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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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著人就要跑遠謝晚棠連忙出聲:

  「寶珠,那你這衣服咋辦?真不要了嗎?」

  謝晚棠手上還拿著丁香的罪證,薛寶珠聽了頭都沒回,擺擺手隨口道:

  「你看著處理,幫我扔了就成。」

  被這東西已經是被別人用過的「二手貨」薛寶珠可不會因為這些東西的價值就勉強自己接受,她薛寶珠要麼不要,要就要最好的。

  衣服是,鞋子是,包包是,男人也是。

  不一會薛寶珠就消失在了拐角。

  謝晚棠拿著手裡的東西發愁:

  「這可怎麼辦呢?這扔了也太可惜了。」

  其實丁香說的有些話謝晚棠是信了個八九分的,她和寶珠相處的這陣子,知道這些東西價格也許沒有丁香

  說得那麼誇張,但也肯定不便宜。

  畢竟薛寶珠隨手分的一塊兒糖都是連百貨商店都買不著的稀罕貨。

  越是了解這些東西的價值,謝晚棠越發恨恨的盯著癱坐著的丁香,都怪她。

  這這東西被丁香用過了,謝晚棠覺得有些膈應。

  錢圓圓也還站在一旁沒走,她看出了謝晚棠的糾結,出聲道:

  「晚棠,要不這些東西都給我吧,這扔了確實挺可惜的,我不介意這些被丁香用過。」

  錢圓圓就很想擁有薛寶珠的同款,奈何人穿的都是南方貨,自己有錢都買不著,這如今有機會擁有一件,她怎麼能放棄。

  她本來還想著這謝晚棠要是扔了,她得注意著點扔哪兒了,自己到時候好偷摸的去撿回來。

  謝晚棠糾結了一下,想到剛剛這女同志也是自己的同盟軍,把東西遞了過去:

  「行吧,那送你了。」

  錢圓圓夢想成真一臉欣喜剛的要,哪想被一隻大手截胡。

  謝晚鈺把薛寶珠留下來的東西 一把拿了過來,皺著眉不贊同的看著謝晚棠:

  「雖然薛同志讓你處理,但也不要隨意做主把薛同志的東西送給別人,還是交給我處理吧。」

  誰知道其他人會拿著薛寶珠穿過的衣服去幹什麼,犯了忌諱就不好了。

  雖然謝晚鈺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但事關薛寶珠,她也不由得講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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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人背後的陰私手段,雖然不一定是真的,但也夠膈應人了。

  錢圓圓在一旁惡狠狠的瞪著謝晚鈺,這人怎麼總和自己作對!

  薛同志走的時候都說了東西就交給謝晚棠處理,這謝晚鈺幹啥橫插一腳。

  錢圓圓有些挑剔的看著謝晚鈺,這人五大三粗的要人薛寶珠的東西幹啥?

  她能穿得上嗎?

  她看著謝晚棠道:

  「晚棠,你姐拿著衣服鞋子去,她也穿不上啊,還不是浪費了。」

  這會謝晚棠被自己親姐這麼一說,也覺得自己這樣的做法有些不妥。

  再說了處理事情還講究個親疏遠近呢,自己親姐都發話了,謝晚鈺平常做事方方面面都考慮得很周全,謝晚棠選擇當聽自己親姐的。

  謝晚棠:「行,姐還是你處理吧。」

  說完又看向錢圓圓道:「錢同志,這衣服我看還是算了,寶珠穿過的不敢給別人。」

  錢圓圓在一旁氣得跺腳,瞪了一眼這謝家倆姐妹。

  自己還能用來做什麼壞事不成。

  不過現在東西在人手上,謝晚鈺那個子自己也爭不過,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放棄了寶珠同款。

  等幾人明確好薛寶珠不要的東西的歸屬權以後,也都散去。

  獨留丁香一個人和一塊被泡發了的爛肉一樣癱倒在排練廳。

  對她來說,這幾天在文工團里的日子就像一場夢,如今全化作了泡影,消散了。

  丁香雙目無神的盯著排練廳的屋頂,嘴裡喃喃著:「憑什麼,憑什麼……」

  ——————

  這邊等薛寶珠到了門口,果然見顧銘擇已經下車作勢要往這邊來了。

  薛寶珠蹦蹦跳跳的跑過去,顧銘擇穩穩的把小炮彈一樣衝過來的人給攬下。

  「慢點。」

  薛寶珠喘著氣:「久等了。」

  顧銘擇看了眼手錶,掏出懷裡準備多時的玻璃瓶子,給人在背上順了順,

  「沒事,喝口水,下次別著急跑出來,晚了就等著我去找你。」

  薛寶珠接過顧銘擇擰開遞過來的玻璃瓶,裡面裝得是溫度適宜的熱水,拿在手裡又能暖手入口也適中,這顧銘擇還真挺貼心,夏天的帕子,冬天的熱水都備的挺齊全的。

  薛寶珠拿著瓶子也沒著急喝,左右看了看,今天是顧銘擇自己開車來的,也沒帶司機。

  正好四下無人,薛寶珠踮起腳尖快速的在人臉上啾了一下。

  在人耳邊道輕輕道了句:「好狗狗。」

  寶珠訓狗手冊第一條:

  當狗狗做得好時要及時給予誇獎和鼓勵。

  等獎勵完人薛寶珠才捧著瓶子咕嘟咕嘟喝下去小半瓶水,她早就渴了。

  喝完了還剩一大半,瓶蓋兒不在自己手上,只能把瓶子又扔給了顧銘擇,接著就鑽進了車裡。

  獨留顧銘擇一人臉上頂著個大紅唇印孤零零站著,半晌才對著瓶口薛寶珠留下的點點嫣紅將瓶里剩餘的水一飲而盡,也上了車。

  薛寶珠坐在車裡,看著顧銘擇臉上的的口紅印偷笑。

  她壞心眼兒的也不提醒,只想著等一會回去路上遇見人了好叫這顧銘擇囧一囧。

  讓他天天裝高冷。

  顧銘擇啟動車子,餘光看見薛寶珠眯著眼和偷了蜜似的傻樂,不由得也勾了勾唇角。

  他怎麼不知道臉側留下了唇印,那唇膏甜膩膩的糊在臉上,存在感很強。

  他只是逗薛寶珠開心罷了。

  顧銘擇打了下方向盤,隨口問道:「今天怎麼晚了。」

  薛寶珠一聽當即來了精神,嗚嗚喳喳的把今天發生的事給說了。

  顧銘擇聽著聽著眉頭就越皺越深,當聽見薛寶珠被人拉扯的時候再也聽不下去,當即一腳踩下剎車,把車子穩穩停在路邊。

  扯過薛寶珠的手,擼起袖子要查看一番。

  袖子擼起,薛寶珠白玉蘿蔔般的手臂嫩生生的暴露出來,格外惹人疼。

  顧銘擇檢查一番,見沒什麼異樣,鬆了口氣問:

  「疼嗎?」

  薛寶珠早就不啥感覺了了,不過她被人一問,就想拿喬,捏著嗓子可憐兮兮的嘟囔: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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