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開膛手！（四千字）
第144章 開膛手！（四千字）
高檔酒店，高檔床鋪，連馬桶都是高檔。
從足有五米寬的大床上醒來，然後在巨大的玻璃窗前俯瞰整個倫敦。
一股成為城市主人的感覺油然而生。
再來上一杯頂級紅茶，三五甜點，舒坦。
最後來上一碗燴麵配焦圈。
美的鼻涕泡都要樂出來！
知名的大偵探福爾摩煲先生看完了今天的報紙，準備開始新的任務。
經過在酒店電腦上仔細查探本地情報，再加上睿智的思考。
福爾摩煲已經大概搞清楚了這個世界的鬼魂情況。
或者更準確一點來說，就是精神力聚合體。
本世界的人類，在死亡之後，會散發出獨特的精神力。
一般情況下，精神力會隨著空氣消散。
但遇到特殊情況，比如雷雨天氣，磁場混亂，或是月圓之夜，都有可能形成精神力聚合體。
按照情報來看，上一次精神力聚合體特別多的時候，是日蝕之時。
本世界的日蝕大概三年一次，大部分都是日偏蝕。日全蝕，約莫三百年一次。
而一旦日全蝕，那就真的是全球災難嘍。
但每當這個時候，據說都會特殊人士拯救他們。
雖然記錄很少，大部分都是鬼魂傳言，或者小說之類。
可寧渡還能是從隻言片語中判斷出來，就是有守護者來收割了。
跟割莊家一樣，正常三年一次。
碰到三百年的，那就是大豐收。
寧渡他們這次運氣不太好，沒有趕上日蝕。所以割不到什麼「莊稼」。
只能是在全球零星的幾處，找到殘留的「莊稼」，聊勝於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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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羅成把世界通行證輸給他也不是特別著急，感情還沒到時間呢！
估計真到要收割「莊稼」的時候，羅成他們家又會屁顛屁顛的跑來求合作，或是再把世界通行證買回去嘍。
羅家估計還在賭寧渡發現不了這個世界的真實情況。
以為這個世界真的是一個普通，無聊的旅遊觀光世界呢。
呵呵，想騙我？
沒想到我還能弄到質量特別高的情報吧。
更沒想到，我還能控制本世界的網絡，從而搜索到本世界的「真相」。
畢竟不是哪個人都有這種能力的。
譬如，要是讓王胖子進這個世界。
他在沒有情報的前提下，估計就是來觀光旅遊，喝幾碗胡辣湯就回家。
不對，也不能太小看王胖子。
說不定，他還會被本世界的特殊部門抓走呢。
畢竟長得就像是「蛤蟆魂」。
現在寧渡唯一搞不懂的就是，為什麼精神體留下的光團不能用。
如果本世界的光團一點作用沒有的話。羅成他們家要這個通行證幹啥。
肯定是有作用的，只是還沒找到關竅而已。
也許是跟本世界特性有關？
精神力特性？
寧渡還在思索。外面已然有人敲門。
「寧哥，雷斯警長又來了。」
「讓他進來吧！」
王胖子快步跑去開門，然後就看到雷斯警長笑容滿面的走了進來。
「哦，我的大偵探。昨天休息的可好？我可是一夜都沒睡著，門口全是記者啊。」
「恭喜你警長，你要升官發財了！」
「借你吉言。我看你這酒店下面也差不多。等會你出去記得遮一下臉。別讓那些記者把你的照片發的到處都是，會有一些犯罪份子盯上你的。倫敦城內這種人很多。」
「好的，警長。我會記下的。」
寧渡起身給雷斯警長倒了一杯紅茶，將糕點也推到他的面前。
緩緩地，寧渡道：「警長，你知道，我還會在倫敦待上幾日。我對倫敦的一個案子很有興趣。開膛手的小巷！」
雷斯警長打了響指。
「賓果，你跟我想到一塊去了。我今天來找你，也是因為這個案子。此案懸而未決很長時間了，真的是讓我們束手無策。恁娘的，真找不到那個龜孫兒，一點線索都沒得。」
寧渡伸出手道：「那交給我吧。資料有帶來嗎？」
