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大木
制霸團的幾個人一直都在場邊觀戰。
夏鳴一邊用冰袋敷著眼睛，一邊來到場邊。
歲歲樂滋滋地開口道：「說說吧，咱們班裡還有硬茬子沒？」
夏鳴想了想道：「鎮南的勁風，要是能打敗他，基本就沒有其他對手了。」
朔錚嘴角掛起一絲微笑：「鎮南的人，期待已久。」
歲歲對著夏鳴說道：「你能把他叫來嗎？」
夏鳴搖搖頭：「我沒把握，但可以試試看。」
朔錚輕聲開口：「你就說鎮北的朔錚邀他一會，他一定會來。」
夏鳴放下冰袋：「你們認識？」
「不認識，但他一定會來。」朔錚篤定回答。
夏鳴起身：「行，我去找他。」
他起身往前走了幾步，又返回來，對著鏡子照了照自己的眼睛，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看得他直呲牙。
夏鳴翻找著儲物手鐲，拿出一副墨鏡，卻發現墨鏡有點小，完全遮不住黑眼圈，他轉頭無奈地看向歲歲。
歲歲咧嘴一樂，從儲物手鐲中拿出一副大墨鏡遞給夏鳴。
夏鳴戴上後，對著鏡子照了照，感覺很滿意。
歲歲又翻出一頂帽子，遞了過去。
夏鳴接過帽子直接戴上了。
他覺得鏡子裡的自己帥極了。
夏鳴比劃了個OK的手勢，大步往教室走去。
西風看夏鳴走了，輕聲開口：「有故事？」
朔錚沉默片刻說道：「很久之前的故事了。」
「幾百年前鎮南出了個絕世高手，敗盡鎮東、鎮西、鎮北的高手。」
「最後聽說在鎮武碰到一個隱士，戰平。」
「之後就音訊全無了。」
西風好奇道：「武鎮分東、南、西、北，那鎮武是？」
歲歲接過話頭：「鎮武就是中央武鎮，最後建立的。」
「聽說他們立志超過所有武鎮，所以取了這樣的名字，他們的鎮子就叫鎮武鎮。」
西風無語片刻：「我感覺我生活在一個假凡間，凡間還有這樣精彩的地方呢？」
昭昭輕聲補充道：「凡間是超凡者退休的地方，到處都是隱士高人。」
本書首發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西風回想起自己的十二個老師，現在回頭再看確實很蹊蹺，他們過於博學了。
村長很蹊蹺，自己的爸爸很蹊蹺，媽媽很蹊蹺，哈德的爺爺也很蹊蹺。
這時候演武場大門打開，走進來一個一米八幾的消瘦男子。
看著男子走路的步態，歲歲輕聲說道：「是個勁敵哎。」
「求之不得。」朔錚淡然道
夏鳴雙手一攤，讓開身位，他身後人頭攢動，同學們好奇地探頭往裡張望。
歲歲微微一笑，走到大門口，瀟灑地一甩頭髮，對著同學們道：「能挨我一頭錘不倒者，方有資格觀戰，誰先來？」
同學們一鬨而散，歲歲點頭示意，夏鳴機靈地把門關上。
消瘦男子打量著朔錚，抱拳行禮：「鎮南勁風，請賜教。」
朔錚抱拳回禮：「鎮北朔錚，請。」
勁風沒急著進攻，他匆忙而來，選擇先遊走熱身。
朔錚也跟著他的節奏，保持距離的同時觀察著他的步伐。
天下武道，鎮南最雄，鎮南武者追求的永遠是三個字，強、霸、勁。
熱身完畢，勁風急身上前，招式大開大合，拳腳帶起風聲。
朔錚從不硬擋，硬碰硬不是她的強項。
她左閃右避，期望打成拉鋸戰，等對方露出破綻，防守反擊。
勁風的拳風在她耳邊呼嘯，每一次格擋都震得朔錚雙臂發麻。
