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偷溜出門
第二日的日頭都曬到窗欞上了，衛決才磨磨蹭蹭地醒過來，腦袋還有點昏沉，昨夜裡淨做些亂七八糟的夢，離譜到她居然夢見那個騙她的義大利帥哥，穿著古裝在京城的城牆上飛檐走壁，還衝她拋媚眼，嚇得她差點在夢裡揮拳頭。
「什麼破夢啊，真是晦氣！」衛決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坐起身來，嘴裡還碎碎念，「那騙子就算穿越過來，也不配跟義父比飛檐走壁，簡直是玷污了暗衛的手藝！」
她本來是記著衛凜的叮囑的，乖乖待在屋裡，不吵不鬧，等義父回來。
畢竟義父臨走前說得清清楚楚，不讓她出門，還警告她亂跑就不帶她進城了，她還等著義父教她練真氣呢，可不能輕易惹義父生氣。
可耐不住她閒得發慌，在屋裡轉來轉去，東摸西碰，無意間拉開了桌子的抽屜，眼睛瞬間亮了。
裡面居然放著一把銅錢，還有一小塊碎銀子，銅錢被磨得發亮，一看就經常用，碎銀子閃著淡淡的光，看得衛決心花怒放。
有錢了！她居然有錢了！
衛決一把抓過銅錢和碎銀子，攥在手裡，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都有錢了，誰還啃那幹得能硌掉牙的饃饃啊！義父不讓出門又怎麼樣，她就出去一小會兒，買個好吃的就回來，神不知鬼不覺，義父肯定發現不了！
說干就干，衛決麻溜地穿上衣服，踮著腳尖走到門口，側耳聽了聽外面的動靜，安安靜靜的，沒有巡邏士兵的腳步聲，也沒有其他人的動靜。
她深吸一口氣，輕輕拉開木門，左右張望了一圈，確認沒人，快步走了出去，又反手關上木門，還學著衛凜的樣子，把鑰匙塞回石頭底下，一套動作一氣呵成，流暢得不行，連她自己都忍不住暗自得意：不愧是我，特工的天賦果然刻在骨子裡！
雖說昨晚衛凜帶著她七拐八拐，鑽了無數條小巷子才到這民居，可衛決是誰？那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頂級特工，超強的記憶力可不是吹的。
她憑著腦子裡記下的路線，左轉右轉，才兩個轉彎，就走出了偏僻的小巷，眼前瞬間豁然開朗。
一條熱鬧非凡的大街出現在眼前，人聲鼎沸，叫賣聲、討價還價聲、孩子的嬉鬧聲，此起彼伏，熱鬧得不像話。
衛決站在街口，眼睛都看直了，小腦袋轉個不停，心裡暗暗嘀咕：這京城，跟她想像中的也太不一樣了吧！
她原先在心裡腦補了無數遍京城的樣子，總覺得這裡應該是達官貴人遍地走，街上的人個個穿得綾羅綢緞，珠光寶氣，人人臉上都掛著笑容，一派歌舞昇平的景象。可眼前的景象，卻給了她一記「重擊」。
街邊上，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手裡拿著一個破碗，被一個穿得還算體面的漢子不耐煩地趕著，踉蹌著走到牆角，縮成一團，眼神麻木地看著來往的行人，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街上大多數行人都穿著粗麻布衣服，布料粗糙，有的還打了補丁，洗得發白，看著就不舒服。
不遠處，一個跟她差不多大的小姑娘，穿著一雙破了洞的鞋子，腳趾頭露在外面，凍得通紅，她正使勁兒把外放的腳拇指往鞋子裡塞，小臉憋得通紅，卻還是遮不住鞋子的破舊，看著就讓人心疼。
衛決放眼望去，整條街上，也就只有一個穿著長衫、手裡拿著書的書生，還有一個挎著菜籃子的胖嬸子，穿得還算體面，料子是細麻布的，比其他人的粗麻布柔軟不少，一看就是家裡條件稍微好點的。
街上的交通工具也不是她想像中的馬車遍地，反而大多是牛車、驢車，慢悠悠地走著，偶爾有一輛馬車駛過，都會引來不少人的側目。
看著眼前的景象，衛決心裡忽然有點酸酸的，莫名就想念現代了。
想念現代的高樓大廈，想念熱乎乎的外賣，想念奶奶做的飯菜，還有執行任務時雖然辛苦但熟悉的一切。可這份傷感，也就持續了一小會兒，就被一陣濃郁的肉香味給沖得煙消雲散了。
街角的肉包子攤前，熱氣騰騰的，白白胖胖的肉包子擺在蒸籠里，咬一口就能流出香噴噴的湯汁，旁邊還擺著一碗碗嫩滑的豆腐腦，香氣撲鼻，看得衛炔直流口水，肚子也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
她再也忍不住，快步走到肉包子攤前，踮著腳尖，把攥在手裡的銅錢遞過去，聲音脆生生的：「老闆，給我來五個肉包子！」
賣包子的老闆是個滿臉笑容的大叔，接過銅錢，麻利地從蒸籠里拿出五個白白胖胖的肉包子，用油紙包好，遞到衛決手裡，還笑著說道：「小姑娘，五個包子送一碗豆腐腦，剛出鍋的，趁熱吃！」
「真的嗎？謝謝老闆！」衛決眼睛瞬間亮了，接過包子和豆腐腦，找了個小桌子坐下，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個肉包子，咬了一大口。
鮮嫩的肉餡混著濃郁的湯汁，在嘴裡炸開，外皮鬆軟可口，香得她眼睛都眯了起來，連嘴角沾了湯汁都顧不上擦。
