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女孩（一）
坐在位置上的諸星團先是一愣，接著腦海警鈴大作！
這是怎麼回事？
空間突然發生了位移，還是我根本就沒走過？！
諸星團轉頭，看著眼前的網頁，以及被擺放在自己前方的泡麵盒子。
那服務員手裡還端著一個托盤，托盤裡有其他食物，他神色古怪的開口道：
「老先生，如果您出了事可跟咱們網吧沒有什麼關係喔。這在登記拿卡開機的時候都說明過了，我看您狀態有點不對勁，要不咱就別玩了吧。」
諸星團問道：「我沒起來過嗎？」
服務員搖搖頭，疑惑道：
「怎麼可能，我拿客人要吃的食物時您就坐在這裡一動不動，我心想你在幹什麼呢，結果我回來叫了你一句，你現在才對我說句話。」
「我說老先生，您要不還是走吧，我把錢退你。」
「啊——啊！」
諸星團擺手，好半天才有些僵硬的說道：「我，咳咳……不用！」
他連續咳嗽幾聲，慢吞吞起身，腳步蹣跚，步履艱難的走出了網吧。
再出網吧時，那服務員古怪的看了兩眼，呢喃兩句：
「這跟我家老頭一個樣，都是老年痴呆……這個看著輕點，但是居然還來網吧玩？」
「太奇怪了。」
再說話時，諸星團的身影更加顫慄，就連神情都變得呆傻起來，直到出了網吧大門。
所有不適和艱難才迅速消退，諸星團猛地從朦朧中抽身而出。
「啊——啊——啊——啊！」
剛才那種感覺對諸星團來說就像是有人掐住了自己喉嚨，呼吸呼不上來，走路的力氣也幾乎沒有。
但還好，他走了出來。
諸星團心有餘悸的轉頭，看著這座網吧，以及站在裡面給其他人服務的服務員。
剛才發生了什麼？他突然就變得跟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了一樣。
他明明要出門，卻被服務員一句話喊到了椅子上？
然後，服務員不斷在說自己很老，結果就是自己的狀態就越來越差。
直到出門時服務員說了自己一句老年痴呆，然後自己就跟快要死了一樣出門。
直到出了門，那些症狀才消失。
這是什麼？他甚至找不到一個合理的理由來解釋剛才發生的一切，他的能力是什麼？
他的能力是見到人，只要口中說出一個固定時刻的狀態，自己就會按照他的想法變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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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在那個網吧，一切行為都會按照服務員的認知來？
這是一個比較確切的猜測。
因為服務員說，他剛才在收拾吃的時候最後在認知里確定是我坐在椅子上瀏覽信息。
所以在他的【認知視線】里才會看到自己坐在椅子上，繼而對我發出詢問，將我的空間強制調換，繼而讓自己出現在他的認知里。
而後面，幾乎也是對自己狀態的評價，都是以他的角度在訴說問題，甚至在最後說自己跟他家的老頭一模一樣，老年痴呆。
這也是再次用他的認知覆蓋了諸星團自己對於自身認知的一種狀態。
「怎麼會這樣？！」
世界怎麼會隨著一個人的認知去強制更換另一個人的狀態。
諸星團感覺自己腦袋都快大了。
現在他還無法完全確認整個世界的構造，但是他敢肯定。
這個看起來一切正常的世界，一定在內核上出了問題。
這麼一想的話。
那蓋亞和阿古茹會不會也是從人類的認知中構建出來的？
例如愛迪曾在地球上戰勝過的妄想賽文，但情況其實和那個完全不同，只是提出一種猜測。
如果真的是從認知中構建出的蓋亞和阿古茹。
那……這樣的話，這個世界就非常可怕了！
在心驚中，諸星團遠離了這家網吧，他選擇儘量不去跟其他人接觸。
諸星團覺得，如果不去跟其他人接觸，就不會被認知覆蓋自身狀態。
如果不會被覆蓋認知狀態，就不會出事！
他握著手機，來到附近公園。
可剛進公園，剛剛準備坐下繼續查查情況。
接著，他就發現了一個不對勁。
在公園裡，他發現了一個小女孩。
那小女孩身高不過一米二三，身上背著一個黑紅色的名牌挎包，穿著一身裙擺極短的抹胸短裙，腳上還有銀黑色鑲花的高跟。
她在公園裡蹦來蹦去，讓諸星團看的都不禁閉目，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小女孩要穿著如此暴露的裝束。
但這個世界很奇怪，諸星團決定不去摻和這些事。
