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 章 我想和你一起面對
江林指尖在戰術地圖上游移，宋冉說的每處坐標都十分精準。
「伏擊點需要重火力掩護。」江林抽出腰間信號槍，金屬外殼映出宋冉驟然收縮的瞳孔。
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不能發綠色信號彈！」
記憶碎片呼嘯而過：同樣型號的信號彈引來敵方狙擊手，李瓚左眼永久失明。
不，這明明是之前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可是現在卻出現在了她的腦海！
說明如果這樣做，阿瓚會有危險！
「你這是幹什麼？」江林試圖掙脫宋冉的手，「綠色信號彈是咱們預定的火力支援信號，不發的話，救援怎麼知道我們的位置，怎麼掩護？」
宋冉的眼眶瞬間紅了，心急如焚的她，一時竟不知從何說起。
她怎麼能告訴江林，未來發生的一切，那些他們都未曾經歷過的殘酷與傷痛？
「江林，相信我，這次真的不能發。」宋冉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發了綠色信號彈，不但不會有支援，還會招來敵人的狙擊手，阿瓚……阿瓚會有生命危險！」
江林聞言，心裡一震，手默默的鬆了下來。
李瓚是他過命的兄弟，要是真有危險，他絕不能坐視不管。
可宋冉的話又太離奇，沒有任何依據，他實在難以抉擇。
爆炸聲突然密集如鼓點，李瓚的聲音穿透對講機雜音：「東側發現裝甲車集群！」
宋冉撲到觀察口，硝煙中隱約可見T-72坦克的輪廓。
這比原定時間提前了整整八小時。
歷史正在扭曲，她指甲深深摳進混凝土縫隙。
「讓工兵連在B3區埋設反坦克雷。」她轉身時與江林說道，「他們的偵察兵會從西面斷崖索降，必須封鎖崖頂制高點。」
江林剛要質疑，遠處山崖突然傳來繩索摩擦聲。
他驚駭地發現有六個紅點正在垂直岩壁移動。
「見鬼……」他按下通訊鍵的手指發抖，「狙擊組就位，十點鐘方向崖頂。」
李瓚的呼吸聲突然在對講機里加重：「宋記者，你怎麼知道他們……」
炮彈尖嘯打斷問話，震得防空洞內沙石俱下。
宋冉撲向通訊設備大喊：「阿瓚！立刻離開你現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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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訊突然中斷。
宋冉抓起急救包就要往外沖，卻被江林拽住背包帶。
「你瘋了？」江林覺得不可思議。
這個華國女記者，看起來很擔心阿瓚。
「鬆手！」宋冉的聲音嘶啞卻異常堅定，「我要去救阿瓚！」
宋冉正準備說些什麼，結果扭頭迎面撞上李瓚染血的胸膛。
宋冉的呼吸驟然停滯，所有聲音都消失在耳邊，只剩下眼前李瓚染血的作戰服。
她顫抖著手去碰他胸口的血跡，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不是我的血。」李瓚沒忍住伸手揉了揉宋冉的頭，「是他們的。」
話音未落，頭頂傳來戰鬥機轟鳴。
宋冉瞳孔驟縮，這是記憶中汽油彈來襲的前奏。
「煙霧彈！全體釋放煙霧彈！」
濃煙騰起的剎那，李瓚將她撲倒在彈坑底部，這個保護姿勢精準復刻了當年他保護她的動作。
「即使換了另一個時空，我也會毫不猶豫的保護你，冉冉。」
那是阿瓚曾經對她說過的話。
那熟悉的聲音在她心間不斷迴響，那些被塵封的記憶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她想起在曾經的時空里，兩人並肩走過的每一寸布滿硝煙的土地，每一次生死與共的瞬間。
阿瓚總是用他那寬厚的身軀，為她築起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將所有危險擋在外面。
