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1 章 查清楚誰的人
「林宇，你怎麼會是葉老爺子的人？」小美站在客廳里，眉頭緊緊皺著，眼底全是疑惑和不安。
她實在想不明白。
林宇平時看起來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人，
可林宇竟然和葉老爺子有關係，而且葉君豪還因為這層關係對他動了手，這讓小美心裡像壓了一塊石頭，沉得厲害。
林宇坐在沙發上，身上的傷還沒好，臉色比平時蒼白許多。他沉默了一會兒，才低聲開口：「我爸以前是葉老爺子的司機。」
小美愣住。
林宇抬眼看向窗外，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時候我還小，我爸一直跟著葉老爺子做事，算不上什麼親信，但也跟了很多年。後來我爸出事去世，家裡一下子沒了經濟來源，我媽身體也不好，沒多久也走了。」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眼神暗了幾分。
小美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看著他。
林宇繼續道：「我那時候差點就不讀書了。是葉老爺子讓人找到我，說我爸跟了他那麼多年，不能讓他兒子連書都讀不起。後來我大學的學費和生活費，都是他安排人給的。」
小美心口一緊，「所以你一直都在幫葉老爺子做事？」
「談不上幫。」林宇淡淡道，「我欠他一個人情。他年紀大了，葉家內部這些年又亂得很，他有時候會讓我幫忙查點東西，或者盯著某些人。我能做的就做，不能做的也不會硬扛，然後他就讓我留在葉君豪身邊，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小美咬了咬唇，「可葉君豪怎麼會知道？」
林宇眸色微沉，「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知道這件事的人本來就不多。葉老爺子身邊的老管家算一個，當年負責轉帳資助他的律師算一個，除此之外，幾乎沒人清楚他和葉老爺子的關係。
為了不引人注意，林宇畢業後也沒有進入葉氏集團，更沒有公開和葉家來往。按理說，葉君豪不應該這麼快查到他頭上。
可偏偏葉君豪知道了，而且知道得很精準。
不但知道他受過葉老爺子的恩，還知道他近來在幫葉老爺子辦事。
這說明葉老爺子身邊，或者當年知道內情的人裡面，很可能已經有人倒向了葉君豪。
想到這裡，林宇眼底掠過一抹冷意。
小美看著他的神色，心裡更慌了，「那……這件事要不要告訴葉老爺子？葉君豪都知道你的身份了，那你以後豈不是很危險？老爺子總該想辦法保護你吧？」
林宇搖了搖頭，「沒用。」
小美怔住，「為什麼沒用？」
林宇靠回沙發，聲音低沉：「現在的葉氏集團，早就不是葉老爺子一句話就能掌控的葉氏了，葉君豪這幾年動作很快，董事會裡一大半人已經站在他那邊，幾個重要部門也換成了他的人。老爺子名義上還是葉家的掌舵人，可實際上，他能動用的力量已經很有限了。」
小美臉色微變。
林宇看了她一眼，又道：「就算我現在把這件事告訴葉老爺子，他最多也只能警惕，查一查身邊有沒有內鬼。可葉君豪不會因為這點事就倒下。沒有實打實的證據，老爺子動不了他。」
「那你怎麼辦？」小美忍不住問，「難道就這麼算了？」
「當然不會。」林宇眼底冷下來，「葉君豪既然敢動手，就說明他已經不打算遮掩了。越是這樣，越容易露出破綻。」
小美聽得心驚肉跳。
她發現林宇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太平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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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被打成這樣的人不是他，好像被葉君豪盯上的人也不是他。
