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通斯絕荒
「感覺你不一樣了。」哈德有些擔憂地說道。
「是啊，我明白了。」西風的聲音卻很平靜。
「你明白了什麼？」
「我明白了你說的很多話。」
「具體呢？」
「比如做自己。」
哈德露出開心的笑容：「很好，你已經走在正確的道路上了，祝你過完無悔的一生。」
「我覺得你的每句話都有深意。」
「因為我在教你，超凡是一種感覺，而詩人最懂感覺。」
哈德拍了拍西風的肩膀道：「所以弄明白你父親的事了嗎？」
「沒。」西風簡短地回答道。
「那你還有的學。」
「是啊，要學的還有很多。」
西風快速操作著手環，幾分鐘後，一輛飛車停在他們面前。
「奢侈，發財了？」哈德挑了下眉。
「趕時間。」西風平靜道。
兩人上了后座，西風報了地址，飛車啟動。
西風摩挲著手中的盒子，沉默不語。
哈德見西風這個樣子，伸出一隻手臂攬過西風的肩膀，沒有說話，就這麼安靜地看著景色。
兩人回到宿舍。
西風打開了盒子。
看見居然還有給自己的一封，哈德瞳孔微縮，緊接著若有所思。
西風觀察到哈德的表情輕聲說道：「有一封是留給你的，我還沒看，你看吧。」
「可能是我爺爺留的。」
「你知道？」
「不知道，我猜的，我只認識我爺爺一個超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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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信封上寫了你可以看，那我們就一起看吧。」
哈德拆開了信封。
他爺爺的字跡潦草狂亂，力透紙背。
-----------------
信紙上寫著：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你應該已經來到了歸藏。
哈德，我的大孫兒。
老子是你爺爺，通斯絕荒。
老子給你留這封信，說實話也沒什麼目的，只是想給你解開一個困惑——生活在凡人的世界，力量的增長，可能讓你很困擾。
老子親自給你摸的骨，取的名。
你本就不屬於凡人的世界。
因為你是通斯絕荒的血脈。
既然做凡人讓你感到不適，那就踏入命途吧。
老子去外域了，就這樣。
此去無歸。
勿念。
PS：西風，如果你也在看這封信，老子得告訴你，當年你爹真TM的帥。
PPS：西風你娘，嘖嘖嘖，是老子這輩子見過最帶勁的女人。
PPPS：不要好奇外域是哪，等你們成了傳奇，自然就知道了。
PPPPS：西風，嘖嘖嘖，你娘，嘖嘖嘖。
PPPPPS：大孫子，如果你缺錢了，就花西風的，他爹當年欠老子一條命，西風他娘，嘖嘖嘖嘖嘖。
PPPPPPS：西風，老子雖然很不想告訴你，可是你那個死爹是世界第一帥。
PPPPPPPS：西風，本來你爹就是個無名小卒，老子才是世界第一帥。
看完信的西風一臉懵，哈德則是一臉嚴肅。
西風注意到哈德的反應，問道：「怎麼了？」
「這封信說了很多東西。」哈德說道。
「說了什麼？」西風追問。
「我爺爺是傳奇。」
「他去了一個叫外域的地方不再回來。」
「我爺爺認識你爸，也認識你媽，他對你父母的評價相當高，他們曾並肩作戰過。」
「你爸欠了我爺爺一條命。」
「我爺爺曾經是所謂的世界第一帥，後來你爸頂替了他。」
「可我媽媽就是個普通人，而且這個第一帥聽著就好荒唐。」西風不解地道。
「我爺爺用了七個PS，提到你母親的就有三次，他說你母親是他見過最帶勁的女人。」
「所以你母親必然和你父親一樣是個傳奇。」
聽完這話，西風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良久，哈德看著西風緩過神來，繼續說道：「兩個傳奇說自己是世界第一帥，誰認可的？」
「他們為何不說自己是聯邦第一帥哥？」
「注意這個詞，『世界』。」
「也就是說你爸和我爺爺是人類已知範圍內的第一帥和第二帥。所以……」
「這個『帥』，應該不是我們以為的那個詞。」哈德沉聲道。
西風猛然起身，就要往外走。
哈德一把拉住他：「你要去哪？」
西風硬挺著往外走：「我要回清禾，找我母親問清楚。」
哈德低聲爆喝：「冷靜！」
他的雙手死死抓住西風的肩膀猛烈晃了幾下，隨後道：「深呼吸。」
西風激動得大聲道：「她居然瞞了我這麼多年，我怎麼問她關於我爸爸的事，她都用似是而非的話糊弄我，還一直騙我說她是個凡人。」
