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再問天機
不對勁啊！
陳青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從石船開始，感覺自己正被動捲入了一場龐大的局裡。
不對！
甚至可能連自己的重生，都是這個局的一部分！
「年獸是忘川河吞噬的記憶所化這事兒，並不單單是傳說。」
「剛鬧年獸那幾年，許多人甚至說自己聽到了已成了行屍走肉的家人的聲音，我……我也聽到了。我父親的聲音……」
「只是實在離奇，便沒記在縣誌里。」
老人繼續說著，但接下來所說的東西都沒啥價值，陳青這才謝過，出了村，回到了鎮魔塔。
陳青記得清楚，天機說過，這紙條，會找到「最需要的東西」。
而它為什麼會指引自己找到年獸？
年獸，陳青會把它做成坐騎，某種意義上，這的確是陳青最需要的東西，但問清了方才這些事兒，陳青隱隱覺得沒這麼簡單。
一個基本的區分點，紙條引著自己，是找「陳青個人最需要的東西」，還是「陳青種族最需要的東西」？
帶著疑問，陳青來到雷澤，找到了天機。
麻衣正在……苦學。
呃，如陳青所料，天機似乎並不太喜歡這個弟子，此刻麻衣學的內容很古怪：沼澤里有一塊高十層樓的大石，他正提了兩個大桶，不停來到水面取水，再哼哧哼哧爬到大石頂上，將水澆下……
果然啊！
老師不喜歡你有的是方法折磨你……
陳青來到天機前，「前輩，我知道有些東西說不得，不方便回答，您沉默就好。」
天機點頭。
「紙條帶我找到的，是我陳青最需要的東西，還是我人族最需要的東西？甚至，更大層面需要的東西？」
天機沉默。
陳青沉吟片刻，「我能影響紙條麼？」
天機沉默。
「如果紙條要帶我找兩件東西，我能讓它換個順序麼？」
天機沉默。
陳青也沉默了片刻。
有時候，沉默也是答案。
就像問一句，「你們到底睡了沒」，換來的如果是沉默，那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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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腦海中還有許多疑問，但還沒能歸納總結出來。
好在天機就在自家客廳，啥時候方便啥時候來。
這麼想著，陳青已來到了穢土。
方才在外面一陣忙碌，在塔里已過了一天，年獸沾染了穢土的氣息，已經移入了穢土。
來到了木族領地。
依里阿諾諾諾的迎了出來，代替長老角色的木族老樹吱吱呀呀走來，每一步都無比費勁的樣子。
陳青摸摸依里腦袋，來到了一棵巨大的榕樹前。
樹蓋覆蓋方圓百米，足以為兩個足球場遮陰。
這就是妖塔！
妖塔，是棄嬰塔的邪靈級，分別為京觀、妖塔、塔婆。
妖塔形成條件苛刻！
木族樹人剛好落入浮屠、方墳、圓冢三者任意一種，剛好吞噬前者，就會形成妖塔。
而這妖塔的主體樹人，是「蜃樹」。
蜃樹，能散發勾起生靈心底深處欲望的氣味，比如好色之徒，在這裡，眼前會出現赤祼的絕色美女。
貪財之人會看到金山銀山。
妖塔吸引著生靈進入，就會被捕食，隨後，妖塔就會長出被捕食者的模樣。
比如眼前的妖塔，垂下的每一根氣根上，都長著怒目而視、手捏劍訣的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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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塔本長在石船，能進入石船的，實力都不會低。
這中年人應該是體修，至少金剛境，甚至通天境。
因為身體強韌，有一段時間裡，陳青實在沒撤，還想將其當成坐騎來著，只是畫風著實太詭異，最終打消了念頭。
而現在，終於有坐騎了！
只要將年獸塞入妖塔里，妖塔的主體——蜃樹上，就會長出一隻只年獸來。
年獸不是合格的戰馬，因為畏光，畏聲。
但塞進了妖塔，多半連靈智都沒了，自然不會再有這些缺點。
當然，那詭異的隱身能力和紅光護體，多半也沒了。
不過問題不大，
年獸拿來當坐騎，身體夠強、力氣夠大、速度夠快！又當戰馬能當耕牛，還想怎樣？
讓富貴將年獸拖出，陳青仔細打量。
年獸的外表有些像獅子，體型與大象相當，顏色暗紅帶點褐色，鬃毛、須、尾巴、四足都是白色。眼睛很大，嘴巴寬闊，頭頂有一根尖銳長角。莫名有些呆萌。
正想著怎麼塞進去，年獸與富貴都是雙眼發愣，痴痴看向了妖塔……
隨即，都不受控制的，慢慢走向了妖塔。
陳青：「……」
他突然忘了，富貴這廝的唯一弱點，就是智商太低，像蜃樹這種專門勾引生靈的嬌艷賤貨，正是富貴的克星！
陳青喚回富貴，避水珠能守神魂，將避水珠也覆蓋到了富貴身上，富貴這才平靜下來，歪著腦袋，明顯不明白髮生了啥。
「主人……」
老樹突然開口，愣神道：「蜃樹說，這年獸看到的東西，無比繁雜。」
「哦？」
「年獸看到了金錢、美女、法寶、美食、綢緞、玩具、良馬……」
陳青呆了呆。
嘶……
好傢夥！
這麼看來這年獸還真有可能是忘川河吞噬的記憶所化。
無數種人格共同形成了它，自然也擁有了無數種不同的欲望。
果然，年獸時而朝著空氣咬上一口，似乎吃到了什麼美食，時而又發著古怪的喘息聲，溫柔地舔在地上，時而又像在玩什麼……
終於，它一步一步，朝著妖塔底座走去。
蜃樹原本已覆蓋住了整個妖塔，此刻樹根道道掀起，露出了黑乎乎的洞。
燭蛇之眼看去……
一片純黑！
就像是曾經花腰新娘的蓋頭一樣，絲毫看不穿裡面有啥，只是一片黑。
年獸終於心滿意足地鑽入了黑洞裡。
樹根如門帘般緩緩落下，將一切遮掩。
「老樹，什麼時候能長出第一個年獸？」
老樹是木族的長老、管家之類的角色，管理著木族，陳青本叫他前輩的，他死活不讓，就改了口。
「回主人，第一隻很慢，嗯……第一隻可以看作是模具，往後長出的都以它為準。所以，需要四五天。」
還好！
完全可以接受。
「後面的呢？長一隻需要多久？」
「時間不等，最快一柱香即可，最慢三四天也行，當然，長得過快，身子便會弱些。」
O了！
當下，塔里一堆事，隨便處理一兩件時間也就過去了。
終於，第一隻年獸已經長出。
——
現在可以公布的信息：
棄嬰塔→浮屠/墓塔/方墳/圓冢/萬嬰塔→京觀/妖塔/塔婆→？
