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回家
……
中午，唐風跟嫂嫂姜雨嫻在一起吃午飯的時候，接了趙敬城的電話。
「工人大會開完了？」
唐風一臉期待的問道。
趙敬城道：「還沒結束了，上午開大會是將團結，解決問題，大家都吃飯去了，下午三點還要繼續開會。」
「這次打電話給你有三件事。」
唐風點頭：「你說。」
趙敬城道：「第一個事，德廠安全部門已經被暴力解散，效果很不錯，德廠工人集體大面積的支援。」
唐風挑了挑眉：「沒有遇到阻力嗎？」
並肩坐著的姜雨嫻也是放下筷子，微微豎起耳朵。
趙敬城道：「這個事能成功，主要是因為昨晚黨組書記周新建和工人代表王順發，把德廠安全部門的偷偷全部抓起來送給公安機關了。」
「沒有被抓的基本都跑路了，剩下都是馬嘍。」
唐風道：「他們可能會搞破壞，你讓周新建的保衛科注意點，這幾天需要多注意，加強戒備和巡邏。」
趙敬城道：「好，我會幫你轉告周新建。」
「第二個事，昨晚梁俊連夜審問了陸平章等人，得知德廠小金庫資金規模高達4500萬，不過扣除虧損後，大概還剩下2000萬左右，跟王順發說的差不多。」
「至於貪污挪用這一塊，大概能追回1000萬左右。」
唐風點了點頭：「那陸虹靜呢？」
趙敬城猶豫了一下，才道：「陸虹靜目前沒有查到問題，她的問題，應該在資金過橋收費這一塊。」
「她這兩年陸續有六筆過橋資金出問題，沒有追回，涉及金額加起來在2000萬左右。」
「此外，她操作的資金過橋收費這一塊，價格也是低於市場預期，調查組目前懷疑她在私下收了合作方的錢了，但還沒查到。」
「她現在的問題是，股市投機虧了2000萬。」
「要是她能把這個窟窿自己賭上，調查組應該會從輕發落，甚至平安落地。」
唐風不禁冷笑。
如果不是重生一世，他差點就信了陸虹靜這個人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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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虹靜才是德廠高管集團里，拿得最多的那個人。
不過作為高材生，高智商，名校畢業，陸虹靜拿錢的方法更高明，更隱蔽，所以暫時查不出來而已。
但不管怎麼說，德廠高管利益集團的阻力不復存在，這都是好訊息。
唐風問道：「還有第三事呢？」
趙敬城道：「我伯父在工人大會上提到工人提前退休安置這事，反響還不錯。」
「不過，我伯父提到新德廠的時候，工人們對此都持懷疑態度。」
「甚至，對於德廠私有化這個事，工人們反應也平平，打心底里不願意德廠私有化。」
「主要問題有三點，第一個是工人們國企鐵飯碗的思維還沒改變，大家認為私有化改革後，那就不是鐵飯碗了，他們心底的優越性全無。」
「第二個問題一部分工人知道自己能力不足，要被清洗，反對德廠私有化。」
「第三個問題，新德廠的待遇怎麼樣，我們得商量，下午繼續大會的時候，我伯父得拿出來談。」
唐風輕輕一嘆：「趙市長希望我給工人哪些承諾？」
趙敬城道：「薪資加倍，第一年工資保持不變，等德廠正是運營投產後，基層工人500-800元不等。」
唐風微微一笑，他腦海里突然想起了八個字。
按勞分配。
多勞多得。
德廠這類從事製造業生產的企業，這個年代基本按勞分配，多勞多得這個概念，甚至還不是計時工資。
更別提計件工資的概念了。
這東西被認為是資本家壓榨工人的手段。
當即，唐風承諾道：「500-800太少了。」
「應該是500到1500。」
趙敬城也是一愣：「這麼多？」
唐風道：「我以後打算在兩個德廠實施按勞分配，多勞多得，就好比現在一個從事生產的工人，他很勤快，每個月上班22天，每天8個小時，可以拿到700左右的工資。」