「我要找她問清楚，他們怎麼能如此任性。」
哈德表情開始變得冷漠，他一把將西風按回了床上，低聲怒喝道：「任性的是你。」
「你父親是傳奇，陪了你十年，你母親可能也是傳奇，陪伴了你整整十八年。」
「這個世界有多少大事在等著他們，我爺爺甚至說他一去不歸了，是你——要的太多。」
「可他們不是我的父母嗎？我們不是應該一直在一起嗎？」西風眼中泛紅。
「是啊，所以你今年十八歲，要成為超凡者了，你母親才離開。」
哈德心軟又無奈地說道：「你回去也可能找不到你的母親了，你走了，她也沒有留在清禾的必要了，不是嗎？」
「而且即使她現在還在清禾，聯邦也不許你回去了。」
「三悔之問已過，反悔只能去塵界，此生不准踏足凡間。」
「除非——你成為高階超凡者，否則連申請去凡間的資格都沒有。」
西風死死地盯著哈德的眼睛，無比認真地開口道：「你懂得多，怎麼才能成為高階超凡者？」
哈德咧嘴一笑：「勤學苦練，年復一年。不懂沒關係，學的深了，時間到了，自然就懂了。」
西風深吸一口氣：「那五年後見。」
哈德搖了搖頭：「不，十年內我們沒機會見了。」
「為何？」
「因為壁壘入門就學戰技，而你們劍舞是五年後才系統學。」
哈德比劃著名：「去了聽風城還得學五年，等你畢業都二十八了……除非你不去聽風城進修，那你的超凡之路就斷了。」
「我會非常努力，這難不倒我。」
「放輕鬆，有秘訣。」
「秘訣？」
「秘訣就是，學校教你什麼，你就認真學什麼，刻進骨子裡。你很快就畢業了。」
「秘訣居然如此簡單？」
「就是如此簡單。」
「那為何他們都說劍舞最難最危險？」
「因為如果我告訴陌生人，他不會相信我的話，而你會相信我。」
哈德看著西風的眼睛，認真確認道：「你會成為一個有前途的劍舞者。」
西風沉默片刻，拿出父親的信遞給哈德：「你看看，幫我分析分析。」
哈德看著信封，沉默片刻，又推了回去。
他搖了搖頭嘆息道：「我們兩個井底的青蛙，去研究傳奇的心思，怎麼想都不會對的，看了也是亂想，徒增煩惱罷了。」
哈德摩挲著這兩封信的材質，又看了看那個獨特的信盒：「還是把信送回金庫吧，我們連超凡者都不是，卻拿著兩封傳奇的信，是禍非福。」
「成為高階超凡者之前，忘記它們吧。」
西風默然。
「是啊，我明白了。」西風的聲音卻很平靜。
「你明白了什麼？」
「我明白了你說的很多話。」
「具體呢？」
「比如做自己。」
哈德露出開心的笑容：「很好，你已經走在正確的道路上了，祝你過完無悔的一生。」
「我覺得你的每句話都有深意。」
「因為我在教你，超凡是一種感覺，而詩人最懂感覺。」
哈德拍了拍西風的肩膀道：「所以弄明白你父親的事了嗎？」
「沒。」西風簡短地回答道。
「那你還有的學。」
「是啊，要學的還有很多。」
西風快速操作著手環，幾分鐘後，一輛飛車停在他們面前。
「奢侈，發財了？」哈德挑了下眉。
「趕時間。」西風平靜道。
兩人上了后座，西風報了地址，飛車啟動。
西風摩挲著手中的盒子，沉默不語。
哈德見西風這個樣子，伸出一隻手臂攬過西風的肩膀，沒有說話，就這麼安靜地看著景色。
兩人回到宿舍。
西風打開了盒子。
看見居然還有給自己的一封，哈德瞳孔微縮，緊接著若有所思。
西風觀察到哈德的表情輕聲說道：「有一封是留給你的，我還沒看，你看吧。」
「可能是我爺爺留的。」
「你知道？」
「不知道，我猜的，我只認識我爺爺一個超凡者。」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任你讀
「既然信封上寫了你可以看，那我們就一起看吧。」
哈德拆開了信封。
他爺爺的字跡潦草狂亂，力透紙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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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紙上寫著：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你應該已經來到了歸藏。
哈德，我的大孫兒。
老子是你爺爺，通斯絕荒。
老子給你留這封信，說實話也沒什麼目的，只是想給你解開一個困惑——生活在凡人的世界，力量的增長，可能讓你很困擾。
老子親自給你摸的骨，取的名。
你本就不屬於凡人的世界。
因為你是通斯絕荒的血脈。
既然做凡人讓你感到不適，那就踏入命途吧。
