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割地又賠款
第302章 割地又賠款
布拉佛斯，海王宮。
大殿內的守衛侍立兩旁，兩名使者站在王座的前方。
其中一名使者身材臃腫，正是受瓊恩委派的威利斯·曼德勒前段時間剛和鐵金庫的使者一同來到了布拉佛斯商討還款事宜。
當然威利斯心裡清楚，瓊恩的所有還款方案核心就一個—拖！
拖到勝利那一天，拖到布拉佛斯不敢要帳的那一天。
瓊恩的原話是一分錢也不會還給鐵金庫的，等自己處理好七國內政，他們有本事派兵來打！
只是這個答應」還款的力度需要斟酌，太少會讓鐵金庫和海王宮不滿，到時候也就談不攏，太多則會讓對方懷疑瓊恩的動機是不是就是為了穩住他們。
畢竟布拉佛斯的實力是不容小覷的。
九大自由城邦是有一個實力排名的，布拉佛斯幾乎是傲視群雄，也是許多人心目中最強大的城邦。
除了距離最遠的瓦蘭提斯不服氣之外不少人都對此表示認可。
擅長造船的布拉佛斯擁有一支無敵艦隊，在針對潘托斯的戰爭中節節勝利，打得這座城邦的總督貴族甚至不敢繼續使用奴隸。
南邊的潘托斯對他們畏之如虎，北邊還有一座建立在島嶼上以漁業為主的城邦，幾乎可以算做布拉佛斯的附庸。
向西是一片廣闊無垠的海洋，向東，厄索斯大陸上最大的威脅—多斯拉克人又無法進犯。
布拉佛斯的影響力已經擴張到了自身所在地理位置能夠影響的最遠邊界，有傳聞說他們似乎在尋找一塊合適的海外領土。
所以對於實力溢出的布拉佛斯，瓊恩一向謹慎。
威利斯前來布拉佛斯，與其說是來商討還款方案的，不如說是來演戲的。
威利斯看了看坐在王座上的新任海王弗雷加」，他看上去四十來歲的模樣，身著藍色的絲質長袍，長袍邊緣還有鯊魚，海馬，鯨魚，海星等圖案作為點綴。
珍珠，金線，寶石不一而足。
手上還握著一根通體是黑色，三尺來長，鑲嵌著碩大藍色寶石的龍骨權杖。
同時他的身後還站著一名身姿挺拔的劍士。
威利斯知道，只有布拉佛斯首席劍士才有資格成為海王的護衛。
難得的是這名護衛將自己的鋒芒完全隱藏了起來，看上去就好像是這位海王陛下的影子。
讓人經常會忘記了他的存在。
隨後威利斯又看向身旁的另一個人，那人的身材同樣有些微胖。
他自稱是鐵王座的使者瓦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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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是毫無疑問的競爭關係」。
一個想要讓布拉佛斯按兵不動，一個則想要讓其加入維斯特洛的戰局。
事實上威利斯要比瓦里斯早來一個多月，只是運氣不好趕上了海王換屆。
在布拉佛斯，海王作為最高統治者並非出自一家一姓，而是在幾個家族之間選舉出來的。
上一位海王是安塔里昂家族。
那是一個衰老的統治者，威利斯進行的所有準備和研究也是針對他的。
上一位海王見證了乞丐王」韋賽里斯，也就是龍媽的龍二哥和多恩道朗親王之女亞蓮恩的婚約。
所以威利斯認為上一位海王應該是一個喜歡多投下注」的統治者，這樣的人不是特別堅定，那麼自己說服他，至少是讓他按兵不動的可能性就會很高。
畢竟馬上就要退休」了，沒必要冒這麼大的風險。
可那位安踏里昂」海王身體惡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導致見面的事情一拖再拖。
直到這位新任海王執掌大權，他這才有機會面見，可沒想到的是瓦里斯居然也來了。
毫無疑問，這位瓦里斯所代表正是那個來路不明的小伊耿。
只是今天這個情況不免有些違反常規，威利斯相信這位新任海王」一定明白目前維斯特洛的局勢，但是卻居然將雙方使者叫到一起，這是什麼操作？
威利斯對此疑惑不解，而那位高居王位的新海王開口道：「兩位前來布拉佛斯的意圖我已知曉，換句話說你們是爭相承擔拜拉席恩的債務的，對嗎？」
爭相？」
威利斯聽到這位新海王的說法，不由得感到好笑。
自己明明就是來糊弄你的。
但仔細想想還真是，至少自己表現出來的是要還債的樣子。
頓時威利斯就感到一陣諷刺，不論瓊恩和小伊耿的身份如何，但他們兩個現在做的的確是要給殺父仇人還債，實在是恥辱又噁心。