「都在這裡，大偵探看你的了。如果你能把這個案子也破了，那我給你獎金拉滿！」
「哎呀，別談錢啊，俗，太俗了。獎金是拉滿是多少錢來著？」
雷斯警長比出一根手指，寧渡頓時心中明了。
一百萬，那真不少。
本世界的人類幣還是挺耐花的，兩碗胡辣湯才六塊錢！
打開資料，寧渡仔細觀瞧。
王胖子也來到寧渡身後跟著一起看。
「被開膛的女子，身中三十九刀————一連五起，全部都是女子被害。沒有任何嫌疑人，沒有指紋，沒有兇器————憑空出現又消失。」
寧渡與王胖子對視一眼。
倆人微微挑眉，這案子怎麼看都像是鬼魂作祟。
其中居然還有女警官以身試險，警局專門設下陷阱引那開膛手出來。
結果就在這天羅地網之中，開膛手成功的殺死了女警官。
從頭到尾，沒有任何人看到有誰進入那小巷，也沒有人任何人出來，女警官身中三刀死亡。
放下資料，寧渡道：「好了，案子我接了。但是我會自己行動，不需要警官配合。找到了會通知你們的。」
「好的，沒問題。大偵探還有什麼需要知道的嗎？」
雷斯警長搓著手詢問。
寧渡笑著搖頭，將資料交還給雷斯警長，然後讓王胖子送他離開。
「胖子，你咋看？」
「啊？我躺著看。寧哥你帶我飛就是了。」
寧渡翻了白眼，然後道：「八成是鬼魂作祟，咱們趕緊給他弄了，然後拿到錢就下一站。情報裡面說了幾個地點來著？」
王胖子立馬回答：「五個。兩個在倫敦，兩個在東京，一個在巴黎。」
「行，看樣子應該能全部搞定。走吧，我們現在就去會會那鬼魂，給他打成圓珠子。
「」
「寧哥，這個應該比第一個女鬼要厲害吧。這個都可以到處跑著殺人了，想來精神力是非常的足。」
「越足越好，越足才收穫越大啊。只是我有一點想不明白，為什麼那鬼魂只殺女人呢？倘若他只是為了搶奪死者的精神力啥的。他應該是什麼都殺啊！」
「會不會是女人的精神力更強一些？」
「不知道，去看看再說吧！」
說完便整理衣衫，走出酒店。
果然正如雷斯警長說的那樣，外面全是記者，一出來便是各種閃光燈。
寧渡只好將帽檐壓低，嘴裡喊著借過借過，才從記者群中衝出去。
一幫記者還在感嘆「大偵探先生真年輕啊。長得好帥！」
「我就說不可能是電飯煲嘛。」
「大偵探先生這是去哪？又要查案了嗎？」
「他的助手真的好像蛤蟆啊！」
人群議論紛紛。
但無論是誰都沒有注意到，人群之中，有一雙眼睛帶著幾分殺氣，死死盯住寧渡的背影。
「臭小子，你還真敢擋我的路。你哪來的情報？居然比我知道的都多。」
捏了捏拳頭，男子向旁邊走去。
他正是跟著寧渡後面進入的丘守護者。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這個可惡的電飯煲坑了。
說起來，他之所以被停職，跟這個電飯煲也有很大的關係呢。
是的，他就是當初在百城聯賽的時候，為了一己私慾，想賺點錢，把電飯煲從第一場淘汰的那個守護者。
晚上給白曉專家打電話的是他，灑了引獸粉的是他，被罰款停職強行降世界力的還是他。
他都不想報復這個電飯煲了。
他只想著趕緊把自己的世界力恢復，同時把自己虧的錢補上。
思來想去，他才盯住了這個世界。
此世界看似平平無奇，實則油水大著呢。
只需要一次日蝕，他就能收穫龐大的精神力。這些精神力，雖然在本世界難以使用。
但只要帶出去，就是妥妥的世界力提升藥劑的原料！
一部分給自己恢復，一部分賣去掙錢。
多是一樁美事！
可想要完成這一切，有兩件事卡住了他。第一，此世界的通行證原來在羅家手裡。
羅成那個爹，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知名世界穿越者。
他握著通行證，誰敢偷摸進他的世界，直接逮住就打死，才不會跟你講什麼道理。
不過好在羅成這個敗家玩意兒，把他老爹的世界通行證給輸了出去，還輸給了一個高中小子。
直接幫他解決了最棘手的問題。為此，他甚至都願意原諒這個電飯煲小子。
