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不太對勁
寶香齋里，張玄目光死死盯著這個打扮怪異的男人，心中很是不解。
此人身上怎麼會有屍氣？
難不成和我一樣也是變異的殭屍？
還是什麼其他的原因？
「這位小兄弟，你認識我？」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轉身，墨鏡下一雙眼睛幽幽地與張玄對視。
張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連忙移開目光，不敢再看。
他竟然察覺到危險的氣息！
暗暗提高警惕，張玄微笑回答：「不認識，只是覺得先生這副打扮有些奇怪而已。」
男人淡淡一笑，聲音略顯沙啞低沉：「我長得不好看，臉比較嚇人，擔心會嚇到別人，所以就時常蒙著臉了，這樣不管是對別人還是對我自己都好，省得給別人添麻煩。」
張玄笑道：「先生這麼為別人考慮，一定也是個心地善良的人，外表終究只是皮囊，靈魂高潔的人，才真正值得別人敬佩。」
男人眼中閃過一抹異色，仔細打量了一下張玄，呵呵笑道：「想不到這位小兄弟還能有這樣的見地，真是難得可貴，不過小兄弟說的很有道理，有些人，外表華麗受人尊敬，可私底下卻不知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兒，簡直就是人面獸心。」
這時，秋生拿著一盒水粉走過來，插嘴道：「正所謂善惡終有報，先生說的這種人，早晚都會有報應的。」
「先生，這是你要的水粉。」
男人從秋生手中接過水粉，微微點頭，道：「小兄弟說的不錯，這種人，早晚都會有報應的，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二十年，該來的報應，始終會來的。」
秋生乾笑著摸了摸頭，感覺這男人有點太過認真了，他就是隨口一說而已。
男人也沒再多說，問道：「多少錢？」
「三百文。」秋生連忙道。
男人從上衣兜里掏出一枚硬幣放在桌上，道：「不用找了。」
說完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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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出手這麼闊綽？」
文才和張大膽都有些驚訝。
這年頭，能花得起銀元的人可不多。
一枚銀元可是相當於一千二百文呢。
買盒水粉三百文，剩下九百文，說不要就不要了？
「切，這有什麼奇怪的，看人家穿著那身洋裝就知道不缺錢啦！」秋生隨口說著把銀元扔進錢箱裡。
張玄眉頭緊蹙，一直目送著男人離開鋪子，才開口道：「這個人，有些不太對勁。」
秋生隨口道：「嗯，是不太對勁，這麼大熱天裹得這麼嚴實。」
「我不是說這個。」
張玄搖了搖頭，也沒過多解釋，準備回去以後再問問師父和師伯。
「對了，文才師兄，你不是說帶我們去喝外國茶嗎？去不去啊？」張大膽問道。
「去，現在就走！」
文才起身問道：「秋生，你去不去？」
秋生搖搖頭：「姑媽不在，我還得看店呢，你們去吧。」
「好吧，我還說帶你去見識一下呢，不去算了。」
文才嘿嘿笑道：「還有啊，去的話可能會遇到婷婷喔，你不去，那婷婷可就是我的了！」
「欸，你……」
秋生頓時急了，可突然想到什麼，不慌不忙地道：「你要是真在茶樓遇到婷婷的話，那可就沒你的份了。」
「什麼意思？你都不去了，為什麼沒我的份？」
文才不解。
「諾。」秋生努了努嘴，示意他看旁邊。
「什麼？」文才沒反應過來。
「哎呀，真笨啊！」
秋生一把將他拉到一邊，摟著他的脖子，低聲道：「你沒看見張玄師弟嗎？你覺得他和我比，誰更好看？」
文才老實巴交地道：「比你好看。」
秋生嘴角一抽，強忍著不爽道：「那不就得了，你還沒我好看呢，怎麼和張玄師弟競爭？你帶他去見婷婷，要是婷婷看到他的話，到時候還有我們兩個的份嗎？」
文才頓時恍然，有些為難道：「那怎麼辦？我都答應要帶他們去喝外國茶了，現在說不去，那我多沒面子。」
「你要老婆還是要面子？」
秋生恨鐵不成鋼地道：「你就隨便找個藉口說不去不就行了？反正他們又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好吧。」
