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上清五雷正法
子時。
道場門口築起法壇。
四目道長則換上一身灰色道袍，打扮正式，手持桃木劍，步罡踏斗，神情嚴肅，快速誦念淨天地神咒，淨壇啟神。
一切準備工作做完後，四目道長雙手迅速打出一套手訣，配合罡步，再次低聲誦咒：「天清地明，賜我神靈！」
呼！
法壇周圍無風自嘯，一種玄奧的力量降臨法壇中央，仿佛將法壇與四方天地隔絕開來，自成一方天地。
這便是淨壇。
淨壇之後，法壇便已有神明庇佑，祟氣不得侵，邪神不得入。
此時，四目道長猛然睜眼，肅然開口：「茅山第七十五代弟子陳化，恭請北陰酆都玄天大帝，俯賜恩光，降臨法壇，證盟修奉！」
說罷，四目道長親手點燃三炷香，插入香爐里，閉目冥想。
就這樣不知過去多久。
似有另一道宏大威嚴的氣息出現了。
接著，四目道長腦海深處，突然傳來一道宏偉淡漠的聲音：「講。」
四目道長身軀一顫，連忙睜眼，肅然開口：「弟子徒弟張玄，品行端正，道心堅固，欲行酆都法，今弟子欲以茅山法脈為徒弟張玄做保，借酆都陰雷之法，懇請大帝恩准。」
唰！
驀然間，張玄感覺似乎有一雙眼睛看向了自己，這道目光雖然沒有任何敵意，但卻恐怖得讓他渾身僵硬，連眼睛都動不了一下。
「嗯？」
四目道長腦海中傳來一道驚訝的低吟聲。
不知是不是錯覺，四目道長感覺大帝凝視了很久，似乎頗感興趣，隱約還有一道輕笑傳來：「有趣。」
「有趣？什麼有趣？」四目道長一怔，以為自己聽錯了。
但很快，那股神念氣息再次變得威嚴：「准。」
話音落下，威嚴的氣息消失不見。
四目道長頓時長鬆一口氣，恭恭敬敬地俯身叩謝：「多謝大帝天恩。」
這一刻，張玄也感覺自己『活過來』了，壓力驟減。
這就是酆都大帝嗎？
連一縷神念竟然都如此恐怖？
「阿玄，過來！」
四目道長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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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玄連忙走到四目道長旁邊，只見其拿起法壇上早已準備好的一封黑色表文，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其中不僅有四目道長的生辰八字和張玄的名字，還有上表酆都大帝的具體事由。
四目道長從旁邊拿起他的章蓋在上面，又看向張玄，吩咐道：「滴一滴你的血在上面。」
張玄立即照做，刺破指尖，擠出一滴殭屍血滴在表文上。
隨後，四目道長將表文點燃，焚燒殆盡。
最後再次朝著法壇恭敬三拜，默念送神咒，這才長呼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好了，結束了。」
四目道長脫下身上的道袍。
「這就完了嗎？」張玄有些茫然。
「不然呢？」四目道長反問。
張玄疑惑道：「可是弟子一點感覺都沒有啊。」
「你還想有什麼感覺？難不成要大帝上來親自教你雷法不成？還是你想下去和大帝學？」四目道長沒好氣地道。
「那倒不用。」
張玄訕訕一笑。
「趕緊把東西收好進來，我傳你雷法口訣。」
四目道長說完就走進了房間。
「是！」
張玄眼睛一亮，立刻開始行動起來。
半小時後。
法堂里。
四目道長坐在上面的蒲團上，望著張玄，嚴肅說道：「在學之前，有幾句話我得先對你講清楚。」
「這上清五雷正法，乃是我茅山最根本的核心道法之一，素來是不外傳的，為師今日破例將此法傳授給你，你需得立下誓言，學成之後，不得外傳，不得做傷天害理之事。」
「否則，天道容你，為師也容不得你，你可明白！」
「是！」
張玄肅然道：「弟子張玄在此立誓，將來若不得師父允許，外傳上清雷法，或是做下任何傷天害理之事，願受天譴，死無葬身之地！」
四目道長微微點頭，接著道：「這上清雷法的核心，便是以內五雷感召外五雷，實現身雷一動，天雷相應。」
「其中內五雷為金木水火土五行之氣，分別對應人體五臟，是修行者自身的雷氣本源所在。」
「修行雷法的第一步，就是要從五臟中蘊養出第一縷雷氣本源，但現在你體內已經有了雷氣，便無需再花時間蘊養內五雷雷氣了，可以越過雷法第一層直接在體內蘊養『雷胎』。」
