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失望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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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酒醒了,說了什麼?」

  姜飛飛爛醉之後,透露了那麼多關於姜玉峰的秘密,酒醒後後背發涼才對。

  「沒有。」林默揉了揉太陽穴,「他那腦子能記得啥?他們姜家一大家子都是魚的記憶。」

  「一句話都沒說?」我狐疑,「他沒感覺到不對?」

  帶著一個巨大秘密的包袱,還能氣定神閒?

  姜飛飛的心理素質也太好了。

  「他倒是問我昨晚都幹啥了。」林默大大咧咧,「我說我記不得了,喝了那麼多,都吐光了,誰還記得。」

  「他平常喝酒就是這樣,第二天就不記得昨晚說的話了,這次也一樣唄。」

  林默看我緊皺的眉頭:「哥,你咋了?」

  「沒什麼。」我搖頭,「就是在想,姜飛飛他不會真的不知道吧?」

  「知道什麼?」林默搖搖頭。

  我看林默的樣子,覺得林默才是真的喝大了:「你回去休息吧,昨晚宿醉今天頭疼,公司的事務至關重要,你這樣的狀態肯定不行,給你放假,回去休息吧。」

  聽我要趕他走,林默急了.

  「天哥,我也是為了公司啊!」林默略顯委屈的說道,「別說趕走就趕走啊,我這就去喝個醒酒湯,順便洗把臉,換身衣服,保證以全新的活力自我跟您見面。」

  「少耍貧嘴!」

  我將林默趕出去。

  林默從辦公室出去,就直奔財務。

  徐佳薇正在核算,我剛才通知她要給研發部門準備一筆獎金。

  她就開始了緊張的計算,按照我說的每個人的獎金要達到能改善當下這人的生活環境的需求。

  按照每個人三十萬的目標核算,這就得要三百多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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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佳薇嘆口氣。

  正巧看到林默進來。

  林默酒氣未散,趁著這時候大著膽子指揮徐佳薇。


  「神經啊你!」徐佳薇舉起手邊的計算器就要砸。

  林默瞪大了眼睛:「徐佳薇啊!你個姑娘家老愛打人什麼毛病,沒上過幼兒園!」

  「再胡說八道,我告訴周總你宿醉上班。」徐佳薇的計算器打得噼里啪啦作響,「現在公司步入正軌了,開除你,你也能上個熱搜了。」

  「切,徐佳薇啊,你是不知道我和周總的關係。」林默瞥了一眼徐佳薇帳面剩的錢,忍不住咋舌,「你一天防範意識都沒有哦?就這麼大咧咧地擺著?」

  「都是正道兒錢。」徐佳薇忍不住八卦道,「對了,你和周總被提審的時候,問什麼了?」

  「你想知道啊?」林默的眼珠子一轉,「那你去問周總吧,他比我知道的多。」

  林默欠揍的走了,留下徐佳薇乾瞪眼。

  我翻閱這手機上的新聞,等到鄭曉博的驚世奇作。

  他會選擇直接找姜玉峰談判嗎?

  還是選擇找華興集團的老股東合作?

  「你在看什麼哦?」李鳶提著一隻牛皮紙袋進來,還是高叉旗袍。

  今天穿得是粉藍色,上面是蘇繡,光是這一件旗袍就要五位數,外面披著一件白色貂皮大衣。

  長發高高盤起,瑩潤的碧玉珠子掛在耳垂上。

  隨著她的動作,一步一搖曳。

  她提著的牛皮紙袋裡都是食物。

  我從審訊室出來,也沒有和她報平安。

  她脾氣倒好,完全沒有生氣,還肯帶著吃的來見我。

  見我不說話,一直打量她。

  她索性兩條胳膊伸開,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怎麼樣?我這身漂亮嗎?」

  「很美。」李鳶在服裝穿搭上的造詣比她在任何一項領域都高,我常常開玩笑讓她去當個博主,一定能比現在的成就高出一截。

  「美啊,底下更美。」她眼下紅紅的,不知道是腮紅還是情緒使然。

  我迎著她坐在鬆軟的沙發上,手在她裸露的肌膚上打轉。

  李鳶靠著我的肩頭,白皙的手在我頸後的發梢上挑來挑去:「你都要有白髮了,我真捨不得你老去。」

  我頓住,苦笑一聲:「應付你總是辛苦些。」

  「呸!胡言亂語。」她捶了我胸口一拳,「你少冤枉我。」

  「那個劉花兒怎麼回事?!」李鳶終於朝我發難,兩條玉腿夾著我的腰。

  我低頭去看,見她熨燙的沒有一絲皺褶的旗袍卷在腰上。

  盈盈一握。

  我瞧她眼底的怒意,夾雜著擔心,忍不住用唇追尋她的柔軟。

  她輕呼一聲,坦然接受我的熱情:「你快說呀!」

  「你都調查清楚了,還來明知故問。」我一走,李鳶必然是用了人脈。

  加上劉花兒的事兒沸沸揚揚,她就是不刻意打聽,也有人把消息送到她跟前。

  「你不肯跟我說實話,還不許我打聽了?」她被我壓在身下,整個人陷入沙發里。

  「怕你擔心不告訴你,你倒好倒打一耙?」

  李鳶頂著最後一絲理智,把胳膊橫在胸前:「你找她就是為了蘇清淺?」

  李鳶的質問讓我冷靜下來,腦內方才要綻放的花火一下子湮滅。

  我拉著她的肩膀起身,將她抱在懷裡:「是。」

  聽到我肯定的回答,懷裡的人身體僵硬,轉過頭來有些不可思議地盯著我:「為什麼?」

  我看得見她眼睛裡不加掩飾的失望情緒。

  可是現在我也不想騙她。

  「我和蘇清淺發生了一些事,我不想看著她受折磨。」我深吸一口氣,最終把內心的想法宣洩,「李鳶,你知道的,我的心。」

  「你的心裡就只有這樣一個女人!?」李鳶的聲音沙啞,她抓著旗袍下擺硬生生地從我懷抱里站起來。

  雙腳點地,她尋找著來時的高跟鞋。

  玉足在地板上踩踏出沉悶的聲音,我閉了閉眼睛:「李鳶,你知道的,我對她不容易割捨。」

  「我聽見了,也知道了。」李鳶背過身去,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痕跡,披著貂皮大衣從辦公室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只來得及看清楚她頭髮遮擋了一半的側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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