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肉麻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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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嫂王慧芳抹了抹眼淚,回答婆婆的問話

  「就前些天,大丫來信了,說她在他們村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同志,叫啥也沒細說說,就只說她已經領證結婚了。

  她還說……」

  似乎是想到什麼,一時又忍不住又抹了抹淚。

  這大兒媳婦說一半停一半,急死個人,林翠萍追問:

  「還說啥了?你倒是說呀。」

  王惠芳抽噎著開口:

  「大丫隨信還寄來了一些錢,說是那邊給的彩禮。

  她說這些錢就當還先前家裡給她寄的那些東西了。」

  說著又看向自家婆婆,問:

  「娘,你說大丫這不聲不響的嫁人了,是啥意思?」

  林翠萍一拍桌子,怒道:

  「啥意思?意思就是要和家裡劃清界線,斷絕關係唄。

  你看你養的這個好女兒,她還,她還得清嗎?

  真是養了個白眼狼。」

  王惠芳看著桌上的茶具都被婆婆拍的震了下,有些慶幸自己還沒說女兒還把先前寄過去的那件毛衫也一起給退了回來的事。

  那信里還說,她不占薛寶珠,也不占薛家的便宜。

  想著給自己讀信的那人念完了以後看著自己八卦的神情,王惠芳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當時給王惠芳念信的是一個女學生,她見著隨信退回來的那件毛衫很是喜歡,覺得沒在店裡見過這樣款式的。

  她剛剛讀了信,知道信里的人不要了,她也不嫌棄是二手的,就問王惠芳願不願意賣給自己,她出五塊錢。


  想到這,她看著婆婆生氣的面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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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你別生大丫的氣了,都怪我沒教好。

  大丫既然不要這個錢,我就補上前兩個月少交的家用。」

  說著從衣服兜里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錢,裡面多放了五塊,那是毛衫賣的錢,交給了婆婆。

  林翠萍氣歸氣,還是接過了錢,一碼歸一碼。

  她心裡還是有點不滿:

  「這大丫也太不懂事了,怎麼能自作主張地把自己嫁了,這讓他婆家怎麼想。」

  林翠萍想的是這孫女主意這麼大,得虧是在自己女兒後邊結了婚了,不然家裡出了這麼件醜事,連著讓姑姑也跟著沒臉。

  婆婆說的有道理。

  王惠芳也知道這事兒並不光彩,自己女兒一個京市人,還是讀過這麼多書,就這麼不聲不響地把自己嫁給了一個當地的農民。

  就算婆家心好,滿意這個媳婦兒,那當地的村民又會怎麼說嘴。

  王惠芳自己就是從農村出來的,她知道口水最能淹死人。

  她被婆婆說得低下了頭。

  薛寶珠在一旁看著大廳氣氛沉悶的下來,連忙出聲勸慰著:

  「媽,大嫂你們也別著急,薛婉眼光一向高挑的人指定不會差。」

  她可不是安慰人,薛寶珠說的是實話。

  如果自己真的生活在那本主角是薛婉的書里,那薛婉挑的對象可就是書里的男主。

  應該和薛婉那古怪的性子挺合得來的,倆人甜不甜蜜薛寶珠不知道,但想來也應當是相敬如賓,畢竟兩人相互扶持一步一個腳印地走出大山。

  林翠萍聽了女兒的寬慰,也不想女兒跟著糟心,笑了笑,把這事兒拋到了腦後。

  算了,人各有命,她這個老婆子是沒精力管那麼多了。

  王惠芳被薛寶珠這麼說了,想到先前自己給女兒相親時她挑剔的模樣,覺得薛寶珠說的在理。

  她心裡也好受了點,感嘆小姑子不愧是讀書人,一番話說的真是讓自己舒心。

  事已成定局,王惠芳只能收拾好心情,去做飯去了,今天小姑子在家裡吃飯,可得做點拿手菜。

  最近在家裡養傷,只用做一家子的飯,可比在飯店裡輕鬆不止一點半點。

  薛寶珠吃完了飯,和自己親媽閒聊。

  薛寶珠特地向自己的親媽取經,問她過段日子婆婆生日該送什麼東西比較好,她最近逛了逛都沒有什麼滿意的,連友誼商店的東西,薛寶珠也看不上。

  林翠萍見女兒有些煩惱的樣子,想了一會兒,給女兒出了個主意。

  倆人聊了一會,時間過得很快,這母女二人感情好倆人總有說不完的話。

  等到顧銘擇來接人了,薛寶珠才依依不捨的和母親話別,和男人回家了。

  薛寶珠坐在顧銘擇自行車的后座上,手輕輕捏著顧銘擇腰側的衣角,她覺得自己很久坐過顧銘擇的單車后座了。

  自從倆人結婚,尤其薛寶珠開始給顧銘擇當秘書了,倆人走哪都粘一起,出門都是坐的小汽車。

  久違的坐在單車后座,讓薛寶珠有了一點剛剛開始談戀愛的感覺。

  她看著前面人寬闊的背影,將頭輕輕的靠上去,手指也調皮的輕輕摩挲,划來划去。

  薛寶珠輕聲說:「你猜,我寫的什麼。」

  顧銘擇只覺得渾身酥麻,他認真感受了一下,等薛寶珠寫完,薛寶珠寫得很快,故意不想讓人猜到。

  但顧銘擇對薛寶珠所有的事情都是有著十二萬分的上心,幾乎是她一寫完,顧銘擇猜到了,接著他嘴角的笑意也壓都壓不住了。

  他笑著對著後面的小人說:「我也愛你,最愛你。」

  薛寶珠沒想到自己故意搗亂,也能被他猜到,臉紅了紅。

  薛寶珠不想讓他這麼得意,捶了他一下。

  「不要臉,我最愛的可不是你。」

  自己妻子竟然最愛的不是自己,那怎麼行。

  年近三十的顧銘擇急的不行,停下了蹬車的步伐,轉過頭,看著薛寶珠追問:

  「你最愛的不是我,那是誰?」

  顧銘擇那一瞬間腦袋裡閃過了自己在媳婦的情書盒子裡看見過的許多人名。

  是他?還是他?

  薛寶珠抬頭看著顧銘擇皺著眉頭,焦急地望著自己,想從自己嘴裡得到答案。

  她狡黠一笑。

  「我最愛的當然是我自己。」

  顧銘擇見不是別人心裡鬆了一口氣。

  他是萬萬不想越過了薛寶珠去,就算是在薛寶珠心裡,他也甘願俯首稱臣。

  顧銘擇看薛寶珠得逞的小模樣,想吻她一下,不過又顧忌這在外面,只能克制的給她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髮絲:

  「那你要第二愛我。」

  薛寶珠故意和他唱反調:

  「我第二愛的也不是你。」

  顧銘擇也不惱,不再追究她第二愛的是誰,他已經知道這人故意搗亂呢。

  他自己知道自己在薛寶珠心裡就好了。

  「那我努力讓你第二愛我。」

  語氣是要多寵溺就多寵溺,好像薛寶珠就算說地球是方的,他也雙手贊成的樣子。

  倆人擱這說著,旁邊同樣騎著自行車路過的人,聽了一耳朵,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現在的同志處對象怎麼這麼黏糊呢,先前她騎在倆人不遠處,就聽著倆人什麼愛不愛了,這會這倆還停下說個沒完了。

  這大冷天的也不嫌冷。

  路人翻了個白眼,趕緊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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