他越是冷靜，小美越覺得害怕。
她只是一個普通人。
以前最大的煩惱，也不過是工作不順、錢不夠花、被人看不起。
後來她跟著南微微和徐笑笑，見識到了一點富貴圈子的邊角，便以為自己也能借著機會往上爬。
她承認，自己是有野心的，也是不甘心的。
她不想永遠被人踩在腳底下，不想一輩子看別人臉色過日子。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所謂的上流圈子背後，會藏著這麼多危險。
一句話不對，就能被人盯上，站錯了隊，就可能連命都搭進去。
小美越想越後悔，臉色漸漸發白，她坐在林宇對面，手指無意識地攥緊衣角，聲音低了下去：「早知道你們圈子會這樣危險，我...就不該摻和進來，太恐怖了。」
林宇抬頭看她。
小美苦笑了一聲，眼眶有些紅，「我以前總覺得自己不滿足也沒錯，誰不想過好日子？誰不想往上爬？南微微和徐笑笑那邊雖然也不是多真心，但至少跟著她們，有錢拿，有機會，也不會把命賠進去。可現在呢？我差點死了，你也被打成這樣。」
她說著，聲音越來越啞。
「林宇，我真的後悔了。要不是我太貪心，非要去碰那些不該碰的東西，也不會卷進葉家的事裡。葉君豪那種人，根本不是我能招惹的。我以前還覺得自己聰明，現在想想，我就是蠢。」
林宇沉默了一會兒，他知道小美在害怕。
也知道她的後悔不是假的。
人只有真正摸到危險邊緣的時候，才會明白有些東西並不是努力就能得到的。
豪門裡的權勢爭鬥，從來不是電視劇里幾句輕飄飄的台詞。
這裡面有利益，有算計，有人心，也有隨時可能翻臉的殘忍。
小美原本只是想找一條更好的路，卻沒想到這條路底下埋著刀。
林宇低聲道：「這件事不是你一個人的錯。」
小美抬頭看他。
林宇看著她，神色認真：「葉君豪要對付的人本來就是老爺子，查到我，只是早晚的事。你就算不出現，他也未必會放過我。至於你，被卷進來確實危險，但現在說後悔沒有用。」
小美眼睫顫了顫。
林宇繼續道：「小美，後悔解決不了問題。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別再亂跑，別再隨便相信任何人，尤其是葉家那邊的人。」
小美點點頭，卻還是忍不住問：「那南微微和徐笑笑呢？她們會不會也知道什麼？我現在還能不能聯繫她們？」
「暫時不要。」林宇皺眉，「這個時候，少說一句，就少一分危險。」
小美心裡一涼。
她以前總覺得自己能看清別人，知道誰能利用，誰能接近。
可現在林宇一句話，像是把她過去那些自以為是全都打碎了。
原來她根本看不清，她只是以為自己看清了。
客廳里安靜了下來，空氣壓抑得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過了很久，小美才輕聲問：「那你會不會有事？」
林宇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你是在擔心我？」
小美沒好氣地瞪他，「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林宇收起笑意，語氣放緩：「我不會有事。葉君豪現在還需要窩，不會動我，他這次讓人動手，多半也是想試探我和老爺子之間到底有多深的關係，只要他還沒完全摸清楚，就不會輕易下死手。」
小美看著他，心裡稍微安定了一點，卻仍舊不敢完全放心。
林宇這個人總是這樣，不管遇到什麼事都不願意把害怕表現出來。可他越是這樣，小美越覺得心疼。
明明他也只是一個人，明明他身上還有傷，卻還要反過來安慰她。
她低下頭，聲音很輕：「林宇，對不起。」
林宇一頓。
小美吸了吸鼻子，「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可能不會這麼快暴露。至少不會這麼快被葉君豪盯上。」
林宇看著她泛紅的眼睛，沉默片刻後，說：「我說過了，這不是你的錯。」
