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有驚無險
唐風微微愣了一下。
雲婉華也發現了唐風的小動作，心中暗道不妙，唐風應該沒有預料到霍光祖會問這個問題。
「還有，你們還帶了獵犬，你們帶上獵犬是幹什麼呢？」
「第三個問題，你有沒有下過命令，讓他們去搜楊鐵生？」
「想好了再一起回答。」
霍光祖又給了唐風兩個問題，然後開始慢慢喝水。
這個三個問題，讓雲婉華不由得為唐風捏了一把冷汗。
她真的怕唐風亂說啊。
關鍵是，她要問詢的物件不止是唐風。
一旦唐風的筆錄和其他人出現出入，那就證明有一方說假話了，這個問題說重不重，但會給唐風帶來不小的麻煩。
唐風也拿起了水杯。
他兩世為人，遊走黑白之間，對於警方工作方法論還算了解，一眼就看出這三個問題背後的思維邏輯。
這次行動最不合理的地方，就是他唐風安保公司的兩百餘人員，他們在事發之前一個多小時就趕往了三江鎮。
他可以不回答，但是後面警方肯定還會繼續派人來問。
甚至，警方還會盯上他，有理由懷疑他。
說不定，楊鴻被襲，都會懷疑到他頭上來了。
好在，楊宇回去接受警方問詢之前，主動聯絡過他，希望兩人達成共識，不能被警方逐一擊破。
共識就是大家沒見過楊鐵生，也沒見過受傷的楊鴻。
唐風回來後，直接下了封口令，讓下面的人不要說見過楊鐵生。
可以說沒見過，也可以說看到過像楊鐵生的人。
他現在的難題是，他的確下過命令讓下面的人去找楊鐵生，參加行動都知道。
這個不能騙人，不然霍光祖找下面的人私下詢問，那就對不上了。
他必須承認他下達過這個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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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回答了嗎？」
霍光祖看到時間差不多了，便開始督促。
唐風微微一笑道：「是讓我們去三江鎮找楊鐵生的。」
「啊？！」
霍光祖當場傻眼了，下意識向雲婉華投去求救的目光。
唐風的話，前後矛盾了啊。
而且，他們除了筆錄，私下還有錄音呢。
雲婉華臉色一僵，立刻提醒唐風：「唐風，剛才你說不知道楊鐵生會出現在三江鎮，為什麼你又派人去找他？」
唐風不緊不慢的道：「我當然不知道楊鐵生會出現在三江鎮啊，我只是找理由，讓公司這群兔崽子們出去拉煉，活動活動。」
「公司這群兔崽子們每天就吃吃喝喝不幹事，我最近不順利，火氣大，看誰不順眼，就隨便找了一個理由讓他們出去拉煉了。」
「帶獵犬這事吧，他們出去一般都帶著東西，因為好用，每個隊伍都配備了獵犬，它們也需要經常拉體能。」
「誰知道，後面出了烏龍，你們警方告訴我們，楊鐵生真的出現在那附近。」
聽完唐風的答案，雲婉華和霍光祖都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這個回答有點扯，但很管用。
霍光祖接著問道：「你最近和楊鐵生有聯絡嗎？是這兩天，或者是今天。」
唐風搖頭：「沒有聯絡，我很早就聯絡不上他了。」
這個年頭，國內通訊水平還不高，也沒有實名制，所以沒辦法透過電話查到通話內容，也查不到通話雙方的人是誰。
所以，霍光祖這個問題可以隨便回答。
霍光祖見到問不出什麼，便把問題拋給唐風：「你還知道什麼，都可以跟我們說說。」
唐風一笑：「我要是有訊息，對案情有幫助，我一定及時告訴你們警方，幫助你們早日完成破案。」
雲婉華卻道：「我還有問題。」
唐風笑容燦爛：「雲局長，你儘管問。」
雲婉華輕輕瞥了一眼唐風，示意對方老實一點，才問道：
「我覺得，楊鐵生去了三江鎮沒有？」