文才想了想，還是覺得老婆比面子更重要，於是轉身走過去，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那個……師弟、大膽兄弟，我突然想起來，今天義莊有客人要上門，得趕緊回去了，不然師父知道會罵的。」
「啊？才出來又要回去啊？」張大膽愣了下。
張玄倒是明白秋生文才在擔心什麼，以他現在的聽力，秋生和文才說得再小聲他也聽得見，但兩人實在是擔心錯目標了。
且不說他現在有沒有興趣找女人，就算要找，他現在好歹也是個殭屍，不老不死，有著漫長的壽命，任婷婷這樣的凡夫俗女又怎麼可能吸引得了他？
仙女找不到，再不濟也得找個漂亮女鬼吧？
不過他也沒拆穿兩人的小心思，無所謂地點點頭：「我隨便，既然有事情那就回去吧。」
秋生文才頓時鬆了口氣。
文才笑呵呵道：「不好意思啊師弟，等下次吧，下次有空一定帶你們來。」
「嗯，沒事兒，走吧。」張玄笑了笑，對秋生打個招呼，轉身出門。
「真掃興。」張大膽失望地嘆了口氣，也跟著走了出去。
文才回頭看向秋生，兩人互相擠了擠眼睛，抬手比了個耶。
……
快到傍晚時，九叔和四目道長回來了。
兩人滿面風塵，腿上、腳上都沾染了不少泥土，應該是走了不少地方。
看到幾人都在家，九叔有些詫異：「你們沒去鎮上逛逛？」
「去了，回來得早嘛！」
文才打了個哈哈，連忙轉移話題：「師父，你和師叔今天收穫怎麼樣？找到合適的墓穴沒有？」
九叔點了點頭，道：「找是找到了，但合不合適，還得看任老爺的意思。」
文才恭維道：「師父和師叔你們一起找的，那肯定是一個好穴了，任老爺一定會滿意的。」
九叔白了他一眼：「少拍馬屁，趕緊去做飯。」
「是，是，馬上去！」文才一溜煙跑去了廚房。
張玄上前去接下四目道長脫下來的外套，想了想，還是把今天遇到那個怪人的事兒說了出來。
「師父、師伯，我們今天去鎮上，在秋生姑媽的店裡，遇到一個怪人，有些不太對勁。」
「怪人？」
四目道長隨口問道：「有什麼怪的？」
張大膽在一旁插嘴道：「就是一個大男人，穿一身洋裝，還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來買胭脂水粉，所以師兄覺得有些奇怪，但我覺得沒什麼嘛。」
四目道長道：「嗯，一個男人來買胭脂水粉，是有些奇怪，不過世界這麼大，什麼樣的人都有，這也沒什麼嘛！」
「不是。」
張玄搖頭，說出了真相：「這個人身上，不僅有胭脂水粉的味道，而且，還有一股屍氣。」
「屍氣？」
聞言，幾人都愣了下。
四目道長和九叔對視一眼，兩人眉頭都微微皺了起來。
隨後，九叔看向張玄，問道：「這個人身上，還有沒有其他突出的特徵？」
張玄搖了搖頭：「沒有，他全身都用紗巾包著，還戴著一副墨鏡，看不見長什麼樣，他說是因為長得不好看怕嚇到別人，但我覺得可能不太對。」
四目道長道：「會不會是發死人財的，所以身上沾上了屍氣，又怕被人看見長什麼樣，才把臉蒙起來？」
「有這個可能。」
九叔點了點頭，道：「明天我去鎮上找任老爺，順便走走看看他還在不在鎮上，如果確實不對的話，我再想辦法處理。」
見九叔已經重視，張玄也就不再多說了。
四目道長看向他，吩咐道：「去收拾一下東西，今天晚上你和大膽先把台山那兩個客戶送過去，雙山鎮那個我去送。」
「今晚就要走？這麼急？」九叔問道。
四目道長點頭道：「嗯，這幾家都等著客戶下葬呢，日子已經定好了，得儘快送過去。」
「好吧。」
九叔點點頭，隨即似是想到什麼，提醒道：「對了，最近嶺南這邊比較亂，到處都有軍閥打仗，只要手底下有點人，拿著幾條洋槍，就個個占地為王，自稱什麼大帥。」
「一些偏僻點的村子，聽說還有馬賊搶劫，前不久台山那邊就有好幾個村子被馬賊搶了，整個村的人都給殺光了，你們路上要小心點。」
四目道長點頭：「知道了師兄，我們會注意的。」
趁這個機會，張玄連忙上前請教：「師伯，我有些修行上的問題，想請教您老人家。」
九叔背著手，終於有種為人師表的感覺了，點點頭道：「問吧。」
張玄連忙道：「是這樣的師伯，我最近修煉五雷正法，一直卡在第一層，始終沒辦法凝結雷胎，師伯您有沒有什麼好辦法能教教我？」
九叔愣了下，看向四目道長，詫異道：「你把五雷正法都傳授給他了？」
四目道長點頭，眼神有些複雜：「教了，而且這小子還練成了陰雷，馬上就要踏入第二層了。」
「什麼？！」
九叔誇張地瞪眼，感覺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連我都沒練成的雷法，這小子一隻殭屍竟然給練成了？！