「可我還是覺得……」
「小美。」林宇打斷她，「你現在要做的，不是一直道歉，而是保護好自己。只要你別再出事，我就少很多麻煩。」
小美怔了怔，隨即眼眶更紅了。
他的語氣明明不算溫柔，甚至還有點嫌棄，可她卻聽出了他話里的關心。
她點點頭，「我知道了。」
林宇嗯了一聲，「這幾天你就待在這裡。外賣少點，電話少接。有人找你，不管是誰，先告訴我。」
「那你呢？」
「我會聯繫老爺子那邊的人，但不是直接告訴他葉君豪知道我的身份。」林宇眼底沉了沉，「我要先確認，是誰把消息漏出去的，這種人留著以後就算葉少上位也影響不好。」
小美心裡一緊，「如果真的是老爺子身邊的人呢？」
林宇沒有立刻回答。
過了幾秒，他才說：「那葉家的局，就比我想的還要爛。」
小美聽得後背發涼。
窗外天色漸漸暗下來，客廳沒有開燈，昏黃的餘光落在林宇臉上，讓他的神情顯得格外冷靜，也格外陌生。
小美忽然意識到，她認識的林宇，或許只是他願意讓她看見的那一面。
真正的林宇，遠比她想像中複雜，可奇怪的是，她並不害怕他。
她害怕的是葉君豪，是葉家，是那些藏在暗處隨時可能伸出來的手。
可只要林宇還坐在這裡，哪怕他身上帶著傷，哪怕他也未必真的有十足把握，她心裡仍舊會覺得踏實一點。
小美慢慢站起身，「我去做飯。」
林宇看她一眼，「不用這麼麻煩。」
「你傷還沒好，不吃飯怎麼行？」小美皺眉，「粥還是面？」
林宇沉默兩秒，「面吧。」
小美點點頭，轉身往廚房走。
走到一半，她又停下來，回頭看向林宇，認真道：「林宇，我以後不會再亂來了。」
林宇抬眸。
小美攥緊手指，像是在對他說，也像是在對自己說：「我想要好日子，可我不想拿命換。我也不會再以為自己能隨便玩弄別人的局。以前是我太天真，以後不會了。」
林宇看著她，眼神微微柔和下來，「知道就好。」
小美輕輕嗯了一聲，走進廚房。
很快，廚房裡響起了水龍頭的聲音。鍋里的水被燒開，白色熱氣慢慢升騰起來，驅散了客廳里那股壓抑的冷意。
林宇靠在沙發上，聽著廚房傳來的動靜，眼底的冷色卻沒有完全散去。
葉君豪已經出手了。
這場局，看來躲是躲不過去了。
小美...
她實在想不明白。
林宇平時看起來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人，
可林宇竟然和葉老爺子有關係，而且葉君豪還因為這層關係對他動了手，這讓小美心裡像壓了一塊石頭，沉得厲害。
林宇坐在沙發上，身上的傷還沒好，臉色比平時蒼白許多。他沉默了一會兒，才低聲開口：「我爸以前是葉老爺子的司機。」
小美愣住。
林宇抬眼看向窗外，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時候我還小，我爸一直跟著葉老爺子做事，算不上什麼親信，但也跟了很多年。後來我爸出事去世，家裡一下子沒了經濟來源，我媽身體也不好，沒多久也走了。」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眼神暗了幾分。
小美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看著他。
林宇繼續道：「我那時候差點就不讀書了。是葉老爺子讓人找到我，說我爸跟了他那麼多年，不能讓他兒子連書都讀不起。後來我大學的學費和生活費，都是他安排人給的。」
小美心口一緊，「所以你一直都在幫葉老爺子做事？」
「談不上幫。」林宇淡淡道，「我欠他一個人情。他年紀大了，葉家內部這些年又亂得很，他有時候會讓我幫忙查點東西，或者盯著某些人。我能做的就做，不能做的也不會硬扛，然後他就讓我留在葉君豪身邊，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小美咬了咬唇，「可葉君豪怎麼會知道？」
林宇眸色微沉，「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知道這件事的人本來就不多。葉老爺子身邊的老管家算一個，當年負責轉帳資助他的律師算一個，除此之外，幾乎沒人清楚他和葉老爺子的關係。