「蘊養『雷胎』？」張玄面露疑惑。
「不錯。」
四目道長點頭：「上清雷法共分三層，需要完成百日築基鍊氣入門後方可練習。」
「第一層『五臟煉雷』，便是在體內蘊養雷氣，滋養內五雷。」
「第二層『水火結胎』，是以心火下沉、腎水上升，實現水火共濟、陰陽交合，在丹田處凝結出雷胎。」
「只要凝結雷胎以後，行法時便無需依賴法壇、符籙，以自身雷胎為引，便可直接勾動天地雷氣，施法行雷。「
張玄恍然，問道：「師父，那第三層是什麼？」
四目道長道：「第三層曰『大洞飛捷』，也是雷法的最高境界，到達此境之後，身即雷霆，一念便可召喚天雷誅邪滅妖。」
「不僅不需要法壇、符籙，就連口訣、法訣、罡步都不需要了，想什麼時候召雷就什麼時候召。」
「怎麼樣，厲害吧？」
「厲害！」張玄面露憧憬之色。
「可惜，為師也沒有第三層的口訣。」
「啊？」張玄愣住了。
「啊什麼啊！」
四目道長沒好氣地道：「為師又不練雷法，當然不知道口訣了，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而且這麼好高騖遠幹什麼？光第二層就夠你練幾十年的了，你大師伯十幾歲就開始修習雷法，如今三十多年過去了，也不過才第二層而已。」
「大師伯都才練到第二層？」張玄有些不可置信。
想到電影《殭屍至尊》里石堅化身雷電法王和九叔鬥法的恐怖表現，竟然都才是雷法第二層，那第三層得有多恐怖啊！
「師父，那二師伯林九呢？他會不會雷法？」張玄有些好奇。
「不是每個人都有修習雷法的天賦的，你二師伯和我一樣，連第一層都沒練成，不過正常畫個五雷符什麼的還是沒問題的。」
眼看張玄問個沒完沒了，四目道長有些不耐煩了：「你問這麼多幹什麼？到底學還是不學啊？」
「學學學！」
張玄連忙收斂思緒，認真聽講。
四目道長哼了一聲，開始傳授張玄雷法口訣：
「光輝返照，太乙之精；玉皇正炁，鍊度雷霆……」
道場門口築起法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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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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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淨壇。
淨壇之後，法壇便已有神明庇佑，祟氣不得侵，邪神不得入。
此時，四目道長猛然睜眼，肅然開口：「茅山第七十五代弟子陳化，恭請北陰酆都玄天大帝，俯賜恩光，降臨法壇，證盟修奉！」
說罷，四目道長親手點燃三炷香，插入香爐里，閉目冥想。
就這樣不知過去多久。
似有另一道宏大威嚴的氣息出現了。
接著，四目道長腦海深處，突然傳來一道宏偉淡漠的聲音：「講。」
四目道長身軀一顫，連忙睜眼，肅然開口：「弟子徒弟張玄，品行端正，道心堅固，欲行酆都法，今弟子欲以茅山法脈為徒弟張玄做保，借酆都陰雷之法，懇請大帝恩准。」
唰！
驀然間，張玄感覺似乎有一雙眼睛看向了自己，這道目光雖然沒有任何敵意，但卻恐怖得讓他渾身僵硬，連眼睛都動不了一下。
「嗯？」
四目道長腦海中傳來一道驚訝的低吟聲。
不知是不是錯覺，四目道長感覺大帝凝視了很久，似乎頗感興趣，隱約還有一道輕笑傳來：「有趣。」
「有趣？什麼有趣？」四目道長一怔，以為自己聽錯了。
但很快，那股神念氣息再次變得威嚴：「准。」
話音落下，威嚴的氣息消失不見。
四目道長頓時長鬆一口氣，恭恭敬敬地俯身叩謝：「多謝大帝天恩。」
這一刻，張玄也感覺自己『活過來』了，壓力驟減。
這就是酆都大帝嗎？
連一縷神念竟然都如此恐怖？
「阿玄，過來！」
四目道長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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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道長從旁邊拿起他的章蓋在上面，又看向張玄，吩咐道：「滴一滴你的血在上面。」
張玄立即照做，刺破指尖，擠出一滴殭屍血滴在表文上。
