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24章 明白了
飯店裡燈光柔和，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氣。
南微微趕到的時候，葉君豪已經在包廂里等了。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茶已經換過一次，桌上的菜也陸續上齊了。
南微微掃了一眼，發現全都是自己喜歡吃的，有清蒸鱸魚、糖醋排骨、菌菇湯，還有一道她和徐笑笑從小就愛吃的蟹黃豆腐。
她們是雙胞胎，雖然性格並不完全相同，但口味卻出奇地一致。
小時候吃飯，只要其中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多半也不會拒絕。
南微微走到桌邊，帶著幾分歉意說道：「你來得挺準時的。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車，讓你等久了。」
葉君豪抬起頭，臉上很快露出溫和的笑容。
「沒關係，我也剛到沒多久。」他說著，替她拉開了對面的椅子，「路上堵車很正常，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何況，我願意等你。」
南微微動作微頓，隨即坐了下來。她沒有接這句話，只是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菜。
「點了這麼多？」
「都是你愛吃的。」葉君豪將一碗湯推到她面前，「我記得你不喜歡吃太油膩的東西，所以特意讓廚房清淡了一些。你先喝點湯，暖暖胃。」
南微微握住湯匙，卻沒有立刻喝。
葉君豪看著她，語氣自然地問道：「要不要喝一點酒？難得見面。」
「不了。」南微微急忙搖頭，手指下意識地收緊，「我不喝酒。」
葉君豪以為她只是心情不好，便又勸道：「少喝一點應該沒關係吧？這裡有果酒，酒精度數很低，不會醉的。」
「不是這個原因。」南微微抿了抿唇，「我現在身體不適合喝酒。」
葉君豪這才意識到她的臉色似乎比平日裡柔和了許多，整個人也顯得更加小心。
他眉頭微微皺起，關切地問：「你身體不舒服？是不是生病了？嚴重嗎？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一連串的問題，讓南微微有些不知道該從何回答。
她抬起頭，看著葉君豪緊張的神色，沉默片刻後，輕聲說道：「不是生病。」
葉君豪稍稍鬆了一口氣：「那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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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微微垂下眼眸，掌心輕輕覆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個動作很輕，卻沒有逃過葉君豪的目光。
她終於開口：「我...懷孕了。」
包廂里的空氣仿佛在一瞬間凝固。
葉君豪臉上的笑意僵住，握著茶杯的手也停在半空。
他怔怔地看著南微微，像是沒有聽清她剛剛說了什麼。
「你……懷孕了？」
「嗯。」南微微點了點頭，「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醫生說現在不能喝酒，平時也要注意休息。」
葉君豪的臉色變了幾分，眼底掠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震驚、失落，還有一種努力掩飾卻仍然泄露出來的難堪，在他臉上交替出現。
但很快，他還是勉強笑了起來。
「恭喜你。」他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發緊，「這是好事。南易風應該很開心吧？」
南微微沒有馬上回答。
葉君豪盯著她，像是想從她的表情里找到答案。
他放下茶杯，故作輕鬆地問道：「既然你懷了他的孩子，那你們是不是準備和好了？」
「應該吧。」
南微微的回答很輕，聽不出太多情緒。
她和南易風之間還有許多問題沒有解決，陸風的事情也沒有徹底結束。
南易風會如何面對這個孩子，她到現在都沒有把握。
可無論如何，孩子是他們共同的責任，這一點她無法逃避。
葉君豪聽見她的話，眼中的光明顯暗了下去。
「應該？」他低聲重複了一遍，唇角扯出一抹苦笑，「看來你自己也不確定。」「我和他之間確實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談清楚。」南微微坦誠道，「但孩子的事情，我會告訴他。至於我們最後會走到哪一步，還要看他怎麼想，也要看我們能不能把過去的問題解決。」
葉君豪沉默下來，他原本準備了許多話，甚至想過等南微微來了以後，應該如何開口，如何一步一步讓她明白自己的心意。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等來的會是這樣的消息。