她左手拿著肉包子，右手端著豆腐腦，左一口肉包子，右一口豆腐腦，吃得狼吞虎咽，嘴裡塞得滿滿當當，連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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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肉包子也太好吃了吧！才一文錢一個，買五個還送一碗豆腐腦，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啊，也太幸福了！
衛決一邊吃，一邊摸了摸口袋裡的銅錢和碎銀子，心裡幸福得簡直要冒泡。
說起來，衛凜這一路對她也算是不錯了，原先一路上只吃乾糧，吃得她小臉發青，嘴角都裂了，後來衛凜就特意給她買了肉乾、果子之類的，給她補營養，可那哪有坐在攤子上，吃剛出籠的熱乎肉包子香啊！
她一口一個肉包子，很快就吃了三個，又喝了一大口豆腐腦，嫩滑的豆腐腦順著喉嚨滑下去，暖乎乎的，渾身都舒服了。
看著剩下的兩個肉包子，衛決心裡盤算著：剩下的兩個，留著當下午的零食，再買點糖吃，畢竟有錢了，就得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她吃得正香，完全沒注意到，不遠處的巷口，一道黑色的身影一閃而過，那雙銳利的眼睛落在她身上，眼底閃過一絲無奈，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縱容，並沒有上前打擾她，只是默默站在陰影里，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樣子，片刻後，才轉身悄然離去。
衛決吃完包子，擦了擦嘴角的湯汁，又喝光了豆腐腦，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一臉滿足地打了個飽嗝：「太好吃了，以後有錢了，天天來吃！」
她站起身，摸了摸口袋裡的銅錢，心裡美滋滋的，正準備去買塊糖，忽然想起衛凜的叮囑，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光顧著吃，忘了時間，要是義父回來發現她偷偷出門，會不會生氣啊？
想到這裡，衛決不敢再耽擱，連忙朝著回去的方向跑去，一邊跑一邊在心裡祈禱：義父千萬不要回來太早，千萬不要發現我偷偷出門了，下次我一定只吃兩個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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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來是記著衛凜的叮囑的，乖乖待在屋裡，不吵不鬧，等義父回來。
畢竟義父臨走前說得清清楚楚，不讓她出門，還警告她亂跑就不帶她進城了，她還等著義父教她練真氣呢，可不能輕易惹義父生氣。
可耐不住她閒得發慌，在屋裡轉來轉去，東摸西碰，無意間拉開了桌子的抽屜，眼睛瞬間亮了。
裡面居然放著一把銅錢，還有一小塊碎銀子，銅錢被磨得發亮，一看就經常用，碎銀子閃著淡淡的光，看得衛決心花怒放。
有錢了！她居然有錢了！
衛決一把抓過銅錢和碎銀子，攥在手裡，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都有錢了，誰還啃那幹得能硌掉牙的饃饃啊！義父不讓出門又怎麼樣，她就出去一小會兒，買個好吃的就回來，神不知鬼不覺，義父肯定發現不了！
說干就干，衛決麻溜地穿上衣服，踮著腳尖走到門口，側耳聽了聽外面的動靜，安安靜靜的，沒有巡邏士兵的腳步聲，也沒有其他人的動靜。
她深吸一口氣，輕輕拉開木門，左右張望了一圈，確認沒人，快步走了出去，又反手關上木門，還學著衛凜的樣子，把鑰匙塞回石頭底下，一套動作一氣呵成，流暢得不行，連她自己都忍不住暗自得意：不愧是我，特工的天賦果然刻在骨子裡！
雖說昨晚衛凜帶著她七拐八拐，鑽了無數條小巷子才到這民居，可衛決是誰？那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頂級特工，超強的記憶力可不是吹的。
她憑著腦子裡記下的路線，左轉右轉，才兩個轉彎，就走出了偏僻的小巷，眼前瞬間豁然開朗。
一條熱鬧非凡的大街出現在眼前，人聲鼎沸，叫賣聲、討價還價聲、孩子的嬉鬧聲，此起彼伏，熱鬧得不像話。
衛決站在街口，眼睛都看直了，小腦袋轉個不停，心裡暗暗嘀咕：這京城，跟她想像中的也太不一樣了吧！
她原先在心裡腦補了無數遍京城的樣子，總覺得這裡應該是達官貴人遍地走，街上的人個個穿得綾羅綢緞，珠光寶氣，人人臉上都掛著笑容，一派歌舞昇平的景象。可眼前的景象，卻給了她一記「重擊」。