為了不引人注意，林宇畢業後也沒有進入葉氏集團，更沒有公開和葉家來往。按理說，葉君豪不應該這麼快查到他頭上。
可偏偏葉君豪知道了，而且知道得很精準。
不但知道他受過葉老爺子的恩，還知道他近來在幫葉老爺子辦事。
這說明葉老爺子身邊，或者當年知道內情的人裡面，很可能已經有人倒向了葉君豪。
想到這裡，林宇眼底掠過一抹冷意。
小美看著他的神色，心裡更慌了，「那……這件事要不要告訴葉老爺子？葉君豪都知道你的身份了，那你以後豈不是很危險？老爺子總該想辦法保護你吧？」
林宇搖了搖頭，「沒用。」
小美怔住，「為什麼沒用？」
林宇靠回沙發，聲音低沉：「現在的葉氏集團，早就不是葉老爺子一句話就能掌控的葉氏了，葉君豪這幾年動作很快，董事會裡一大半人已經站在他那邊，幾個重要部門也換成了他的人。老爺子名義上還是葉家的掌舵人，可實際上，他能動用的力量已經很有限了。」
小美臉色微變。
林宇看了她一眼，又道：「就算我現在把這件事告訴葉老爺子，他最多也只能警惕，查一查身邊有沒有內鬼。可葉君豪不會因為這點事就倒下。沒有實打實的證據，老爺子動不了他。」
「那你怎麼辦？」小美忍不住問，「難道就這麼算了？」
「當然不會。」林宇眼底冷下來，「葉君豪既然敢動手，就說明他已經不打算遮掩了。越是這樣，越容易露出破綻。」
小美聽得心驚肉跳。
她發現林宇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太平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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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被打成這樣的人不是他，好像被葉君豪盯上的人也不是他。
他越是冷靜，小美越覺得害怕。
她只是一個普通人。
以前最大的煩惱，也不過是工作不順、錢不夠花、被人看不起。
後來她跟著南微微和徐笑笑，見識到了一點富貴圈子的邊角，便以為自己也能借著機會往上爬。
她承認，自己是有野心的，也是不甘心的。
她不想永遠被人踩在腳底下，不想一輩子看別人臉色過日子。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所謂的上流圈子背後，會藏著這麼多危險。
一句話不對，就能被人盯上，站錯了隊，就可能連命都搭進去。
小美越想越後悔，臉色漸漸發白，她坐在林宇對面，手指無意識地攥緊衣角，聲音低了下去：「早知道你們圈子會這樣危險，我...就不該摻和進來，太恐怖了。」
林宇抬頭看她。
小美苦笑了一聲，眼眶有些紅，「我以前總覺得自己不滿足也沒錯，誰不想過好日子？誰不想往上爬？南微微和徐笑笑那邊雖然也不是多真心，但至少跟著她們，有錢拿，有機會，也不會把命賠進去。可現在呢？我差點死了，你也被打成這樣。」
她說著，聲音越來越啞。
「林宇，我真的後悔了。要不是我太貪心，非要去碰那些不該碰的東西，也不會卷進葉家的事裡。葉君豪那種人，根本不是我能招惹的。我以前還覺得自己聰明，現在想想，我就是蠢。」
林宇沉默了一會兒，他知道小美在害怕。
也知道她的後悔不是假的。
人只有真正摸到危險邊緣的時候，才會明白有些東西並不是努力就能得到的。
豪門裡的權勢爭鬥，從來不是電視劇里幾句輕飄飄的台詞。
這裡面有利益，有算計，有人心，也有隨時可能翻臉的殘忍。
小美原本只是想找一條更好的路，卻沒想到這條路底下埋著刀。
林宇低聲道：「這件事不是你一個人的錯。」
小美抬頭看他。
林宇看著她，神色認真：「葉君豪要對付的人本來就是老爺子，查到我，只是早晚的事。你就算不出現，他也未必會放過我。至於你，被卷進來確實危險，但現在說後悔沒有用。」
小美眼睫顫了顫。
林宇繼續道：「小美，後悔解決不了問題。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別再亂跑，別再隨便相信任何人，尤其是葉家那邊的人。」