第二個麻煩則是本世界日蝕的問題。
真要等，那可有的等了。
最普通的日蝕也得等三年。
他可等不了這麼久。而且按照正常的時間來的話，那羅家一定不會放任不管的。
羅家會想盡辦法，在日蝕到時間的時候把通行證拿回來，或者跟電飯煲小子做交易。
那樣的話，他還是沒有任何的機會。
所以他不能等，他得用點特殊的辦法，搞個人工日蝕。
只需要他得到足夠的精神力聚合體，就可以在滿月的時候，以他的能力，強行弄出個假日蝕。
如此，他就可以收割一波大的。
只是這樣做可能會玩壞這個世界，但誰在意呢？
反正又不是他的世界。
丘守護者的想法是「好」的。
可一執行就出現了問題。
精神力聚合體可不好找哦，需要情報，需要人脈，還需要點手段。
丘守護者以為自己當了守護者這麼多年，有充足的異世界經驗，肯定比啥也不懂的電飯煲小子要快。
結果沒想到，電飯煲小子還真是紗布擦屁股，給他露了一手。
大偵探福爾摩煲？
臭小子真會取名字。
就這還能弄到全網皆知，還能破獲奇案。
簡直臥槽！
等到丘守護者好不容易確定那個鬼屋有精神力聚合體的時候，都已經被電飯煲小子整完啦。
連鬼魂帶兇手都一個不剩，甚至連獎金都弄走。
吃肉也就算了，連湯都不留啊。
恨不得盆都端走！
這能忍嗎？這果斷的不能忍！
再一再二不再三，電飯煲小子，你給我等著。
老老實實地把東西交出來還則罷了。
要是不交，本世界就要你好看！
哼！
寧渡與王胖子並不知道他們已經被某個不要臉的守護者盯上。
此刻兩人都還在異世界冒險的興奮之中。
他們倆現在正在體驗有錢人的揮霍。
車，那必須是包的專車。
開車的司機都穿著正裝打著領帶，戴著白手套。
一開口那就是地道的老倫敦腔。
「中中中！」
再左手煎餅果子右手大麻花，寧渡與王胖子跟這座城市的「神秘組織」都快接上線。
唉，還是錢不太夠。
要是再多一點，他倆就敢買切糕了朋友~~
白教堂區，主教廣場。
第一次開膛手殺人就是在這裡，可憐的女子被割喉而死，鮮血印記都還能看到。
寧渡一下車就直接打開了心之眼。
旁邊的王胖子也在努力開心之眼。當然他只能是跟寧渡學習。
現在來看王胖子的學習能力遠沒有寧渡強，半天摸不到竅門。
還得是寧渡把手搭在王胖子的肩膀上，世界力灌入，幫他開啟，他這才能跟寧渡一眼看到隱藏在表層世界下的光與暗。
「有黑氣，但不多。是都飄散了嗎？」
王胖子興奮的看著四周詢問。
寧渡仔細順著黑氣飄散的方向望去，那邊有一處小巷。
莫非所謂開膛手殺完人後，就是往這個方向跑？
「胖子，跟上！」
「好嘞！」
倆人快步向著小巷的方向前進。
但眼前的黑氣也幾乎消失殆盡。
進入小巷之後，寧渡忽地又停下腳步，因為很快就走到了死胡同。
面前是一堵牆，想過去，要麼一躍四五米，要麼就真的是鬼魂穿牆。
「看來真是精神力聚合體作祟啊，情報怎麼說來著？」
「哦，情報說。開膛手的小巷精神力聚合體特別嚴重，被殺死的女子精神力都被抽空」」
。
寧渡點點頭。
「那確實是比女鬼厲害。走吧，下一個案發現場。總能逮到他的蹤跡的。」
寧渡與王胖子轉身準備離去。
但剛轉身，就看到剛剛來的地方，莫名的多了一堵牆。
「嗯？」
「剛才有這牆嗎？」
「沒有啊，寧哥。有問題啊，呱呱呱！」
「準備戰鬥！」
寧渡心神一動，當即變身電飯煲。
果然下一刻，一道黑色的身影從地面一躍而出。手持尖刀，捅在了電飯煲身上。
黑大衣，黑帽子，臉上纏滿繃帶，眼睛鮮紅如血。
開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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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檔酒店，高檔床鋪，連馬桶都是高檔。