他以為自己還有機會，至少南微微沒有明確拒絕過他。
可現在看來，那些所謂的機會，不過是他不願意承認現實而已。
南微微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隨後認真地看著他。
「葉君豪，今天我答應出來見你，是因為有些話想當面說清楚。」
葉君豪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你說。」
「我知道你對我有感情。」南微微聲音不大，卻很堅定，「以前是我沒有把話說清楚，才讓你一直抱著希望。對不起，這件事是我的問題。」
「微微……」
「你先聽我說完。」她打斷他，眼神中帶著幾分歉意，「不管我以後會不會和南易風和好，我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我們可以是朋友，也可以互相幫助，但不會有其他關係。」
葉君豪臉上的最後一點笑意也消失了。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過了很久，才低聲問：「是因為孩子嗎？」
「不是。」南微微搖頭，「就算沒有這個孩子，我也不會接受你。孩子只是讓我更加清楚，自己應該對所有人負責，不能再給你錯誤的暗示。」
這句話比任何安慰都更加直接，也更加殘酷。
葉君豪垂下眼眸，半晌沒有說話。桌上的飯菜依舊冒著熱氣，可兩個人卻都沒有了胃口。
許久之後，他才抬起頭，強行恢復平靜。
「所以，以後你不會再和我見面了？」
「為了避免誤會，我們確實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經常單獨吃飯。」南微微輕聲說道，「你也知道，現在我懷孕了。如果被別人看見，影響不好。對你、對我，還有對南易風都不好。」
「你是在替南易風考慮，還是在替自己考慮？」
南微微沒有躲開他的目光，「都有。」
葉君豪忽然笑了一聲，只是那笑意里沒有半分輕鬆，「我明白了。」
他拿起茶壺，替南微微添滿茶水，動作依舊溫柔，只是眼底已經多了幾分疏離。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尊重你。」他說，「今天這頓飯，你放心吃，就當是朋友之間最後一次正式見面。」
南微微握著茶杯，指尖微微發白。
她知道，自己今天的話或許會讓葉君豪難過，但長痛不如短痛。
既然註定無法回應他的感情，就不該繼續給他任何希望。
窗外夜色漸深，街道上的車燈一盞接一盞亮起。
而南微微也清楚，從今天開始，她必須真正面對自己的選擇，以及即將到來的所有後果。
飯後...
南微微趕到的時候，葉君豪已經在包廂里等了。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茶已經換過一次，桌上的菜也陸續上齊了。
南微微掃了一眼，發現全都是自己喜歡吃的，有清蒸鱸魚、糖醋排骨、菌菇湯，還有一道她和徐笑笑從小就愛吃的蟹黃豆腐。
她們是雙胞胎，雖然性格並不完全相同，但口味卻出奇地一致。
小時候吃飯，只要其中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多半也不會拒絕。
南微微走到桌邊，帶著幾分歉意說道：「你來得挺準時的。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車，讓你等久了。」
葉君豪抬起頭，臉上很快露出溫和的笑容。
「沒關係，我也剛到沒多久。」他說著，替她拉開了對面的椅子，「路上堵車很正常，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何況，我願意等你。」
南微微動作微頓，隨即坐了下來。她沒有接這句話，只是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菜。
「點了這麼多？」
「都是你愛吃的。」葉君豪將一碗湯推到她面前，「我記得你不喜歡吃太油膩的東西，所以特意讓廚房清淡了一些。你先喝點湯，暖暖胃。」
南微微握住湯匙，卻沒有立刻喝。
葉君豪看著她，語氣自然地問道：「要不要喝一點酒？難得見面。」
「不了。」南微微急忙搖頭，手指下意識地收緊，「我不喝酒。」
葉君豪以為她只是心情不好，便又勸道：「少喝一點應該沒關係吧？這裡有果酒，酒精度數很低，不會醉的。」
「不是這個原因。」南微微抿了抿唇，「我現在身體不適合喝酒。」
葉君豪這才意識到她的臉色似乎比平日裡柔和了許多，整個人也顯得更加小心。
他眉頭微微皺起，關切地問：「你身體不舒服？是不是生病了？嚴重嗎？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一連串的問題，讓南微微有些不知道該從何回答。
她抬起頭，看著葉君豪緊張的神色，沉默片刻後，輕聲說道：「不是生病。」
