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誤把偷襲當投誠，虎賁營神兵天降
夜色如墨，連月光都被厚重的雲層吞沒。
蘇石騎在馬上，感覺自己的心跳比馬蹄聲還要響。
他身後，三百名虎賁營士兵如同三百個從地里鑽出來的泥人，臉上、手上、甚至連露出的脖頸都塗滿了黑泥。
這是蘇石教的，他從電影裡學來的現代偽裝術，本意是想讓大家看起來更「低調」，方便他混到營地前喊話。
「姑爺，快到了。」李虎壓低了聲音，湊到蘇石身邊，語氣里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他看著姑爺臉上那同樣厚重的黑泥，心中敬佩不已。
姑爺不僅要親自帶隊，還與士卒們一同塗抹偽裝，這叫身先士卒，與士同休！
蘇石點點頭，示意大家停下。
他已經能看到遠處北蠻大營里星星點點的火光。
很好，距離剛剛好。
再近一點怕被發現，太遠了喊話又聽不見。
他清了清嗓子，醞釀著投降的詞彙。
是先自報家門，還是先誇他們勇武？
「我，大夏安南縣主事，蘇石……」
他剛準備深吸一口氣，用丹田之氣喊出這句開場白。
旁邊的李虎突然動了。
李虎以為姑爺點頭是下令「準備行動」的意思。
他看著蘇石深吸一口氣，那架勢在他眼裡，分明是進攻前最後的蓄力！
不能再等了！
李虎猛地抬起右手，對著身後早已蓄勢待發計程車兵們，做了一個乾脆利落的「抹脖子」手勢。
這是蘇石之前教他們「安靜解決問題」的戰術手語。
「嗖——」
三百道黑影，瞬間從原地消失，如同鬼魅一般融入了前方的黑暗。
蘇石剛張開的嘴，就那麼僵住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身後瞬間變得空空蕩蕩，然後，遠處的黑暗裡，幾個負責外圍警戒的北蠻哨兵，幾乎是同時發出了一聲被捂住的悶哼，接著便沒了聲息。
幾個黑影迅速拖著屍體隱入草叢，動作乾淨利落，彷佛做過千百遍。
蘇石的腦子「嗡」的一聲。
臥槽！
別殺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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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來聊天的！你們怎麼就動上手了？！
他想喊，可聲音卡在喉嚨里，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這下完了，殺了人，還聊個屁啊！
李虎並不知道姑爺內心的崩潰。
他只覺得姑爺的戰術實在是太高明瞭。
先派人摸掉暗哨，為總攻掃清障礙！
他回頭看了一眼還愣在原地的蘇石，心中瞭然。
姑爺這是在等一個訊號！
既然暗哨已除，那就該輪到我們這把尖刀，狠狠刺進敵人的心臟了！
李虎不再猶豫，他從背後抽出環首刀，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一聲爆喝。
「奉蘇軍師之命，劫營！殺！」
這一聲吼，如同平地驚雷，瞬間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還未等蘇石反應過來，李虎已經一馬當先，帶著剩下的人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沖向了燈火通明的北蠻大營。
「殺！」
三百虎賁營將士齊聲怒吼，聲震四野。
北蠻的大營瞬間炸了。
士兵們白天就因為看著俘虜吃肉喝酒，自己只能啃乾糧而憋了一肚子火。
此刻睡得正沉，突然被喊殺聲驚醒，一個個都還迷迷糊糊的。
「敵襲！敵襲！」
「哪裡來的敵人？」
一個剛從帳篷里鑽出來的北蠻百夫長，還沒看清情況，就被沖在最前面的李虎一刀砍翻在地。
鮮血濺了李虎一身，他卻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
「姑爺神機妙算！沖啊！」
混亂之中，虎賁營計程車兵們紛紛從懷裡掏出一個個用油紙包好的小包。
他們扯開繩子，用力將紙包扔進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和一個個帳篷里。
「砰！砰！砰！」
紙包炸開，黃色的粉末瞬間瀰漫開來。
