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自古正邪不兩立
邪風習習，余衍看著記憶中那兩道極為熟悉的面孔，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
「哈哈哈，下不去手了吧。」
鄭老東西好似勝券在握一般洋洋得意，
「我知道你們這些人，嘴上說著修道長生，可是心裡根本就不虔誠，不斷情絕欲，怎麼修煉成仙，求仙之路坎坷無比，當然應該是不顧一切只為修行。」
他指揮兩個殭屍慢慢向前，聲音中充滿了誘惑，
「你是五靈根，想必突破個練氣中期都極為艱難，只要按照我的方法修煉，斷絕七情六慾，靈根的天賦束縛不住你，求得長生也不是沒有可能。」
「親情，朋友，又算得了什麼？」
親生父母在前，道道魔音灌入余衍的腦海之中，心裡似乎有什麼東西被放大，甚至漸漸蓋過了憤怒。
雖然知曉對方說的不對，可心中卻是沒有辦法反駁。
又是邪功。
奪舍老怪物真不是吹的，各種手段簡直層出不窮，一個不小心就中了招。
余衍嘴裡不斷默念著靜心咒，卻怎麼都沒辦法將種種聲音驅逐。
他感覺自己來到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眨眼間又落入深淵。
這深淵沒有盡頭，無數隻手延伸而上，緊緊抓著他向下墜落。
靜心咒響徹在耳邊，此刻卻好像兒時的搖籃曲一般。
直到意識漸沉，似乎下一秒就要睡去。
但——
忽然間，一抹金光在余衍的視線中顯現，不斷放大，擴散，直至將他全身包裹。
「功德百世書。」
第二頁之上，剛剛得來的功德正在快速消耗，恍惚中，余衍似乎看到了這一世孩童。
蹦蹦跳跳跟在爹娘身後去地里，滿身狼狽被爹娘背回。
夏天煩熱，母親坐在床邊為他捉蚊搖扇。
還有，鬧饑荒時，他們將最後一口吃的讓給自己，活活餓死。
上一世中，二狗仙凡有別的決絕，到最後走火入魔的絕路。
……
「能不能成仙，你說了不算。」
見眼神空洞的余衍猛然開口，鄭老怪頓時一驚，立刻退至殭屍身後。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他冷哼一聲，面色兇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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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送你去和家人團聚吧。」
兩道身影上前，嘴裡還念念有詞。
「小衍，我是爹啊，不要反抗，我們很快就能團聚了。」
「娘一直在等著你……」
余衍沉默，只是將符陣盤拿在手中。
爹娘已然不在，眼前兩具軀殼，不過是被鄭老怪操控的邪祟而已。
邪就是邪，即便外貌再變也改不了它的本質！
自古，正邪不兩立！
「一張雷火符殺不死，那麼，九張呢？」
話音落下，符陣盤已經被激活，幻心符籙掠過，九張牢地符將它們牢牢困住，動彈不得。
隨後。
上空之中，九張雷火符三三排列，相互重疊，十八道攻擊化為一道，轟然而落。
轟——
好似天崩地裂，巨大的威勢震得鄭老怪面露驚慌。
「這是什麼法器，怎麼可能將幾張符籙的威力聚在一起？」
不知是哪個時代藏起來的邪修，居然連符陣盤都不認識。
余衍不管對方的驚訝，只是張開神識向煙塵之中探去。
爆炸聲過後，攻擊範圍的一切都化為灰燼，土地焦黑，不時還冒出些許紫色雷光。
他抬起頭，看向鄭老怪。
對方的慌張也只是一瞬，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你殺不死我，更不能殺死我。」
「只要我化成灰燼，這些凡人的氣血就會全部消散，你也不想看到他們和我一同陪葬吧！」
鄭老怪緩緩後退，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準備退去。
從始至終，他只見到了余衍一人，來到白仙老巢，對方卻是始終沒有出手，太不對勁兒了。
余衍只是看著他，默默調息著體內的靈力。
根根靈絲從袖口飄出，不斷在身後盤旋，醞釀。
一炷香的時間，快到了。
忽然，鄭老怪臉色一變，身後的村民眼神變化，恍惚了一陣過後，不由得抬頭看向天上的人影。
對方的陣法被破了！
余衍瞬間注意到了這一點。
下一刻。
破空聲傳來，鄭老怪法力涌動，撐起黑霧抵擋，還未鬆一口氣，只覺耳邊風聲呼嘯，他撐起雙臂抵擋，想像中的攻擊卻沒有到來。
只不過。
轟——
火光再一次綻放在夜空之上，夾雜著黑色濃霧。
不過只是瞬間，黑色濃霧便將所有火光吞噬，化作一條七丈巨蛇，從半空中一躍而下，徑直向余衍撲來。
它的氣息不斷暴漲，直至停在了練氣七層。
攻擊符籙打在那身上，卻只是將霧氣逼退，眨眼間又迅速恢復。
