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陸家老爺子的考驗
……
唐風並不知道葉家慶這麼大膽。
回到房間後，唐風給魏瑤打了一個電話報平安。
同時，也提醒魏瑤，最近三天獅心集團可能有人找她，並協商祭拜詠春宗廟相關事宜，讓她不要搭理就行。
唐風這麼安排，還是怕下面的人先斬後奏。
如果宋可人去遊說魏瑤，後者通情達理，說不定寧願自己受委屈，然後就同意了。
這會破壞他和魏瑤的關係，也破壞獅心集團的穩定性，最重要的是，魏瑤和魏家老爺子還有訂婚承諾，一旦月底兌現不了，那她在魏家的地位可能會被衝擊。
魏瑤對此反應平平，根本沒當回事。
掛了電話，唐風開始補睡。
中午，趙敬城打來的電話吵醒了唐風，約他一起吃午飯，並且人已經來到東信大酒店了。
十分鐘後，兩人在餐廳碰面。
「我大伯已經越好陸家老爺子見面了，等他下午從龍崗回來，就帶我們一起過去陸老爺子，這次見他的目的，主要是說服他同意你提出的德廠私有化改革計劃。」
「你要提前做準備，不然等見到陸家老爺子拿不出東西，那就是棘手了。」
正在自助餐的趙敬城放下筷子，直接點名來意。
唐風點頭：「放心，我心裡有數。」
趙敬城聲音一沉：「還有，除了我們，德廠高管集團也會派人過去，和我們一起去見那位老爺子。」
「他們肯定也是有利益訴求的，但聽我大伯說，你的改革計劃里，並沒有照顧到德廠全體高管集團的利益。」
「我覺得，你要再考慮考慮。」
唐風倒了一杯冰鎮酸梅汁慢慢喝著：
「蛋糕就就這麼大，下崗工人們要安頓好，國管局的利益也要照顧到，市政府對這次改革同樣充滿期待，希望我們能肩負起社會責任，這不是喊口號，這是要花錢的，要出讓利益的。」
「同時，紅葉基金會的股東們也都在看著，他們也分一杯羹。」
「我不但不會同意給他們好處，反而，我還會想辦法清洗一掉高管集團的一部分人。」
趙敬城一臉凝重：「上次你跟陸平章吃飯，也是在這酒店，我大伯也在，你說要清晰一部分高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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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的是，回去後陸平章把事情抖了出去，德廠高管集團已經炸鍋了，他們心在對你有很強的敵意。」
「今天他們的代表在陸家老爺子面前，一定不會給你好臉色看。」
「對了，今天工人代表也會過去，這是你需要努力爭取的一方，如果工人集體站在我們這一邊，我們的壓力會小很多。」
唐風點頭：「先吃飯。」
下午三點半的時候，天空放晴，德山市政府的代表團從龍崗回來了，唐風也接到了趙軍的電話，讓他和趙敬城立刻前往德山市的干休所。
這個干休所是德山市老幹部局名下的官方退休療養場所，這裡住著退休的高階領導和高階軍官。
干休所旁邊就是武警小區，市裡的一把手和二把手都住在武警小區里。
陸家老爺子也住在這處干休所小區。
車子開進去後，小區里都是嶄新的路面，環境清靜，綠樹成蔭，坐坐小別墅矗立在道路兩邊。
很快，唐風就看到了不遠處，正在路邊散布趙軍和陸老爺子。
趙軍手裡拿著魚乾和調箱，恭恭敬敬跟著陸老爺子。
陸家老爺子雖然90歲了，但身材依舊板板正正，高高瘦瘦，氣質不凡，一看就是有軍人氣質。
作為德廠的創始人，德科大的創始人之一，是德廠派系絕對的領袖人物。
而且，當年就是這位老爺子從部隊帶了一萬人來到德山，開墾建廠，從荒地中一磚一瓦被德廠蓋了起來。
只用了二十年不到，德廠在八十年代初就已經成為天南省最大的國企集團之一，資產規模達到了20多億。