「此外社保一個月150萬，公司一樣給他們交。」
「這是老標準。」
「新德廠有更高的標準，可以拿到800元一個月，我們新德廠是全新的生產線，產能更高。」
「這個條件可以吧？」
趙敬城罕見的激動了起來：「這可太好了！」
「熟練老工人可以比現在賺到更多更穩定，我想他們一定是支援這個工資標準的，這樣他們就會集體抱團支援新的改革政策。」
「我現在就去告訴我伯父。」
頓了頓，趙敬城又道：「下午陸老爺子也會過來，如果他出面宣布建設新德廠，我想應該會有大批工人響應號召。」
唐風點頭：「好，我等你們訊息。」
結束通話後，唐風發現姜雨嫻正定定看著他：
「這是……」
唐風一笑：「趙市長組織德廠召開全體工人大會，解決工人們的去路問題。」
「等他解決完，我就可以代表紅葉基金會，跟國管局簽合同，把德廠拿過來了。」
聞言，姜雨嫻怔住了。
不止是那豐滿傲人的事業線明顯起伏，她的內心也在翻江倒海。
作為德廠出身的年輕人，姜雨嫻真心不要太瞭解德廠這幾十年的歷程了。
德廠，這可是德山一個時代的標誌。
德廠最巔峰的時候是80年代初，那會德廠旗下子公司無數，有重工，有藥企，有軍工，還有造船廠等重工業，都是地方有名有姓的國企，基本上占據了德山工業市場的半壁江山。
德廠甚至還有一整套教育體系，小學，中學，大學都有。
德廠擴張太快，人才不足，所以創立德科大，源源不斷為德廠子公司們輸血。
此外，還有三家大醫院，其中德山二院前身就是德廠工人醫院，給改編後成為了3甲醫院。
德廠的體量，影響力，大到空前。
這裡面人才更是數不勝數。
因為太強大了，所以被強制拆分出去了，才有了後來的德山學院派。
隨著時間流逝，德廠派系雖然沒落，話語權逐漸轉移到了德山學院派身上，但德廠在人民心目中的地位依舊巨大。
唐風能收購德廠，這件事本身就很重要。
但更重要的是，德廠是一個老德廠派系利益分配的平台。
如果唐風能成為那個切蛋糕，分配蛋糕的人，那麼唐風在德廠派系裡，很快就會站住腳跟，並迅速拿到話語權。
要是唐風還能把蛋糕做大，那麼唐風一定可以獲得德廠派系的擁護，在德山地位和話語權將直線上升。
姜雨嫻沒想到，唐風一個小屁孩，居然快要把這件事給做成了。
不知不覺中，唐風好像突然就長大了，不用她在擔心了。
「德廠……沒有其他公司跟你競購嗎？」
姜雨嫻好奇的問道，因為她聽說，盛鼎集團對德廠也是志在必得，而且雙方接洽已經超過一年了。
唐風一笑：「他們沒錢，怎麼收購？」
「之前我不告訴你了嗎？楊鴻和高泰都各自找我借了10個億。」
姜雨嫻一副思索狀：「不應該啊，盛鼎集團的現金流很充沛的，我覺得他們至少能拿出10個億左右。」
「這方面，我們各大銀行都是有評估的，因為各大行跟盛鼎都是長期的合作夥伴。」
唐風一笑：「盛鼎借給魏尹10個億，又借給了魏茂5個億，他們的現金流已經被耗盡了。」
姜雨嫻一怔：「高泰怎麼敢借那麼多錢給他們魏家兩兄弟？」
唐風道：「之前我們和盛鼎集團爆發矛盾，盛鼎想要踩死我們獅心集團，所以借給魏茂5個億，拉攏魏茂當夥伴，一起收拾我。」
「不過被我化解掉了。」
「至於魏尹那邊，我建議他手頭把大量的優質資產抵押給了盛鼎，然後拿到了10個億。」
「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魏尹抵押那些資產，可能兩個月之後，最多半年，就會徹底貶值，殘值剩20%不到。」
「盛鼎吃了這個爛虧，市值雖然要暴跌，如果盛鼎找你做二次抵押，你可千萬別搭理他們，不然後面就慘了。」
姜雨嫻呼吸加快：「為什麼？」
唐風道：「國內軍改在即，軍隊全部禁止經商，軍隊現有的合作商都會被廢除。」
「軍隊和私人合股的企業都被清退。」
「到時候，整個供需體系都會被打碎，然後重新組建。」
