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被折騰地失去感覺
謝潯知回到車上，呼吸有些不暢，扯鬆了領帶，偏頭看向車內的後視鏡。
鏡中的自己皮膚上已經泛起了一片紅疹。
他盯著那些紅疹看了兩秒，忽然想起虞苒辦公室里那盆薄荷。
他對薄荷過敏。
謝潯知閉了閉眼，摸出手機撥了虞苒的號碼。
嘟聲響了很久，一直無人接聽。
他耐著性子又打了一遍，依舊無人接聽。
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索性把手機丟在一旁，靠在駕駛座上盯著車頂。
「虞苒，讓你不接我電話，現在就死給你看。」
成熟的男人，在此刻冒出非常幼稚的念頭。
診所二樓的診療室里，虞苒送走最後一個患者，摘下口罩回到辦公室，拿起手機一看。
屏幕上躺著七八通未接來電，清一色全是謝潯知。
心裡一緊，立刻回撥過去。
那頭傳來一道氣若遊絲的聲音，聽著有氣無力，「幫我給火葬場打個電話。」
虞苒手一抖，「誰死了？」
「我。」
謝潯知的虛弱聽著好像不是裝的，「你怎麼了，你在哪兒？」
「薄荷過敏了，還在你診所樓下，就是快死了。」
「我馬上給你叫救護車。」
「別叫救護車了，」那頭咳了兩聲，「你再不來，直接喊殯儀館車過來就行。」
「你給我閉嘴！」
虞苒一路跑下樓梯，推開診所大門沖了出去。
路邊那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安靜地停著，她一把拉開副駕的門，裡面的男人歪靠在座椅上，臉色蒼白得沒什麼血色，脖頸和下頜蔓延著一片觸目驚心的紅疹。
虞苒嚇了一跳，「怎麼這麼嚴重！」
男人偏過頭來看她，艱難地扯了一下嘴角，「你終於來了。」
話音剛落，又打了個噴嚏。
虞苒心急如焚，「我馬上叫救護車。」
「直接去醫院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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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醫院，醫生一看症狀，立刻給謝潯知安排輸液，開了抗過敏的藥。
謝潯知靠在病床上，手背上扎著針。
虞苒在旁邊坐下，心有餘悸，「你剛才喘不上氣的樣子，嚇死我了。」
謝潯知把沒扎針的那隻手伸過來，輕聲說，「手涼，捂捂。」
虞苒把手覆上去，替他捂著。
「知道自己過敏，為什麼不打急救，非得等我電話？」
「我不知道急救電話是120。」
虞苒被無語住。
這不是知道麼。
她沉默了一會兒，拿起手機：「我打電話告訴蘭姨一聲，說你過敏了。」
謝潯知忽然睜開眼，抬手按住她的手機屏幕：「別告訴她。」
「為什麼？」
「不是什麼大事，別讓他們擔心。」
輸液過後，謝潯知的過敏症狀稍緩，紅疹淡下去不少。
病房裡安安靜靜，虞苒低頭看手機，忽然感覺指腹被什麼溫熱的東西蹭了一下。
她抬眸，就見謝潯知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嘴唇輕輕擦過她的指尖，隨即含住她的指尖輕咬了一下。
「苒苒，謝謝你送我來醫院。」
虞苒指尖一顫，想要抽回手，卻被他攥住。
「為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他抬眼看她，目光幾許灼人，「出院後我親自給你做頓飯，表示謝意。」
虞苒可不想引狼入室，想也沒想就婉拒了，「舉手之勞而已，不用特意答謝，我這個人施恩不圖報。」