陳青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從石船開始，感覺自己正被動捲入了一場龐大的局裡。
不對！
甚至可能連自己的重生，都是這個局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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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實在離奇，便沒記在縣誌里。」
老人繼續說著，但接下來所說的東西都沒啥價值，陳青這才謝過，出了村，回到了鎮魔塔。
陳青記得清楚，天機說過，這紙條，會找到「最需要的東西」。
而它為什麼會指引自己找到年獸？
年獸，陳青會把它做成坐騎，某種意義上，這的確是陳青最需要的東西，但問清了方才這些事兒，陳青隱隱覺得沒這麼簡單。
一個基本的區分點，紙條引著自己，是找「陳青個人最需要的東西」，還是「陳青種族最需要的東西」？
帶著疑問，陳青來到雷澤，找到了天機。
麻衣正在……苦學。
呃，如陳青所料，天機似乎並不太喜歡這個弟子，此刻麻衣學的內容很古怪：沼澤里有一塊高十層樓的大石，他正提了兩個大桶，不停來到水面取水，再哼哧哼哧爬到大石頂上，將水澆下……
果然啊！
老師不喜歡你有的是方法折磨你……
陳青來到天機前，「前輩，我知道有些東西說不得，不方便回答，您沉默就好。」
天機點頭。
「紙條帶我找到的，是我陳青最需要的東西，還是我人族最需要的東西？甚至，更大層面需要的東西？」
天機沉默。
陳青沉吟片刻，「我能影響紙條麼？」
天機沉默。
「如果紙條要帶我找兩件東西，我能讓它換個順序麼？」
天機沉默。
陳青也沉默了片刻。
有時候，沉默也是答案。
就像問一句，「你們到底睡了沒」，換來的如果是沉默，那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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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腦海中還有許多疑問，但還沒能歸納總結出來。
好在天機就在自家客廳，啥時候方便啥時候來。
這麼想著，陳青已來到了穢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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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里阿諾諾諾的迎了出來，代替長老角色的木族老樹吱吱呀呀走來，每一步都無比費勁的樣子。
陳青摸摸依里腦袋，來到了一棵巨大的榕樹前。
樹蓋覆蓋方圓百米，足以為兩個足球場遮陰。
這就是妖塔！
妖塔，是棄嬰塔的邪靈級，分別為京觀、妖塔、塔婆。
妖塔形成條件苛刻！
木族樹人剛好落入浮屠、方墳、圓冢三者任意一種，剛好吞噬前者，就會形成妖塔。
而這妖塔的主體樹人，是「蜃樹」。
蜃樹，能散發勾起生靈心底深處欲望的氣味，比如好色之徒，在這裡，眼前會出現赤祼的絕色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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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塔吸引著生靈進入，就會被捕食，隨後，妖塔就會長出被捕食者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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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將年獸塞入妖塔里，妖塔的主體——蜃樹上，就會長出一隻只年獸來。
年獸不是合格的戰馬，因為畏光，畏聲。
但塞進了妖塔，多半連靈智都沒了，自然不會再有這些缺點。
當然，那詭異的隱身能力和紅光護體，多半也沒了。
不過問題不大，
年獸拿來當坐騎，身體夠強、力氣夠大、速度夠快！又當戰馬能當耕牛，還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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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年獸時而朝著空氣咬上一口，似乎吃到了什麼美食，時而又發著古怪的喘息聲，溫柔地舔在地上，時而又像在玩什麼……
終於，它一步一步，朝著妖塔底座走去。
蜃樹原本已覆蓋住了整個妖塔，此刻樹根道道掀起，露出了黑乎乎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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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等，最快一柱香即可，最慢三四天也行，當然，長得過快，身子便會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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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塔里一堆事，隨便處理一兩件時間也就過去了。
終於，第一隻年獸已經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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