那可是80年代的20億，這是一個無比耀眼的成績。
更是被國家授予了時代改革先鋒的稱號，這是無上殊榮。
只是因為陸家老爺子軍隊出身，文化水平不高，在領導德廠的過程中，趙敬城爺爺在發展經濟這一塊表現更好。
所以，趙家老爺子一路高升，先是市長，然後是省城天州的市委書記，隨後就是副省長，最後在省三的位置退休。
陸家老爺子也不賴，也是當過德山市委書記的，然後在省政協主席的位置退休，現在是正部級退休待遇。
但是，陸家老爺子在德廠的影響力，依舊無人能級，就是趙敬城的爺爺都比不過。
唐風和趙敬城快步來到趙家老爺子面前。
「陸爺爺。」
「陸書記。」
唐風和趙敬城先後打招呼。
「你是趙老頭的孫子，趙敬城，我記得你小子，德廠私有化改革，你踴躍參與，表現積極。」
陸家老爺子神采奕奕，指著趙敬城點評道。
趙敬城不卑不亢的笑道：「陸爺爺說笑了，現在德廠發展停滯，逐漸失去競爭力，作為德廠一份子，晚輩肯定要儘自己的能力，幫助德廠渡過難關。」
「有志氣！」
陸家老爺子頷首一笑，「小敬城啊，我和你爺爺都老了，不中用了，不過我們的歷史使命已經完成了。」
「下一步德廠走向何方，就要看你們這些小輩了。」
趙敬城客氣一笑：「陸爺爺，你可是軍人，身子骨硬朗著呢，我聽說上周你中流擊水，釣起八斤巨物，您啊一點都不老。」
「哈哈，你小子很會說話啊。」
陸家老爺子扭過頭，看向趙敬城身邊的唐風。
趙軍連忙介紹道：「陸書記，這位就是之前我們電話提到的唐風。」
唐風語氣誠懇道：「陸書記您好。」
陸家老爺子摸了摸下巴，打量著唐風，然後笑眯眯道：「你就是唐育堅的孩子吧？」
「你跟你爸爸長得不像，不過你跟你哥唐勇長得倒是有幾分神似。」
唐風眨了眨眼就：「陸書記，你認識我爸啊？」
陸家老爺子臉色一僵，有些生氣：「這話說的，老頭子我怎麼不認得？」
「你爸唐育堅服役期間所在的偵查連隊，就是老頭子我以前親手拉起來的特種連隊，他拿過了三次三等功，一次二等功，還有一次集體一等功，為我們的老連隊掙足的面子。」
「81年的時候，也就是十五年前，我們的老連隊在鎮南關外駐紮，老頭子我受邀過去視察並講話，我還親自給你爸頒過獎呢。」
「那會兒，你爸高興的像個孩子，結果過兩天就傳回噩耗，我好幾天都沒睡著覺，不知道怎麼跟你媽說。」
「我怎麼不記得？！」
頓了頓，陸家老爺子長嘆一聲：「可憐天妒英才啊。」
「不過你哥唐勇也爭氣，86年找到我，說他也想去我們老連隊，我還記得他當時滿臉渴望的樣子，我沒有忍心拒絕他，就幫他安排了。然後，那小子89年在關外也拿到了個人一等功，還活著回來了。」
「你小子也不賴，17歲還是18歲來著？」
趙軍連忙道：「陸書記，這小子5月初才滿18歲。」
陸家老爺子點點頭，繼續說道：「看看，才剛滿十八歲，就在詠春五大家族裡拿到話語權，聽說連魏家現在都得看你臉色，真是大快人心啊，哈哈哈。」
唐風只是笑笑。
趙軍則幫忙說話：「陸書記，你還不知道，這德山的風要變了。」
「前天晚上，唐風請了不少人吃飯，說服了大家，一起湊了50個億，成立一個風投基金。」
「盛鼎兩大家族，還有魏家兩兄弟魏茂和魏尹也都投了數億，甚至十個億。」
「唐風自己也投了10個億。」
「以後啊，德山的經濟發展，多半要看這小子的臉色了。」
陸家老爺子大吃一驚：「還有這事？50個億？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這可是德山一年一半以上的財政收入了。」
「唐風，你老實交代，你是怎麼說服大家投資的？」
唐風尷尬一笑：「趙市長言過其實了，這不是我個人的能力，這是德山經濟發展了瓶頸期，大家都在尋求變化，最後共同催生出來的結果。」
「不是我個人的功勞。」
陸家老爺子微微冷笑：「你小子倒是謙虛，你拿走50個億，基本把德山的現金流給抽乾了。」