唐風搖頭一笑：「這個問題我真回答不了，因為我不是楊鐵生啊。」
雲婉華又問道：「昨晚你被人襲擊，差點溺水死亡，你覺得是楊鐵生派人幹的嗎？」
唐風搖頭：「沒有證據，我不敢說，不然就是誹謗。」
「我覺得一切應該都以你們警方調查公開的結果為準。」
雲婉華繼續問道：「你訊息挺靈通的，你有沒有聽說過，楊鴻跟楊鐵生有矛盾？」
「不會吧？這個不清楚，不過楊鴻跟高泰有矛盾，這個我知道。」
唐風笑了笑，直接把話題扯到一邊去了。
雲婉華對高泰和楊鴻的矛盾沒興趣，因為大家都知道這事。
雲婉華看到改問的問題，都問得差不多了，旋即道：「可以了，就這些問題吧，以後如果有需要你配合的，我們還會再找你。」
「打擾了。」
「對了，這次你們行動沒有備案，罰款20萬，回頭你讓負責人黃雪若，去市公安局接受批評教育！」
唐風尷尬一笑：「行。」
雲婉華道：「黃雪若在酒店嗎？去把黃雪若也叫來吧，我們也有問她一些問題。」
唐風道：「她也在，不過訊號不好。」
雲婉華點頭：「霍局長，你跟唐風一起去把黃雪若叫過來。」
「行。」
霍光祖和唐風先後起身，離開了座位，進入了電梯。
電梯裡。
霍光祖道：「唐風，你不用緊張，筆錄是必須要走的程式。」
「市政府和市委的態度很明確，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儘可能避免弱化負面影響，雲局長的目標只有一個，找到那個打黑槍的兇手，。」
「僅此而已。」
唐風平靜的點了點頭：「多謝霍局長提醒。」
趙軍已經打電話告訴他這些了，所以他並不意外。
片刻後，唐風找到了渾身酒氣，喝得滿臉酡紅的黃雪若。
知道霍光祖來意後，黃雪若很不樂意跟霍光祖一起去見了雲婉華，整個過程唐風沒機會私下和黃雪若交流勾通。
等到問話的時候，唐風也只能遠遠看著。
雖然他跟黃雪若私下對過帳，但還是有點擔心黃雪若亂說。
「黃雪若，知道我們找你來幹什麼嗎？」
雲婉華對待黃雪若態度，和對唐風完全不同，上來語氣就非常強勢。
黃雪若輕輕瞥了雲婉華的一眼，吐著酒氣冷笑道：「雲局長，想問什麼你就直接問，不要擺臭架子，我黃雪若不吃這一套。」
兩女一人一句下來，氣氛瞬間充滿了火藥味。
雲婉華冷哼一聲：「黃雪若，你今天帶兩百餘人出門，幹嘛去了？」
黃雪若冷淡的目光落在雲婉華身上，過了半天才道：「我們……去抓楊鐵生了，我們想除掉他！」
雲婉華嘴角一抽：「為什麼要去抓他，除掉他？」
「明知故問，他殺了我們五大家族多少人，你心裡沒數嗎？」
黃雪若聲音高傲而冷淡，緩緩站了起來：「我們的領袖昨晚被襲擊，就是楊鐵生乾的。」
「要是讓我抓到他，我一定拿他去餵狗！哼！」
說完，她拿起桌子的紙杯，直接捏成一團，裡面的水濺了三人一臉。
霍光祖擦掉臉上的水，連忙安撫道：「黃女士，你別激動，我們想知道是誰讓你帶人去三江鎮的？」
在霍光祖眼裡，黃雪若就是女閻王級別的人物，非常不好惹。
黃雪若在五大家族裡呼聲極高，五大家族又是德山主體人口，得罪她，那烏紗帽早晚都得丟。
這個女人只能哄，不能激。
雲婉華那個位置上的前任曾經想拿捏黃雪若，結果被搞走了。
他霍光祖能留下來，完全因為他跟黃雪若關係還行。
之前的領導班子都看到了五大家族這個群體恐怖力量，所以對於楊鐵生欺壓五大家族視而不見，甚至是默許的，目的只有一個，那是分化，弱化，再治理。
不然，必被裹挾。
魏家，楊家，高家，學院派，都不想看到一個強大且團結的五大家族。
這就是造成五大家族鬥不過楊鐵生的核心原因。
今天的黃雪若，更不好惹了，因為五大家族已經完全團結了。
她一句話下去，舉報信能填滿市委辦的辦公室。
黃雪若可能還沒意識到，她有這個能力做到這件事，但她已經具備了這個能力。
這就是黃雪若最可怕的地方。
黃雪若看了一眼唐風，雖然她很唐風對過帳，但她還是遲遲不願意說出這個名字。
說出唐風名字，意味著出賣。