謝潯知沒接話，只是重新閉上眼睛，將腦袋靠在她肩頭，安靜地休息。
呼吸溫熱地噴在她頸側，虞苒僵了一瞬，到底沒推開他。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了。
謝潯知睜開眼，餘光瞥見屏幕上「譚岳」兩個字，指尖收緊了虞苒的手腕。
他語調淡淡，「譚醫生打電話給苒苒做什麼呢。」
「可能診所有事。」虞苒說。
謝潯知沒有鬆手，只抬起眼看她：「你會把我一個人丟在醫院嗎？」
「不會。」
謝潯知這才放心，下巴微抬，示意她接電話，「別讓譚醫生久等。」
虞苒接起電話。
那頭譚岳問她是不是不在診所。虞苒解釋了幾句，提到謝潯知因為他送那盆放在她辦公室里的薄荷過敏了。
她送來醫院陪著輸液，下午可能不回診所了。
謝潯知聽了一會兒，見虞苒有和譚岳嘮嗑的趨勢，嘴唇貼著她脖頸蹭了蹭，「身體難受。」
果然，虞苒馬上掛了電話，低頭看他，「又怎麼了？」
「那盆薄荷，」謝潯知掀了掀眼皮，「是譚岳送的？」
虞苒「嗯」了一聲。
謝潯知目光一暗，「你還收了他別的東西嗎？」
「沒有。」
「那盆薄荷，能不能還回去？」
「不能。」
「你不還回去，我下次去找你的時候，還會有性命之危。」
虞苒有些為難。
她並不想謝潯知再突襲她的辦公室，但也不好意思把別人送的禮物還回去，便沉默著沒接話。
謝潯知盯著她看了片刻，暗醋，「看來譚醫生在你心裡比我重要多了。」
「不是這個意思。」虞苒否認。
「那我呢？」謝潯知直直地看著她，「我在你心裡，是什麼位置？」
虞苒被他問得一頓，過了好幾秒才答，「是很重要的人。」
謝潯知眉梢微動，「細說。」
「細說就是親人的那種重要。」
「……」謝潯知蠻鬱悶，「下次我還會去診所找你。如果那盆薄荷還在你辦公室，那就說明你一點也不在意我。」
虞苒：「……」
正說著，護士推門進來換藥。兩人幾乎是同時往兩邊拉開距離，一個低頭看手機，一個偏頭看窗外，刻意得有些欲蓋彌彰。
護士換完藥離開後，房門剛關上，謝潯知就一把將虞苒拽進懷裡，心口貼著她的後背，呼吸落在她耳尖，重新恢復了那副黏人的姿態。
「苒苒，試著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你要是再說這種話，我現在就把你丟在醫院裡，直接回診所。」
虞苒掙扎了一下，把人推開。
撥了一個號碼。
那頭接起來，「苒苒，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
「潯喻，大哥在鷺東醫院，過敏了，在輸液，你過來照顧他。」
「哦。」電話那頭謝潯喻應了一聲，「二十分鐘到。」
虞苒掛斷電話，轉身看向病床上的男人，「潯喻馬上過來，你好好休息。」
「……」謝潯知低垂著頭，沒看她，「苒苒，我口渴。」
虞苒嘆息一聲，倒了一杯水過去。
「喝吧。」
謝潯知抬眸，抬了抬手，眼睛緊緊地盯著她，「你看手在輸液，不方便自己喝，餵我。」
虞苒坐下來，餵他喝水。
「果然，潯喻在你心裡比我重要。都是賣慘，他用這招的時候你就心軟，我用這招，你就迫不及待要回去上班。」
虞苒端著杯子的手一頓：「他什麼時候用過這招？」
謝潯知抬眼：「他和夏茵傳緋聞那天，在你診所淋雨那次。」
虞苒被他堵得啞口無言。
好像還真是。
下一秒，男人的手扣住她的後頸，重重的吻了上去。
「謝潯知，你還有沒有分寸。」
虞苒偏開頭，伸手推他，卻是怎麼也掙脫不開。
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壓過來。
「我已經瘋了，你不知道？」
「唔……」
男人又扣著她的下巴，用力地親了上來。
五分鐘後。
虞苒的唇被折騰的失去感覺。
