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楊宇的心思
返回市區的路上，霍光祖親自開車，雲婉華坐在副駕駛上。
「老霍，說說看的看法，這個案子我們該怎麼處理？」
雲婉華把難題丟給了霍光祖，她上任第一年，頭一次碰到這麼棘手的問題。
霍光祖把著方向盤，就開始給雲婉華覆盤：
「這個案子說複雜挺複雜的，說簡單也挺簡單。」
「首先，從我們目前掌握的證據來看，這個案子跟楊鐵生沒有任何關係，雖然他出錢資助了三江鎮發起了活動，但是這個錢三年來一直都在資助三江鎮，這是正常商業競爭，符合道德標準，同時也合理合法。」
「第二個是楊鴻的問題，目前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楊鴻遇到了襲擊，所以我們只需要關注就行。」
「三江鎮人衝擊楊鴻別墅，這只是簡單的抗議，這件事已經被壓下去，而且矛盾主體也轉移到了市政府和三江鎮身上。」
「我們需要處理的案子只有一個，就是找到那個打黑槍的人。」
「我們已知道條件是，這個打黑槍的人藉助混亂，開槍襲擊了楊鴻，楊鴻在安保人員幫助下跑掉了。」
聽完霍光祖的覆盤，雲婉華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這麼複雜的案子，最後變成一個謀殺案，那簡直是大事化無了。
這種槍擊案，在珠三角沒少發生，雖然算大案，但不會引起太大的轟動，負面輿論也能完全控制得住。
她最擔心的是趙軍那邊，楊鐵生可是趙軍的排頭兵。
要是今天抓到了楊鐵生，趙軍升遷之路就到此為止，必然會氣急敗壞，開始亂咬人。
她不好過，唐風也不好說。
如今這個案子完全沒有楊鐵生牽扯進來，趙軍完美的隱身，置身事外。
相信趙軍知道這個結果，也會長舒一口氣。
雲婉華一個電話就打到了趙軍那裡。
當得知楊鐵生並沒有參與該案子中，趙軍壓抑的聲音，立刻轉化為笑聲，雙方在和諧的笑聲中結束了通話。
隨後，她一個個電話打出去，先是德山市委書記李耀文，匯報了案情最近進展。
李耀文聽後還算滿意，給雲婉華明確指示，希望雲婉華按照這個方向繼續偵查，希望早日找到那個打黑槍的兇手。
雲婉華做好心理準備，最後打電話匯報的是市委副書記羅雲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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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雲升聽到這個案子目前跟楊鐵生暫時沒有關係，羅雲升語氣稍微緩和，然後直接跟雲婉華表態。
態度非常明確——
既然楊鴻藏起來不露面，目前掌握的線索跟楊鐵生沒關係，就當做這兩件沒有發生。
三江鎮的安撫工作，和進一步怎麼處置三江化工廠，羅雲升直接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並向雲婉華表達這一點。
羅雲升希望雲婉華儘快找到那個神秘槍手。
找不到，雲婉華背鍋！
最後，雲婉華抗下壓力，結束了通話。
雲婉華看向霍光祖：「老霍，你怎麼看？」
霍光祖摸了摸額頭的冷汗，抱怨道：「這個人肯定是不可能找到的啊，他線索太少了，沒人不知道他長什麼樣。」
「羅市長肯定也知道這一點，他讓你全力追查，等於找不到就讓你背鍋。」
雲婉華嘴角一抽，但冷靜下來後，她知道這口鍋肯定得背了。
只要市委三位實權大佬，李耀文，羅雲升，還有趙軍三人，能把輿論壓下去，她即便背鍋也最多只是約談和口頭批評。
付出代價是，她向上一步，成為市委常委的時間可能要往後拖一拖。
可以接受。
不過，這口鍋不能讓她一個人來背。
今天下午，三江鎮鬧事後，市委第一時間做出指使，直接把市公安局的副局長兼鳳城分局局長楊勇義直接給停職了，讓她雲婉華親自坐鎮一線，處理案件。
事情發生在楊勇義的地盤上。