「我們沒見過楊鐵生，也沒有機會殺他，我知道就這些。」
黃雪若態度強硬且霸道的說道，「據我所知，現在有人想壓下這個案子，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保住自己的烏紗帽，不過這些關我什麼呢？」
「事情鬧得越大，對我們好處越大。」
「最好，你雲婉華頭上那個個都滾蛋，讓我們德山也嘗一嘗新鮮的空氣。」
此話一出，正在做筆錄的霍光祖，壓力巨大，沒敢往裡面寫。
甚至這些把本子收起來了。
雲婉華也有些忍不了黃雪若，直接冷聲斥責道：「黃雪若，這是筆錄，不是逼問你拿出證據，你大可不必這麼激動。」
黃雪若冷笑道：「我跟你們沒什麼好說的。」
「你們要是有本事，就去收拾盛鼎集團啊，還有去收拾你老公魏茂去。」
「對了，還有你的公公魏正。」
「他們可比我們厲害多了。」
雲婉華聽得面紅耳赤，羞愧又憤怒：「黃雪若，你再胡說八道，那就跟我們回局裡接受調查！」
「你敢帶我走嗎？」
黃雪若聲音眯著眼睛，冷笑道，「你們敢帶我回去，我保證明天整個德山，甚至整個天南都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
「我看你們能不能壓得住？」
雲婉華氣得握緊拳頭，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安慰自己，不要跟一個酒蒙子一般見識。
「今天就這樣吧，改天等你酒醒了，我們再問你。」
雲婉華立刻站起來，然後把唐風叫過來，「唐風，先送你黃雪若回去休息，我們先走了。」
唐風尷尬一笑：「局長阿姨，還有霍局長，我家雪姨喝多了，你們別跟她一般見識。」
雲婉華一陣牙疼，黃雪若有沒有喝多，她不知道嗎？
黃雪若就是裝醉，然後找機會罵人而已。
但她對黃雪若毫無辦法。
「放心吧，我們不會採納一個酒蒙子的筆錄。」
雲婉華給唐風一顆定心丸後，就扭著豐滿大屁股，帶著一群同事走了。
雲婉華也發現了唐風的小動作，心中暗道不妙，唐風應該沒有預料到霍光祖會問這個問題。
「還有，你們還帶了獵犬，你們帶上獵犬是幹什麼呢？」
「第三個問題，你有沒有下過命令，讓他們去搜楊鐵生？」
「想好了再一起回答。」
霍光祖又給了唐風兩個問題，然後開始慢慢喝水。
這個三個問題，讓雲婉華不由得為唐風捏了一把冷汗。
她真的怕唐風亂說啊。
關鍵是，她要問詢的物件不止是唐風。
一旦唐風的筆錄和其他人出現出入，那就證明有一方說假話了，這個問題說重不重，但會給唐風帶來不小的麻煩。
唐風也拿起了水杯。
他兩世為人，遊走黑白之間，對於警方工作方法論還算了解，一眼就看出這三個問題背後的思維邏輯。
這次行動最不合理的地方，就是他唐風安保公司的兩百餘人員，他們在事發之前一個多小時就趕往了三江鎮。
他可以不回答，但是後面警方肯定還會繼續派人來問。
甚至，警方還會盯上他，有理由懷疑他。
說不定，楊鴻被襲，都會懷疑到他頭上來了。
好在，楊宇回去接受警方問詢之前，主動聯絡過他，希望兩人達成共識，不能被警方逐一擊破。
共識就是大家沒見過楊鐵生，也沒見過受傷的楊鴻。
唐風回來後，直接下了封口令，讓下面的人不要說見過楊鐵生。
可以說沒見過，也可以說看到過像楊鐵生的人。
他現在的難題是，他的確下過命令讓下面的人去找楊鐵生，參加行動都知道。
這個不能騙人，不然霍光祖找下面的人私下詢問，那就對不上了。
他必須承認他下達過這個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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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光祖看到時間差不多了，便開始督促。