謝潯知埋在她頸間，開始哄人了，「你該不會生氣了吧。」
鏡中的自己皮膚上已經泛起了一片紅疹。
他盯著那些紅疹看了兩秒，忽然想起虞苒辦公室里那盆薄荷。
他對薄荷過敏。
謝潯知閉了閉眼，摸出手機撥了虞苒的號碼。
嘟聲響了很久，一直無人接聽。
他耐著性子又打了一遍，依舊無人接聽。
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索性把手機丟在一旁，靠在駕駛座上盯著車頂。
「虞苒，讓你不接我電話，現在就死給你看。」
成熟的男人，在此刻冒出非常幼稚的念頭。
診所二樓的診療室里，虞苒送走最後一個患者，摘下口罩回到辦公室，拿起手機一看。
屏幕上躺著七八通未接來電，清一色全是謝潯知。
心裡一緊，立刻回撥過去。
那頭傳來一道氣若遊絲的聲音，聽著有氣無力，「幫我給火葬場打個電話。」
虞苒手一抖，「誰死了？」
「我。」
謝潯知的虛弱聽著好像不是裝的，「你怎麼了，你在哪兒？」
「薄荷過敏了，還在你診所樓下，就是快死了。」
「我馬上給你叫救護車。」
「別叫救護車了，」那頭咳了兩聲，「你再不來，直接喊殯儀館車過來就行。」
「你給我閉嘴！」
虞苒一路跑下樓梯，推開診所大門沖了出去。
路邊那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安靜地停著，她一把拉開副駕的門，裡面的男人歪靠在座椅上，臉色蒼白得沒什麼血色，脖頸和下頜蔓延著一片觸目驚心的紅疹。
虞苒嚇了一跳，「怎麼這麼嚴重！」
男人偏過頭來看她，艱難地扯了一下嘴角，「你終於來了。」
話音剛落，又打了個噴嚏。
虞苒心急如焚，「我馬上叫救護車。」
「直接去醫院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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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醫院，醫生一看症狀，立刻給謝潯知安排輸液，開了抗過敏的藥。
謝潯知靠在病床上，手背上扎著針。
虞苒在旁邊坐下，心有餘悸，「你剛才喘不上氣的樣子，嚇死我了。」
謝潯知把沒扎針的那隻手伸過來，輕聲說，「手涼，捂捂。」
虞苒把手覆上去，替他捂著。
「知道自己過敏，為什麼不打急救，非得等我電話？」
「我不知道急救電話是120。」
虞苒被無語住。
這不是知道麼。
她沉默了一會兒，拿起手機：「我打電話告訴蘭姨一聲，說你過敏了。」
謝潯知忽然睜開眼，抬手按住她的手機屏幕：「別告訴她。」
「為什麼？」
「不是什麼大事，別讓他們擔心。」
輸液過後，謝潯知的過敏症狀稍緩，紅疹淡下去不少。
病房裡安安靜靜，虞苒低頭看手機，忽然感覺指腹被什麼溫熱的東西蹭了一下。
她抬眸，就見謝潯知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嘴唇輕輕擦過她的指尖，隨即含住她的指尖輕咬了一下。
「苒苒，謝謝你送我來醫院。」
虞苒指尖一顫，想要抽回手，卻被他攥住。
「為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他抬眼看她，目光幾許灼人，「出院後我親自給你做頓飯，表示謝意。」
虞苒可不想引狼入室，想也沒想就婉拒了，「舉手之勞而已，不用特意答謝，我這個人施恩不圖報。」
謝潯知沒接話，只是重新閉上眼睛，將腦袋靠在她肩頭，安靜地休息。
呼吸溫熱地噴在她頸側，虞苒僵了一瞬，到底沒推開他。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了。
