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姓薛
梳妝檯前的燈光暈開一圈暖黃，薛寶珠坐在桌前手裡握著根眉筆，畫兩下擦三道，好一通忙活。
鏡子裡的她眉眼間還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慵懶，一頭捲髮，垂在肩側，被燈光鍍上一層柔軟的光澤。
今天要去給團團上戶口。
戶口本和出生證明顧銘擇早早就收拾好了，一樣不差地放在床頭柜上，就等著她收拾妥當出發。
薛寶珠對著鏡子抿了抿嘴唇，又拿起那支亮晶晶的唇油，把肉嘟嘟的小嘴塗得油亮亮的招人得很。
顧銘擇抱著團團站在她身後，一大一小兩個人都看著她。
團團穿著一件鵝黃色的連體衣，是林翠萍見了孫女以後隔天送來的，頭上戴著一頂毛茸茸的小帽子，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大米香，和剛出籠的小雞仔似的。
帽檐下團團那一雙和薛寶珠如出一轍般烏溜溜的大眼睛轉來轉去，一會兒看看鏡子裡的媽媽，一會兒又仰頭看看爸爸，嘴裡咿咿呀呀地不知道在說什麼。
顧銘擇一隻手穩穩地托著閨女的小屁股，另一隻手捏著她胖乎乎的小腳丫，一下一下地輕輕晃著。
「顧知意，你乖一點，等會兒帶你出門玩，你知道什麼是出門玩嗎？」薛寶珠對著鏡子補完了口紅，聽見女兒哼唧隨口喊了一聲。
正在邊女兒邊盯妻的顧銘擇忽然頓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閨女，又抬頭看向鏡子裡正往臉上抹霜的薛寶珠，沉默了兩秒，忽然開了口。
「寶珠。」
「嗯？」薛寶珠沒回頭，正對著鏡子檢查眉毛畫得對稱不對稱。
「我在想，」顧銘擇的聲音不緊不慢，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團團跟你姓。」
薛寶珠拿著鏡子仔細端詳自己樣子的手停在半空中，轉過頭來看他。
「你說什麼？」
顧銘擇抱著團團走近了兩步，在她身邊站定。
團團不知道大人在說什麼，伸手去夠梳妝檯上那瓶亮晶晶的香水，那是寶珠最近很喜歡的一瓶香水。
這會子空氣里都是馥郁的玉蘭香，剛用完的香水瓶被薛寶珠隨手放在桌沿，搖搖欲墜，切割精緻在燈光下反射出光彩的瓶身這會倒是吸引了團團的注意。
顧銘擇抬手輕輕擋開了。
「跟你姓。」顧銘擇的聲音穩穩噹噹的，「姓薛。」
薛寶珠這下是真的愣住了。終於捨得放下鏡子，上上下下打量了顧銘擇一番。
顧銘擇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
「你說真的？」
「真的。」顧銘擇看著她，神色認真，「團團是你生的，你懷了她十個月，是拿命換來的，而當時我卻不在你身邊。她首先是你薛寶珠的女兒，然後才是我顧銘擇的女兒。跟你姓，天經地義。」
薛寶珠盯著顧銘擇看了幾秒，確認他不是在開玩笑，聽完他一本正經發言的後翻了個白眼，轉過身繼續往肉呼呼的嘴上疊唇油邊乾脆道：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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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顧銘擇是屬狗的嗎，薛寶珠覺得自己的嘴都被啃腫了。
這回輪到顧銘擇愣住了。
鏡子裡的她眉眼間還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慵懶，一頭捲髮，垂在肩側，被燈光鍍上一層柔軟的光澤。
今天要去給團團上戶口。
戶口本和出生證明顧銘擇早早就收拾好了，一樣不差地放在床頭柜上，就等著她收拾妥當出發。
薛寶珠對著鏡子抿了抿嘴唇，又拿起那支亮晶晶的唇油，把肉嘟嘟的小嘴塗得油亮亮的招人得很。
顧銘擇抱著團團站在她身後，一大一小兩個人都看著她。
團團穿著一件鵝黃色的連體衣，是林翠萍見了孫女以後隔天送來的，頭上戴著一頂毛茸茸的小帽子，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大米香，和剛出籠的小雞仔似的。
帽檐下團團那一雙和薛寶珠如出一轍般烏溜溜的大眼睛轉來轉去，一會兒看看鏡子裡的媽媽，一會兒又仰頭看看爸爸，嘴裡咿咿呀呀地不知道在說什麼。
顧銘擇一隻手穩穩地托著閨女的小屁股，另一隻手捏著她胖乎乎的小腳丫，一下一下地輕輕晃著。
「顧知意，你乖一點，等會兒帶你出門玩，你知道什麼是出門玩嗎？」薛寶珠對著鏡子補完了口紅，聽見女兒哼唧隨口喊了一聲。
正在邊女兒邊盯妻的顧銘擇忽然頓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閨女，又抬頭看向鏡子裡正往臉上抹霜的薛寶珠，沉默了兩秒，忽然開了口。
「寶珠。」
「嗯？」薛寶珠沒回頭，正對著鏡子檢查眉毛畫得對稱不對稱。
「我在想，」顧銘擇的聲音不緊不慢，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團團跟你姓。」
薛寶珠拿著鏡子仔細端詳自己樣子的手停在半空中，轉過頭來看他。
「你說什麼？」
顧銘擇抱著團團走近了兩步，在她身邊站定。
團團不知道大人在說什麼，伸手去夠梳妝檯上那瓶亮晶晶的香水，那是寶珠最近很喜歡的一瓶香水。
這會子空氣里都是馥郁的玉蘭香，剛用完的香水瓶被薛寶珠隨手放在桌沿，搖搖欲墜，切割精緻在燈光下反射出光彩的瓶身這會倒是吸引了團團的注意。
顧銘擇抬手輕輕擋開了。
「跟你姓。」顧銘擇的聲音穩穩噹噹的，「姓薛。」
薛寶珠這下是真的愣住了。終於捨得放下鏡子，上上下下打量了顧銘擇一番。
顧銘擇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
「你說真的？」
「真的。」顧銘擇看著她，神色認真，「團團是你生的，你懷了她十個月，是拿命換來的，而當時我卻不在你身邊。她首先是你薛寶珠的女兒，然後才是我顧銘擇的女兒。跟你姓，天經地義。」
薛寶珠盯著顧銘擇看了幾秒，確認他不是在開玩笑，聽完他一本正經發言的後翻了個白眼，轉過身繼續往肉呼呼的嘴上疊唇油邊乾脆道：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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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顧銘擇是屬狗的嗎，薛寶珠覺得自己的嘴都被啃腫了。
這回輪到顧銘擇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