朔錚用精巧的律動緩解身上傳來的麻和痛。
她的雙眼緊緊地盯著勁風的一舉一動，認真地保持著自己的呼吸和節奏。
和鎮南人一戰她盼了很久，沒想到，剛入學就有了機會。
在勁風狂猛的打擊下，她能避就避，避不開就儘量卸力遊走。
隨著體力的消耗，身上的傷開始增多，她的思緒開始分離，進入了一種奇異的空明狀態。
朔錚的靈魂仿佛飛出了自己的身體。
她看見自己的身體如風中柳絮在閃轉騰挪，她看見了自己流入眼中的汗水，卻感覺不到疼。
她看見勁風的氣息開始加重，她心裡的聲音對她說：堅持下去，現在還不是時候。
朔錚感覺自己的靈魂在拳風中飄搖，她的眼中閃過一幕幕從前。
那是一座叫鎮北的小鎮。
小鎮氣候偏冷，四周是一望無際的林海，冬天長，夏天短。
她的父母都是武者，父親練拳腳，母親練劍法。
父親給她取名朔——朔乃北風之鐵，剛強無匹。
母親給她取名崢——崢乃劍鳴之音，皎若游龍。
她自幼瘦弱，練拳進度很慢，練劍力氣又不夠，這讓她很是苦惱。
六歲那年，她向父母傾訴遇到的問題。
父親說：「九層之台，起於累土，時候不到。」
母親說：「拱把之桐，可蔭百尋，大木之所以為大木者，培壅之久也。」
母親用大白話對她解釋：
「九層那麼高的台子，要從第一層開始搭建，小樹苗終究會長成參天大樹。」
「而之所以能長成參天巨樹，是因為大自然持之以恆地耐心澆水、孕育它。」
「就像你現在小小的，成長需要時間和耐心。」
這一年，她開始進行藥浴，渾身都疼。
她問：「媽媽，成為大樹這樣痛苦呀？」
母親說：「與天齊高之人，必承與地齊重之苦，如果你實在難受，可以放棄。」
朔崢說：「我不，我要與天齊高。」
母親說：「傻孩子，天之高，凡人不可知，能當大木就好。」
朔崢說：「那我就當大木。」
隨著朔崢一天天長大，她和同齡人切磋的勝率在增加。
二十歲這一年，同齡人中她再無對手。
父親對她說：「你應該出發了。」
「去哪裡？」
「去當個劍舞。」
「為何我不能像母親一樣當個劍客？」
「你想成為最強的劍客嗎？」
「也許無法比天高，但也可以成為大木。」
「你天資不夠。」
「我小時候比他們弱，現在他們比我弱。」
「和強弱無關，你知道世間所有問題的答案嗎？」
「沒有人會知道吧？」
「有人知道，以凡人之身，洞徹萬有，便為凡之極巔。這本就非凡。」
「他是誰？」
「他是紫霄，世間唯一的劍客。」
「劍舞能讓我成為大木嗎？」
「或可為大木，或可比天高，也可能死於微末。」
「那我去當劍舞。」
「那你明年參加槐夏之選吧，眼看，耳聽，口閉——此為處事之道。」
「我記住了。」
她來到了劍舞學院。
她被一個叫歲歲的女孩找到，邀請她加入一個叫「劍舞制霸團」的組織。
她說：「打贏我，就聽你的。」
然後她敗了。
她認識了五個朋友：歲歲、昭昭、西風、競秀、秉燭。
她其實很不服氣，自己赤手空拳，一身本領都在劍上，歲歲空手敗她，她口服心不服。
歲歲和她說：劍客哪能一輩子都時時刻刻劍在身邊呢，現在你沒有劍了，你怎麼辦？
朔崢搖搖頭，歲歲哈哈笑著說：在於覺悟，力弱者能勝強，在於雷霆一擊，生死無論。
朔崢人生第一次無語：殺人是犯法的。
歲歲咧嘴笑道：遊刃有餘是強者的富裕，力弱能勝者決死一擊而已。
忽然，朔錚像是靈魂歸鞘一般，身體襲來一陣劇痛，手臂一片紫紅，雙眼傳來火辣辣的刺痛。