這些，正是蘇石之前嘗試做辣椒麵失敗，嫌棄太嗆人而丟在一旁的「廢料」。
他本意是想讓虎賁營的人帶上，萬一遇到野獸可以用來驅趕。
可此刻，這些「廢料」成了戰場上最恐怖的武器。
「阿嚏！阿嚏！」
「咳咳咳……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睜不開了！」
「這是什麼鬼東西！好嗆人！」
刺鼻辛辣的粉末，瞬間鑽進了北蠻士兵的眼睛、鼻子和喉嚨。
無數士兵瞬間失去了戰鬥力，他們捂著眼睛，涕淚橫流，跪在地上劇烈地咳嗽，手裡的彎刀掉了一地。
整個大營，被一片劇烈的咳嗽聲和慘叫聲所籠罩。
三百虎賁營士兵，則個個用濕布蒙著口鼻，在嗆人的煙霧中如入無人之境。
他們手中的刀，無情地收割著那些失去反抗能力的敵人。
李虎一刀將一個捂著眼睛亂轉的北蠻兵砍倒，看著周圍這片人間地獄般的景象，心中對蘇石的崇拜已經達到了頂峰。
「姑爺神機妙算！辣椒粉果然是生化大殺器！」
他一邊砍人，一邊激動地嘶吼著。
主帥大帳內。
拓跋宏在睡夢中被驚天動地的喊殺聲驚醒。
他猛地坐起，一把抓過旁邊的金鞭，厲聲喝道：「怎麼回事？！」
一個親兵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上滿是驚恐和鼻涕眼淚。
「大王！不好了！敵襲！敵襲啊！」
「是……是大夏人！他們……他們衝進來了！」
拓跋宏心中一沉，但還沒等他做出反應，帳外傳來了李虎那聲響徹雲霄的吶喊。
「奉蘇軍師之命，劫營！殺！」
「蘇軍師」三個字，如同三道天雷，狠狠劈在了拓跋宏的腦門上。
蘇石！
那個魔鬼！
那個用琴聲就能嚇退三萬大軍的瘋子！
他來了！他真的來偷襲了！
拓跋宏的腦海中瞬間閃過毒馬、毒餅乾、空城計、魔音貫耳……所有關於蘇石的可怕傳說。
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的理智。
「蘇石來了！那個魔鬼來了！」
拓跋宏嚇得魂飛魄散，他連身上的皮甲都來不及穿，光著膀子就從床上跳了下來，連滾帶爬地衝出大帳。
帳外，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到處都是慘叫計程車兵和奔跑的人影。
他看到自己的勇士們，一個個捂著眼睛在地上打滾，痛苦地哀嚎，完全沒有了平日的兇悍。
而在那片黃色的煙霧中，一個個蒙面的黑影如同地獄來的勾魂使者，肆意殺戮。
拓跋宏的腿肚子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他明白了。
之前的一切都是偽裝！
空城計是假的，魔音是假的，送酒肉也是假的！
都是為了讓他麻痺大意！
真正的殺招，是這神不知鬼不覺的夜襲，是這能讓人失去戰鬥力的「毒氣」！
「大夏主力殺回來了！快跑啊！」
拓跋宏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他辨認了一下方向，瘋了似的沖向馬廄。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逃！
逃離這座地獄！離那個叫蘇石的魔鬼越遠越好！
三百虎賁營，在三萬人的大營里，如同一把燒紅的烙鐵，燙進了一塊巨大的牛油里。
他們四處放火，見人就砍，專門製造混亂。
整個北蠻大營徹底失控，士兵們在恐慌和「毒氣」的雙重打擊下，互相踐踏，徹底炸營。
蘇石呆呆地騎在馬上，站在遠處的小坡上，看著那片火光沖天、喊殺震天的營地。
他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看著自己的三百個兵，把人家三萬人的大營攪得天翻地覆。
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一個噩夢。
「完了……」
蘇石欲哭無淚，聲音裡帶著哭腔。
「這下徹底結仇了，投降也沒人信了。」
就在他悲痛欲絕的時候，一支不知道從哪裡射來的流矢，「嗖」的一聲，擦著他坐下戰馬的屁股飛了過去。
戰馬吃痛，發出一聲驚恐的嘶鳴，猛地人立而起。
「駕——！」
蘇石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死死抱住馬脖子。
那受驚的戰馬，四蹄翻飛，如同一支離弦的箭，不受控制地沖了出去，一頭扎進了前方無邊的黑暗與荒野之中。