隨後，四目道長將表文點燃，焚燒殆盡。
最後再次朝著法壇恭敬三拜，默念送神咒，這才長呼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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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道長脫下身上的道袍。
「這就完了嗎？」張玄有些茫然。
「不然呢？」四目道長反問。
張玄疑惑道：「可是弟子一點感覺都沒有啊。」
「你還想有什麼感覺？難不成要大帝上來親自教你雷法不成？還是你想下去和大帝學？」四目道長沒好氣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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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天道容你，為師也容不得你，你可明白！」
「是！」
張玄肅然道：「弟子張玄在此立誓，將來若不得師父允許，外傳上清雷法，或是做下任何傷天害理之事，願受天譴，死無葬身之地！」
四目道長微微點頭，接著道：「這上清雷法的核心，便是以內五雷感召外五雷，實現身雷一動，天雷相應。」
「其中內五雷為金木水火土五行之氣，分別對應人體五臟，是修行者自身的雷氣本源所在。」
「修行雷法的第一步，就是要從五臟中蘊養出第一縷雷氣本源，但現在你體內已經有了雷氣，便無需再花時間蘊養內五雷雷氣了，可以越過雷法第一層直接在體內蘊養『雷胎』。」
「蘊養『雷胎』？」張玄面露疑惑。
「不錯。」
四目道長點頭：「上清雷法共分三層，需要完成百日築基鍊氣入門後方可練習。」
「第一層『五臟煉雷』，便是在體內蘊養雷氣，滋養內五雷。」
「第二層『水火結胎』，是以心火下沉、腎水上升，實現水火共濟、陰陽交合，在丹田處凝結出雷胎。」
「只要凝結雷胎以後，行法時便無需依賴法壇、符籙，以自身雷胎為引，便可直接勾動天地雷氣，施法行雷。「
張玄恍然，問道：「師父，那第三層是什麼？」
四目道長道：「第三層曰『大洞飛捷』，也是雷法的最高境界，到達此境之後，身即雷霆，一念便可召喚天雷誅邪滅妖。」
「不僅不需要法壇、符籙，就連口訣、法訣、罡步都不需要了，想什麼時候召雷就什麼時候召。」
「怎麼樣，厲害吧？」
「厲害！」張玄面露憧憬之色。
「可惜，為師也沒有第三層的口訣。」
「啊？」張玄愣住了。
「啊什麼啊！」
四目道長沒好氣地道：「為師又不練雷法，當然不知道口訣了，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而且這麼好高騖遠幹什麼？光第二層就夠你練幾十年的了，你大師伯十幾歲就開始修習雷法，如今三十多年過去了，也不過才第二層而已。」
「大師伯都才練到第二層？」張玄有些不可置信。
想到電影《殭屍至尊》里石堅化身雷電法王和九叔鬥法的恐怖表現，竟然都才是雷法第二層，那第三層得有多恐怖啊！
「師父，那二師伯林九呢？他會不會雷法？」張玄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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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張玄問個沒完沒了，四目道長有些不耐煩了：「你問這麼多幹什麼？到底學還是不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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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玄連忙收斂思緒，認真聽講。
四目道長哼了一聲，開始傳授張玄雷法口訣：
「光輝返照，太乙之精；玉皇正炁，鍊度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