謝潯知睜開眼，餘光瞥見屏幕上「譚岳」兩個字，指尖收緊了虞苒的手腕。
他語調淡淡，「譚醫生打電話給苒苒做什麼呢。」
「可能診所有事。」虞苒說。
謝潯知沒有鬆手，只抬起眼看她：「你會把我一個人丟在醫院嗎？」
「不會。」
謝潯知這才放心，下巴微抬，示意她接電話，「別讓譚醫生久等。」
虞苒接起電話。
那頭譚岳問她是不是不在診所。虞苒解釋了幾句，提到謝潯知因為他送那盆放在她辦公室里的薄荷過敏了。
她送來醫院陪著輸液，下午可能不回診所了。
謝潯知聽了一會兒，見虞苒有和譚岳嘮嗑的趨勢，嘴唇貼著她脖頸蹭了蹭，「身體難受。」
果然，虞苒馬上掛了電話，低頭看他，「又怎麼了？」
「那盆薄荷，」謝潯知掀了掀眼皮，「是譚岳送的？」
虞苒「嗯」了一聲。
謝潯知目光一暗，「你還收了他別的東西嗎？」
「沒有。」
「那盆薄荷，能不能還回去？」
「不能。」
「你不還回去，我下次去找你的時候，還會有性命之危。」
虞苒有些為難。
她並不想謝潯知再突襲她的辦公室，但也不好意思把別人送的禮物還回去，便沉默著沒接話。
謝潯知盯著她看了片刻，暗醋，「看來譚醫生在你心裡比我重要多了。」
「不是這個意思。」虞苒否認。
「那我呢？」謝潯知直直地看著她，「我在你心裡，是什麼位置？」
虞苒被他問得一頓，過了好幾秒才答，「是很重要的人。」
謝潯知眉梢微動，「細說。」
「細說就是親人的那種重要。」
「……」謝潯知蠻鬱悶，「下次我還會去診所找你。如果那盆薄荷還在你辦公室，那就說明你一點也不在意我。」
虞苒：「……」
正說著，護士推門進來換藥。兩人幾乎是同時往兩邊拉開距離，一個低頭看手機，一個偏頭看窗外，刻意得有些欲蓋彌彰。
護士換完藥離開後，房門剛關上，謝潯知就一把將虞苒拽進懷裡，心口貼著她的後背，呼吸落在她耳尖，重新恢復了那副黏人的姿態。
「苒苒，試著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你要是再說這種話，我現在就把你丟在醫院裡，直接回診所。」
虞苒掙扎了一下，把人推開。
撥了一個號碼。
那頭接起來，「苒苒，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
「潯喻，大哥在鷺東醫院，過敏了，在輸液，你過來照顧他。」
「哦。」電話那頭謝潯喻應了一聲，「二十分鐘到。」
虞苒掛斷電話，轉身看向病床上的男人，「潯喻馬上過來，你好好休息。」
「……」謝潯知低垂著頭，沒看她，「苒苒，我口渴。」
虞苒嘆息一聲，倒了一杯水過去。
「喝吧。」
謝潯知抬眸，抬了抬手，眼睛緊緊地盯著她，「你看手在輸液，不方便自己喝，餵我。」
虞苒坐下來，餵他喝水。
「果然，潯喻在你心裡比我重要。都是賣慘，他用這招的時候你就心軟，我用這招，你就迫不及待要回去上班。」
虞苒端著杯子的手一頓：「他什麼時候用過這招？」
謝潯知抬眼：「他和夏茵傳緋聞那天，在你診所淋雨那次。」
虞苒被他堵得啞口無言。
好像還真是。
下一秒，男人的手扣住她的後頸，重重的吻了上去。
「謝潯知，你還有沒有分寸。」
虞苒偏開頭，伸手推他，卻是怎麼也掙脫不開。
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壓過來。
「我已經瘋了，你不知道？」
「唔……」
男人又扣著她的下巴，用力地親了上來。
五分鐘後。
虞苒的唇被折騰的失去感覺。
謝潯知埋在她頸間，開始哄人了，「你該不會生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