即便是一階中品的雷火符，也只能在對方身上炸開一道小口，根本無傷大雅。
這是什麼手段，竟然能將防禦力提升到這麼高？
「余衍，還有白仙，以及那個女娃娃，你們壞我好事，逼得我只能用此化形之術，既然你們趕盡殺絕，那我今日就先殺了你，再殺他們，一個修為有成的妖怪，一個五靈根，還有一個三靈根，夠我一直突破到練氣九層了！」
「還有那些凡人，你們破了我的陣法又如何，真以為我沒有準備後手嗎？」
余衍施展踏風術不斷退後，風行符再加速度，居然也沒有辦法甩開它，甚至還漸漸被其縮短了差距。
朝那些村民看去，他們早就被眼前場景嚇破了膽，但是身體氣血早就快被掏空，剛剛邁出幾步想要逃離，下一刻就摔倒在地上。
變成黑蛇的鄭老怪尾巴一掃，一個陣盤便飛至村民上空，臨下一道紅色屏障將所有人罩在其中。
「你們不是想救他們嗎？我讓你們一個都救不了！」
黑蛇張口，聲音中帶著癲狂，黑霧中吐出一口鮮血噴在屏障之上。
瞬間，一位村民甚至都來不及慘叫，便化作一道血光湧入陣盤之中。
「血顱之陣，化血為丹，我不知換了多少地方，煉了多少年，煉完他們再煉你們，今日過後，這破靈血丹就要成了！」
余衍回過頭，見剩餘村民面露恐懼，卻只能無奈地伸手求救。
「救救我，救救我……」
但他現在自身難保，哪裡還騰得出手救下他們。
「區區邪道，大言不慚！老夫來會會你！」
遠處突然傳來一道聲音，由遠及近，身影顯現，很快來至近前，狠狠撞向黑蛇。
余衍瞅准機會，飛身而上，一道雷火符沖向陣盤。
血顱陣法搖搖欲墜，他心中一喜，立刻再度激活幾張靈符，徹底將陣法攻破。
只是向下看去，原本二百來號的村民，此刻卻僅剩下一個瘦弱孩童。
他被村民們護在身下，本應是最後一個被煉化的人。
整個白仙村，眨眼間就只剩下這孩童一人。
陣盤上的赤色血丹滴溜溜落下來，余衍伸出手，一把將其握在手心之中。
「余師弟！」
李靈纓姍姍來遲，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你沒事吧？」
見余衍無礙，她的目光很快便被他手上的丹藥吸引。
「嗯？這是，破靈血丹？」
「哈哈哈，下不去手了吧。」
鄭老東西好似勝券在握一般洋洋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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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揮兩個殭屍慢慢向前，聲音中充滿了誘惑，
「你是五靈根，想必突破個練氣中期都極為艱難，只要按照我的方法修煉，斷絕七情六慾，靈根的天賦束縛不住你，求得長生也不是沒有可能。」
「親情，朋友，又算得了什麼？」
親生父母在前，道道魔音灌入余衍的腦海之中，心裡似乎有什麼東西被放大，甚至漸漸蓋過了憤怒。
雖然知曉對方說的不對，可心中卻是沒有辦法反駁。
又是邪功。
奪舍老怪物真不是吹的，各種手段簡直層出不窮，一個不小心就中了招。
余衍嘴裡不斷默念著靜心咒，卻怎麼都沒辦法將種種聲音驅逐。
他感覺自己來到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眨眼間又落入深淵。
這深淵沒有盡頭，無數隻手延伸而上，緊緊抓著他向下墜落。
靜心咒響徹在耳邊，此刻卻好像兒時的搖籃曲一般。
直到意識漸沉，似乎下一秒就要睡去。
但——
忽然間，一抹金光在余衍的視線中顯現，不斷放大，擴散，直至將他全身包裹。
「功德百世書。」
第二頁之上，剛剛得來的功德正在快速消耗，恍惚中，余衍似乎看到了這一世孩童。
蹦蹦跳跳跟在爹娘身後去地里，滿身狼狽被爹娘背回。
夏天煩熱，母親坐在床邊為他捉蚊搖扇。
還有，鬧饑荒時，他們將最後一口吃的讓給自己，活活餓死。
上一世中，二狗仙凡有別的決絕，到最後走火入魔的絕路。
……
「能不能成仙，你說了不算。」
見眼神空洞的余衍猛然開口，鄭老怪頓時一驚，立刻退至殭屍身後。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他冷哼一聲，面色兇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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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送你去和家人團聚吧。」
兩道身影上前，嘴裡還念念有詞。
「小衍，我是爹啊，不要反抗，我們很快就能團聚了。」
「娘一直在等著你……」
余衍沉默，只是將符陣盤拿在手中。
爹娘已然不在，眼前兩具軀殼，不過是被鄭老怪操控的邪祟而已。
