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最後的新年
新年的鐘聲即將敲響。
月島公爵府的三樓露台上。
琉璃穿著那件深藍色的天鵝絨禮服，披著鍾岱送給她的白色羊毛披肩，靠在欄杆上，仰頭看著天空。
「好美啊。」
她輕聲感嘆。
「是的，很美。」
鍾岱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手裡端著兩杯香檳。
「鍾岱。」
「在。」
「你知道嗎？這還是我第一次覺得，新年原來這麼有意思。」琉璃轉過身，看著他，「以前，我總是覺得這種節日很無聊。每個人都在假笑，都在說著言不由衷的祝福。但是今年……」
她停頓了一下，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今年有你在。」
鍾岱微微一怔。
「能陪伴大小姐度過新年，是我的榮幸。」
「哎呀，你不要總是說這種官話嘛！」琉璃不滿地嘟起嘴，「我是認真的！鍾岱，謝謝你。謝謝你這一年來對我的照顧。雖然你有時候很毒舌，有時候很氣人，有時候還很狡猾……但是，我知道你是對我好的。」
她向鍾岱走近了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只有不到十厘米。
鍾岱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酒香和沐浴露的味道。
「鍾岱……」
琉璃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總是帶著疏離和理智的黑眸，此刻在煙花的映照下，竟然顯得有些……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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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踮起腳尖，慢慢地湊近他。
心跳如雷。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想要親吻一個男人。
不是因為他是凌墨言的替身，而是因為他是鍾岱。
那個在她生病時守在床邊的人，那個在山洞裡用體溫溫暖她的人，那個在宴會上為她挺身而出的人。
鍾岱看著那張越來越近的精緻臉龐。
看著那雙閉上的眼睛，和那微微顫抖的睫毛。
他知道她在想什麼。
他也知道，如果這一吻落下，會有什麼後果。
【檢測到關鍵劇情點。】
【如果接受親吻，好感度將突破臨界值，觸發隱藏結局「永遠的執事」。】
【如果不接受，沙漏進度將繼續正常推進。】
這是一個選擇題。
也是一個送命題。
鍾岱的手指緊緊握住酒杯的邊緣。
在那一瞬間，他的腦海里閃過很多畫面。
地球的地鐵，便利店的便當，擁擠的人群，還有……那個遙不可及的家。
然後，是白鳥櫻的笑臉，是那個熱騰騰的紅豆包。
最後，是眼前這個傻乎乎的、把他當成了全世界的大小姐。
「對不起。」
在兩人的嘴唇即將觸碰到的那一刻。
鍾岱突然往後退了一步。
「大小姐，你看！那個煙花是心形的！」
他指著天空，語氣誇張地喊道。
琉璃猛地睜開眼，身體僵硬在原地。
那個吻，落空了。
她看著鍾岱指著天空的背影，眼裡的光芒一點點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失落和……難堪。
「是啊……真美。」
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聲音卻有些顫抖。
「我去給您拿點點心。」
鍾岱不敢看她的眼睛，轉身匆匆離開了露台。
逃跑。
是的，他在逃跑。
像個懦夫一樣。
回到廚房，鍾岱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心臟跳得很快，但他分不清那是因為剛才的悸動，還是因為恐懼。
只差一點。
只差一點，他就真的陷進去了。
他看著視野右下角的沙漏。
【拒絕親吻。保持距離。】
【理智判定成功。】
【距離歸鄉車票兌換倒計時：30天。】
「還有一個新月。」
他閉上眼睛，在心裡默念。
「只要再堅持一個月。」
「等到春天來了，一切就都結束了。」
露台上。
琉璃依然站在那裡，看著漫天的煙花。
冷風吹過，帶走了她臉上的最後一絲溫度。
「膽小鬼。」
她低聲罵了一句。
眼淚卻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明明你也心動了……為什麼還要躲開？」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裡依然殘留著剛才靠近他時感受到的氣息。
「沒關係。」
她擦乾眼淚，重新露出那個驕傲的笑容。
「反正你跑不掉的。」
「你是我的執事。這輩子都是。」
「鍾岱，我們來日方長。」
煙花綻放，照亮了她眼底那一抹勢在必得的決心。
只可惜，她不知道的是。
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來日方長了。