葉君豪稍稍鬆了一口氣：「那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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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微微垂下眼眸，掌心輕輕覆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個動作很輕，卻沒有逃過葉君豪的目光。
她終於開口：「我...懷孕了。」
包廂里的空氣仿佛在一瞬間凝固。
葉君豪臉上的笑意僵住，握著茶杯的手也停在半空。
他怔怔地看著南微微，像是沒有聽清她剛剛說了什麼。
「你……懷孕了？」
「嗯。」南微微點了點頭，「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醫生說現在不能喝酒，平時也要注意休息。」
葉君豪的臉色變了幾分，眼底掠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震驚、失落，還有一種努力掩飾卻仍然泄露出來的難堪，在他臉上交替出現。
但很快，他還是勉強笑了起來。
「恭喜你。」他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發緊，「這是好事。南易風應該很開心吧？」
南微微沒有馬上回答。
葉君豪盯著她，像是想從她的表情里找到答案。
他放下茶杯，故作輕鬆地問道：「既然你懷了他的孩子，那你們是不是準備和好了？」
「應該吧。」
南微微的回答很輕，聽不出太多情緒。
她和南易風之間還有許多問題沒有解決，陸風的事情也沒有徹底結束。
南易風會如何面對這個孩子，她到現在都沒有把握。
可無論如何，孩子是他們共同的責任，這一點她無法逃避。
葉君豪聽見她的話，眼中的光明顯暗了下去。
「應該？」他低聲重複了一遍，唇角扯出一抹苦笑，「看來你自己也不確定。」「我和他之間確實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談清楚。」南微微坦誠道，「但孩子的事情，我會告訴他。至於我們最後會走到哪一步，還要看他怎麼想，也要看我們能不能把過去的問題解決。」
葉君豪沉默下來，他原本準備了許多話，甚至想過等南微微來了以後，應該如何開口，如何一步一步讓她明白自己的心意。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等來的會是這樣的消息。
他以為自己還有機會，至少南微微沒有明確拒絕過他。
可現在看來，那些所謂的機會，不過是他不願意承認現實而已。
南微微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隨後認真地看著他。
「葉君豪，今天我答應出來見你，是因為有些話想當面說清楚。」
葉君豪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你說。」
「我知道你對我有感情。」南微微聲音不大，卻很堅定，「以前是我沒有把話說清楚，才讓你一直抱著希望。對不起，這件事是我的問題。」
「微微……」
「你先聽我說完。」她打斷他，眼神中帶著幾分歉意，「不管我以後會不會和南易風和好，我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我們可以是朋友，也可以互相幫助，但不會有其他關係。」
葉君豪臉上的最後一點笑意也消失了。
他看著眼前的女人，過了很久，才低聲問：「是因為孩子嗎？」
「不是。」南微微搖頭，「就算沒有這個孩子，我也不會接受你。孩子只是讓我更加清楚，自己應該對所有人負責，不能再給你錯誤的暗示。」
這句話比任何安慰都更加直接，也更加殘酷。
葉君豪垂下眼眸，半晌沒有說話。桌上的飯菜依舊冒著熱氣，可兩個人卻都沒有了胃口。
許久之後，他才抬起頭，強行恢復平靜。
「所以，以後你不會再和我見面了？」
「為了避免誤會，我們確實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經常單獨吃飯。」南微微輕聲說道，「你也知道，現在我懷孕了。如果被別人看見，影響不好。對你、對我，還有對南易風都不好。」
「你是在替南易風考慮，還是在替自己考慮？」
南微微沒有躲開他的目光，「都有。」
葉君豪忽然笑了一聲，只是那笑意里沒有半分輕鬆，「我明白了。」
他拿起茶壺，替南微微添滿茶水，動作依舊溫柔，只是眼底已經多了幾分疏離。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尊重你。」他說，「今天這頓飯，你放心吃，就當是朋友之間最後一次正式見面。」
南微微握著茶杯，指尖微微發白。
她知道，自己今天的話或許會讓葉君豪難過，但長痛不如短痛。
既然註定無法回應他的感情，就不該繼續給他任何希望。
窗外夜色漸深，街道上的車燈一盞接一盞亮起。
而南微微也清楚，從今天開始，她必須真正面對自己的選擇，以及即將到來的所有後果。
飯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