宋冉被李瓚緊緊護在身下，耳邊是呼嘯而過的戰機轟鳴聲和炮彈爆炸聲。
當熱浪掠過發梢，宋冉發現自己在笑。
歷史改變了，防空洞完好無損，而李瓚的心跳正在她耳畔轟鳴。
阿瓚也沒有事。
他撐起身時，士兵牌滑出衣領，鋼印在火光中閃爍。
宋冉伸手觸碰那串數字，仿佛觸摸到時光的鉚釘——十年前她親手埋葬的，正是這枚帶著體溫的金屬牌。
戰機的轟鳴聲漸漸遠去，周圍的爆炸聲也逐漸平息。
李瓚緩緩抬起頭，看著宋冉滿是淚水的臉，抬手輕輕為她擦去淚水。
「宋記者，你還好嗎？」李瓚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溫暖如初。
他的手指輕輕拂過宋冉的臉頰，拭去她眼角的淚水，動作輕柔得仿佛怕碰碎了她。
宋冉望著他，那雙熟悉的眼眸里映著火光，卻依舊清澈而堅定。
「我沒事……」宋冉的聲音有些哽咽，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她努力擠出一個微笑，可眼淚卻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狼狽，可李瓚的目光卻沒有絲毫的嫌棄或疏離，反而帶著一種深深的憐惜。
明明是一個小哭包，卻總是在危險時刻為別人奮不顧身。
「什……什麼？」宋冉抽抽搭搭地反問，眼中還噙著淚花，臉上卻因為李瓚這沒頭沒腦的問題露出一絲困惑。
「我是說，你們記者都像你這樣，看著柔柔弱弱，一到關鍵時刻就變身女戰士，把生死置之度外嗎？」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努力讓語調聽起來輕鬆。
宋冉這才意識到李瓚是在調侃自己，臉「咻」的一下紅了起來。
「才……才不是呢！」
阿瓚，其實我也很害怕死亡。
有危險的時候我也很想很想躲起來。
但是我不想你一個人面對危險。
我不想丟下你一個人。
我想和你一起面對，不僅是危險，還有……未來。
「伏擊點需要重火力掩護。」江林抽出腰間信號槍，金屬外殼映出宋冉驟然收縮的瞳孔。
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不能發綠色信號彈！」
記憶碎片呼嘯而過：同樣型號的信號彈引來敵方狙擊手，李瓚左眼永久失明。
不，這明明是之前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可是現在卻出現在了她的腦海！
說明如果這樣做，阿瓚會有危險！
「你這是幹什麼？」江林試圖掙脫宋冉的手，「綠色信號彈是咱們預定的火力支援信號，不發的話，救援怎麼知道我們的位置，怎麼掩護？」
宋冉的眼眶瞬間紅了，心急如焚的她，一時竟不知從何說起。
她怎麼能告訴江林，未來發生的一切，那些他們都未曾經歷過的殘酷與傷痛？
「江林，相信我，這次真的不能發。」宋冉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發了綠色信號彈，不但不會有支援，還會招來敵人的狙擊手，阿瓚……阿瓚會有生命危險！」
江林聞言，心裡一震，手默默的鬆了下來。
李瓚是他過命的兄弟，要是真有危險，他絕不能坐視不管。
可宋冉的話又太離奇，沒有任何依據，他實在難以抉擇。
爆炸聲突然密集如鼓點，李瓚的聲音穿透對講機雜音：「東側發現裝甲車集群！」
宋冉撲到觀察口，硝煙中隱約可見T-72坦克的輪廓。
這比原定時間提前了整整八小時。
歷史正在扭曲，她指甲深深摳進混凝土縫隙。
「讓工兵連在B3區埋設反坦克雷。」她轉身時與江林說道，「他們的偵察兵會從西面斷崖索降，必須封鎖崖頂制高點。」
江林剛要質疑，遠處山崖突然傳來繩索摩擦聲。
他驚駭地發現有六個紅點正在垂直岩壁移動。
「見鬼……」他按下通訊鍵的手指發抖，「狙擊組就位，十點鐘方向崖頂。」
李瓚的呼吸聲突然在對講機里加重：「宋記者，你怎麼知道他們……」