街邊上，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手裡拿著一個破碗，被一個穿得還算體面的漢子不耐煩地趕著，踉蹌著走到牆角，縮成一團，眼神麻木地看著來往的行人，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街上大多數行人都穿著粗麻布衣服，布料粗糙，有的還打了補丁，洗得發白，看著就不舒服。
不遠處，一個跟她差不多大的小姑娘，穿著一雙破了洞的鞋子，腳趾頭露在外面，凍得通紅，她正使勁兒把外放的腳拇指往鞋子裡塞，小臉憋得通紅，卻還是遮不住鞋子的破舊，看著就讓人心疼。
衛決放眼望去，整條街上，也就只有一個穿著長衫、手裡拿著書的書生，還有一個挎著菜籃子的胖嬸子，穿得還算體面，料子是細麻布的，比其他人的粗麻布柔軟不少，一看就是家裡條件稍微好點的。
街上的交通工具也不是她想像中的馬車遍地，反而大多是牛車、驢車，慢悠悠地走著，偶爾有一輛馬車駛過，都會引來不少人的側目。
看著眼前的景象，衛決心裡忽然有點酸酸的，莫名就想念現代了。
想念現代的高樓大廈，想念熱乎乎的外賣，想念奶奶做的飯菜，還有執行任務時雖然辛苦但熟悉的一切。可這份傷感，也就持續了一小會兒，就被一陣濃郁的肉香味給沖得煙消雲散了。
街角的肉包子攤前，熱氣騰騰的，白白胖胖的肉包子擺在蒸籠里，咬一口就能流出香噴噴的湯汁，旁邊還擺著一碗碗嫩滑的豆腐腦，香氣撲鼻，看得衛炔直流口水，肚子也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
她再也忍不住，快步走到肉包子攤前，踮著腳尖，把攥在手裡的銅錢遞過去，聲音脆生生的：「老闆，給我來五個肉包子！」
賣包子的老闆是個滿臉笑容的大叔，接過銅錢，麻利地從蒸籠里拿出五個白白胖胖的肉包子，用油紙包好，遞到衛決手裡，還笑著說道：「小姑娘，五個包子送一碗豆腐腦，剛出鍋的，趁熱吃！」
「真的嗎？謝謝老闆！」衛決眼睛瞬間亮了，接過包子和豆腐腦，找了個小桌子坐下，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個肉包子，咬了一大口。
鮮嫩的肉餡混著濃郁的湯汁，在嘴裡炸開，外皮鬆軟可口，香得她眼睛都眯了起來，連嘴角沾了湯汁都顧不上擦。
她左手拿著肉包子，右手端著豆腐腦，左一口肉包子，右一口豆腐腦，吃得狼吞虎咽，嘴裡塞得滿滿當當，連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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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肉包子也太好吃了吧！才一文錢一個，買五個還送一碗豆腐腦，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啊，也太幸福了！
衛決一邊吃，一邊摸了摸口袋裡的銅錢和碎銀子，心裡幸福得簡直要冒泡。
說起來，衛凜這一路對她也算是不錯了，原先一路上只吃乾糧，吃得她小臉發青，嘴角都裂了，後來衛凜就特意給她買了肉乾、果子之類的，給她補營養，可那哪有坐在攤子上，吃剛出籠的熱乎肉包子香啊！
她一口一個肉包子，很快就吃了三個，又喝了一大口豆腐腦，嫩滑的豆腐腦順著喉嚨滑下去，暖乎乎的，渾身都舒服了。
看著剩下的兩個肉包子，衛決心裡盤算著：剩下的兩個，留著當下午的零食，再買點糖吃，畢竟有錢了，就得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她吃得正香，完全沒注意到，不遠處的巷口，一道黑色的身影一閃而過，那雙銳利的眼睛落在她身上，眼底閃過一絲無奈，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縱容，並沒有上前打擾她，只是默默站在陰影里，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樣子，片刻後，才轉身悄然離去。
衛決吃完包子，擦了擦嘴角的湯汁，又喝光了豆腐腦，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一臉滿足地打了個飽嗝：「太好吃了，以後有錢了，天天來吃！」
她站起身，摸了摸口袋裡的銅錢，心裡美滋滋的，正準備去買塊糖，忽然想起衛凜的叮囑，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光顧著吃，忘了時間，要是義父回來發現她偷偷出門，會不會生氣啊？
想到這裡，衛決不敢再耽擱，連忙朝著回去的方向跑去，一邊跑一邊在心裡祈禱：義父千萬不要回來太早，千萬不要發現我偷偷出門了，下次我一定只吃兩個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