她的身體很疲憊，呼吸已經開始散亂，勁風也汗如雨下，攻擊節奏開始變緩。
劍舞制霸團的大家都在沉默看著。
夏鳴摘下了眼鏡，眼睛瞪得溜圓。
西風看著朔錚愣怔無言。
歲歲也嚴肅地等待著。
朔錚深吸一口氣，猛然爆喝：「呔。」
巨大的聲音讓勁風一個愣神。
就是現在。
朔錚雙指豎起，對著勁風柔軟的小腹運勁戳去，這就是父親的真傳。
雙指入腹，順勢後勾，帶出一片血污。
勁風雙目怒睜，不敢置信對方居然下這樣的死手。
朔錚欺身近前，貼身短打，攻擊如疾風驟雨般猛擊勁風小腹的傷口。
勁風直接被擊倒在地，朔錚毫不手軟，欺身跪地，雙拳飛速擊打勁風腹部傷口。
打得鮮血飛濺。
忽然朔錚感覺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茫然抬頭。
歲歲咧嘴對著朔錚笑道：「再打下去，真給打死了。」
朔錚愣在原地，歲歲連忙招手：「快快，把武神帶下去歇會。」
說著歲歲從儲物戒指中翻出止血噴霧，對著勁風血肉模糊的傷口一頓猛噴，血止住了，不過有東西漏出來了。
歲歲呲呲牙，招呼了一下秉燭和夏鳴：「送醫務室吧。」
秉燭聳聳肩，取出一副擔架，兩人把已經昏迷的勁風放在擔架上，步伐穩重又快速地直奔醫務室而去。
朔錚有點迷糊，開口問道：「你說我是大木嗎？」
歲歲把朔錚抱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你不是大木，你簡直是建木。」
「建木是啥？」
「建木就是超級大的大木」
朔錚聽見這話慢慢閉上眼睛。
不一會響起了呼嚕聲。
夏鳴一邊用冰袋敷著眼睛，一邊來到場邊。
歲歲樂滋滋地開口道：「說說吧，咱們班裡還有硬茬子沒？」
夏鳴想了想道：「鎮南的勁風，要是能打敗他，基本就沒有其他對手了。」
朔錚嘴角掛起一絲微笑：「鎮南的人，期待已久。」
歲歲對著夏鳴說道：「你能把他叫來嗎？」
夏鳴搖搖頭：「我沒把握，但可以試試看。」
朔錚輕聲開口：「你就說鎮北的朔錚邀他一會，他一定會來。」
夏鳴放下冰袋：「你們認識？」
「不認識，但他一定會來。」朔錚篤定回答。
夏鳴起身：「行，我去找他。」
他起身往前走了幾步，又返回來，對著鏡子照了照自己的眼睛，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看得他直呲牙。
夏鳴翻找著儲物手鐲，拿出一副墨鏡，卻發現墨鏡有點小，完全遮不住黑眼圈，他轉頭無奈地看向歲歲。
歲歲咧嘴一樂，從儲物手鐲中拿出一副大墨鏡遞給夏鳴。
夏鳴戴上後，對著鏡子照了照，感覺很滿意。
歲歲又翻出一頂帽子，遞了過去。
夏鳴接過帽子直接戴上了。
他覺得鏡子裡的自己帥極了。
夏鳴比劃了個OK的手勢，大步往教室走去。
西風看夏鳴走了，輕聲開口：「有故事？」
朔錚沉默片刻說道：「很久之前的故事了。」
「幾百年前鎮南出了個絕世高手，敗盡鎮東、鎮西、鎮北的高手。」
「最後聽說在鎮武碰到一個隱士，戰平。」
「之後就音訊全無了。」
西風好奇道：「武鎮分東、南、西、北，那鎮武是？」
歲歲接過話頭：「鎮武就是中央武鎮，最後建立的。」
「聽說他們立志超過所有武鎮，所以取了這樣的名字，他們的鎮子就叫鎮武鎮。」
