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告別平凡
「西風，西風。」
哈德的大手在西風的眼前晃了晃。
西風緩緩睜開眼，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看著天上的雲。
午後的陽光散發著淡金色的光芒，輕柔地灑在他的身上，照得西風渾身暖洋洋的。
他緩緩坐起身，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怎麼了？」西風打了個哈欠問道。
「你想好了嗎？」哈德認真地看著他。
西風拍了拍自己身邊的草堆，示意哈德坐下談。
哈德坐下後，西風並沒有急著開口，而是繼續望著天空。
天上的雲緩緩飄動，時聚時散。
哈德也不急著知道答案，他就那麼陪著西風一起看。
微風吹過兩個少年的身體，帶來一絲清涼。
西風嘆了口氣：「清禾村的生活那麼平靜，平靜得波瀾不驚，平靜得很無趣。」
「平靜不好嗎？如果你去參加槐夏之選，可能就再也回不來了。」
「平靜很好，只是不太適合我，人總是對沒體驗過的生活充滿嚮往。」
「如果我一輩子都留在清禾，那關於我父親的事，我永遠也沒機會知道了。」
哈德捋了捋後腦勺：「所以你想成為超凡，是因為你父親？」
「是啊。」西風的聲音有些低沉。
「我想知道他為什麼頭也不回地離開。」
「聯邦只是送回他的死訊，沒有遺物，沒有原因。」
「我父親那樣的人，不應該那樣死去。」
哈德聽了他的理由，摸著下巴想了想道：「為了一個疑惑，永遠離開自己的家鄉，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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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我們只知道清禾的生活是什麼樣的，但對超凡的世界一無所知，也沒辦法判斷值不值得。」
「只是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後悔自己的選擇。」西風堅定地說道。
哈德聽了眉頭微皺，沉默不語。
過了片刻，西風開口問道：「你知道什麼是劍舞嗎？」
他從兜里掏出一把堅果，分給西風一些。
然後他扔了幾個堅果到自己嘴裡，邊嚼邊說道：「大家口中的劍舞，都是一群奇怪的人。」
「鐵匠說，劍舞就是耍雜技的，靠賣藝換口飯吃。」
「可上次來收藥材的那個商隊裡的人說，劍舞是殺手，專門接見不得光的活兒的。」
「聽說還有唱歌的、說書的，反正千奇百怪的什麼說法都有。」
「可我倒是覺得劍舞可能是用劍的戰士，而且是動作很華麗的那種。」
「要不咋能叫劍舞呢，從名字看大概是用劍也像跳舞的人？」哈德不太確定地道。
「是啊。」西風摩挲著手中的堅果說道：「我也問過很多人，他們的說法也都不一樣。」
「可他們口中的劍舞都不像我父親。」
「我只是想弄明白這些。」
「你呢？你想成為超凡者嗎？」
哈德也沒心思吃堅果了，他擦了擦手，清理了一下碎屑，又隨手揪了一截草放進嘴裡叼著道：「如果你要當劍舞，那我就當個壁壘。」
「到時候我就在前面保護你，然後你在我身後舞劍，哈哈。」說著哈德自己笑了起來。
西風聽見哈德的話，嘴角微微上揚，但很快又被他壓了下去。
「我母親說劍舞的路很孤獨，我也不需要誰來保護。」
「倒是你要保護好自己。」
「壁壘這名字，聽著像戰鬥中抗傷害的。」
西風語氣開始變得認真：「說說你吧，難道你覺得和平安定的日子不好嗎？」
「好是好，就是有點悶。」哈德抓了抓頭髮，「你要是走了，我就更悶了。」
西風目光沉了下去：「老話總說——超凡就意味著告別平凡，也告別了平安，那樣的生活你會喜歡、嚮往嗎？」
哈德咧開了嘴角露出笑容：「嚮往啊，誰不想有自己的名號呢？就像你的父親，『凜風·劍歌』——如劍如歌的傳奇劍舞，帥炸了好嗎？」
