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我更強了，相信嗎？
第234章 我更強了，相信嗎？
史蒂文斯在筆記本上記下這個名字：「但路易斯（斯科拉）怎麼辦？」
「路易斯很棒，」曾陽說，「進攻萬花筒，籃球智商頂級，但防守端，他是短板，面對頂級四號位，他會被打爆。」
「我們需要一個能防守的、運動能力強的四號位，伊巴卡可以往加內特的方向培養。」
「那路易斯？」
「可以打替補，或者在某些對位時首發，我們需要深度。」曾陽頓了頓，他現在的身體情況，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倒下，多儲備一些實力內線，是必要的。
「而且，路易斯三十歲了，他的合同還有兩年，等伊巴卡成長起來，路易斯可以安心帶替補，或者————」
交易兩個字他沒有說出來，畢竟斯科拉在他缺席時，是球隊內線進攻的中流砥柱，而且他隨和的性格是每個人都喜歡的。
史蒂文斯看著曾陽，眼神複雜。
球隊神秘的中國老闆從來沒有現身過，每個休賽期，他都是把所有的交易決定委託給眼前的中國巨人。
而他的眼光，已經證明了有多毒辣，火箭隊的選秀權過去幾個賽季都不多，但選中的新人，卻往往都令人感到驚艷。
這一切都和眼前的曾陽有關。
史蒂文斯自認為是個對籃球有著獨到理解的人，但對面的這個東方巨人才是真正的天才。
「好消息是，」史蒂文斯換了個輕鬆點的語氣，「凱爾（洛瑞）打得不錯，上賽季場均11分5助攻，防守強硬，他可以是柯克走後的備選。」
「馬辛（戈塔特）和特雷沃（阿里扎）也在進步，馬辛能提供高質量的擋拆和籃板，特雷沃的防守和空位三分越來越穩，我們的核心框架還在。」
「核心是我，」曾陽平靜地說，「但如果我繼續受傷，這個核心就是脆弱的。」
史蒂文斯沒接話，這是房間裡的大象，全世界每一個人都知道。
「奧運會的決定，」史蒂文斯最終開口，「我攔不住你，但作為你的朋友，作為火箭的主教練，我請求你保護好自己，不要打滿全場，不要硬扛那些沒必要對抗，你的職業生涯還長，火箭還需要你，球迷還需要你。」
曾陽看著他，良久，才點了點頭。
「我會的。」他說道。
兩人又聊了些選秀和自由市場的細節。
窗外的日頭漸漸西斜，夕陽正在墜落。
曾陽起身離開，走到門口時，他回過頭停住。
「布拉德，」他說，「如果我因為打奧運會而毀了職業生涯，到時候人們會怎麼樣評價我的職業生涯？」
史蒂文斯沉默了幾秒。
「一段充滿了如果的職業生涯，」他說道，「但我會覺得你是個愚蠢但可敬的混蛋，也許到時候坐在這間辦公室的是你，我還是喜歡場邊的教練位置。」
曾陽笑了，隨即拉開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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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重新陷入安靜，史蒂文斯坐回辦公椅，看著桌上那張2006年的奪冠照片。
照片裡的曾陽高舉獎盃，笑容燦爛。
那個休賽期，一度傳出聯盟要修改三秒區規則，擴大油漆區的範圍，以限制他的籃下統治力。
但隨著傷病的到來，更多的人開始惋惜。
如果沒有傷病，他應該最少有3枚冠軍戒指在手了。
史蒂文斯隨即拿起電話，撥通了隊醫的號碼。
「給我一份最詳細的、關於應力性骨折運動員參加高強度比賽的風險評估報告，對，包括最壞的情況，我要知道，如果他真的在奧運會上倒下，我們該怎麼辦。
離開海爾中心，曾陽又驅車來到了松門莊園。
小院門口的草坪修剪得很整齊，門廊的搖椅上放著兩個靠墊，一切和五年前他來時沒什麼變化。
曾陽彎腰進門，湯帥一如既往的正在戴著一副老花鏡觀看比賽錄像。
「談妥了？」湯帥目不轉睛的問道。
「布拉德的許多想法與我不謀而合。」曾陽拿起桌上的抽紙抹了一把頭上的汗。
他很欣賞這個年輕人的籃球智商和戰術素養。