此人身上怎麼會有屍氣？
難不成和我一樣也是變異的殭屍？
還是什麼其他的原因？
「這位小兄弟，你認識我？」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轉身，墨鏡下一雙眼睛幽幽地與張玄對視。
張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連忙移開目光，不敢再看。
他竟然察覺到危險的氣息！
暗暗提高警惕，張玄微笑回答：「不認識，只是覺得先生這副打扮有些奇怪而已。」
男人淡淡一笑，聲音略顯沙啞低沉：「我長得不好看，臉比較嚇人，擔心會嚇到別人，所以就時常蒙著臉了，這樣不管是對別人還是對我自己都好，省得給別人添麻煩。」
張玄笑道：「先生這麼為別人考慮，一定也是個心地善良的人，外表終究只是皮囊，靈魂高潔的人，才真正值得別人敬佩。」
男人眼中閃過一抹異色，仔細打量了一下張玄，呵呵笑道：「想不到這位小兄弟還能有這樣的見地，真是難得可貴，不過小兄弟說的很有道理，有些人，外表華麗受人尊敬，可私底下卻不知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兒，簡直就是人面獸心。」
這時，秋生拿著一盒水粉走過來，插嘴道：「正所謂善惡終有報，先生說的這種人，早晚都會有報應的。」
「先生，這是你要的水粉。」
男人從秋生手中接過水粉，微微點頭，道：「小兄弟說的不錯，這種人，早晚都會有報應的，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二十年，該來的報應，始終會來的。」
秋生乾笑著摸了摸頭，感覺這男人有點太過認真了，他就是隨口一說而已。
男人也沒再多說，問道：「多少錢？」
「三百文。」秋生連忙道。
男人從上衣兜里掏出一枚硬幣放在桌上，道：「不用找了。」
說完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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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出手這麼闊綽？」
文才和張大膽都有些驚訝。
這年頭，能花得起銀元的人可不多。
一枚銀元可是相當於一千二百文呢。
買盒水粉三百文，剩下九百文，說不要就不要了？
「切，這有什麼奇怪的，看人家穿著那身洋裝就知道不缺錢啦！」秋生隨口說著把銀元扔進錢箱裡。
張玄眉頭緊蹙，一直目送著男人離開鋪子，才開口道：「這個人，有些不太對勁。」
秋生隨口道：「嗯，是不太對勁，這麼大熱天裹得這麼嚴實。」
「我不是說這個。」
張玄搖了搖頭，也沒過多解釋，準備回去以後再問問師父和師伯。
「對了，文才師兄，你不是說帶我們去喝外國茶嗎？去不去啊？」張大膽問道。
「去，現在就走！」
文才起身問道：「秋生，你去不去？」
秋生搖搖頭：「姑媽不在，我還得看店呢，你們去吧。」
「好吧，我還說帶你去見識一下呢，不去算了。」
文才嘿嘿笑道：「還有啊，去的話可能會遇到婷婷喔，你不去，那婷婷可就是我的了！」
「欸，你……」
秋生頓時急了，可突然想到什麼，不慌不忙地道：「你要是真在茶樓遇到婷婷的話，那可就沒你的份了。」
「什麼意思？你都不去了，為什麼沒我的份？」
文才不解。
「諾。」秋生努了努嘴，示意他看旁邊。
「什麼？」文才沒反應過來。
「哎呀，真笨啊！」
秋生一把將他拉到一邊，摟著他的脖子，低聲道：「你沒看見張玄師弟嗎？你覺得他和我比，誰更好看？」
文才老實巴交地道：「比你好看。」
秋生嘴角一抽，強忍著不爽道：「那不就得了，你還沒我好看呢，怎麼和張玄師弟競爭？你帶他去見婷婷，要是婷婷看到他的話，到時候還有我們兩個的份嗎？」
文才頓時恍然，有些為難道：「那怎麼辦？我都答應要帶他們去喝外國茶了，現在說不去，那我多沒面子。」
「你要老婆還是要面子？」
秋生恨鐵不成鋼地道：「你就隨便找個藉口說不去不就行了？反正他們又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好吧。」
文才想了想，還是覺得老婆比面子更重要，於是轉身走過去，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那個……師弟、大膽兄弟，我突然想起來，今天義莊有客人要上門，得趕緊回去了，不然師父知道會罵的。」
