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章 阿瓚,是她的阿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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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不喜勿看!]

  [純粹有感而寫,不要與原著作比較!我只是一個新手!]

  [甜虐結合x救贖x純愛!]

  ——

  宋冉在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睜開眼,耳膜殘留著金屬共振的嗡鳴。

  她這是怎麼了……

  她本能地蜷縮起身子,後腰硌在裝甲車斷裂的履帶上,硝煙裹挾著燃燒橡膠的刺鼻氣味灌入鼻腔。

  好痛……

  好難聞的味道……

  「趴下!」

  沙啞的嘶吼穿透爆炸聲,她突然被人撲倒在地。

  好熟悉的聲音……

  這個姿勢太過熟悉,宋冉渾身發抖,指甲深深掐進對方防彈衣肩帶。

  好熟悉的味道。

  好像是……阿瓚的味道。

  沙塵暴裹挾著彈片從頭頂掠過,男人撐起身時,月光恰好照亮他側臉。

  宋冉的瞳孔驟然收縮。

  沾著炮灰的下頜線,喉結旁淡褐色的痣,還有被熱浪燎卷的睫毛。

  這些細節在她夢裡反覆灼燒了十年,此刻卻在燃燒的裝甲車殘骸前清晰可見。

  怎麼回事,這是夢嗎?

  她好像看見阿瓚了……

  宋冉的呼吸急促而紊亂,望著眼前活生生的李瓚,大腦一片空白。

  阿瓚,是她的阿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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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又不是她的阿瓚。

  至少,不是那個與她有過十年記憶,最終在她懷中失去呼吸的阿瓚。

  這個阿瓚,眼神帶著未經磋磨的警惕與疏離,看向她的目光,與看這戰場上任何一件需要保護的物品並無不同。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她顫抖著伸出手,輕輕觸碰李瓚的臉頰,似乎想要確認這一切是否真實。

  李瓚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詫異,但在這戰火紛飛的時刻,也無暇多問,只是迅速將她拉到一處相對安全的掩體後。

  「新來的華國記者?」李瓚皺眉鬆開她,左臂的藍絲帶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李瓚的目光落在宋冉胸前那醒目的記者牌上,他微微眯起眼睛,仔細端詳著牌子上的名字和照片,再次看向宋冉。

  「宋記者,這裡很危險。」李瓚再次開口,聲音低沉而嚴肅,「你應該在後方的安全區域,那裡才是你該待的地方。」

  居然真的是阿瓚的聲音。

  宋冉突然意識到不對,她的視線掃過四周,她驚奇的發現:這些場景與東國戰場檔案照片完全吻合。

  這裡是……東國?

  她怎麼會在東國?

  她不是和阿瓚回國了嗎,為什麼她又回到了東國?

  宋冉的腦子一片混亂,但是現實迫使著她不去想那麼多。

  遠處傳來迫擊炮的尖嘯。

  「宋記者,你留在這裡不要動,哪裡都不要去。」

  說罷,李瓚不待宋冉回應,便轉身檢查自己的武器裝備,確認無誤後,朝著廠房廢墟奔去。

  「別去!」她猛地抓住李瓚,「會有危險!」

  爆炸聲幾乎同時炸響,氣浪掀起李瓚的戰士頭盔。

  「你是怎麼知道的?」李瓚眯起眼睛,戰術手電的白光掃過她蒼白的臉。

  他如果沒記錯的話,這位女記者剛剛說的是「別去」。

  那她是怎麼知道他會有危險的?

  宋冉沒有時間去回答這一切。

  沙塵暴更猛烈了,宋冉在呼嘯的風聲中捕捉到金屬摩擦聲。

  幾乎是本能地,她撲向正在轉移傷員的醫療兵,兩人重重摔進彈坑的瞬間,五十米外的地面突然炸開血色的火雲。

  「東南方四十五度!」她朝著愣住的爆破組嘶喊,「用M18A1反步兵雷做誘餌!」

  話出口才驚覺自己說了中文,而現場本該只有阿拉伯語和英語混雜。

  炮火映亮李瓚眼底翻湧的暗潮:「你為什麼會知道我們昨晚剛制定的排雷方案?」

  李瓚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慮的陰霾,如烏雲蔽日,但他此刻無暇深究,因為戰況緊急,容不得半點遲疑。

  他迅速調整戰術,指揮爆破組按照宋冉所說的方案行動,同時安排醫療兵對彈坑中的傷員進行緊急救治。

  宋冉的喉頭泛起血腥味。

  宋冉沒時間解釋,時空錯亂的眩暈感席捲而來。

  「小心狙擊手!」觀察哨的警告撕破夜空。

  宋冉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轉身,用身體擋住李瓚左側空檔。

  阿瓚,不管這是猛還是別的什麼,我都不會再讓你在我面前受傷了。

  阿瓚,這次,終於換我保護你了。

  李瓚完全僵住了,他不明白這個陌生的女人為什麼會不顧一切的沖向他。

  懷裡是宋冉漸漸綿軟的身體,溫熱的血從她右肩湧出,迅速洇紅了他的掌心。

  「宋記者!」李瓚覺得自己的心莫名抽痛,直覺告訴他這個女孩對他很重要。

  李瓚單膝跪地,用身體為宋冉構築起一個臨時的掩蔽,手指迅速而專業地按壓住她肩頸附近的動脈,試圖減緩血液的流失。

  「醫護兵!醫護兵去哪裡了?這裡有傷員!」

  觸手之處,生命正隨著溫熱的液體一點點流逝,這種感覺讓他心頭莫名一陣尖銳的刺痛。

  「撐住,宋記者!聽見沒有!撐住!」

  他低頭,語氣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焦灼與強硬。

  那雙總是冷靜銳利的眼眸,此刻翻湧著驚濤駭浪,還有一絲被這陌生情緒攪亂的無措。

  戰況依舊激烈,炮火的轟鳴聲、戰友們的呼喊聲交織在一起,可李瓚卻什麼都聽不見了,他的世界裡此刻只有懷中的宋冉。

  他迅速脫下自己的戰術背心,試圖堵住那不斷冒血的傷口,可鮮血還是源源不斷地流出來。

  宋冉的意識墜入黑暗前,隱約聽見此起彼伏的驚呼。

  有人扯開她的防彈衣,冰涼的聽診器按上心口。

  混沌中她聞到了醫用酒精的味道,混雜著李瓚身上特有的沾有硝煙的氣息。

  ——

  「血壓70/40,準備直升機後送!」

  嘈雜聲忽近忽遠,宋冉感覺有人輕輕托起她的頭。

  李瓚沾著血污的手指拂過她眼尾的淚,這個動作與記憶深處某個雪夜重疊。

  李瓚帶著戰術手套的掌心按在自己心口,指縫間滲出暗紅的血,不知是誰的。

  他只覺得胸口疼。

  阿瓚,我是你的冉冉啊。

  宋冉想笑,想讓李瓚別哭,淚水卻混著血水滑進耳蝸。

  她太熟悉這種心臟被撕裂的痛楚,在每一個夢見阿瓚的深夜,在整理他遺物的清晨,在聽聞他死訊的暴雨天。

  疼痛都是如此的真實。

  宋冉終於明白這不是偶然的重逢,而是命運齒輪逆向轉動的開端,也有可能是一場她不願醒來的夢。

  阿瓚,我太想你了,想得都快要瘋了。

  所以上天才憐憫我,讓我還能再見到你,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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