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資本玫瑰,願為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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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哀求,聲音帶著哭腔.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渴望——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

  ……

  她仰著頭,脖子繃出優美的弧線,嘴唇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過了足足十秒鐘,她才緩過來。

  「天哪……」

  焦莉莉已經完全放下了所有的偽裝——

  什麼沃頓高材生,什麼金融精英,什麼野心勃勃的女強人。

  現在的她,只是一個被欲望淹沒的女人。

  然後,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尖叫從她喉嚨里衝出來——

  她能做的只是張著嘴喘氣,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這個姿勢讓她背部的曲線完全展露——

  這是一個完全放得開的女人,知道自己的身體要什麼,也毫不掩飾地表達出來。

  她在床上的表現,和她在酒桌上的表現一樣。

  她沒有任何掩飾,完全放開了自己。

  「在床上是,在生意上也可以是……劉總,你要我……我可以是你的刀,你的盾,你的……一切……」

  「劉總……」

  她有氣無力地說,「你……真的不是人……是牲口……」

  房間裡安靜下來。

  她整個人癱軟在床上,渾身是汗,大口喘著氣,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


  她緩了一會兒,然後爬起來,靠在我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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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水把她的頭髮粘在臉上,她伸手撥開,露出那張因為性愛而泛著紅暈的臉。

  「劉總,」她輕聲說,「你是我……最厲害的男人。」

  我沒說話。

  「不是奉承。」她抬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

  「是真的。那些老外比你差多了……。」

  我抓住她的手:「夠了。」

  她笑了,翻身趴在我胸口,仰頭看我。

  浴袍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裡去了,她現在全身赤裸,皮膚貼著皮膚。

  「劉總,問你個問題。」

  「說。」 「如果……我是說如果。」

  她一字一頓,表情很認真,「我想跟你,不只是今晚,你會要我嗎?」

  我看著她。

  她的眼睛裡有期待,有算計,也有一種認真。

  「你能給我什麼?」我問。

  「一切。」

  她說得毫不猶豫,「我的身體,我的能力,我的人脈,我的一切。我可以做你的情人,也可以做你的助手。我可以幫你在北京鋪路,也可以幫你在全球擴張。我讀過沃頓,我懂金融,我認識該認識的人——從部委的處長到投行的MD,從國企的老總到民企的老闆。」

  她頓了頓,「而且我很聰明,知道什麼時候該出現,什麼時候該消失。我不會給你添麻煩,也不會要名分。我只要……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

  「往上爬的機會。」

  她直言不諱,「靠我自己,太難了。一個女人,在這個圈子裡,我試過自己拼,但在華爾街,你再能幹,天花板就在那裡。他們會誇你是『優秀的中國女孩』,但真正的大項目、大機會,永遠不會給你。」

  她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絲苦澀。

  「我在高盛實習的時候,帶我的MD是個五十多歲的老白男。他明確告訴我:『Lily,你很聰明,也很努力。但你永遠不可能成為這裡的合伙人。不是因為你不夠好,而是因為你是中國人,而且你是女人。』」

  「所以你就回來了?」

  「所以我回來了。」她點頭,「但國內也沒好到哪裡去。金融圈,哪裡都一樣,都是男人的天下。女人要想出頭,要麼有個好爹,要麼有個好老公,要麼……有個好情人。」

  她抬頭看我,眼神銳利:「我覺得,你可以是我的那個『好情人』。不,不止是情人。是合伙人,是戰友,是……互相成就的關係。」

  我沉默著,抽了一口煙。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空調運轉的低鳴和兩人交纏的呼吸聲。

  「你知道張欣和潘石屹嗎?」她忽然問。

  「知道。」

  「張欣就是我的榜樣。」

  她的眼睛亮起來,「劍橋畢業,華爾街投行出身,回國嫁給潘石屹。她用國際視野幫潘石屹判斷地產周期,讓SOHO中國在最輝煌的時候開始轉型,避開後來的雷。潘石屹能全身而退,張欣功不可沒。」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潘石屹唯一的錯誤,就是嘴太欠。你自己悄悄撤退就算了,還天天在媒體上唱衰房地產,顯示自己多聰明。這不是聰明,這是蠢。在中國,悶聲發大財才是王道。」

  「所以你想做我的張欣?」我問。

  「對。」她毫不避諱,「你有野心,有能力,有膽識。你缺的是一個有國際視野、懂資本運作、能幫你對接更高層資源的合伙人。而我,可以成為那個人。」

  她靠近我,嘴唇貼著我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

  「劉總,我在華爾街那幾年,見過太多黑暗的東西。那些金融大佬,玩得比你想像的更花。蘿莉島你知道吧?那只是冰山一角。我認識一個華人基金經理,被邀請參加過更變態的派對——吃人肉,是真的吃。他們說這是『忠誠測試』,如果你不敢吃,就進不了核心圈。」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那個基金經理後來瘋了,真的瘋了。現在還在紐約的精神病院裡。所以好多華人精英回不來了,不是不想回來,是回不來了。他們被那些東西控制住了,要麼同流合污,要麼被毀掉。」

  她抬起頭,看著我:「我看透了,所以我回來了。但我帶回來的不只是學位和人脈,還有對這些黑暗東西的了解。我知道他們怎麼運作,知道他們的弱點,也知道怎麼避開他們。」

  我看著她。

  這個二十七歲的女人,眼睛裡有一種超越年齡的滄桑和洞察。

  「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我問。

  「因為我想讓你知道,我值這個價。」

  她說得很直接,「我不是那些只會陪睡的花瓶。我能給你帶來的,遠不止一個身體。我能幫你避開那些坑,幫你對接真正的資源,幫你在這個吃人的圈子裡活下去,而且活得好。」

  聽著焦莉莉的話,我突然想起一個詩句。

  聶魯達的《馬丘比丘之巔》

  ……

  交易所的玻璃幕牆後,

  禿鷲用數字啄食童工的晨夢。

  白銀的血管貫穿安第斯山脈,

  而礦坑深處,印第安人的骸骨

  正在為倫敦的下午茶計算利息。

  ……

  來到這石頭的誕生地,

  資本主義的真空吸走所有氧氣:

  它把玉米變成賭場的籌碼,

  把河流切成股份,

  連祖先的哭泣也被編入資產負債表。

  而在這一切之上,

  證券交易所的鐘聲

  正為被遺忘的掘金人敲響喪鐘。

  ……

  偉大的詩句,不僅僅是風花雪夜,而是敢於直面人世間的苦難和陰暗。

  我關掉燈。

  黑暗中,我想起焦莉莉說的那句話: 「金融圈就是鬥獸場。要麼吃人,要麼被吃。」

  窗外,北京城的燈火依然璀璨。

  這座城市的夜晚,從來不缺故事。

  而我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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