而那個方向，恰好是拓跋宏倉皇逃命的方向。
蘇石騎在馬上，感覺自己的心跳比馬蹄聲還要響。
他身後，三百名虎賁營士兵如同三百個從地里鑽出來的泥人，臉上、手上、甚至連露出的脖頸都塗滿了黑泥。
這是蘇石教的，他從電影裡學來的現代偽裝術，本意是想讓大家看起來更「低調」，方便他混到營地前喊話。
「姑爺，快到了。」李虎壓低了聲音，湊到蘇石身邊，語氣里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他看著姑爺臉上那同樣厚重的黑泥，心中敬佩不已。
姑爺不僅要親自帶隊，還與士卒們一同塗抹偽裝，這叫身先士卒，與士同休！
蘇石點點頭，示意大家停下。
他已經能看到遠處北蠻大營里星星點點的火光。
很好，距離剛剛好。
再近一點怕被發現，太遠了喊話又聽不見。
他清了清嗓子，醞釀著投降的詞彙。
是先自報家門，還是先誇他們勇武？
「我，大夏安南縣主事，蘇石……」
他剛準備深吸一口氣，用丹田之氣喊出這句開場白。
旁邊的李虎突然動了。
李虎以為姑爺點頭是下令「準備行動」的意思。
他看著蘇石深吸一口氣，那架勢在他眼裡，分明是進攻前最後的蓄力！
不能再等了！
李虎猛地抬起右手，對著身後早已蓄勢待發計程車兵們，做了一個乾脆利落的「抹脖子」手勢。
這是蘇石之前教他們「安靜解決問題」的戰術手語。
「嗖——」
三百道黑影，瞬間從原地消失，如同鬼魅一般融入了前方的黑暗。
蘇石剛張開的嘴，就那麼僵住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身後瞬間變得空空蕩蕩，然後，遠處的黑暗裡，幾個負責外圍警戒的北蠻哨兵，幾乎是同時發出了一聲被捂住的悶哼，接著便沒了聲息。
幾個黑影迅速拖著屍體隱入草叢，動作乾淨利落，彷佛做過千百遍。
蘇石的腦子「嗡」的一聲。
臥槽！
別殺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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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來聊天的！你們怎麼就動上手了？！
他想喊，可聲音卡在喉嚨里，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這下完了，殺了人，還聊個屁啊！
李虎並不知道姑爺內心的崩潰。
他只覺得姑爺的戰術實在是太高明瞭。
先派人摸掉暗哨，為總攻掃清障礙！
他回頭看了一眼還愣在原地的蘇石，心中瞭然。
姑爺這是在等一個訊號！
既然暗哨已除，那就該輪到我們這把尖刀，狠狠刺進敵人的心臟了！
李虎不再猶豫，他從背後抽出環首刀，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一聲爆喝。
「奉蘇軍師之命，劫營！殺！」
這一聲吼，如同平地驚雷，瞬間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還未等蘇石反應過來，李虎已經一馬當先，帶著剩下的人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沖向了燈火通明的北蠻大營。
「殺！」
三百虎賁營將士齊聲怒吼，聲震四野。
北蠻的大營瞬間炸了。
士兵們白天就因為看著俘虜吃肉喝酒，自己只能啃乾糧而憋了一肚子火。
此刻睡得正沉，突然被喊殺聲驚醒，一個個都還迷迷糊糊的。
「敵襲！敵襲！」
「哪裡來的敵人？」
一個剛從帳篷里鑽出來的北蠻百夫長，還沒看清情況，就被沖在最前面的李虎一刀砍翻在地。
鮮血濺了李虎一身，他卻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
「姑爺神機妙算！沖啊！」
混亂之中，虎賁營計程車兵們紛紛從懷裡掏出一個個用油紙包好的小包。
他們扯開繩子，用力將紙包扔進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和一個個帳篷里。
「砰！砰！砰！」
紙包炸開，黃色的粉末瞬間瀰漫開來。
這些，正是蘇石之前嘗試做辣椒麵失敗，嫌棄太嗆人而丟在一旁的「廢料」。
他本意是想讓虎賁營的人帶上，萬一遇到野獸可以用來驅趕。