「魏尹的產業都是這一塊的，能不貶值嗎？」
姜雨嫻聽得心驚肉跳，如坐針氈。
隨後默默記住了唐風說的話。
「對了，明天唐小帥訂婚，後天祭拜宗廟，這可是天大的事，今晚下午我們就得回老家了。」
「雨嫻姐，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唐風突然轉移了話題。
姜雨嫻好奇問道：「祭拜宗廟，這可是大師，五大家族有什麼好訊息嗎？」
唐風一笑：「楊鐵生前幾天死了啊，這人可是五大家族的死對頭，現在死了，肯定要昭告列祖列宗的。」
姜雨嫻對於楊鐵生的事並不感冒，當即道：「那我出去買點東西，下午我們順便去看看你哥。」
「三點左右我們回去，然後六點半左右，我們上山。」
唐點點頭：「行。」
南邊這邊，不是清明節或者中元節，去祭拜親人，一般都5點半之後再去。
具體是為什麼，唐風也不知道，因為前人都是這麼做的。
吃完午飯，姜雨嫻開著她的寶馬5系出去採購用品，唐風則還有一件事需要處理。
他先後打給魏勝，魏尹，魏茂三兄弟，提出帶一個代表團今天去弔唁魏家老爺子的請求。
但毫無疑問，三兄弟都拒絕了。
唐風又打給魏瑤，提出同樣的要求，也被魏瑤拒絕了。
唐風也不是真的想去。
但是你必須要讓魏家知道，你願意帶一個代表團過去弔唁，對方讓不讓你去，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禮儀必須到位。
看到魏家上下都不同意他帶隊去弔唁。
唐風也沒在意。
準備一番之後，下午3點半，唐風和姜雨嫻在樓下回合。
讓唐風驚呆的是。
寶馬車的後備箱，後排座位，基本塞滿了東西。
唐風根本不知道，女人買了什麼東西，為什麼會這麼多。
當唐風得知，這只是她採購一部分貨品，還有另外兩車用吉普拉著，已經讓酒店安保人員提前送回黃松鎮。
他直接呆住了。
要說過日子，還是女人比較在行。
中午，唐風跟嫂嫂姜雨嫻在一起吃午飯的時候，接了趙敬城的電話。
「工人大會開完了？」
唐風一臉期待的問道。
趙敬城道：「還沒結束了，上午開大會是將團結，解決問題，大家都吃飯去了，下午三點還要繼續開會。」
「這次打電話給你有三件事。」
唐風點頭：「你說。」
趙敬城道：「第一個事，德廠安全部門已經被暴力解散，效果很不錯，德廠工人集體大面積的支援。」
唐風挑了挑眉：「沒有遇到阻力嗎？」
並肩坐著的姜雨嫻也是放下筷子，微微豎起耳朵。
趙敬城道：「這個事能成功，主要是因為昨晚黨組書記周新建和工人代表王順發，把德廠安全部門的偷偷全部抓起來送給公安機關了。」
「沒有被抓的基本都跑路了，剩下都是馬嘍。」
唐風道：「他們可能會搞破壞，你讓周新建的保衛科注意點，這幾天需要多注意，加強戒備和巡邏。」
趙敬城道：「好，我會幫你轉告周新建。」
「第二個事，昨晚梁俊連夜審問了陸平章等人，得知德廠小金庫資金規模高達4500萬，不過扣除虧損後，大概還剩下2000萬左右，跟王順發說的差不多。」
「至於貪污挪用這一塊，大概能追回1000萬左右。」
唐風點了點頭：「那陸虹靜呢？」
趙敬城猶豫了一下，才道：「陸虹靜目前沒有查到問題，她的問題，應該在資金過橋收費這一塊。」
「她這兩年陸續有六筆過橋資金出問題，沒有追回，涉及金額加起來在2000萬左右。」
「此外，她操作的資金過橋收費這一塊，價格也是低於市場預期，調查組目前懷疑她在私下收了合作方的錢了，但還沒查到。」
「她現在的問題是，股市投機虧了2000萬。」
「要是她能把這個窟窿自己賭上，調查組應該會從輕發落，甚至平安落地。」
唐風不禁冷笑。
如果不是重生一世，他差點就信了陸虹靜這個人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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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虹靜才是德廠高管集團里，拿得最多的那個人。