「但他還是太年輕了，」湯帥說道，「三十一歲，同時擔兩份工作？我當主教練的時候四十七歲，都覺得每天被壓力碾碎，總經理的活是另一攤事，選秀、交易、薪資、人際關係————他能行嗎？」
「他必須行。」曾陽說，「道森走了，傑夫走了，現在能穩住局面的只有他，而且，他頓了頓：「我相信他。」
湯帥點點頭：「記得那個休賽期，我找到他的時候，他還擠在巴特勒大學狹窄的雜物間裡觀看比賽錄像————一轉眼，他和你一樣，已經成為這支球迷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懂籃球，」曾陽說道，「也懂這支球隊需要什麼。」
「他建議交易麥可和柯克，在價值高點出手，他支持我選伊巴卡，補齊四號位防守短板，他也想續約魯爾，但如果價格太高，他敢放人，這些決定不討好，但是正確的決定。」
「但是終歸擔子還是太重了，」湯帥搖頭道，「主教練要管更衣室，管訓練，管臨場指揮，總經理要管未來，管籌碼，管那些冰冷的數字和合同。」
「一個人同時幹這兩樣，會分裂的，最後可能兩頭都做不好。」
曾陽沉默了，他知道湯姆賈諾維奇說的是對的。
過去兩個月，他看著史蒂文斯在辦公室熬夜看錄像，同時還要接其他總經理的電話，處理球員的續約談判，準備選秀資料。
這個三十一歲的娃娃臉，已經有些肉眼可見的衰老。
「我跟他談了，」曾陽最終說，「先試試，如果不行，讓他自己選，總經理或者主教練，專心做一樣，另一樣，我們再找人。」
兩人沉默地坐了一會兒，窗外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社區的街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亮起。
「什麼時候回去？」湯帥問道。
「明天。」
「這麼快？」
「隊友們已經合練了幾個月，就差我了。」
「去吧！」
「不勸我了？」曾陽有些意外。
「我不會做徒勞無功的事。」湯帥笑道，「夢八隊這次很強，也許你根本打不了幾場。」
「其實我受傷之後更強了，您敢相信嗎？」
史蒂文斯在筆記本上記下這個名字：「但路易斯（斯科拉）怎麼辦？」
「路易斯很棒，」曾陽說，「進攻萬花筒，籃球智商頂級，但防守端，他是短板，面對頂級四號位，他會被打爆。」
「我們需要一個能防守的、運動能力強的四號位，伊巴卡可以往加內特的方向培養。」
「那路易斯？」
「可以打替補，或者在某些對位時首發，我們需要深度。」曾陽頓了頓，他現在的身體情況，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倒下，多儲備一些實力內線，是必要的。
「而且，路易斯三十歲了，他的合同還有兩年，等伊巴卡成長起來，路易斯可以安心帶替補，或者————」
交易兩個字他沒有說出來，畢竟斯科拉在他缺席時，是球隊內線進攻的中流砥柱，而且他隨和的性格是每個人都喜歡的。
史蒂文斯看著曾陽，眼神複雜。
球隊神秘的中國老闆從來沒有現身過，每個休賽期，他都是把所有的交易決定委託給眼前的中國巨人。
而他的眼光，已經證明了有多毒辣，火箭隊的選秀權過去幾個賽季都不多，但選中的新人，卻往往都令人感到驚艷。
這一切都和眼前的曾陽有關。
史蒂文斯自認為是個對籃球有著獨到理解的人，但對面的這個東方巨人才是真正的天才。
「好消息是，」史蒂文斯換了個輕鬆點的語氣，「凱爾（洛瑞）打得不錯，上賽季場均11分5助攻，防守強硬，他可以是柯克走後的備選。」
「馬辛（戈塔特）和特雷沃（阿里扎）也在進步，馬辛能提供高質量的擋拆和籃板，特雷沃的防守和空位三分越來越穩，我們的核心框架還在。」
「核心是我，」曾陽平靜地說，「但如果我繼續受傷，這個核心就是脆弱的。」
史蒂文斯沒接話，這是房間裡的大象，全世界每一個人都知道。
「奧運會的決定，」史蒂文斯最終開口，「我攔不住你，但作為你的朋友，作為火箭的主教練，我請求你保護好自己，不要打滿全場，不要硬扛那些沒必要對抗，你的職業生涯還長，火箭還需要你，球迷還需要你。」
曾陽看著他，良久，才點了點頭。