西風無語片刻：「我感覺我生活在一個假凡間，凡間還有這樣精彩的地方呢？」
昭昭輕聲補充道：「凡間是超凡者退休的地方，到處都是隱士高人。」
本書首發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西風回想起自己的十二個老師，現在回頭再看確實很蹊蹺，他們過於博學了。
村長很蹊蹺，自己的爸爸很蹊蹺，媽媽很蹊蹺，哈德的爺爺也很蹊蹺。
這時候演武場大門打開，走進來一個一米八幾的消瘦男子。
看著男子走路的步態，歲歲輕聲說道：「是個勁敵哎。」
「求之不得。」朔錚淡然道
夏鳴雙手一攤，讓開身位，他身後人頭攢動，同學們好奇地探頭往裡張望。
歲歲微微一笑，走到大門口，瀟灑地一甩頭髮，對著同學們道：「能挨我一頭錘不倒者，方有資格觀戰，誰先來？」
同學們一鬨而散，歲歲點頭示意，夏鳴機靈地把門關上。
消瘦男子打量著朔錚，抱拳行禮：「鎮南勁風，請賜教。」
朔錚抱拳回禮：「鎮北朔錚，請。」
勁風沒急著進攻，他匆忙而來，選擇先遊走熱身。
朔錚也跟著他的節奏，保持距離的同時觀察著他的步伐。
天下武道，鎮南最雄，鎮南武者追求的永遠是三個字，強、霸、勁。
熱身完畢，勁風急身上前，招式大開大合，拳腳帶起風聲。
朔錚從不硬擋，硬碰硬不是她的強項。
她左閃右避，期望打成拉鋸戰，等對方露出破綻，防守反擊。
勁風的拳風在她耳邊呼嘯，每一次格擋都震得朔錚雙臂發麻。
朔錚用精巧的律動緩解身上傳來的麻和痛。
她的雙眼緊緊地盯著勁風的一舉一動，認真地保持著自己的呼吸和節奏。
和鎮南人一戰她盼了很久，沒想到，剛入學就有了機會。
在勁風狂猛的打擊下，她能避就避，避不開就儘量卸力遊走。
隨著體力的消耗，身上的傷開始增多，她的思緒開始分離，進入了一種奇異的空明狀態。
朔錚的靈魂仿佛飛出了自己的身體。
她看見自己的身體如風中柳絮在閃轉騰挪，她看見了自己流入眼中的汗水，卻感覺不到疼。
她看見勁風的氣息開始加重，她心裡的聲音對她說：堅持下去，現在還不是時候。
朔錚感覺自己的靈魂在拳風中飄搖，她的眼中閃過一幕幕從前。
那是一座叫鎮北的小鎮。
小鎮氣候偏冷，四周是一望無際的林海，冬天長，夏天短。
她的父母都是武者，父親練拳腳，母親練劍法。
父親給她取名朔——朔乃北風之鐵，剛強無匹。
母親給她取名崢——崢乃劍鳴之音，皎若游龍。
她自幼瘦弱，練拳進度很慢，練劍力氣又不夠，這讓她很是苦惱。
六歲那年，她向父母傾訴遇到的問題。
父親說：「九層之台，起於累土，時候不到。」
母親說：「拱把之桐，可蔭百尋，大木之所以為大木者，培壅之久也。」
母親用大白話對她解釋：
「九層那麼高的台子，要從第一層開始搭建，小樹苗終究會長成參天大樹。」
「而之所以能長成參天巨樹，是因為大自然持之以恆地耐心澆水、孕育它。」
「就像你現在小小的，成長需要時間和耐心。」
這一年，她開始進行藥浴，渾身都疼。
她問：「媽媽，成為大樹這樣痛苦呀？」
母親說：「與天齊高之人，必承與地齊重之苦，如果你實在難受，可以放棄。」
朔崢說：「我不，我要與天齊高。」
母親說：「傻孩子，天之高，凡人不可知，能當大木就好。」
朔崢說：「那我就當大木。」