他想找到致使這個世界出事的根本。
諸星團緩緩起身，可他剛剛起身，旁邊就響起了一道聲音。
「叔叔！」
諸星團轉頭，卻見那個衣著暴露的女孩蹦跳的，看起來天真爛漫的來到了自己身邊。
「小朋友，怎麼了？」
「五百日元，一次！」
小女孩笑著伸出手，「你剛剛在看我吧？」
「什麼？」
諸星團幾乎被她的言論震碎了三觀，接著幾乎質問的開口：「小朋友，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啊！」
小女孩挺起胸膛，叉著腰：「五百日元一次！叔叔你就可憐可憐我吧。」
「……」諸星團蹲下，臉上溢出悲哀：「你是個孩子啊！孩子，你是個孩子！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做這個啊！」
「為什麼啊？別人家的孩子這個時間都開始去大公司工作，我沒本事，自然做這個啊！大叔，五百日元，就當犒勞犒勞我嘛，我很厲害的！」
小女孩幾乎是撒嬌般的蹭著諸星團。
「你在說什麼？」諸星團不可置信，一陣反胃，幾乎快要把剛才吃的泡麵和火腿腸都吐了出來。
在她的認知里，在她的世界觀里。
孩子就必須工作？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這個老東西不要，我來！」遠處傳來了一個稚嫩的青年聲。
諸星團幾乎是猛回頭，望著從前方走來的一個黃毛男人。
那男人穿著銀亮亮的皮夾克，梳著一頭黃髮中分。
小女孩聽到這句話，奶氣奶氣的轉頭，立刻放棄了諸星團，走向了男人！
「包幾次？房間在紅燈街開好了，包讓您舒服的！」
「爺今天買了偉哥，我要包——」
男人隨性的說著，剛伸手。
下一刻。
一道快到讓二人都沒想到的拳頭出去了。
接著，一條完美的拋物線出現了，男人的身體被一拳打的從後面倒飛了過去。
當他抬起頭，卻見諸星團站在了小女孩的身前，陰霾藏在他的臉下。
諸星團攥著氣到顫慄的手，顫慄的張開嘴，忍著幾乎湧上喉間的反胃感，咆哮：
「混蛋，給——我——滾！！！」
這是怎麼回事？
空間突然發生了位移，還是我根本就沒走過？！
諸星團轉頭，看著眼前的網頁，以及被擺放在自己前方的泡麵盒子。
那服務員手裡還端著一個托盤，托盤裡有其他食物，他神色古怪的開口道：
「老先生，如果您出了事可跟咱們網吧沒有什麼關係喔。這在登記拿卡開機的時候都說明過了，我看您狀態有點不對勁，要不咱就別玩了吧。」
諸星團問道：「我沒起來過嗎？」
服務員搖搖頭，疑惑道：
「怎麼可能，我拿客人要吃的食物時您就坐在這裡一動不動，我心想你在幹什麼呢，結果我回來叫了你一句，你現在才對我說句話。」
「我說老先生，您要不還是走吧，我把錢退你。」
「啊——啊！」
諸星團擺手，好半天才有些僵硬的說道：「我，咳咳……不用！」
他連續咳嗽幾聲，慢吞吞起身，腳步蹣跚，步履艱難的走出了網吧。
再出網吧時，那服務員古怪的看了兩眼，呢喃兩句：
「這跟我家老頭一個樣，都是老年痴呆……這個看著輕點，但是居然還來網吧玩？」
「太奇怪了。」
再說話時，諸星團的身影更加顫慄，就連神情都變得呆傻起來，直到出了網吧大門。
所有不適和艱難才迅速消退，諸星團猛地從朦朧中抽身而出。
「啊——啊——啊——啊！」
剛才那種感覺對諸星團來說就像是有人掐住了自己喉嚨，呼吸呼不上來，走路的力氣也幾乎沒有。
但還好，他走了出來。
諸星團心有餘悸的轉頭，看著這座網吧，以及站在裡面給其他人服務的服務員。
剛才發生了什麼？他突然就變得跟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了一樣。
他明明要出門，卻被服務員一句話喊到了椅子上？
然後，服務員不斷在說自己很老，結果就是自己的狀態就越來越差。
直到出門時服務員說了自己一句老年痴呆，然後自己就跟快要死了一樣出門。
直到出了門，那些症狀才消失。
這是什麼？他甚至找不到一個合理的理由來解釋剛才發生的一切，他的能力是什麼？
他的能力是見到人，只要口中說出一個固定時刻的狀態，自己就會按照他的想法變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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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在那個網吧，一切行為都會按照服務員的認知來？