「德山的發展怕是要停滯三到五年了。」
這話一出，唐風便聽出了陸家老爺子在考驗他。
面對這個問題，他要是回答不滿意，這位老爺子恐怕會對他有所提防。
趙軍看在眼裡，立刻幫唐風解圍：
「陸書記，我們現在當家的，不比你們以前了，你們以前放手干，大膽干。我們呢，自從前年上面取消了大包幹制度，財政被抽走了七成，地方上的積極性也變差了很多，沒有補貼，整個市場一下子就沒活力了。」
「但是，各項基建還要干，這都是要花真金白銀的，尤其是今年，財政壓力特別巨大，有些部門已經發不出工資了。」
「國企那邊還算好，但也砍了很多福利，只能拿基本工資。」
「不少同志都被逼下海了。」
陸老爺子有些詫異看著趙軍。
趙軍可是德山學院派的領袖，他都站出來幫唐風說話。
這就說明，唐風這小子一定兩把刷子。
陸老爺子點了點頭：「你繼續說。」
趙軍苦笑一聲，繼續說道：「現在這種情況，不止是我們德山一家，除了直轄市和省城天州市，大家都影響有很大。」
「我聽說東廣那邊，為了解決財政問題，大力發展娛樂行業。」
「他們的領導說，先解決吃飯的問題，吃飯的問題能解決，人口就多了，那工業，商業也自然而然就起來了。」
「但實際上什麼情況，我們大家看得一清二楚，黃賭du，那是一個都少不了啊，前景令人擔憂。」
「大家都在想辦法找出路，我們德山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要找到一條符合我們切身利益的發展道路。」
陸老爺子微微頷首：「你想到辦法了嗎？」
趙軍道：「集中力量辦大事。」
「我們需要經濟拖車頭，帶動德山工業升級，形成產業化，規模化，最後打造出完整的工業鏈條。」
「這個風投基金，就是我們拖車頭，更是我們的印鈔機。」
「大家都在想著歪門邪道，我們德山不能這麼做，我們必須要有責任感和使命感，我們必須走正道，走大道。」
唐風並不知道葉家慶這麼大膽。
回到房間後，唐風給魏瑤打了一個電話報平安。
同時，也提醒魏瑤，最近三天獅心集團可能有人找她，並協商祭拜詠春宗廟相關事宜，讓她不要搭理就行。
唐風這麼安排，還是怕下面的人先斬後奏。
如果宋可人去遊說魏瑤，後者通情達理，說不定寧願自己受委屈，然後就同意了。
這會破壞他和魏瑤的關係，也破壞獅心集團的穩定性，最重要的是，魏瑤和魏家老爺子還有訂婚承諾，一旦月底兌現不了，那她在魏家的地位可能會被衝擊。
魏瑤對此反應平平，根本沒當回事。
掛了電話，唐風開始補睡。
中午，趙敬城打來的電話吵醒了唐風，約他一起吃午飯，並且人已經來到東信大酒店了。
十分鐘後，兩人在餐廳碰面。
「我大伯已經越好陸家老爺子見面了，等他下午從龍崗回來，就帶我們一起過去陸老爺子，這次見他的目的，主要是說服他同意你提出的德廠私有化改革計劃。」
「你要提前做準備，不然等見到陸家老爺子拿不出東西，那就是棘手了。」
正在自助餐的趙敬城放下筷子，直接點名來意。
唐風點頭：「放心，我心裡有數。」
趙敬城聲音一沉：「還有，除了我們，德廠高管集團也會派人過去，和我們一起去見那位老爺子。」
「他們肯定也是有利益訴求的，但聽我大伯說，你的改革計劃里，並沒有照顧到德廠全體高管集團的利益。」
「我覺得，你要再考慮考慮。」
唐風倒了一杯冰鎮酸梅汁慢慢喝著：
「蛋糕就就這麼大，下崗工人們要安頓好，國管局的利益也要照顧到，市政府對這次改革同樣充滿期待，希望我們能肩負起社會責任，這不是喊口號，這是要花錢的，要出讓利益的。」
「同時，紅葉基金會的股東們也都在看著，他們也分一杯羹。」
「我不但不會同意給他們好處，反而，我還會想辦法清洗一掉高管集團的一部分人。」