隨著朔崢一天天長大，她和同齡人切磋的勝率在增加。
二十歲這一年，同齡人中她再無對手。
父親對她說：「你應該出發了。」
「去哪裡？」
「去當個劍舞。」
「為何我不能像母親一樣當個劍客？」
「你想成為最強的劍客嗎？」
「也許無法比天高，但也可以成為大木。」
「你天資不夠。」
「我小時候比他們弱，現在他們比我弱。」
「和強弱無關，你知道世間所有問題的答案嗎？」
「沒有人會知道吧？」
「有人知道，以凡人之身，洞徹萬有，便為凡之極巔。這本就非凡。」
「他是誰？」
「他是紫霄，世間唯一的劍客。」
「劍舞能讓我成為大木嗎？」
「或可為大木，或可比天高，也可能死於微末。」
「那我去當劍舞。」
「那你明年參加槐夏之選吧，眼看，耳聽，口閉——此為處事之道。」
「我記住了。」
她來到了劍舞學院。
她被一個叫歲歲的女孩找到，邀請她加入一個叫「劍舞制霸團」的組織。
她說：「打贏我，就聽你的。」
然後她敗了。
她認識了五個朋友：歲歲、昭昭、西風、競秀、秉燭。
她其實很不服氣，自己赤手空拳，一身本領都在劍上，歲歲空手敗她，她口服心不服。
歲歲和她說：劍客哪能一輩子都時時刻刻劍在身邊呢，現在你沒有劍了，你怎麼辦？
朔崢搖搖頭，歲歲哈哈笑著說：在於覺悟，力弱者能勝強，在於雷霆一擊，生死無論。
朔崢人生第一次無語：殺人是犯法的。
歲歲咧嘴笑道：遊刃有餘是強者的富裕，力弱能勝者決死一擊而已。
忽然，朔錚像是靈魂歸鞘一般，身體襲來一陣劇痛，手臂一片紫紅，雙眼傳來火辣辣的刺痛。
她的身體很疲憊，呼吸已經開始散亂，勁風也汗如雨下，攻擊節奏開始變緩。
劍舞制霸團的大家都在沉默看著。
夏鳴摘下了眼鏡，眼睛瞪得溜圓。
西風看著朔錚愣怔無言。
歲歲也嚴肅地等待著。
朔錚深吸一口氣，猛然爆喝：「呔。」
巨大的聲音讓勁風一個愣神。
就是現在。
朔錚雙指豎起，對著勁風柔軟的小腹運勁戳去，這就是父親的真傳。
雙指入腹，順勢後勾，帶出一片血污。
勁風雙目怒睜，不敢置信對方居然下這樣的死手。
朔錚欺身近前，貼身短打，攻擊如疾風驟雨般猛擊勁風小腹的傷口。
勁風直接被擊倒在地，朔錚毫不手軟，欺身跪地，雙拳飛速擊打勁風腹部傷口。
打得鮮血飛濺。
忽然朔錚感覺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茫然抬頭。
歲歲咧嘴對著朔錚笑道：「再打下去，真給打死了。」
朔錚愣在原地，歲歲連忙招手：「快快，把武神帶下去歇會。」
說著歲歲從儲物戒指中翻出止血噴霧，對著勁風血肉模糊的傷口一頓猛噴，血止住了，不過有東西漏出來了。
歲歲呲呲牙，招呼了一下秉燭和夏鳴：「送醫務室吧。」
秉燭聳聳肩，取出一副擔架，兩人把已經昏迷的勁風放在擔架上，步伐穩重又快速地直奔醫務室而去。
朔錚有點迷糊，開口問道：「你說我是大木嗎？」
歲歲把朔錚抱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你不是大木，你簡直是建木。」
「建木是啥？」
「建木就是超級大的大木」
朔錚聽見這話慢慢閉上眼睛。
不一會響起了呼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