小美點點頭，卻還是忍不住問：「那南微微和徐笑笑呢？她們會不會也知道什麼？我現在還能不能聯繫她們？」
「暫時不要。」林宇皺眉，「這個時候，少說一句，就少一分危險。」
小美心裡一涼。
她以前總覺得自己能看清別人，知道誰能利用，誰能接近。
可現在林宇一句話，像是把她過去那些自以為是全都打碎了。
原來她根本看不清，她只是以為自己看清了。
客廳里安靜了下來，空氣壓抑得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過了很久，小美才輕聲問：「那你會不會有事？」
林宇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你是在擔心我？」
小美沒好氣地瞪他，「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林宇收起笑意，語氣放緩：「我不會有事。葉君豪現在還需要窩，不會動我，他這次讓人動手，多半也是想試探我和老爺子之間到底有多深的關係，只要他還沒完全摸清楚，就不會輕易下死手。」
小美看著他，心裡稍微安定了一點，卻仍舊不敢完全放心。
林宇這個人總是這樣，不管遇到什麼事都不願意把害怕表現出來。可他越是這樣，小美越覺得心疼。
明明他也只是一個人，明明他身上還有傷，卻還要反過來安慰她。
她低下頭，聲音很輕：「林宇，對不起。」
林宇一頓。
小美吸了吸鼻子，「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可能不會這麼快暴露。至少不會這麼快被葉君豪盯上。」
林宇看著她泛紅的眼睛，沉默片刻後，說：「我說過了，這不是你的錯。」
「可我還是覺得……」
「小美。」林宇打斷她，「你現在要做的，不是一直道歉，而是保護好自己。只要你別再出事，我就少很多麻煩。」
小美怔了怔，隨即眼眶更紅了。
他的語氣明明不算溫柔，甚至還有點嫌棄，可她卻聽出了他話里的關心。
她點點頭，「我知道了。」
林宇嗯了一聲，「這幾天你就待在這裡。外賣少點，電話少接。有人找你，不管是誰，先告訴我。」
「那你呢？」
「我會聯繫老爺子那邊的人，但不是直接告訴他葉君豪知道我的身份。」林宇眼底沉了沉，「我要先確認，是誰把消息漏出去的，這種人留著以後就算葉少上位也影響不好。」
小美心裡一緊，「如果真的是老爺子身邊的人呢？」
林宇沒有立刻回答。
過了幾秒，他才說：「那葉家的局，就比我想的還要爛。」
小美聽得後背發涼。
窗外天色漸漸暗下來，客廳沒有開燈，昏黃的餘光落在林宇臉上，讓他的神情顯得格外冷靜，也格外陌生。
小美忽然意識到，她認識的林宇，或許只是他願意讓她看見的那一面。
真正的林宇，遠比她想像中複雜，可奇怪的是，她並不害怕他。
她害怕的是葉君豪，是葉家，是那些藏在暗處隨時可能伸出來的手。
可只要林宇還坐在這裡，哪怕他身上帶著傷，哪怕他也未必真的有十足把握，她心裡仍舊會覺得踏實一點。
小美慢慢站起身，「我去做飯。」
林宇看她一眼，「不用這麼麻煩。」
「你傷還沒好，不吃飯怎麼行？」小美皺眉，「粥還是面？」
林宇沉默兩秒，「面吧。」
小美點點頭，轉身往廚房走。
走到一半，她又停下來，回頭看向林宇，認真道：「林宇，我以後不會再亂來了。」
林宇抬眸。
小美攥緊手指，像是在對他說，也像是在對自己說：「我想要好日子，可我不想拿命換。我也不會再以為自己能隨便玩弄別人的局。以前是我太天真，以後不會了。」
林宇看著她，眼神微微柔和下來，「知道就好。」
小美輕輕嗯了一聲，走進廚房。
很快，廚房裡響起了水龍頭的聲音。鍋里的水被燒開，白色熱氣慢慢升騰起來，驅散了客廳里那股壓抑的冷意。
林宇靠在沙發上，聽著廚房傳來的動靜，眼底的冷色卻沒有完全散去。
葉君豪已經出手了。
這場局，看來躲是躲不過去了。
小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