可此刻，這些「廢料」成了戰場上最恐怖的武器。
「阿嚏！阿嚏！」
「咳咳咳……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睜不開了！」
「這是什麼鬼東西！好嗆人！」
刺鼻辛辣的粉末，瞬間鑽進了北蠻士兵的眼睛、鼻子和喉嚨。
無數士兵瞬間失去了戰鬥力，他們捂著眼睛，涕淚橫流，跪在地上劇烈地咳嗽，手裡的彎刀掉了一地。
整個大營，被一片劇烈的咳嗽聲和慘叫聲所籠罩。
三百虎賁營士兵，則個個用濕布蒙著口鼻，在嗆人的煙霧中如入無人之境。
他們手中的刀，無情地收割著那些失去反抗能力的敵人。
李虎一刀將一個捂著眼睛亂轉的北蠻兵砍倒，看著周圍這片人間地獄般的景象，心中對蘇石的崇拜已經達到了頂峰。
「姑爺神機妙算！辣椒粉果然是生化大殺器！」
他一邊砍人，一邊激動地嘶吼著。
主帥大帳內。
拓跋宏在睡夢中被驚天動地的喊殺聲驚醒。
他猛地坐起，一把抓過旁邊的金鞭，厲聲喝道：「怎麼回事？！」
一個親兵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上滿是驚恐和鼻涕眼淚。
「大王！不好了！敵襲！敵襲啊！」
「是……是大夏人！他們……他們衝進來了！」
拓跋宏心中一沉，但還沒等他做出反應，帳外傳來了李虎那聲響徹雲霄的吶喊。
「奉蘇軍師之命，劫營！殺！」
「蘇軍師」三個字，如同三道天雷，狠狠劈在了拓跋宏的腦門上。
蘇石！
那個魔鬼！
那個用琴聲就能嚇退三萬大軍的瘋子！
他來了！他真的來偷襲了！
拓跋宏的腦海中瞬間閃過毒馬、毒餅乾、空城計、魔音貫耳……所有關於蘇石的可怕傳說。
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的理智。
「蘇石來了！那個魔鬼來了！」
拓跋宏嚇得魂飛魄散，他連身上的皮甲都來不及穿，光著膀子就從床上跳了下來，連滾帶爬地衝出大帳。
帳外，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到處都是慘叫計程車兵和奔跑的人影。
他看到自己的勇士們，一個個捂著眼睛在地上打滾，痛苦地哀嚎，完全沒有了平日的兇悍。
而在那片黃色的煙霧中，一個個蒙面的黑影如同地獄來的勾魂使者，肆意殺戮。
拓跋宏的腿肚子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他明白了。
之前的一切都是偽裝！
空城計是假的，魔音是假的，送酒肉也是假的！
都是為了讓他麻痺大意！
真正的殺招，是這神不知鬼不覺的夜襲，是這能讓人失去戰鬥力的「毒氣」！
「大夏主力殺回來了！快跑啊！」
拓跋宏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他辨認了一下方向，瘋了似的沖向馬廄。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逃！
逃離這座地獄！離那個叫蘇石的魔鬼越遠越好！
三百虎賁營，在三萬人的大營里，如同一把燒紅的烙鐵，燙進了一塊巨大的牛油里。
他們四處放火，見人就砍，專門製造混亂。
整個北蠻大營徹底失控，士兵們在恐慌和「毒氣」的雙重打擊下，互相踐踏，徹底炸營。
蘇石呆呆地騎在馬上，站在遠處的小坡上，看著那片火光沖天、喊殺震天的營地。
他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看著自己的三百個兵，把人家三萬人的大營攪得天翻地覆。
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一個噩夢。
「完了……」
蘇石欲哭無淚，聲音裡帶著哭腔。
「這下徹底結仇了，投降也沒人信了。」
就在他悲痛欲絕的時候，一支不知道從哪裡射來的流矢，「嗖」的一聲，擦著他坐下戰馬的屁股飛了過去。
戰馬吃痛，發出一聲驚恐的嘶鳴，猛地人立而起。
「駕——！」
蘇石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死死抱住馬脖子。
那受驚的戰馬，四蹄翻飛，如同一支離弦的箭，不受控制地沖了出去，一頭扎進了前方無邊的黑暗與荒野之中。
而那個方向，恰好是拓跋宏倉皇逃命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