唐風微微一笑道：「是讓我們去三江鎮找楊鐵生的。」
「啊？！」
霍光祖當場傻眼了，下意識向雲婉華投去求救的目光。
唐風的話，前後矛盾了啊。
而且，他們除了筆錄，私下還有錄音呢。
雲婉華臉色一僵，立刻提醒唐風：「唐風，剛才你說不知道楊鐵生會出現在三江鎮，為什麼你又派人去找他？」
唐風不緊不慢的道：「我當然不知道楊鐵生會出現在三江鎮啊，我只是找理由，讓公司這群兔崽子們出去拉煉，活動活動。」
「公司這群兔崽子們每天就吃吃喝喝不幹事，我最近不順利，火氣大，看誰不順眼，就隨便找了一個理由讓他們出去拉煉了。」
「帶獵犬這事吧，他們出去一般都帶著東西，因為好用，每個隊伍都配備了獵犬，它們也需要經常拉體能。」
「誰知道，後面出了烏龍，你們警方告訴我們，楊鐵生真的出現在那附近。」
聽完唐風的答案，雲婉華和霍光祖都是暗暗鬆了一口氣。
這個回答有點扯，但很管用。
霍光祖接著問道：「你最近和楊鐵生有聯絡嗎？是這兩天，或者是今天。」
唐風搖頭：「沒有聯絡，我很早就聯絡不上他了。」
這個年頭，國內通訊水平還不高，也沒有實名制，所以沒辦法透過電話查到通話內容，也查不到通話雙方的人是誰。
所以，霍光祖這個問題可以隨便回答。
霍光祖見到問不出什麼，便把問題拋給唐風：「你還知道什麼，都可以跟我們說說。」
唐風一笑：「我要是有訊息，對案情有幫助，我一定及時告訴你們警方，幫助你們早日完成破案。」
雲婉華卻道：「我還有問題。」
唐風笑容燦爛：「雲局長，你儘管問。」
雲婉華輕輕瞥了一眼唐風，示意對方老實一點，才問道：
「我覺得，楊鐵生去了三江鎮沒有？」
唐風搖頭一笑：「這個問題我真回答不了，因為我不是楊鐵生啊。」
雲婉華又問道：「昨晚你被人襲擊，差點溺水死亡，你覺得是楊鐵生派人幹的嗎？」
唐風搖頭：「沒有證據，我不敢說，不然就是誹謗。」
「我覺得一切應該都以你們警方調查公開的結果為準。」
雲婉華繼續問道：「你訊息挺靈通的，你有沒有聽說過，楊鴻跟楊鐵生有矛盾？」
「不會吧？這個不清楚，不過楊鴻跟高泰有矛盾，這個我知道。」
唐風笑了笑，直接把話題扯到一邊去了。
雲婉華對高泰和楊鴻的矛盾沒興趣，因為大家都知道這事。
雲婉華看到改問的問題，都問得差不多了，旋即道：「可以了，就這些問題吧，以後如果有需要你配合的，我們還會再找你。」
「打擾了。」
「對了，這次你們行動沒有備案，罰款20萬，回頭你讓負責人黃雪若，去市公安局接受批評教育！」
唐風尷尬一笑：「行。」
雲婉華道：「黃雪若在酒店嗎？去把黃雪若也叫來吧，我們也有問她一些問題。」
唐風道：「她也在，不過訊號不好。」
雲婉華點頭：「霍局長，你跟唐風一起去把黃雪若叫過來。」
「行。」
霍光祖和唐風先後起身，離開了座位，進入了電梯。
電梯裡。
霍光祖道：「唐風，你不用緊張，筆錄是必須要走的程式。」
「市政府和市委的態度很明確，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儘可能避免弱化負面影響，雲局長的目標只有一個，找到那個打黑槍的兇手，。」
「僅此而已。」
唐風平靜的點了點頭：「多謝霍局長提醒。」
趙軍已經打電話告訴他這些了，所以他並不意外。
片刻後，唐風找到了渾身酒氣，喝得滿臉酡紅的黃雪若。
知道霍光祖來意後，黃雪若很不樂意跟霍光祖一起去見了雲婉華，整個過程唐風沒機會私下和黃雪若交流勾通。
等到問話的時候，唐風也只能遠遠看著。
雖然他跟黃雪若私下對過帳，但還是有點擔心黃雪若亂說。
「黃雪若，知道我們找你來幹什麼嗎？」
雲婉華對待黃雪若態度，和對唐風完全不同，上來語氣就非常強勢。
黃雪若輕輕瞥了雲婉華的一眼，吐著酒氣冷笑道：「雲局長，想問什麼你就直接問，不要擺臭架子，我黃雪若不吃這一套。」