趙敬城一臉凝重：「上次你跟陸平章吃飯，也是在這酒店，我大伯也在，你說要清晰一部分高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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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的是，回去後陸平章把事情抖了出去，德廠高管集團已經炸鍋了，他們心在對你有很強的敵意。」
「今天他們的代表在陸家老爺子面前，一定不會給你好臉色看。」
「對了，今天工人代表也會過去，這是你需要努力爭取的一方，如果工人集體站在我們這一邊，我們的壓力會小很多。」
唐風點頭：「先吃飯。」
下午三點半的時候，天空放晴，德山市政府的代表團從龍崗回來了，唐風也接到了趙軍的電話，讓他和趙敬城立刻前往德山市的干休所。
這個干休所是德山市老幹部局名下的官方退休療養場所，這裡住著退休的高階領導和高階軍官。
干休所旁邊就是武警小區，市裡的一把手和二把手都住在武警小區里。
陸家老爺子也住在這處干休所小區。
車子開進去後，小區里都是嶄新的路面，環境清靜，綠樹成蔭，坐坐小別墅矗立在道路兩邊。
很快，唐風就看到了不遠處，正在路邊散布趙軍和陸老爺子。
趙軍手裡拿著魚乾和調箱，恭恭敬敬跟著陸老爺子。
陸家老爺子雖然90歲了，但身材依舊板板正正，高高瘦瘦，氣質不凡，一看就是有軍人氣質。
作為德廠的創始人，德科大的創始人之一，是德廠派系絕對的領袖人物。
而且，當年就是這位老爺子從部隊帶了一萬人來到德山，開墾建廠，從荒地中一磚一瓦被德廠蓋了起來。
只用了二十年不到，德廠在八十年代初就已經成為天南省最大的國企集團之一，資產規模達到了20多億。
那可是80年代的20億，這是一個無比耀眼的成績。
更是被國家授予了時代改革先鋒的稱號，這是無上殊榮。
只是因為陸家老爺子軍隊出身，文化水平不高，在領導德廠的過程中，趙敬城爺爺在發展經濟這一塊表現更好。
所以，趙家老爺子一路高升，先是市長，然後是省城天州的市委書記，隨後就是副省長，最後在省三的位置退休。
陸家老爺子也不賴，也是當過德山市委書記的，然後在省政協主席的位置退休，現在是正部級退休待遇。
但是，陸家老爺子在德廠的影響力，依舊無人能級，就是趙敬城的爺爺都比不過。
唐風和趙敬城快步來到趙家老爺子面前。
「陸爺爺。」
「陸書記。」
唐風和趙敬城先後打招呼。
「你是趙老頭的孫子，趙敬城，我記得你小子，德廠私有化改革，你踴躍參與，表現積極。」
陸家老爺子神采奕奕，指著趙敬城點評道。
趙敬城不卑不亢的笑道：「陸爺爺說笑了，現在德廠發展停滯，逐漸失去競爭力，作為德廠一份子，晚輩肯定要儘自己的能力，幫助德廠渡過難關。」
「有志氣！」
陸家老爺子頷首一笑，「小敬城啊，我和你爺爺都老了，不中用了，不過我們的歷史使命已經完成了。」
「下一步德廠走向何方，就要看你們這些小輩了。」
趙敬城客氣一笑：「陸爺爺，你可是軍人，身子骨硬朗著呢，我聽說上周你中流擊水，釣起八斤巨物，您啊一點都不老。」
「哈哈，你小子很會說話啊。」
陸家老爺子扭過頭，看向趙敬城身邊的唐風。
趙軍連忙介紹道：「陸書記，這位就是之前我們電話提到的唐風。」
唐風語氣誠懇道：「陸書記您好。」
陸家老爺子摸了摸下巴，打量著唐風，然後笑眯眯道：「你就是唐育堅的孩子吧？」
「你跟你爸爸長得不像，不過你跟你哥唐勇長得倒是有幾分神似。」
唐風眨了眨眼就：「陸書記，你認識我爸啊？」
陸家老爺子臉色一僵，有些生氣：「這話說的，老頭子我怎麼不認得？」
「你爸唐育堅服役期間所在的偵查連隊，就是老頭子我以前親手拉起來的特種連隊，他拿過了三次三等功，一次二等功，還有一次集體一等功，為我們的老連隊掙足的面子。」