炮彈尖嘯打斷問話，震得防空洞內沙石俱下。
宋冉撲向通訊設備大喊：「阿瓚！立刻離開你現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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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訊突然中斷。
宋冉抓起急救包就要往外沖，卻被江林拽住背包帶。
「你瘋了？」江林覺得不可思議。
這個華國女記者，看起來很擔心阿瓚。
「鬆手！」宋冉的聲音嘶啞卻異常堅定，「我要去救阿瓚！」
宋冉正準備說些什麼，結果扭頭迎面撞上李瓚染血的胸膛。
宋冉的呼吸驟然停滯，所有聲音都消失在耳邊，只剩下眼前李瓚染血的作戰服。
她顫抖著手去碰他胸口的血跡，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不是我的血。」李瓚沒忍住伸手揉了揉宋冉的頭，「是他們的。」
話音未落，頭頂傳來戰鬥機轟鳴。
宋冉瞳孔驟縮，這是記憶中汽油彈來襲的前奏。
「煙霧彈！全體釋放煙霧彈！」
濃煙騰起的剎那，李瓚將她撲倒在彈坑底部，這個保護姿勢精準復刻了當年他保護她的動作。
「即使換了另一個時空，我也會毫不猶豫的保護你，冉冉。」
那是阿瓚曾經對她說過的話。
那熟悉的聲音在她心間不斷迴響，那些被塵封的記憶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她想起在曾經的時空里，兩人並肩走過的每一寸布滿硝煙的土地，每一次生死與共的瞬間。
阿瓚總是用他那寬厚的身軀，為她築起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將所有危險擋在外面。
宋冉被李瓚緊緊護在身下，耳邊是呼嘯而過的戰機轟鳴聲和炮彈爆炸聲。
當熱浪掠過發梢，宋冉發現自己在笑。
歷史改變了，防空洞完好無損，而李瓚的心跳正在她耳畔轟鳴。
阿瓚也沒有事。
他撐起身時，士兵牌滑出衣領，鋼印在火光中閃爍。
宋冉伸手觸碰那串數字，仿佛觸摸到時光的鉚釘——十年前她親手埋葬的，正是這枚帶著體溫的金屬牌。
戰機的轟鳴聲漸漸遠去，周圍的爆炸聲也逐漸平息。
李瓚緩緩抬起頭，看著宋冉滿是淚水的臉，抬手輕輕為她擦去淚水。
「宋記者，你還好嗎？」李瓚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溫暖如初。
他的手指輕輕拂過宋冉的臉頰，拭去她眼角的淚水，動作輕柔得仿佛怕碰碎了她。
宋冉望著他，那雙熟悉的眼眸里映著火光，卻依舊清澈而堅定。
「我沒事……」宋冉的聲音有些哽咽，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她努力擠出一個微笑，可眼淚卻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狼狽，可李瓚的目光卻沒有絲毫的嫌棄或疏離，反而帶著一種深深的憐惜。
明明是一個小哭包，卻總是在危險時刻為別人奮不顧身。
「什……什麼？」宋冉抽抽搭搭地反問，眼中還噙著淚花，臉上卻因為李瓚這沒頭沒腦的問題露出一絲困惑。
「我是說，你們記者都像你這樣，看著柔柔弱弱，一到關鍵時刻就變身女戰士，把生死置之度外嗎？」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努力讓語調聽起來輕鬆。
宋冉這才意識到李瓚是在調侃自己，臉「咻」的一下紅了起來。
「才……才不是呢！」
阿瓚，其實我也很害怕死亡。
有危險的時候我也很想很想躲起來。
但是我不想你一個人面對危險。
我不想丟下你一個人。
我想和你一起面對，不僅是危險，還有……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