從足有五米寬的大床上醒來，然後在巨大的玻璃窗前俯瞰整個倫敦。
一股成為城市主人的感覺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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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的鼻涕泡都要樂出來！
知名的大偵探福爾摩煲先生看完了今天的報紙，準備開始新的任務。
經過在酒店電腦上仔細查探本地情報，再加上睿智的思考。
福爾摩煲已經大概搞清楚了這個世界的鬼魂情況。
或者更準確一點來說，就是精神力聚合體。
本世界的人類，在死亡之後，會散發出獨特的精神力。
一般情況下，精神力會隨著空氣消散。
但遇到特殊情況，比如雷雨天氣，磁場混亂，或是月圓之夜，都有可能形成精神力聚合體。
按照情報來看，上一次精神力聚合體特別多的時候，是日蝕之時。
本世界的日蝕大概三年一次，大部分都是日偏蝕。日全蝕，約莫三百年一次。
而一旦日全蝕，那就真的是全球災難嘍。
但每當這個時候，據說都會特殊人士拯救他們。
雖然記錄很少，大部分都是鬼魂傳言，或者小說之類。
可寧渡還能是從隻言片語中判斷出來，就是有守護者來收割了。
跟割莊家一樣，正常三年一次。
碰到三百年的，那就是大豐收。
寧渡他們這次運氣不太好，沒有趕上日蝕。所以割不到什麼「莊稼」。
只能是在全球零星的幾處，找到殘留的「莊稼」，聊勝於無。
𝑻𝑾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
難怪羅成把世界通行證輸給他也不是特別著急，感情還沒到時間呢！
估計真到要收割「莊稼」的時候，羅成他們家又會屁顛屁顛的跑來求合作，或是再把世界通行證買回去嘍。
羅家估計還在賭寧渡發現不了這個世界的真實情況。
以為這個世界真的是一個普通，無聊的旅遊觀光世界呢。
呵呵，想騙我？
沒想到我還能弄到質量特別高的情報吧。
更沒想到，我還能控制本世界的網絡，從而搜索到本世界的「真相」。
畢竟不是哪個人都有這種能力的。
譬如，要是讓王胖子進這個世界。
他在沒有情報的前提下，估計就是來觀光旅遊，喝幾碗胡辣湯就回家。
不對，也不能太小看王胖子。
說不定，他還會被本世界的特殊部門抓走呢。
畢竟長得就像是「蛤蟆魂」。
現在寧渡唯一搞不懂的就是，為什麼精神體留下的光團不能用。
如果本世界的光團一點作用沒有的話。羅成他們家要這個通行證幹啥。
肯定是有作用的，只是還沒找到關竅而已。
也許是跟本世界特性有關？
精神力特性？
寧渡還在思索。外面已然有人敲門。
「寧哥，雷斯警長又來了。」
「讓他進來吧！」
王胖子快步跑去開門，然後就看到雷斯警長笑容滿面的走了進來。
「哦，我的大偵探。昨天休息的可好？我可是一夜都沒睡著，門口全是記者啊。」
「恭喜你警長，你要升官發財了！」
「借你吉言。我看你這酒店下面也差不多。等會你出去記得遮一下臉。別讓那些記者把你的照片發的到處都是，會有一些犯罪份子盯上你的。倫敦城內這種人很多。」
「好的，警長。我會記下的。」
寧渡起身給雷斯警長倒了一杯紅茶，將糕點也推到他的面前。
緩緩地，寧渡道：「警長，你知道，我還會在倫敦待上幾日。我對倫敦的一個案子很有興趣。開膛手的小巷！」
雷斯警長打了響指。
「賓果，你跟我想到一塊去了。我今天來找你，也是因為這個案子。此案懸而未決很長時間了，真的是讓我們束手無策。恁娘的，真找不到那個龜孫兒，一點線索都沒得。」
寧渡伸出手道：「那交給我吧。資料有帶來嗎？」
「都在這裡，大偵探看你的了。如果你能把這個案子也破了，那我給你獎金拉滿！」
「哎呀，別談錢啊，俗，太俗了。獎金是拉滿是多少錢來著？」