兩女一人一句下來，氣氛瞬間充滿了火藥味。
雲婉華冷哼一聲：「黃雪若，你今天帶兩百餘人出門，幹嘛去了？」
黃雪若冷淡的目光落在雲婉華身上，過了半天才道：「我們……去抓楊鐵生了，我們想除掉他！」
雲婉華嘴角一抽：「為什麼要去抓他，除掉他？」
「明知故問，他殺了我們五大家族多少人，你心裡沒數嗎？」
黃雪若聲音高傲而冷淡，緩緩站了起來：「我們的領袖昨晚被襲擊，就是楊鐵生乾的。」
「要是讓我抓到他，我一定拿他去餵狗！哼！」
說完，她拿起桌子的紙杯，直接捏成一團，裡面的水濺了三人一臉。
霍光祖擦掉臉上的水，連忙安撫道：「黃女士，你別激動，我們想知道是誰讓你帶人去三江鎮的？」
在霍光祖眼裡，黃雪若就是女閻王級別的人物，非常不好惹。
黃雪若在五大家族裡呼聲極高，五大家族又是德山主體人口，得罪她，那烏紗帽早晚都得丟。
這個女人只能哄，不能激。
雲婉華那個位置上的前任曾經想拿捏黃雪若，結果被搞走了。
他霍光祖能留下來，完全因為他跟黃雪若關係還行。
之前的領導班子都看到了五大家族這個群體恐怖力量，所以對於楊鐵生欺壓五大家族視而不見，甚至是默許的，目的只有一個，那是分化，弱化，再治理。
不然，必被裹挾。
魏家，楊家，高家，學院派，都不想看到一個強大且團結的五大家族。
這就是造成五大家族鬥不過楊鐵生的核心原因。
今天的黃雪若，更不好惹了，因為五大家族已經完全團結了。
她一句話下去，舉報信能填滿市委辦的辦公室。
黃雪若可能還沒意識到，她有這個能力做到這件事，但她已經具備了這個能力。
這就是黃雪若最可怕的地方。
黃雪若看了一眼唐風，雖然她很唐風對過帳，但她還是遲遲不願意說出這個名字。
說出唐風名字，意味著出賣。
「我們沒見過楊鐵生，也沒有機會殺他，我知道就這些。」
黃雪若態度強硬且霸道的說道，「據我所知，現在有人想壓下這個案子，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保住自己的烏紗帽，不過這些關我什麼呢？」
「事情鬧得越大，對我們好處越大。」
「最好，你雲婉華頭上那個個都滾蛋，讓我們德山也嘗一嘗新鮮的空氣。」
此話一出，正在做筆錄的霍光祖，壓力巨大，沒敢往裡面寫。
甚至這些把本子收起來了。
雲婉華也有些忍不了黃雪若，直接冷聲斥責道：「黃雪若，這是筆錄，不是逼問你拿出證據，你大可不必這麼激動。」
黃雪若冷笑道：「我跟你們沒什麼好說的。」
「你們要是有本事，就去收拾盛鼎集團啊，還有去收拾你老公魏茂去。」
「對了，還有你的公公魏正。」
「他們可比我們厲害多了。」
雲婉華聽得面紅耳赤，羞愧又憤怒：「黃雪若，你再胡說八道，那就跟我們回局裡接受調查！」
「你敢帶我走嗎？」
黃雪若聲音眯著眼睛，冷笑道，「你們敢帶我回去，我保證明天整個德山，甚至整個天南都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
「我看你們能不能壓得住？」
雲婉華氣得握緊拳頭，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安慰自己，不要跟一個酒蒙子一般見識。
「今天就這樣吧，改天等你酒醒了，我們再問你。」
雲婉華立刻站起來，然後把唐風叫過來，「唐風，先送你黃雪若回去休息，我們先走了。」
唐風尷尬一笑：「局長阿姨，還有霍局長，我家雪姨喝多了，你們別跟她一般見識。」
雲婉華一陣牙疼，黃雪若有沒有喝多，她不知道嗎？
黃雪若就是裝醉，然後找機會罵人而已。
但她對黃雪若毫無辦法。
「放心吧，我們不會採納一個酒蒙子的筆錄。」
雲婉華給唐風一顆定心丸後，就扭著豐滿大屁股，帶著一群同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