「如果我一輩子平平安安地待在清禾村，我就只能是哈德，你只能是西風，而你的父親也只會是一輩子的凜風，平平安安又平淡無奇。」
西風露出笑容，幾秒之後他的眉頭又微微皺起：「聽說壁壘所在的凜冬城在聯邦的最北方，而劍舞的聽風城又在聯邦的南方。」
「就算我們都成為超凡者了，怕是也聚少離多，見不了幾面啊。」
「倒是法典的白港離聽風近些。」
「尋狩的通寶就在聽風的南邊，離得更近。」
「要是你能成為法典或者尋狩，咱倆還能離得近點，時常見面呢。」
哈德聽了他的話，起身拍掉身上的草屑，向西風展示了一下他那身肌肉：「你看我這身板，像個法典的樣子嗎？還是你覺得我像尋狩？」
看著哈德魁梧的身材，西風笑了。
哈德也露出笑容：「法典聽名字就像咱們村長，天天管這個管那個的。」
「尋狩呢，聽著像冒險家或者野外的獵人之類的，混的不好的沒準只能去跑商隊呢。」
「倒是壁壘，一聽就像戰士，舉著盾牌，穿著鎧甲。」
哈德邊說邊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你看我這身板，也算是有些當壁壘的天賦吧？」
「倒是你」他指向西風的身體：「你的身體輕巧靈活，倒是很適合成為尋狩啊，額——和劍舞也配。」
「再說了，我這腦子可當不了法典。」
他頓了頓，咧嘴一笑：「你的學習成績估計也夠嗆啊。」
西風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吧，確實，是我說錯了。」
「我不能為了咱們離得近，就讓你去選不適合的職業。」
「我們不是永遠的朋友嗎？我相信時間和距離不會消磨我們之間的感情。」
西風一把握住哈德的手，借力站了起來：「是的，天高路遠，我們的感情絕不褪色。」
哈德看著西風，西風也看著他，兩人相視一笑。
哈德的肚子忽然傳來一陣咕咕聲。
西風好笑地搖搖頭，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走吧，時候不早了，我們回村，想吃點什麼？我請客。」
哈德張開雙臂，衝著太陽大聲喊道：「我當然想吃肉、肉，總之就是吃肉！」
兩個人晃晃悠悠地往村子裡走去。
微風吹過，吹起兩人的衣角。
哈德的大手在西風的眼前晃了晃。
西風緩緩睜開眼，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看著天上的雲。
午後的陽光散發著淡金色的光芒，輕柔地灑在他的身上，照得西風渾身暖洋洋的。
他緩緩坐起身，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怎麼了？」西風打了個哈欠問道。
「你想好了嗎？」哈德認真地看著他。
西風拍了拍自己身邊的草堆，示意哈德坐下談。
哈德坐下後，西風並沒有急著開口，而是繼續望著天空。
天上的雲緩緩飄動，時聚時散。
哈德也不急著知道答案，他就那麼陪著西風一起看。
微風吹過兩個少年的身體，帶來一絲清涼。
西風嘆了口氣：「清禾村的生活那麼平靜，平靜得波瀾不驚，平靜得很無趣。」
「平靜不好嗎？如果你去參加槐夏之選，可能就再也回不來了。」
「平靜很好，只是不太適合我，人總是對沒體驗過的生活充滿嚮往。」
「如果我一輩子都留在清禾，那關於我父親的事，我永遠也沒機會知道了。」
哈德捋了捋後腦勺：「所以你想成為超凡，是因為你父親？」
「是啊。」西風的聲音有些低沉。
「我想知道他為什麼頭也不回地離開。」
「聯邦只是送回他的死訊，沒有遺物，沒有原因。」
「我父親那樣的人，不應該那樣死去。」
哈德聽了他的理由，摸著下巴想了想道：「為了一個疑惑，永遠離開自己的家鄉，值得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等你讀 】
「我不知道。」
「我們只知道清禾的生活是什麼樣的，但對超凡的世界一無所知，也沒辦法判斷值不值得。」
「只是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後悔自己的選擇。」西風堅定地說道。