不過作為高材生，高智商，名校畢業，陸虹靜拿錢的方法更高明，更隱蔽，所以暫時查不出來而已。
但不管怎麼說，德廠高管利益集團的阻力不復存在，這都是好訊息。
唐風問道：「還有第三事呢？」
趙敬城道：「我伯父在工人大會上提到工人提前退休安置這事，反響還不錯。」
「不過，我伯父提到新德廠的時候，工人們對此都持懷疑態度。」
「甚至，對於德廠私有化這個事，工人們反應也平平，打心底里不願意德廠私有化。」
「主要問題有三點，第一個是工人們國企鐵飯碗的思維還沒改變，大家認為私有化改革後，那就不是鐵飯碗了，他們心底的優越性全無。」
「第二個問題一部分工人知道自己能力不足，要被清洗，反對德廠私有化。」
「第三個問題，新德廠的待遇怎麼樣，我們得商量，下午繼續大會的時候，我伯父得拿出來談。」
唐風輕輕一嘆：「趙市長希望我給工人哪些承諾？」
趙敬城道：「薪資加倍，第一年工資保持不變，等德廠正是運營投產後，基層工人500-800元不等。」
唐風微微一笑，他腦海里突然想起了八個字。
按勞分配。
多勞多得。
德廠這類從事製造業生產的企業，這個年代基本按勞分配，多勞多得這個概念，甚至還不是計時工資。
更別提計件工資的概念了。
這東西被認為是資本家壓榨工人的手段。
當即，唐風承諾道：「500-800太少了。」
「應該是500到1500。」
趙敬城也是一愣：「這麼多？」
唐風道：「我以後打算在兩個德廠實施按勞分配，多勞多得，就好比現在一個從事生產的工人，他很勤快，每個月上班22天，每天8個小時，可以拿到700左右的工資。」
「此外社保一個月150萬，公司一樣給他們交。」
「這是老標準。」
「新德廠有更高的標準，可以拿到800元一個月，我們新德廠是全新的生產線，產能更高。」
「這個條件可以吧？」
趙敬城罕見的激動了起來：「這可太好了！」
「熟練老工人可以比現在賺到更多更穩定，我想他們一定是支援這個工資標準的，這樣他們就會集體抱團支援新的改革政策。」
「我現在就去告訴我伯父。」
頓了頓，趙敬城又道：「下午陸老爺子也會過來，如果他出面宣布建設新德廠，我想應該會有大批工人響應號召。」
唐風點頭：「好，我等你們訊息。」
結束通話後，唐風發現姜雨嫻正定定看著他：
「這是……」
唐風一笑：「趙市長組織德廠召開全體工人大會，解決工人們的去路問題。」
「等他解決完，我就可以代表紅葉基金會，跟國管局簽合同，把德廠拿過來了。」
聞言，姜雨嫻怔住了。
不止是那豐滿傲人的事業線明顯起伏，她的內心也在翻江倒海。
作為德廠出身的年輕人，姜雨嫻真心不要太瞭解德廠這幾十年的歷程了。
德廠，這可是德山一個時代的標誌。
德廠最巔峰的時候是80年代初，那會德廠旗下子公司無數，有重工，有藥企，有軍工，還有造船廠等重工業，都是地方有名有姓的國企，基本上占據了德山工業市場的半壁江山。
德廠甚至還有一整套教育體系，小學，中學，大學都有。
德廠擴張太快，人才不足，所以創立德科大，源源不斷為德廠子公司們輸血。
此外，還有三家大醫院，其中德山二院前身就是德廠工人醫院，給改編後成為了3甲醫院。
德廠的體量，影響力，大到空前。
這裡面人才更是數不勝數。
因為太強大了，所以被強制拆分出去了，才有了後來的德山學院派。
隨著時間流逝，德廠派系雖然沒落，話語權逐漸轉移到了德山學院派身上，但德廠在人民心目中的地位依舊巨大。
唐風能收購德廠，這件事本身就很重要。
但更重要的是，德廠是一個老德廠派系利益分配的平台。
如果唐風能成為那個切蛋糕，分配蛋糕的人，那麼唐風在德廠派系裡，很快就會站住腳跟，並迅速拿到話語權。
