,歸順稱臣。」

  「今日我來,就是為了兌現這個承諾。」

  他頓了頓,聲音更加誠懇。

  「陛下,北狄與大乾打了三年仗,死了無數人,流了無數血。」

  「百姓苦不堪言,將士疲憊不堪。」

  「蘇老將軍說,戰爭最受傷的是百姓。」

  「他不想再看到流血,不想再看到骨肉分離,所以,他給了我一個機會,也給北狄一個機會。」

  他深深一揖。

  「請陛下成全。」

  蕭景桓轉過身,看著蘇牧。

  那個白髮蒼蒼、佝僂著身子的老人,就站在殿中,眼睛裡平靜如水,臉上沒有得意,沒有邀功,只有一種讓人動容的淡然。

  「蘇牧……」蕭景桓的聲音有些發哽,「你放走拓跋烈,是為了讓他歸順?你派兵護送他回北狄,是為了讓他一統王庭?」

  「然後,歸順大乾?」

  蘇牧長嘆一口氣,回答道:

  「陛下,老臣在北境打了大半年的仗,殺了無數北狄人,也死了無數大乾將士。」

  「老臣知道,再打下去,雖然能夠滅北狄,但是大乾也會損失慘重。」

  「與其兩敗俱傷,不如化干戈為玉帛。」

  「拓跋烈有勇有謀,有底線,有擔當,他若為王,北狄不會窮兵黷武,大乾北境可得百年太平。」

  他抬起頭,看著蕭景桓。

  「所以老朽擅自做主,放走拓拔烈!」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當時情況緊急,來不及向朝廷稟告。」

  蕭景桓的眼眶紅了。

  他大步走到蘇牧面前,雙手握住蘇牧的手,激動的說道:

  「蘇老將軍,你替朕收復了北境,殺了北狄王,如今又讓北狄歸順大乾,這是不世之功!」

  「朕,朕糊塗啊!」

  「差一點……差一點就聽信了讒言,錯殺了忠良!」

  他猛地轉過身,目光如炬,帶著憤怒,盯著太子蕭雲風和丞相李源。

  太子和丞相兩人,臉色蒼白,知道這下情況發生大轉變了。

  「太子,丞相,你們不是說蘇牧通敵叛國嗎?」

  「不是說蘇牧勾結北狄、圖謀不軌嗎?現在北狄王親自來京城歸順,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你們這是蠱惑朕,陷害忠良!」

  「該當何罪?」

  太子趕緊拱手說道。

  「父……父皇……兒臣……兒臣也是被北境傳來的消息蒙蔽了……兒臣不知道蘇牧是為了讓北狄歸順……兒臣……」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語無倫次。

  李源也跟著跪下,額頭磕在青磚上,咚咚作響。

  「陛下……陛下……臣也是被……被徐家兄弟蒙蔽了,臣不知道北境的具體情況……」

  蕭景桓冷哼一聲,正要說話。

  丞相李源忽然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陛下,就算放走拓跋烈情有可原,可蘇牧殺了徐昭文、徐昭武,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徐昭文、徐昭武是朝廷命官之後,蘇牧擅自殺害,目無王法,該當何罪?」

  他咬著牙,死死盯著蘇牧,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陛下,蘇牧殺人之事,證據確鑿!萬寶當鋪被燒之前,有人親眼看到蘇牧從裡面出來。」

  「這不是栽贓,不是誣陷,是事實!難道蘇牧殺了人,就不算罪嗎?」

  太子的眼睛微微一亮,連忙附和:「父皇,丞相說得對。」

  「北狄歸順是喜事,可蘇牧殺人也是事實。」

  「功是功,過是過,不能混為一談。」

  徐貴妃也回過神來,用帕子捂著嘴,嗚嗚地哭了起來。

  「陛下,臣妾的兩個侄兒死得好慘啊……就算他們有錯,也該交給官府審理,怎麼能私自殺害?蘇牧這是目無王法,草菅人命啊……」

  殿中的氣氛,又緊張起來。

  「報!」

  一個御林軍士兵從殿外跑進來,單膝跪地稟告皇帝。

  「陛下!府外來了一人,說有重要證據,要面呈陛下!」

  「他說,他手中有徐昭文、徐昭武在丞相指示下,綁架蘇牧孫女的鐵證!」

  聽聞此言,李源頓時大驚失色。

  這是誰?

  竟然說有證據?

  太子的身體猛地一震,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他低下頭,不敢看任何人。

  蕭景桓黃袍衣袖揮動,下命令道:

  「讓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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