邪就是邪，即便外貌再變也改不了它的本質！
自古，正邪不兩立！
「一張雷火符殺不死，那麼，九張呢？」
話音落下，符陣盤已經被激活，幻心符籙掠過，九張牢地符將它們牢牢困住，動彈不得。
隨後。
上空之中，九張雷火符三三排列，相互重疊，十八道攻擊化為一道，轟然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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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天崩地裂，巨大的威勢震得鄭老怪面露驚慌。
「這是什麼法器，怎麼可能將幾張符籙的威力聚在一起？」
不知是哪個時代藏起來的邪修，居然連符陣盤都不認識。
余衍不管對方的驚訝，只是張開神識向煙塵之中探去。
爆炸聲過後，攻擊範圍的一切都化為灰燼，土地焦黑，不時還冒出些許紫色雷光。
他抬起頭，看向鄭老怪。
對方的慌張也只是一瞬，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你殺不死我，更不能殺死我。」
「只要我化成灰燼，這些凡人的氣血就會全部消散，你也不想看到他們和我一同陪葬吧！」
鄭老怪緩緩後退，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準備退去。
從始至終，他只見到了余衍一人，來到白仙老巢，對方卻是始終沒有出手，太不對勁兒了。
余衍只是看著他，默默調息著體內的靈力。
根根靈絲從袖口飄出，不斷在身後盤旋，醞釀。
一炷香的時間，快到了。
忽然，鄭老怪臉色一變，身後的村民眼神變化，恍惚了一陣過後，不由得抬頭看向天上的人影。
對方的陣法被破了！
余衍瞬間注意到了這一點。
下一刻。
破空聲傳來，鄭老怪法力涌動，撐起黑霧抵擋，還未鬆一口氣，只覺耳邊風聲呼嘯，他撐起雙臂抵擋，想像中的攻擊卻沒有到來。
只不過。
轟——
火光再一次綻放在夜空之上，夾雜著黑色濃霧。
不過只是瞬間，黑色濃霧便將所有火光吞噬，化作一條七丈巨蛇，從半空中一躍而下，徑直向余衍撲來。
它的氣息不斷暴漲，直至停在了練氣七層。
攻擊符籙打在那身上，卻只是將霧氣逼退，眨眼間又迅速恢復。
即便是一階中品的雷火符，也只能在對方身上炸開一道小口，根本無傷大雅。
這是什麼手段，竟然能將防禦力提升到這麼高？
「余衍，還有白仙，以及那個女娃娃，你們壞我好事，逼得我只能用此化形之術，既然你們趕盡殺絕，那我今日就先殺了你，再殺他們，一個修為有成的妖怪，一個五靈根，還有一個三靈根，夠我一直突破到練氣九層了！」
「還有那些凡人，你們破了我的陣法又如何，真以為我沒有準備後手嗎？」
余衍施展踏風術不斷退後，風行符再加速度，居然也沒有辦法甩開它，甚至還漸漸被其縮短了差距。
朝那些村民看去，他們早就被眼前場景嚇破了膽，但是身體氣血早就快被掏空，剛剛邁出幾步想要逃離，下一刻就摔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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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是想救他們嗎？我讓你們一個都救不了！」
黑蛇張口，聲音中帶著癲狂，黑霧中吐出一口鮮血噴在屏障之上。
瞬間，一位村民甚至都來不及慘叫，便化作一道血光湧入陣盤之中。
「血顱之陣，化血為丹，我不知換了多少地方，煉了多少年，煉完他們再煉你們，今日過後，這破靈血丹就要成了！」
余衍回過頭，見剩餘村民面露恐懼，卻只能無奈地伸手求救。
「救救我，救救我……」
但他現在自身難保，哪裡還騰得出手救下他們。
「區區邪道，大言不慚！老夫來會會你！」
遠處突然傳來一道聲音，由遠及近，身影顯現，很快來至近前，狠狠撞向黑蛇。
余衍瞅准機會，飛身而上，一道雷火符沖向陣盤。
血顱陣法搖搖欲墜，他心中一喜，立刻再度激活幾張靈符，徹底將陣法攻破。
只是向下看去，原本二百來號的村民，此刻卻僅剩下一個瘦弱孩童。
他被村民們護在身下，本應是最後一個被煉化的人。
整個白仙村，眨眼間就只剩下這孩童一人。
陣盤上的赤色血丹滴溜溜落下來，余衍伸出手，一把將其握在手心之中。
「余師弟！」
李靈纓姍姍來遲，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你沒事吧？」
見余衍無礙，她的目光很快便被他手上的丹藥吸引。
「嗯？這是，破靈血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