雷斯警長比出一根手指，寧渡頓時心中明了。
一百萬，那真不少。
本世界的人類幣還是挺耐花的，兩碗胡辣湯才六塊錢！
打開資料，寧渡仔細觀瞧。
王胖子也來到寧渡身後跟著一起看。
「被開膛的女子，身中三十九刀————一連五起，全部都是女子被害。沒有任何嫌疑人，沒有指紋，沒有兇器————憑空出現又消失。」
寧渡與王胖子對視一眼。
倆人微微挑眉，這案子怎麼看都像是鬼魂作祟。
其中居然還有女警官以身試險，警局專門設下陷阱引那開膛手出來。
結果就在這天羅地網之中，開膛手成功的殺死了女警官。
從頭到尾，沒有任何人看到有誰進入那小巷，也沒有人任何人出來，女警官身中三刀死亡。
放下資料，寧渡道：「好了，案子我接了。但是我會自己行動，不需要警官配合。找到了會通知你們的。」
「好的，沒問題。大偵探還有什麼需要知道的嗎？」
雷斯警長搓著手詢問。
寧渡笑著搖頭，將資料交還給雷斯警長，然後讓王胖子送他離開。
「胖子，你咋看？」
「啊？我躺著看。寧哥你帶我飛就是了。」
寧渡翻了白眼，然後道：「八成是鬼魂作祟，咱們趕緊給他弄了，然後拿到錢就下一站。情報裡面說了幾個地點來著？」
王胖子立馬回答：「五個。兩個在倫敦，兩個在東京，一個在巴黎。」
「行，看樣子應該能全部搞定。走吧，我們現在就去會會那鬼魂，給他打成圓珠子。
「」
「寧哥，這個應該比第一個女鬼要厲害吧。這個都可以到處跑著殺人了，想來精神力是非常的足。」
「越足越好，越足才收穫越大啊。只是我有一點想不明白，為什麼那鬼魂只殺女人呢？倘若他只是為了搶奪死者的精神力啥的。他應該是什麼都殺啊！」
「會不會是女人的精神力更強一些？」
「不知道，去看看再說吧！」
說完便整理衣衫，走出酒店。
果然正如雷斯警長說的那樣，外面全是記者，一出來便是各種閃光燈。
寧渡只好將帽檐壓低，嘴裡喊著借過借過，才從記者群中衝出去。
一幫記者還在感嘆「大偵探先生真年輕啊。長得好帥！」
「我就說不可能是電飯煲嘛。」
「大偵探先生這是去哪？又要查案了嗎？」
「他的助手真的好像蛤蟆啊！」
人群議論紛紛。
但無論是誰都沒有注意到，人群之中，有一雙眼睛帶著幾分殺氣，死死盯住寧渡的背影。
「臭小子，你還真敢擋我的路。你哪來的情報？居然比我知道的都多。」
捏了捏拳頭，男子向旁邊走去。
他正是跟著寧渡後面進入的丘守護者。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這個可惡的電飯煲坑了。
說起來，他之所以被停職，跟這個電飯煲也有很大的關係呢。
是的，他就是當初在百城聯賽的時候，為了一己私慾，想賺點錢，把電飯煲從第一場淘汰的那個守護者。
晚上給白曉專家打電話的是他，灑了引獸粉的是他，被罰款停職強行降世界力的還是他。
他都不想報復這個電飯煲了。
他只想著趕緊把自己的世界力恢復，同時把自己虧的錢補上。
思來想去，他才盯住了這個世界。
此世界看似平平無奇，實則油水大著呢。
只需要一次日蝕，他就能收穫龐大的精神力。這些精神力，雖然在本世界難以使用。
但只要帶出去，就是妥妥的世界力提升藥劑的原料！
一部分給自己恢復，一部分賣去掙錢。
多是一樁美事！
可想要完成這一切，有兩件事卡住了他。第一，此世界的通行證原來在羅家手裡。
羅成那個爹，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知名世界穿越者。
他握著通行證，誰敢偷摸進他的世界，直接逮住就打死，才不會跟你講什麼道理。
不過好在羅成這個敗家玩意兒，把他老爹的世界通行證給輸了出去，還輸給了一個高中小子。
直接幫他解決了最棘手的問題。為此，他甚至都願意原諒這個電飯煲小子。
第二個麻煩則是本世界日蝕的問題。
真要等，那可有的等了。
最普通的日蝕也得等三年。
他可等不了這麼久。而且按照正常的時間來的話，那羅家一定不會放任不管的。