「81年的時候，也就是十五年前，我們的老連隊在鎮南關外駐紮，老頭子我受邀過去視察並講話，我還親自給你爸頒過獎呢。」
「那會兒，你爸高興的像個孩子，結果過兩天就傳回噩耗，我好幾天都沒睡著覺，不知道怎麼跟你媽說。」
「我怎麼不記得？！」
頓了頓，陸家老爺子長嘆一聲：「可憐天妒英才啊。」
「不過你哥唐勇也爭氣，86年找到我，說他也想去我們老連隊，我還記得他當時滿臉渴望的樣子，我沒有忍心拒絕他，就幫他安排了。然後，那小子89年在關外也拿到了個人一等功，還活著回來了。」
「你小子也不賴，17歲還是18歲來著？」
趙軍連忙道：「陸書記，這小子5月初才滿18歲。」
陸家老爺子點點頭，繼續說道：「看看，才剛滿十八歲，就在詠春五大家族裡拿到話語權，聽說連魏家現在都得看你臉色，真是大快人心啊，哈哈哈。」
唐風只是笑笑。
趙軍則幫忙說話：「陸書記，你還不知道，這德山的風要變了。」
「前天晚上，唐風請了不少人吃飯，說服了大家，一起湊了50個億，成立一個風投基金。」
「盛鼎兩大家族，還有魏家兩兄弟魏茂和魏尹也都投了數億，甚至十個億。」
「唐風自己也投了10個億。」
「以後啊，德山的經濟發展，多半要看這小子的臉色了。」
陸家老爺子大吃一驚：「還有這事？50個億？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這可是德山一年一半以上的財政收入了。」
「唐風，你老實交代，你是怎麼說服大家投資的？」
唐風尷尬一笑：「趙市長言過其實了，這不是我個人的能力，這是德山經濟發展了瓶頸期，大家都在尋求變化，最後共同催生出來的結果。」
「不是我個人的功勞。」
陸家老爺子微微冷笑：「你小子倒是謙虛，你拿走50個億，基本把德山的現金流給抽乾了。」
「德山的發展怕是要停滯三到五年了。」
這話一出，唐風便聽出了陸家老爺子在考驗他。
面對這個問題，他要是回答不滿意，這位老爺子恐怕會對他有所提防。
趙軍看在眼裡，立刻幫唐風解圍：
「陸書記，我們現在當家的，不比你們以前了，你們以前放手干，大膽干。我們呢，自從前年上面取消了大包幹制度，財政被抽走了七成，地方上的積極性也變差了很多，沒有補貼，整個市場一下子就沒活力了。」
「但是，各項基建還要干，這都是要花真金白銀的，尤其是今年，財政壓力特別巨大，有些部門已經發不出工資了。」
「國企那邊還算好，但也砍了很多福利，只能拿基本工資。」
「不少同志都被逼下海了。」
陸老爺子有些詫異看著趙軍。
趙軍可是德山學院派的領袖，他都站出來幫唐風說話。
這就說明，唐風這小子一定兩把刷子。
陸老爺子點了點頭：「你繼續說。」
趙軍苦笑一聲，繼續說道：「現在這種情況，不止是我們德山一家，除了直轄市和省城天州市，大家都影響有很大。」
「我聽說東廣那邊，為了解決財政問題，大力發展娛樂行業。」
「他們的領導說，先解決吃飯的問題，吃飯的問題能解決，人口就多了，那工業，商業也自然而然就起來了。」
「但實際上什麼情況，我們大家看得一清二楚，黃賭du，那是一個都少不了啊，前景令人擔憂。」
「大家都在想辦法找出路，我們德山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要找到一條符合我們切身利益的發展道路。」
陸老爺子微微頷首：「你想到辦法了嗎？」
趙軍道：「集中力量辦大事。」
「我們需要經濟拖車頭，帶動德山工業升級，形成產業化，規模化，最後打造出完整的工業鏈條。」
「這個風投基金，就是我們拖車頭，更是我們的印鈔機。」
「大家都在想著歪門邪道，我們德山不能這麼做，我們必須要有責任感和使命感，我們必須走正道，走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