月島公爵府的三樓露台上。
琉璃穿著那件深藍色的天鵝絨禮服，披著鍾岱送給她的白色羊毛披肩，靠在欄杆上，仰頭看著天空。
「好美啊。」
她輕聲感嘆。
「是的，很美。」
鍾岱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手裡端著兩杯香檳。
「鍾岱。」
「在。」
「你知道嗎？這還是我第一次覺得，新年原來這麼有意思。」琉璃轉過身，看著他，「以前，我總是覺得這種節日很無聊。每個人都在假笑，都在說著言不由衷的祝福。但是今年……」
她停頓了一下，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今年有你在。」
鍾岱微微一怔。
「能陪伴大小姐度過新年，是我的榮幸。」
「哎呀，你不要總是說這種官話嘛！」琉璃不滿地嘟起嘴，「我是認真的！鍾岱，謝謝你。謝謝你這一年來對我的照顧。雖然你有時候很毒舌，有時候很氣人，有時候還很狡猾……但是，我知道你是對我好的。」
她向鍾岱走近了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只有不到十厘米。
鍾岱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酒香和沐浴露的味道。
「鍾岱……」
琉璃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總是帶著疏離和理智的黑眸，此刻在煙花的映照下，竟然顯得有些……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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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如雷。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想要親吻一個男人。
不是因為他是凌墨言的替身，而是因為他是鍾岱。
那個在她生病時守在床邊的人，那個在山洞裡用體溫溫暖她的人，那個在宴會上為她挺身而出的人。
鍾岱看著那張越來越近的精緻臉龐。
看著那雙閉上的眼睛，和那微微顫抖的睫毛。
他知道她在想什麼。
他也知道，如果這一吻落下，會有什麼後果。
【檢測到關鍵劇情點。】
【如果接受親吻，好感度將突破臨界值，觸發隱藏結局「永遠的執事」。】
【如果不接受，沙漏進度將繼續正常推進。】
這是一個選擇題。
也是一個送命題。
鍾岱的手指緊緊握住酒杯的邊緣。
在那一瞬間，他的腦海里閃過很多畫面。
地球的地鐵，便利店的便當，擁擠的人群，還有……那個遙不可及的家。
然後，是白鳥櫻的笑臉，是那個熱騰騰的紅豆包。
最後，是眼前這個傻乎乎的、把他當成了全世界的大小姐。
「對不起。」
在兩人的嘴唇即將觸碰到的那一刻。
鍾岱突然往後退了一步。
「大小姐，你看！那個煙花是心形的！」
他指著天空，語氣誇張地喊道。
琉璃猛地睜開眼，身體僵硬在原地。
那個吻，落空了。
她看著鍾岱指著天空的背影，眼裡的光芒一點點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失落和……難堪。
「是啊……真美。」
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聲音卻有些顫抖。
「我去給您拿點點心。」
鍾岱不敢看她的眼睛，轉身匆匆離開了露台。
逃跑。
是的，他在逃跑。
像個懦夫一樣。
回到廚房，鍾岱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心臟跳得很快，但他分不清那是因為剛才的悸動，還是因為恐懼。
只差一點。
只差一點，他就真的陷進去了。
他看著視野右下角的沙漏。
【拒絕親吻。保持距離。】
【理智判定成功。】
【距離歸鄉車票兌換倒計時：30天。】
「還有一個新月。」
他閉上眼睛，在心裡默念。
「只要再堅持一個月。」
「等到春天來了，一切就都結束了。」
露台上。
琉璃依然站在那裡，看著漫天的煙花。
冷風吹過，帶走了她臉上的最後一絲溫度。
「膽小鬼。」
她低聲罵了一句。
眼淚卻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明明你也心動了……為什麼還要躲開？」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那裡依然殘留著剛才靠近他時感受到的氣息。
「沒關係。」
她擦乾眼淚，重新露出那個驕傲的笑容。
「反正你跑不掉的。」
「你是我的執事。這輩子都是。」
「鍾岱，我們來日方長。」
煙花綻放，照亮了她眼底那一抹勢在必得的決心。
只可惜，她不知道的是。
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來日方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