「我們願意承擔應當承擔的那部分。」不等威利斯說什麼，瓦里斯就先開口。
威利斯看向瓦里斯，只見對方一臉平靜地看向弗雷加。
「應當承擔的那部分我記得是一百五十七萬金龍吧？加上利息的話應該是一百六十一萬金龍，不知道鐵王座————」弗雷加拉長聲音又看向威利斯「————還有你們打算如何償還？」
「陛下，鐵王座代表的不是什么小城邦小總督小貴族，鐵金庫所要求的要我們來承擔篡奪者債務的償還方式實在是過於霸道，我們是不能接受的。」瓦里斯繼續說道。
一旁的威利斯人有點麻，他感覺自己似乎插不上話。
「可你們現在似乎只有谷地和王領。」弗雷加補充道。
「但僭越者擁有五大五國。」
「什麼僭越者！是瓊恩陛下！」威利斯連忙補充道。
「那我為什麼要支持你們？」弗雷加嗤笑一聲。
「因為支持我們，鐵金庫至少還能收回一些欠款，至少還能獲得一個和布拉佛斯親近的盟友，瓊恩雪諾吞併鐵群島，西境不用說，那是他經營最久的地方，高庭，舊鎮都處於落日海沿岸，就連臨冬城也在北境以西，至少未來一百年，他是不會打算經營東部的，失去了維斯特洛這個進項，布拉佛斯的損失將會難以想像。」
「他在胡說海王陛下，瓊恩陛下作為七國之主，自然是均衡————」威利斯的話語有些底氣不足。
海王弗雷加眼帘低垂，看上去思緒萬千。
整個大廳安靜得可怕，就連咳嗽聲和衣服摩擦的聲音也沒有，只有外面隱隱傳來的海浪聲和流水聲。
「直說吧，你們分別打算償還多少。」弗雷加開口問道。
這是要競價償還嗎？」威利斯心裡一驚，臉色有些不好看。這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不知道究竟要還」多少，或者應該說一個多大的數字。
「不論僭越者瓊恩要償還多少，我們永遠多十萬金龍。」
「你這個死太監！」
威利斯瞪大眼睛，十分失態地罵了一句粗話。
而僅僅是這麼一句話，威利斯就感受到周圍護衛那不善的目光。
「這位閣下，還請注意您的用詞。」弗雷加開口道，「不知道你們打算如何償還呢？」
「我們————」
威利斯感到格外惱怒，兒子不能替殺父仇人還債」這個理念已經刻在了他的腦子裡，現在他壓根沒法出價」。
忽然他腦子裡靈光一閃開口道：「海王陛下，不要被他們的許諾騙了，龍石島，風息堡還有赫侖堡都已經被瓊恩陛下掌控，王領是我們的囊中之物，谷地多山，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還清債務，這個太監完全就是在開空頭支票！」
聽到威利斯的話之後，弗雷加不僅沒有生氣，嘴角反而微微勾起。
現在的情況是雙方一個說對方完全不打算還款，另一個說對方沒有能力還款。
但無論如何已經開始競爭，只要開始競爭，那麼他作為被競爭的對象，就有獲利的可能。
「爵士，您怎麼看？」弗雷加看向瓦里斯說道。
「所謂五國在我看來簡直就是自吹自擂的說法，風暴地的正統繼承人席琳在我們這裡，北境苦寒之地，凱岩城腳下的金礦已經枯竭，更不用說真正的主人詹姆·蘭尼斯特和提利昂·蘭尼斯特都還活著，提利爾和瓊恩聯結的核心不過是一個來歷不明的銀髮嬰孩，僭越者根本就沒有那麼強大，如果能夠得到您的支援，我們未嘗不能效仿當年羅佳爾家族和坦格利安之間的盟約。」
羅佳爾家族是自由貿易城邦的一個家族，羅佳爾家族的女兒曾經嫁入到了坦格利安王室，他們家族的實力也因此快速膨脹。
瓦里斯的言下之意是海王這個位置並不永遠屬於弗雷加家族，趁著他還在位，為什麼不儘可能爭取一些未來的保障呢？
這完全擊中了佛雷家的要害，因為肉眼可見的，瓊恩不可能和布拉佛斯的貴族聯姻，但是小伊耿可以！
而王位上高坐的弗雷加也明白過來。
給鐵金庫討債可以作為一個出兵藉口，幫助小伊耿對自己的家族大有好處。
他思考片刻開口道：「布拉佛斯可以出兵幫助鐵王座。」
「陛下————」威利斯想要說什麼，但是被人攔下，他知道鐵王座代指的就是小伊耿。
「同時鐵金庫的貸款也可以暫時凍結。」
瓦里斯的臉上露出笑容。
「但是布拉佛斯需要一個永久港口作為抵債。」
瓦里斯想了想，不過是一個港口罷了便同意了。
「不知陛下看上了哪裡，除了君臨您盡可挑選。」
「當然不會要君臨，布拉佛斯想要的—是風息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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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佛斯，海王宮。