楊勇義肯定要背鍋的。
楊勇義雖然不是楊家人，但跟楊家關係密切，經常對她這個局長陽奉陰違，而且尸位素餐，直接導致她上任一年了，對鳳城區的掌控力非常差。
如果楊勇義這個分局局長的位置上，是她的人。
今天絕對不會出現，三江鎮人民衝擊楊鴻別墅的事情。
甚至，楊勇義的分局局長位置，大機率保不住，只留一個市公安局副局長的職位，如果能調走，那就更好了。
楊勇義這個位置空出來，卻是她安排自己人上去的好機會。
雲婉華微微一笑：「如果楊勇義被調走，他在市公安局的副局長位置就是你的，好好干，我相信你的能力。」
霍光祖眼前一亮，立刻拍著胸口道：「雲局長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這時，四駕警車和一個車隊擦肩而過。
霍光祖眼睛毒辣，一眼就認出是高泰的車隊：「雲局長，高泰他們也來龍興鎮了。」
「是高泰的車隊？」
雲婉華微微一愣，旋即道，「不用管他們，我們先回去吃飯，今晚我請請客。」
霍光祖眼前一亮：「有這樣的好事？那我們吃什麼？」
雲婉華一笑：「東信大酒店沒去吃過吧？哪裡的飯菜挺好吃的，我今天帶你去見識一件事。」
霍光祖頭皮發麻，尷尬笑道：「唐風家的飯菜可不好吃啊。」
今天雖然他們兩的工作快幹完了，但還有一個重磅人物他們沒有去問詢。
那就是唐風了。
唐風雖然沒有現身，但這是一個不能忽視的人，他問話記錄也必須得有。
數分鐘後。
「高總，你可算來了。」
「大外甥，你也來啊，裡面請。」
看到高泰和高建明父子二人一起出現，楊宇高興把二人迎了進去。
雙方很快就坐在酒桌上。
桌上只有三個人，顯然是一次秘密對話。
高泰沒什麼胃口，啄了一口土釀後便忍不住道：「楊老二，我路上碰到雲婉華他們了，發生那麼大的案子，不應該常駐這邊嗎，他們怎麼突然回去了？」
楊宇開懷一笑：「今天的事啊，雷聲大，雨點小。」
「楊鴻自己藏起來了，警方沒有證據證明他受傷了，同時也沒有人看到楊鐵生，所以警方也當楊鐵生沒來過，今天的事跟楊鐵生沒什麼關係。」
「至於三江鎮那邊，市長和雲婉華親自去安撫，已經達成了初步協議，穩住了他們。」
「現在唯一問題，就是找到那個打黑槍的人。」
「我覺得，我們找不到，警方也找不到，最後這個案子就這樣爛尾了。」
「大概就這樣。」
楊宇說完，開開心心喝了一小杯，美酒穿喉，神清氣爽。
「這……」
聞言，高泰和高建明父子二人，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高泰沉聲問道：「真的沒有人見到過楊鐵生嗎？」
楊宇似笑非笑：「肯定沒有人見過他啊，不然警方怎麼可能會走？」
楊鐵生被他親手弄死這事，他是絕對不可能說出去的，任何人都不會知道。
高建明默默聽著，沒有說話。
不過他觀察楊宇的反應，他能猜到，楊鐵生多半是沒了。
高泰又問道：「我的大舅哥呢？他現在在哪裡？」
楊宇再次搖頭：「我也在找他，我真不知道他在哪？」
「估計，他已經跑到省城邊去了，因為他的貼身安保人員，今天下午都離開了德山，先後分批去了省城。」
高泰點了點頭：「我聽說，楊鴻傷勢不輕，而且還嚇破膽了，估計要養一年半載。」
「他不在這段時間，楊家只能靠你了。」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落在楊宇耳朵里，卻是重若千鈞。
高泰繼續說道：「我這裡有一個非常不樂觀的訊息。」
「唐風已經拿到了地下錢莊的帳本，我知道這個帳本的存在，但我沒有見過。」
楊宇大吃一驚：「唐風哪來的帳本？」
高泰道：「我也不知道，總之帳本是一定存在的，裡面記錄了地下錢莊所有高層的名單，甚至包括錢莊的詳細帳單。」
「一旦帳本落到警方那裡，地下錢莊可能就完蛋了。」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們已經找到辦法解決這次危機了。」
高泰沉聲說道：「割肉放血，斷臂求生。」