這是一個比較確切的猜測。
因為服務員說，他剛才在收拾吃的時候最後在認知里確定是我坐在椅子上瀏覽信息。
所以在他的【認知視線】里才會看到自己坐在椅子上，繼而對我發出詢問，將我的空間強制調換，繼而讓自己出現在他的認知里。
而後面，幾乎也是對自己狀態的評價，都是以他的角度在訴說問題，甚至在最後說自己跟他家的老頭一模一樣，老年痴呆。
這也是再次用他的認知覆蓋了諸星團自己對於自身認知的一種狀態。
「怎麼會這樣？！」
世界怎麼會隨著一個人的認知去強制更換另一個人的狀態。
諸星團感覺自己腦袋都快大了。
現在他還無法完全確認整個世界的構造，但是他敢肯定。
這個看起來一切正常的世界，一定在內核上出了問題。
這麼一想的話。
那蓋亞和阿古茹會不會也是從人類的認知中構建出來的？
例如愛迪曾在地球上戰勝過的妄想賽文，但情況其實和那個完全不同，只是提出一種猜測。
如果真的是從認知中構建出的蓋亞和阿古茹。
那……這樣的話，這個世界就非常可怕了！
在心驚中，諸星團遠離了這家網吧，他選擇儘量不去跟其他人接觸。
諸星團覺得，如果不去跟其他人接觸，就不會被認知覆蓋自身狀態。
如果不會被覆蓋認知狀態，就不會出事！
他握著手機，來到附近公園。
可剛進公園，剛剛準備坐下繼續查查情況。
接著，他就發現了一個不對勁。
在公園裡，他發現了一個小女孩。
那小女孩身高不過一米二三，身上背著一個黑紅色的名牌挎包，穿著一身裙擺極短的抹胸短裙，腳上還有銀黑色鑲花的高跟。
她在公園裡蹦來蹦去，讓諸星團看的都不禁閉目，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小女孩要穿著如此暴露的裝束。
但這個世界很奇怪，諸星團決定不去摻和這些事。
他想找到致使這個世界出事的根本。
諸星團緩緩起身，可他剛剛起身，旁邊就響起了一道聲音。
「叔叔！」
諸星團轉頭，卻見那個衣著暴露的女孩蹦跳的，看起來天真爛漫的來到了自己身邊。
「小朋友，怎麼了？」
「五百日元，一次！」
小女孩笑著伸出手，「你剛剛在看我吧？」
「什麼？」
諸星團幾乎被她的言論震碎了三觀，接著幾乎質問的開口：「小朋友，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啊！」
小女孩挺起胸膛，叉著腰：「五百日元一次！叔叔你就可憐可憐我吧。」
「……」諸星團蹲下，臉上溢出悲哀：「你是個孩子啊！孩子，你是個孩子！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做這個啊！」
「為什麼啊？別人家的孩子這個時間都開始去大公司工作，我沒本事，自然做這個啊！大叔，五百日元，就當犒勞犒勞我嘛，我很厲害的！」
小女孩幾乎是撒嬌般的蹭著諸星團。
「你在說什麼？」諸星團不可置信，一陣反胃，幾乎快要把剛才吃的泡麵和火腿腸都吐了出來。
在她的認知里，在她的世界觀里。
孩子就必須工作？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這個老東西不要，我來！」遠處傳來了一個稚嫩的青年聲。
諸星團幾乎是猛回頭，望著從前方走來的一個黃毛男人。
那男人穿著銀亮亮的皮夾克，梳著一頭黃髮中分。
小女孩聽到這句話，奶氣奶氣的轉頭，立刻放棄了諸星團，走向了男人！
「包幾次？房間在紅燈街開好了，包讓您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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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隨性的說著，剛伸手。
下一刻。
一道快到讓二人都沒想到的拳頭出去了。
接著，一條完美的拋物線出現了，男人的身體被一拳打的從後面倒飛了過去。
當他抬起頭，卻見諸星團站在了小女孩的身前，陰霾藏在他的臉下。
諸星團攥著氣到顫慄的手，顫慄的張開嘴，忍著幾乎湧上喉間的反胃感，咆哮：
「混蛋，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