要是唐風還能把蛋糕做大，那麼唐風一定可以獲得德廠派系的擁護，在德山地位和話語權將直線上升。
姜雨嫻沒想到，唐風一個小屁孩，居然快要把這件事給做成了。
不知不覺中，唐風好像突然就長大了，不用她在擔心了。
「德廠……沒有其他公司跟你競購嗎？」
姜雨嫻好奇的問道，因為她聽說，盛鼎集團對德廠也是志在必得，而且雙方接洽已經超過一年了。
唐風一笑：「他們沒錢，怎麼收購？」
「之前我不告訴你了嗎？楊鴻和高泰都各自找我借了10個億。」
姜雨嫻一副思索狀：「不應該啊，盛鼎集團的現金流很充沛的，我覺得他們至少能拿出10個億左右。」
「這方面，我們各大銀行都是有評估的，因為各大行跟盛鼎都是長期的合作夥伴。」
唐風一笑：「盛鼎借給魏尹10個億，又借給了魏茂5個億，他們的現金流已經被耗盡了。」
姜雨嫻一怔：「高泰怎麼敢借那麼多錢給他們魏家兩兄弟？」
唐風道：「之前我們和盛鼎集團爆發矛盾，盛鼎想要踩死我們獅心集團，所以借給魏茂5個億，拉攏魏茂當夥伴，一起收拾我。」
「不過被我化解掉了。」
「至於魏尹那邊，我建議他手頭把大量的優質資產抵押給了盛鼎，然後拿到了10個億。」
「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魏尹抵押那些資產，可能兩個月之後，最多半年，就會徹底貶值，殘值剩20%不到。」
「盛鼎吃了這個爛虧，市值雖然要暴跌，如果盛鼎找你做二次抵押，你可千萬別搭理他們，不然後面就慘了。」
姜雨嫻呼吸加快：「為什麼？」
唐風道：「國內軍改在即，軍隊全部禁止經商，軍隊現有的合作商都會被廢除。」
「軍隊和私人合股的企業都被清退。」
「到時候，整個供需體系都會被打碎，然後重新組建。」
「魏尹的產業都是這一塊的，能不貶值嗎？」
姜雨嫻聽得心驚肉跳，如坐針氈。
隨後默默記住了唐風說的話。
「對了，明天唐小帥訂婚，後天祭拜宗廟，這可是天大的事，今晚下午我們就得回老家了。」
「雨嫻姐，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唐風突然轉移了話題。
姜雨嫻好奇問道：「祭拜宗廟，這可是大師，五大家族有什麼好訊息嗎？」
唐風一笑：「楊鐵生前幾天死了啊，這人可是五大家族的死對頭，現在死了，肯定要昭告列祖列宗的。」
姜雨嫻對於楊鐵生的事並不感冒，當即道：「那我出去買點東西，下午我們順便去看看你哥。」
「三點左右我們回去，然後六點半左右，我們上山。」
唐點點頭：「行。」
南邊這邊，不是清明節或者中元節，去祭拜親人，一般都5點半之後再去。
具體是為什麼，唐風也不知道，因為前人都是這麼做的。
吃完午飯，姜雨嫻開著她的寶馬5系出去採購用品，唐風則還有一件事需要處理。
他先後打給魏勝，魏尹，魏茂三兄弟，提出帶一個代表團今天去弔唁魏家老爺子的請求。
但毫無疑問，三兄弟都拒絕了。
唐風又打給魏瑤，提出同樣的要求，也被魏瑤拒絕了。
唐風也不是真的想去。
但是你必須要讓魏家知道，你願意帶一個代表團過去弔唁，對方讓不讓你去，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禮儀必須到位。
看到魏家上下都不同意他帶隊去弔唁。
唐風也沒在意。
準備一番之後，下午3點半，唐風和姜雨嫻在樓下回合。
讓唐風驚呆的是。
寶馬車的後備箱，後排座位，基本塞滿了東西。
唐風根本不知道，女人買了什麼東西，為什麼會這麼多。
當唐風得知，這只是她採購一部分貨品，還有另外兩車用吉普拉著，已經讓酒店安保人員提前送回黃松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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