「我們必須給魏茂一定比例的股份，讓他去找唐風那帳本，他手裡掌握著唐風很多把柄，我們要不回來的帳本，唐風一定能要回來。」
楊宇卻是擺手：「高總，錢莊的股份都是我堂哥在管，我啥也不知道。」
「而且股份在楊鴻手裡，我說了不算啊。」
高泰道：「這你就不懂了。」
「地下錢莊的股份，不是楊鴻個人的，而是楊家集體的。」
「不一定需要楊鴻來下決定，只要你說服楊家的元老們，讓你成為楊家的臨時話事人，你就能支配這些錢莊的股份。」
「這裡是地下錢莊的股份合同。」
說著，高泰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合同。
楊宇看到合同上的股份歸屬後，他這才相信高泰沒有騙他，目光也變得炙熱了起來。
楊鴻的話語權有三個部分組成。
第一個是家族元老們的集體支援。
第二個是幫助楊家掌握著獅心集團的股份。
第三個是代表楊家持有並管理的地下錢莊的股份。
毫無疑問，地下錢莊的危機，卻是他楊宇的機遇，運作得好，他能拿到地下錢莊股份的管理資格，這就是實打實的話語權。
看到楊宇有些激動，高泰立刻火上澆油：
「楊鴻一段時間不露面，家族裡人心浮動，一旦面臨內憂外患，元老們肯定會把你選出來，讓你成為楊家的臨時話事人。」
「這次地下錢莊的危急，也是你走到台前的關鍵一步。」
楊宇卻是保持了沉默。
高泰也看出來楊宇的猶豫，當即自信說道：「楊老二，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你放心，我會全力支援你。」
楊宇喜出望外：「我相信高總你的能力，要是你能幫我，我有把握拿下家主之位。」
「來來來，我敬你一杯！」
高泰看到楊宇輕鬆答應下來，也是舉起酒杯，兩人對飲一倍，笑容很快填滿整個餐廳。
但是楊宇卻在想一個問題。
唐風既然有帳本，如果拿帳本來威脅他，讓他配合一起收拾高泰，他怎麼應對？
想取代楊鴻成為楊家話事人，路只有一個。
那就是做到要做到楊鴻做不到的事情，才能真正服眾。
這件事是——
除掉高家，幫助楊家重新掌握盛鼎集團。
「老霍，說說看的看法，這個案子我們該怎麼處理？」
雲婉華把難題丟給了霍光祖，她上任第一年，頭一次碰到這麼棘手的問題。
霍光祖把著方向盤，就開始給雲婉華覆盤：
「這個案子說複雜挺複雜的，說簡單也挺簡單。」
「首先，從我們目前掌握的證據來看，這個案子跟楊鐵生沒有任何關係，雖然他出錢資助了三江鎮發起了活動，但是這個錢三年來一直都在資助三江鎮，這是正常商業競爭，符合道德標準，同時也合理合法。」
「第二個是楊鴻的問題，目前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楊鴻遇到了襲擊，所以我們只需要關注就行。」
「三江鎮人衝擊楊鴻別墅，這只是簡單的抗議，這件事已經被壓下去，而且矛盾主體也轉移到了市政府和三江鎮身上。」
「我們需要處理的案子只有一個，就是找到那個打黑槍的人。」
「我們已知道條件是，這個打黑槍的人藉助混亂，開槍襲擊了楊鴻，楊鴻在安保人員幫助下跑掉了。」
聽完霍光祖的覆盤，雲婉華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這麼複雜的案子，最後變成一個謀殺案，那簡直是大事化無了。
這種槍擊案，在珠三角沒少發生，雖然算大案，但不會引起太大的轟動，負面輿論也能完全控制得住。
她最擔心的是趙軍那邊，楊鐵生可是趙軍的排頭兵。
要是今天抓到了楊鐵生，趙軍升遷之路就到此為止，必然會氣急敗壞，開始亂咬人。
她不好過，唐風也不好說。
如今這個案子完全沒有楊鐵生牽扯進來，趙軍完美的隱身，置身事外。
相信趙軍知道這個結果，也會長舒一口氣。
雲婉華一個電話就打到了趙軍那裡。
當得知楊鐵生並沒有參與該案子中，趙軍壓抑的聲音，立刻轉化為笑聲，雙方在和諧的笑聲中結束了通話。
隨後，她一個個電話打出去，先是德山市委書記李耀文，匯報了案情最近進展。
李耀文聽後還算滿意，給雲婉華明確指示，希望雲婉華按照這個方向繼續偵查，希望早日找到那個打黑槍的兇手。