大殿內的守衛侍立兩旁，兩名使者站在王座的前方。
其中一名使者身材臃腫，正是受瓊恩委派的威利斯·曼德勒前段時間剛和鐵金庫的使者一同來到了布拉佛斯商討還款事宜。
當然威利斯心裡清楚，瓊恩的所有還款方案核心就一個—拖！
拖到勝利那一天，拖到布拉佛斯不敢要帳的那一天。
瓊恩的原話是一分錢也不會還給鐵金庫的，等自己處理好七國內政，他們有本事派兵來打！
只是這個答應」還款的力度需要斟酌，太少會讓鐵金庫和海王宮不滿，到時候也就談不攏，太多則會讓對方懷疑瓊恩的動機是不是就是為了穩住他們。
畢竟布拉佛斯的實力是不容小覷的。
九大自由城邦是有一個實力排名的，布拉佛斯幾乎是傲視群雄，也是許多人心目中最強大的城邦。
除了距離最遠的瓦蘭提斯不服氣之外不少人都對此表示認可。
擅長造船的布拉佛斯擁有一支無敵艦隊，在針對潘托斯的戰爭中節節勝利，打得這座城邦的總督貴族甚至不敢繼續使用奴隸。
南邊的潘托斯對他們畏之如虎，北邊還有一座建立在島嶼上以漁業為主的城邦，幾乎可以算做布拉佛斯的附庸。
向西是一片廣闊無垠的海洋，向東，厄索斯大陸上最大的威脅—多斯拉克人又無法進犯。
布拉佛斯的影響力已經擴張到了自身所在地理位置能夠影響的最遠邊界，有傳聞說他們似乎在尋找一塊合適的海外領土。
所以對於實力溢出的布拉佛斯，瓊恩一向謹慎。
威利斯前來布拉佛斯，與其說是來商討還款方案的，不如說是來演戲的。
威利斯看了看坐在王座上的新任海王弗雷加」，他看上去四十來歲的模樣，身著藍色的絲質長袍，長袍邊緣還有鯊魚，海馬，鯨魚，海星等圖案作為點綴。
珍珠，金線，寶石不一而足。
手上還握著一根通體是黑色，三尺來長，鑲嵌著碩大藍色寶石的龍骨權杖。
同時他的身後還站著一名身姿挺拔的劍士。
威利斯知道，只有布拉佛斯首席劍士才有資格成為海王的護衛。
難得的是這名護衛將自己的鋒芒完全隱藏了起來，看上去就好像是這位海王陛下的影子。
讓人經常會忘記了他的存在。
隨後威利斯又看向身旁的另一個人，那人的身材同樣有些微胖。
他自稱是鐵王座的使者瓦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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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是毫無疑問的競爭關係」。
一個想要讓布拉佛斯按兵不動，一個則想要讓其加入維斯特洛的戰局。
事實上威利斯要比瓦里斯早來一個多月，只是運氣不好趕上了海王換屆。
在布拉佛斯，海王作為最高統治者並非出自一家一姓，而是在幾個家族之間選舉出來的。
上一位海王是安塔里昂家族。
那是一個衰老的統治者，威利斯進行的所有準備和研究也是針對他的。
上一位海王見證了乞丐王」韋賽里斯，也就是龍媽的龍二哥和多恩道朗親王之女亞蓮恩的婚約。
所以威利斯認為上一位海王應該是一個喜歡多投下注」的統治者，這樣的人不是特別堅定，那麼自己說服他，至少是讓他按兵不動的可能性就會很高。
畢竟馬上就要退休」了，沒必要冒這麼大的風險。
可那位安踏里昂」海王身體惡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導致見面的事情一拖再拖。
直到這位新任海王執掌大權，他這才有機會面見，可沒想到的是瓦里斯居然也來了。
毫無疑問，這位瓦里斯所代表正是那個來路不明的小伊耿。
只是今天這個情況不免有些違反常規，威利斯相信這位新任海王」一定明白目前維斯特洛的局勢，但是卻居然將雙方使者叫到一起，這是什麼操作？
威利斯對此疑惑不解，而那位高居王位的新海王開口道：「兩位前來布拉佛斯的意圖我已知曉，換句話說你們是爭相承擔拜拉席恩的債務的，對嗎？」
爭相？」
威利斯聽到這位新海王的說法，不由得感到好笑。
自己明明就是來糊弄你的。
但仔細想想還真是，至少自己表現出來的是要還債的樣子。
頓時威利斯就感到一陣諷刺，不論瓊恩和小伊耿的身份如何，但他們兩個現在做的的確是要給殺父仇人還債，實在是恥辱又噁心。
「我們願意承擔應當承擔的那部分。」不等威利斯說什麼，瓦里斯就先開口。