羅家會想盡辦法，在日蝕到時間的時候把通行證拿回來，或者跟電飯煲小子做交易。
那樣的話，他還是沒有任何的機會。
所以他不能等，他得用點特殊的辦法，搞個人工日蝕。
只需要他得到足夠的精神力聚合體，就可以在滿月的時候，以他的能力，強行弄出個假日蝕。
如此，他就可以收割一波大的。
只是這樣做可能會玩壞這個世界，但誰在意呢？
反正又不是他的世界。
丘守護者的想法是「好」的。
可一執行就出現了問題。
精神力聚合體可不好找哦，需要情報，需要人脈，還需要點手段。
丘守護者以為自己當了守護者這麼多年，有充足的異世界經驗，肯定比啥也不懂的電飯煲小子要快。
結果沒想到，電飯煲小子還真是紗布擦屁股，給他露了一手。
大偵探福爾摩煲？
臭小子真會取名字。
就這還能弄到全網皆知，還能破獲奇案。
簡直臥槽！
等到丘守護者好不容易確定那個鬼屋有精神力聚合體的時候，都已經被電飯煲小子整完啦。
連鬼魂帶兇手都一個不剩，甚至連獎金都弄走。
吃肉也就算了，連湯都不留啊。
恨不得盆都端走！
這能忍嗎？這果斷的不能忍！
再一再二不再三，電飯煲小子，你給我等著。
老老實實地把東西交出來還則罷了。
要是不交，本世界就要你好看！
哼！
寧渡與王胖子並不知道他們已經被某個不要臉的守護者盯上。
此刻兩人都還在異世界冒險的興奮之中。
他們倆現在正在體驗有錢人的揮霍。
車，那必須是包的專車。
開車的司機都穿著正裝打著領帶，戴著白手套。
一開口那就是地道的老倫敦腔。
「中中中！」
再左手煎餅果子右手大麻花，寧渡與王胖子跟這座城市的「神秘組織」都快接上線。
唉，還是錢不太夠。
要是再多一點，他倆就敢買切糕了朋友~~
白教堂區，主教廣場。
第一次開膛手殺人就是在這裡，可憐的女子被割喉而死，鮮血印記都還能看到。
寧渡一下車就直接打開了心之眼。
旁邊的王胖子也在努力開心之眼。當然他只能是跟寧渡學習。
現在來看王胖子的學習能力遠沒有寧渡強，半天摸不到竅門。
還得是寧渡把手搭在王胖子的肩膀上，世界力灌入，幫他開啟，他這才能跟寧渡一眼看到隱藏在表層世界下的光與暗。
「有黑氣，但不多。是都飄散了嗎？」
王胖子興奮的看著四周詢問。
寧渡仔細順著黑氣飄散的方向望去，那邊有一處小巷。
莫非所謂開膛手殺完人後，就是往這個方向跑？
「胖子，跟上！」
「好嘞！」
倆人快步向著小巷的方向前進。
但眼前的黑氣也幾乎消失殆盡。
進入小巷之後，寧渡忽地又停下腳步，因為很快就走到了死胡同。
面前是一堵牆，想過去，要麼一躍四五米，要麼就真的是鬼魂穿牆。
「看來真是精神力聚合體作祟啊，情報怎麼說來著？」
「哦，情報說。開膛手的小巷精神力聚合體特別嚴重，被殺死的女子精神力都被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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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渡點點頭。
「那確實是比女鬼厲害。走吧，下一個案發現場。總能逮到他的蹤跡的。」
寧渡與王胖子轉身準備離去。
但剛轉身，就看到剛剛來的地方，莫名的多了一堵牆。
「嗯？」
「剛才有這牆嗎？」
「沒有啊，寧哥。有問題啊，呱呱呱！」
「準備戰鬥！」
寧渡心神一動，當即變身電飯煲。
果然下一刻，一道黑色的身影從地面一躍而出。手持尖刀，捅在了電飯煲身上。
黑大衣，黑帽子，臉上纏滿繃帶，眼睛鮮紅如血。
開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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