雲婉華做好心理準備，最後打電話匯報的是市委副書記羅雲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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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雲升聽到這個案子目前跟楊鐵生暫時沒有關係，羅雲升語氣稍微緩和，然後直接跟雲婉華表態。
態度非常明確——
既然楊鴻藏起來不露面，目前掌握的線索跟楊鐵生沒關係，就當做這兩件沒有發生。
三江鎮的安撫工作，和進一步怎麼處置三江化工廠，羅雲升直接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並向雲婉華表達這一點。
羅雲升希望雲婉華儘快找到那個神秘槍手。
找不到，雲婉華背鍋！
最後，雲婉華抗下壓力，結束了通話。
雲婉華看向霍光祖：「老霍，你怎麼看？」
霍光祖摸了摸額頭的冷汗，抱怨道：「這個人肯定是不可能找到的啊，他線索太少了，沒人不知道他長什麼樣。」
「羅市長肯定也知道這一點，他讓你全力追查，等於找不到就讓你背鍋。」
雲婉華嘴角一抽，但冷靜下來後，她知道這口鍋肯定得背了。
只要市委三位實權大佬，李耀文，羅雲升，還有趙軍三人，能把輿論壓下去，她即便背鍋也最多只是約談和口頭批評。
付出代價是，她向上一步，成為市委常委的時間可能要往後拖一拖。
可以接受。
不過，這口鍋不能讓她一個人來背。
今天下午，三江鎮鬧事後，市委第一時間做出指使，直接把市公安局的副局長兼鳳城分局局長楊勇義直接給停職了，讓她雲婉華親自坐鎮一線，處理案件。
事情發生在楊勇義的地盤上。
楊勇義肯定要背鍋的。
楊勇義雖然不是楊家人，但跟楊家關係密切，經常對她這個局長陽奉陰違，而且尸位素餐，直接導致她上任一年了，對鳳城區的掌控力非常差。
如果楊勇義這個分局局長的位置上，是她的人。
今天絕對不會出現，三江鎮人民衝擊楊鴻別墅的事情。
甚至，楊勇義的分局局長位置，大機率保不住，只留一個市公安局副局長的職位，如果能調走，那就更好了。
楊勇義這個位置空出來，卻是她安排自己人上去的好機會。
雲婉華微微一笑：「如果楊勇義被調走，他在市公安局的副局長位置就是你的，好好干，我相信你的能力。」
霍光祖眼前一亮，立刻拍著胸口道：「雲局長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這時，四駕警車和一個車隊擦肩而過。
霍光祖眼睛毒辣，一眼就認出是高泰的車隊：「雲局長，高泰他們也來龍興鎮了。」
「是高泰的車隊？」
雲婉華微微一愣，旋即道，「不用管他們，我們先回去吃飯，今晚我請請客。」
霍光祖眼前一亮：「有這樣的好事？那我們吃什麼？」
雲婉華一笑：「東信大酒店沒去吃過吧？哪裡的飯菜挺好吃的，我今天帶你去見識一件事。」
霍光祖頭皮發麻，尷尬笑道：「唐風家的飯菜可不好吃啊。」
今天雖然他們兩的工作快幹完了，但還有一個重磅人物他們沒有去問詢。
那就是唐風了。
唐風雖然沒有現身，但這是一個不能忽視的人，他問話記錄也必須得有。
數分鐘後。
「高總，你可算來了。」
「大外甥，你也來啊，裡面請。」
看到高泰和高建明父子二人一起出現，楊宇高興把二人迎了進去。
雙方很快就坐在酒桌上。
桌上只有三個人，顯然是一次秘密對話。
高泰沒什麼胃口，啄了一口土釀後便忍不住道：「楊老二，我路上碰到雲婉華他們了，發生那麼大的案子，不應該常駐這邊嗎，他們怎麼突然回去了？」
楊宇開懷一笑：「今天的事啊，雷聲大，雨點小。」
「楊鴻自己藏起來了，警方沒有證據證明他受傷了，同時也沒有人看到楊鐵生，所以警方也當楊鐵生沒來過，今天的事跟楊鐵生沒什麼關係。」
「至於三江鎮那邊，市長和雲婉華親自去安撫，已經達成了初步協議，穩住了他們。」
「現在唯一問題，就是找到那個打黑槍的人。」