威利斯看向瓦里斯，只見對方一臉平靜地看向弗雷加。
「應當承擔的那部分我記得是一百五十七萬金龍吧？加上利息的話應該是一百六十一萬金龍，不知道鐵王座————」弗雷加拉長聲音又看向威利斯「————還有你們打算如何償還？」
「陛下，鐵王座代表的不是什么小城邦小總督小貴族，鐵金庫所要求的要我們來承擔篡奪者債務的償還方式實在是過於霸道，我們是不能接受的。」瓦里斯繼續說道。
一旁的威利斯人有點麻，他感覺自己似乎插不上話。
「可你們現在似乎只有谷地和王領。」弗雷加補充道。
「但僭越者擁有五大五國。」
「什麼僭越者！是瓊恩陛下！」威利斯連忙補充道。
「那我為什麼要支持你們？」弗雷加嗤笑一聲。
「因為支持我們，鐵金庫至少還能收回一些欠款，至少還能獲得一個和布拉佛斯親近的盟友，瓊恩雪諾吞併鐵群島，西境不用說，那是他經營最久的地方，高庭，舊鎮都處於落日海沿岸，就連臨冬城也在北境以西，至少未來一百年，他是不會打算經營東部的，失去了維斯特洛這個進項，布拉佛斯的損失將會難以想像。」
「他在胡說海王陛下，瓊恩陛下作為七國之主，自然是均衡————」威利斯的話語有些底氣不足。
海王弗雷加眼帘低垂，看上去思緒萬千。
整個大廳安靜得可怕，就連咳嗽聲和衣服摩擦的聲音也沒有，只有外面隱隱傳來的海浪聲和流水聲。
「直說吧，你們分別打算償還多少。」弗雷加開口問道。
這是要競價償還嗎？」威利斯心裡一驚，臉色有些不好看。這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不知道究竟要還」多少，或者應該說一個多大的數字。
「不論僭越者瓊恩要償還多少，我們永遠多十萬金龍。」
「你這個死太監！」
威利斯瞪大眼睛，十分失態地罵了一句粗話。
而僅僅是這麼一句話，威利斯就感受到周圍護衛那不善的目光。
「這位閣下，還請注意您的用詞。」弗雷加開口道，「不知道你們打算如何償還呢？」
「我們————」
威利斯感到格外惱怒，兒子不能替殺父仇人還債」這個理念已經刻在了他的腦子裡，現在他壓根沒法出價」。
忽然他腦子裡靈光一閃開口道：「海王陛下，不要被他們的許諾騙了，龍石島，風息堡還有赫侖堡都已經被瓊恩陛下掌控，王領是我們的囊中之物，谷地多山，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還清債務，這個太監完全就是在開空頭支票！」
聽到威利斯的話之後，弗雷加不僅沒有生氣，嘴角反而微微勾起。
現在的情況是雙方一個說對方完全不打算還款，另一個說對方沒有能力還款。
但無論如何已經開始競爭，只要開始競爭，那麼他作為被競爭的對象，就有獲利的可能。
「爵士，您怎麼看？」弗雷加看向瓦里斯說道。
「所謂五國在我看來簡直就是自吹自擂的說法，風暴地的正統繼承人席琳在我們這裡，北境苦寒之地，凱岩城腳下的金礦已經枯竭，更不用說真正的主人詹姆·蘭尼斯特和提利昂·蘭尼斯特都還活著，提利爾和瓊恩聯結的核心不過是一個來歷不明的銀髮嬰孩，僭越者根本就沒有那麼強大，如果能夠得到您的支援，我們未嘗不能效仿當年羅佳爾家族和坦格利安之間的盟約。」
羅佳爾家族是自由貿易城邦的一個家族，羅佳爾家族的女兒曾經嫁入到了坦格利安王室，他們家族的實力也因此快速膨脹。
瓦里斯的言下之意是海王這個位置並不永遠屬於弗雷加家族，趁著他還在位，為什麼不儘可能爭取一些未來的保障呢？
這完全擊中了佛雷家的要害，因為肉眼可見的，瓊恩不可能和布拉佛斯的貴族聯姻，但是小伊耿可以！
而王位上高坐的弗雷加也明白過來。
給鐵金庫討債可以作為一個出兵藉口，幫助小伊耿對自己的家族大有好處。
他思考片刻開口道：「布拉佛斯可以出兵幫助鐵王座。」
「陛下————」威利斯想要說什麼，但是被人攔下，他知道鐵王座代指的就是小伊耿。
「同時鐵金庫的貸款也可以暫時凍結。」
瓦里斯的臉上露出笑容。
「但是布拉佛斯需要一個永久港口作為抵債。」
瓦里斯想了想，不過是一個港口罷了便同意了。
「不知陛下看上了哪裡，除了君臨您盡可挑選。」
「當然不會要君臨，布拉佛斯想要的—是風息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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