「我會的。」他說道。
兩人又聊了些選秀和自由市場的細節。
窗外的日頭漸漸西斜，夕陽正在墜落。
曾陽起身離開，走到門口時，他回過頭停住。
「布拉德，」他說，「如果我因為打奧運會而毀了職業生涯，到時候人們會怎麼樣評價我的職業生涯？」
史蒂文斯沉默了幾秒。
「一段充滿了如果的職業生涯，」他說道，「但我會覺得你是個愚蠢但可敬的混蛋，也許到時候坐在這間辦公室的是你，我還是喜歡場邊的教練位置。」
曾陽笑了，隨即拉開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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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重新陷入安靜，史蒂文斯坐回辦公椅，看著桌上那張2006年的奪冠照片。
照片裡的曾陽高舉獎盃，笑容燦爛。
那個休賽期，一度傳出聯盟要修改三秒區規則，擴大油漆區的範圍，以限制他的籃下統治力。
但隨著傷病的到來，更多的人開始惋惜。
如果沒有傷病，他應該最少有3枚冠軍戒指在手了。
史蒂文斯隨即拿起電話，撥通了隊醫的號碼。
「給我一份最詳細的、關於應力性骨折運動員參加高強度比賽的風險評估報告，對，包括最壞的情況，我要知道，如果他真的在奧運會上倒下，我們該怎麼辦。
離開海爾中心，曾陽又驅車來到了松門莊園。
小院門口的草坪修剪得很整齊，門廊的搖椅上放著兩個靠墊，一切和五年前他來時沒什麼變化。
曾陽彎腰進門，湯帥一如既往的正在戴著一副老花鏡觀看比賽錄像。
「談妥了？」湯帥目不轉睛的問道。
「布拉德的許多想法與我不謀而合。」曾陽拿起桌上的抽紙抹了一把頭上的汗。
他很欣賞這個年輕人的籃球智商和戰術素養。
「但他還是太年輕了，」湯帥說道，「三十一歲，同時擔兩份工作？我當主教練的時候四十七歲，都覺得每天被壓力碾碎，總經理的活是另一攤事，選秀、交易、薪資、人際關係————他能行嗎？」
「他必須行。」曾陽說，「道森走了，傑夫走了，現在能穩住局面的只有他，而且，他頓了頓：「我相信他。」
湯帥點點頭：「記得那個休賽期，我找到他的時候，他還擠在巴特勒大學狹窄的雜物間裡觀看比賽錄像————一轉眼，他和你一樣，已經成為這支球迷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懂籃球，」曾陽說道，「也懂這支球隊需要什麼。」
「他建議交易麥可和柯克，在價值高點出手，他支持我選伊巴卡，補齊四號位防守短板，他也想續約魯爾，但如果價格太高，他敢放人，這些決定不討好，但是正確的決定。」
「但是終歸擔子還是太重了，」湯帥搖頭道，「主教練要管更衣室，管訓練，管臨場指揮，總經理要管未來，管籌碼，管那些冰冷的數字和合同。」
「一個人同時幹這兩樣，會分裂的，最後可能兩頭都做不好。」
曾陽沉默了，他知道湯姆賈諾維奇說的是對的。
過去兩個月，他看著史蒂文斯在辦公室熬夜看錄像，同時還要接其他總經理的電話，處理球員的續約談判，準備選秀資料。
這個三十一歲的娃娃臉，已經有些肉眼可見的衰老。
「我跟他談了，」曾陽最終說，「先試試，如果不行，讓他自己選，總經理或者主教練，專心做一樣，另一樣，我們再找人。」
兩人沉默地坐了一會兒，窗外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社區的街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亮起。
「什麼時候回去？」湯帥問道。
「明天。」
「這麼快？」
「隊友們已經合練了幾個月，就差我了。」
「去吧！」
「不勸我了？」曾陽有些意外。
「我不會做徒勞無功的事。」湯帥笑道，「夢八隊這次很強，也許你根本打不了幾場。」
「其實我受傷之後更強了，您敢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