「我覺得，我們找不到，警方也找不到，最後這個案子就這樣爛尾了。」
「大概就這樣。」
楊宇說完，開開心心喝了一小杯，美酒穿喉，神清氣爽。
「這……」
聞言，高泰和高建明父子二人，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高泰沉聲問道：「真的沒有人見到過楊鐵生嗎？」
楊宇似笑非笑：「肯定沒有人見過他啊，不然警方怎麼可能會走？」
楊鐵生被他親手弄死這事，他是絕對不可能說出去的，任何人都不會知道。
高建明默默聽著，沒有說話。
不過他觀察楊宇的反應，他能猜到，楊鐵生多半是沒了。
高泰又問道：「我的大舅哥呢？他現在在哪裡？」
楊宇再次搖頭：「我也在找他，我真不知道他在哪？」
「估計，他已經跑到省城邊去了，因為他的貼身安保人員，今天下午都離開了德山，先後分批去了省城。」
高泰點了點頭：「我聽說，楊鴻傷勢不輕，而且還嚇破膽了，估計要養一年半載。」
「他不在這段時間，楊家只能靠你了。」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但落在楊宇耳朵里，卻是重若千鈞。
高泰繼續說道：「我這裡有一個非常不樂觀的訊息。」
「唐風已經拿到了地下錢莊的帳本，我知道這個帳本的存在，但我沒有見過。」
楊宇大吃一驚：「唐風哪來的帳本？」
高泰道：「我也不知道，總之帳本是一定存在的，裡面記錄了地下錢莊所有高層的名單，甚至包括錢莊的詳細帳單。」
「一旦帳本落到警方那裡，地下錢莊可能就完蛋了。」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們已經找到辦法解決這次危機了。」
高泰沉聲說道：「割肉放血，斷臂求生。」
「我們必須給魏茂一定比例的股份，讓他去找唐風那帳本，他手裡掌握著唐風很多把柄，我們要不回來的帳本，唐風一定能要回來。」
楊宇卻是擺手：「高總，錢莊的股份都是我堂哥在管，我啥也不知道。」
「而且股份在楊鴻手裡，我說了不算啊。」
高泰道：「這你就不懂了。」
「地下錢莊的股份，不是楊鴻個人的，而是楊家集體的。」
「不一定需要楊鴻來下決定，只要你說服楊家的元老們，讓你成為楊家的臨時話事人，你就能支配這些錢莊的股份。」
「這裡是地下錢莊的股份合同。」
說著，高泰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合同。
楊宇看到合同上的股份歸屬後，他這才相信高泰沒有騙他，目光也變得炙熱了起來。
楊鴻的話語權有三個部分組成。
第一個是家族元老們的集體支援。
第二個是幫助楊家掌握著獅心集團的股份。
第三個是代表楊家持有並管理的地下錢莊的股份。
毫無疑問，地下錢莊的危機，卻是他楊宇的機遇，運作得好，他能拿到地下錢莊股份的管理資格，這就是實打實的話語權。
看到楊宇有些激動，高泰立刻火上澆油：
「楊鴻一段時間不露面，家族裡人心浮動，一旦面臨內憂外患，元老們肯定會把你選出來，讓你成為楊家的臨時話事人。」
「這次地下錢莊的危急，也是你走到台前的關鍵一步。」
楊宇卻是保持了沉默。
高泰也看出來楊宇的猶豫，當即自信說道：「楊老二，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你放心，我會全力支援你。」
楊宇喜出望外：「我相信高總你的能力，要是你能幫我，我有把握拿下家主之位。」
「來來來，我敬你一杯！」
高泰看到楊宇輕鬆答應下來，也是舉起酒杯，兩人對飲一倍，笑容很快填滿整個餐廳。
但是楊宇卻在想一個問題。
唐風既然有帳本，如果拿帳本來威脅他，讓他配合一起收拾高泰，他怎麼應對？
想取代楊鴻成為楊家話事人，路只有一個。
那就是做到要做到楊鴻做不到的事情，才能真正服眾。
這件事是——
除掉高家，幫助楊家重新掌握盛鼎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