老子去外域了，就這樣。
此去無歸。
勿念。
PS：西風，如果你也在看這封信，老子得告訴你，當年你爹真TM的帥。
PPS：西風你娘，嘖嘖嘖，是老子這輩子見過最帶勁的女人。
PPPS：不要好奇外域是哪，等你們成了傳奇，自然就知道了。
PPPPS：西風，嘖嘖嘖，你娘，嘖嘖嘖。
PPPPPS：大孫子，如果你缺錢了，就花西風的，他爹當年欠老子一條命，西風他娘，嘖嘖嘖嘖嘖。
PPPPPPS：西風，老子雖然很不想告訴你，可是你那個死爹是世界第一帥。
PPPPPPPS：西風，本來你爹就是個無名小卒，老子才是世界第一帥。
看完信的西風一臉懵，哈德則是一臉嚴肅。
西風注意到哈德的反應，問道：「怎麼了？」
「這封信說了很多東西。」哈德說道。
「說了什麼？」西風追問。
「我爺爺是傳奇。」
「他去了一個叫外域的地方不再回來。」
「我爺爺認識你爸，也認識你媽，他對你父母的評價相當高，他們曾並肩作戰過。」
「你爸欠了我爺爺一條命。」
「我爺爺曾經是所謂的世界第一帥，後來你爸頂替了他。」
「可我媽媽就是個普通人，而且這個第一帥聽著就好荒唐。」西風不解地道。
「我爺爺用了七個PS，提到你母親的就有三次，他說你母親是他見過最帶勁的女人。」
「所以你母親必然和你父親一樣是個傳奇。」
聽完這話，西風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良久，哈德看著西風緩過神來，繼續說道：「兩個傳奇說自己是世界第一帥，誰認可的？」
「他們為何不說自己是聯邦第一帥哥？」
「注意這個詞，『世界』。」
「也就是說你爸和我爺爺是人類已知範圍內的第一帥和第二帥。所以……」
「這個『帥』，應該不是我們以為的那個詞。」哈德沉聲道。
西風猛然起身，就要往外走。
哈德一把拉住他：「你要去哪？」
西風硬挺著往外走：「我要回清禾，找我母親問清楚。」
哈德低聲爆喝：「冷靜！」
他的雙手死死抓住西風的肩膀猛烈晃了幾下，隨後道：「深呼吸。」
西風激動得大聲道：「她居然瞞了我這麼多年，我怎麼問她關於我爸爸的事，她都用似是而非的話糊弄我，還一直騙我說她是個凡人。」
「我要找她問清楚，他們怎麼能如此任性。」
哈德表情開始變得冷漠，他一把將西風按回了床上，低聲怒喝道：「任性的是你。」
「你父親是傳奇，陪了你十年，你母親可能也是傳奇，陪伴了你整整十八年。」
「這個世界有多少大事在等著他們，我爺爺甚至說他一去不歸了，是你——要的太多。」
「可他們不是我的父母嗎？我們不是應該一直在一起嗎？」西風眼中泛紅。
「是啊，所以你今年十八歲，要成為超凡者了，你母親才離開。」
哈德心軟又無奈地說道：「你回去也可能找不到你的母親了，你走了，她也沒有留在清禾的必要了，不是嗎？」
「而且即使她現在還在清禾，聯邦也不許你回去了。」
「三悔之問已過，反悔只能去塵界，此生不准踏足凡間。」
「除非——你成為高階超凡者，否則連申請去凡間的資格都沒有。」
西風死死地盯著哈德的眼睛，無比認真地開口道：「你懂得多，怎麼才能成為高階超凡者？」
哈德咧嘴一笑：「勤學苦練，年復一年。不懂沒關係，學的深了，時間到了，自然就懂了。」
西風深吸一口氣：「那五年後見。」
哈德搖了搖頭：「不，十年內我們沒機會見了。」
「為何？」
「因為壁壘入門就學戰技，而你們劍舞是五年後才系統學。」
哈德比劃著名：「去了聽風城還得學五年，等你畢業都二十八了……除非你不去聽風城進修，那你的超凡之路就斷了。」
「我會非常努力，這難不倒我。」
「放輕鬆，有秘訣。」
「秘訣？」
「秘訣就是，學校教你什麼，你就認真學什麼，刻進骨子裡。你很快就畢業了。」
「秘訣居然如此簡單？」
「就是如此簡單。」
「那為何他們都說劍舞最難最危險？」
「因為如果我告訴陌生人，他不會相信我的話，而你會相信我。」
哈德看著西風的眼睛，認真確認道：「你會成為一個有前途的劍舞者。」
西風沉默片刻，拿出父親的信遞給哈德：「你看看，幫我分析分析。」
哈德看著信封，沉默片刻，又推了回去。
他搖了搖頭嘆息道：「我們兩個井底的青蛙，去研究傳奇的心思，怎麼想都不會對的，看了也是亂想，徒增煩惱罷了。」
哈德摩挲著這兩封信的材質，又看了看那個獨特的信盒：「還是把信送回金庫吧，我們連超凡者都不是，卻拿著兩封傳奇的信，是禍非福。」
「成為高階超凡者之前，忘記它們吧。」
西風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