哈德聽了眉頭微皺，沉默不語。
過了片刻，西風開口問道：「你知道什麼是劍舞嗎？」
他從兜里掏出一把堅果，分給西風一些。
然後他扔了幾個堅果到自己嘴裡，邊嚼邊說道：「大家口中的劍舞，都是一群奇怪的人。」
「鐵匠說，劍舞就是耍雜技的，靠賣藝換口飯吃。」
「可上次來收藥材的那個商隊裡的人說，劍舞是殺手，專門接見不得光的活兒的。」
「聽說還有唱歌的、說書的，反正千奇百怪的什麼說法都有。」
「可我倒是覺得劍舞可能是用劍的戰士，而且是動作很華麗的那種。」
「要不咋能叫劍舞呢，從名字看大概是用劍也像跳舞的人？」哈德不太確定地道。
「是啊。」西風摩挲著手中的堅果說道：「我也問過很多人，他們的說法也都不一樣。」
「可他們口中的劍舞都不像我父親。」
「我只是想弄明白這些。」
「你呢？你想成為超凡者嗎？」
哈德也沒心思吃堅果了，他擦了擦手，清理了一下碎屑，又隨手揪了一截草放進嘴裡叼著道：「如果你要當劍舞，那我就當個壁壘。」
「到時候我就在前面保護你，然後你在我身後舞劍，哈哈。」說著哈德自己笑了起來。
西風聽見哈德的話，嘴角微微上揚，但很快又被他壓了下去。
「我母親說劍舞的路很孤獨，我也不需要誰來保護。」
「倒是你要保護好自己。」
「壁壘這名字，聽著像戰鬥中抗傷害的。」
西風語氣開始變得認真：「說說你吧，難道你覺得和平安定的日子不好嗎？」
「好是好，就是有點悶。」哈德抓了抓頭髮，「你要是走了，我就更悶了。」
西風目光沉了下去：「老話總說——超凡就意味著告別平凡，也告別了平安，那樣的生活你會喜歡、嚮往嗎？」
哈德咧開了嘴角露出笑容：「嚮往啊，誰不想有自己的名號呢？就像你的父親，『凜風·劍歌』——如劍如歌的傳奇劍舞，帥炸了好嗎？」
「如果我一輩子平平安安地待在清禾村，我就只能是哈德，你只能是西風，而你的父親也只會是一輩子的凜風，平平安安又平淡無奇。」
西風露出笑容，幾秒之後他的眉頭又微微皺起：「聽說壁壘所在的凜冬城在聯邦的最北方，而劍舞的聽風城又在聯邦的南方。」
「就算我們都成為超凡者了，怕是也聚少離多，見不了幾面啊。」
「倒是法典的白港離聽風近些。」
「尋狩的通寶就在聽風的南邊，離得更近。」
「要是你能成為法典或者尋狩，咱倆還能離得近點，時常見面呢。」
哈德聽了他的話，起身拍掉身上的草屑，向西風展示了一下他那身肌肉：「你看我這身板，像個法典的樣子嗎？還是你覺得我像尋狩？」
看著哈德魁梧的身材，西風笑了。
哈德也露出笑容：「法典聽名字就像咱們村長，天天管這個管那個的。」
「尋狩呢，聽著像冒險家或者野外的獵人之類的，混的不好的沒準只能去跑商隊呢。」
「倒是壁壘，一聽就像戰士，舉著盾牌，穿著鎧甲。」
哈德邊說邊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你看我這身板，也算是有些當壁壘的天賦吧？」
「倒是你」他指向西風的身體：「你的身體輕巧靈活，倒是很適合成為尋狩啊，額——和劍舞也配。」
「再說了，我這腦子可當不了法典。」
他頓了頓，咧嘴一笑：「你的學習成績估計也夠嗆啊。」
西風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吧，確實，是我說錯了。」
「我不能為了咱們離得近，就讓你去選不適合的職業。」
「我們不是永遠的朋友嗎？我相信時間和距離不會消磨我們之間的感情。」
西風一把握住哈德的手，借力站了起來：「是的，天高路遠，我們的感情絕不褪色。」
哈德看著西風，西風也看著他，兩人相視一笑。
哈德的肚子忽然傳來一陣咕咕聲。
西風好笑地搖搖頭，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走吧，時候不早了，我們回村，想吃點什麼？我請客。」
哈德張開雙臂，衝著太陽大聲喊道：「我當然想吃肉、肉，總之就是吃肉！」
兩個人晃晃悠悠地往村子裡走去。
微風吹過，吹起兩人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