「啊？才出來又要回去啊？」張大膽愣了下。
張玄倒是明白秋生文才在擔心什麼，以他現在的聽力，秋生和文才說得再小聲他也聽得見，但兩人實在是擔心錯目標了。
且不說他現在有沒有興趣找女人，就算要找，他現在好歹也是個殭屍，不老不死，有著漫長的壽命，任婷婷這樣的凡夫俗女又怎麼可能吸引得了他？
仙女找不到，再不濟也得找個漂亮女鬼吧？
不過他也沒拆穿兩人的小心思，無所謂地點點頭：「我隨便，既然有事情那就回去吧。」
秋生文才頓時鬆了口氣。
文才笑呵呵道：「不好意思啊師弟，等下次吧，下次有空一定帶你們來。」
「嗯，沒事兒，走吧。」張玄笑了笑，對秋生打個招呼，轉身出門。
「真掃興。」張大膽失望地嘆了口氣，也跟著走了出去。
文才回頭看向秋生，兩人互相擠了擠眼睛，抬手比了個耶。
……
快到傍晚時，九叔和四目道長回來了。
兩人滿面風塵，腿上、腳上都沾染了不少泥土，應該是走了不少地方。
看到幾人都在家，九叔有些詫異：「你們沒去鎮上逛逛？」
「去了，回來得早嘛！」
文才打了個哈哈，連忙轉移話題：「師父，你和師叔今天收穫怎麼樣？找到合適的墓穴沒有？」
九叔點了點頭，道：「找是找到了，但合不合適，還得看任老爺的意思。」
文才恭維道：「師父和師叔你們一起找的，那肯定是一個好穴了，任老爺一定會滿意的。」
九叔白了他一眼：「少拍馬屁，趕緊去做飯。」
「是，是，馬上去！」文才一溜煙跑去了廚房。
張玄上前去接下四目道長脫下來的外套，想了想，還是把今天遇到那個怪人的事兒說了出來。
「師父、師伯，我們今天去鎮上，在秋生姑媽的店裡，遇到一個怪人，有些不太對勁。」
「怪人？」
四目道長隨口問道：「有什麼怪的？」
張大膽在一旁插嘴道：「就是一個大男人，穿一身洋裝，還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來買胭脂水粉，所以師兄覺得有些奇怪，但我覺得沒什麼嘛。」
四目道長道：「嗯，一個男人來買胭脂水粉，是有些奇怪，不過世界這麼大，什麼樣的人都有，這也沒什麼嘛！」
「不是。」
張玄搖頭，說出了真相：「這個人身上，不僅有胭脂水粉的味道，而且，還有一股屍氣。」
「屍氣？」
聞言，幾人都愣了下。
四目道長和九叔對視一眼，兩人眉頭都微微皺了起來。
隨後，九叔看向張玄，問道：「這個人身上，還有沒有其他突出的特徵？」
張玄搖了搖頭：「沒有，他全身都用紗巾包著，還戴著一副墨鏡，看不見長什麼樣，他說是因為長得不好看怕嚇到別人，但我覺得可能不太對。」
四目道長道：「會不會是發死人財的，所以身上沾上了屍氣，又怕被人看見長什麼樣，才把臉蒙起來？」
「有這個可能。」
九叔點了點頭，道：「明天我去鎮上找任老爺，順便走走看看他還在不在鎮上，如果確實不對的話，我再想辦法處理。」
見九叔已經重視，張玄也就不再多說了。
四目道長看向他，吩咐道：「去收拾一下東西，今天晚上你和大膽先把台山那兩個客戶送過去，雙山鎮那個我去送。」
「今晚就要走？這麼急？」九叔問道。
四目道長點頭道：「嗯，這幾家都等著客戶下葬呢，日子已經定好了，得儘快送過去。」
「好吧。」
九叔點點頭，隨即似是想到什麼，提醒道：「對了，最近嶺南這邊比較亂，到處都有軍閥打仗，只要手底下有點人，拿著幾條洋槍，就個個占地為王，自稱什麼大帥。」
「一些偏僻點的村子，聽說還有馬賊搶劫，前不久台山那邊就有好幾個村子被馬賊搶了，整個村的人都給殺光了，你們路上要小心點。」
四目道長點頭：「知道了師兄，我們會注意的。」
趁這個機會，張玄連忙上前請教：「師伯，我有些修行上的問題，想請教您老人家。」
九叔背著手，終於有種為人師表的感覺了，點點頭道：「問吧。」
張玄連忙道：「是這樣的師伯，我最近修煉五雷正法，一直卡在第一層，始終沒辦法凝結雷胎，師伯您有沒有什麼好辦法能教教我？」
九叔愣了下，看向四目道長，詫異道：「你把五雷正法都傳授給他了？」
四目道長點頭，眼神有些複雜：「教了，而且這小子還練成了陰雷，馬上就要踏入第二層了。」
「什麼？！」
九叔誇張地瞪眼，感覺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連我都沒練成的雷法，這小子一隻殭屍竟然給練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