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攤牌
虞苒心存僥倖地定了定神，「客房？」
「不是。」
「客廳？」
「也不是。」
眼見謝潯知搖頭，她心裡已經開始慌了。
不是客房也不是客廳，總不能是掉在謝潯知臥室了吧。
掉哪兒不好非要掉他臥室啊。
「你看起來好像很緊張啊，是不是猜到它掉哪裡了？」
虞苒趕緊搖頭，「沒猜到。」
「我在窗戶上撿到的。」
「窗戶啊。」這心情如同坐了趟過山車，聽到是掉在這麼一個很安全的地方後，虞苒頓時鬆懈下來。
她甚至沒有掩飾地長長吐了一口氣，感覺剛才那會兒她都去閻王殿走了一遭。
謝潯知看著她那副劫後餘生的樣子，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怎麼了，你好像鬆了口氣似的。」
虞苒不由好奇，「怎麼會掉窗戶上呢？」
「這就不得而知了，」謝潯知把茶杯放回桌上，手指沿著杯沿慢慢轉了一圈，若有所思，「可能是因為在窗戶上從事了一些運動。」
他抬眼，目光像鉤子一樣慢悠悠地落下來，「可能是過於激烈澎湃，都把你耳釘晃掉了。」
「你誤會我了，我這人向來走正門不爬窗的。」
虞苒腦子沒轉過來，她甚至沒有立刻聽懂這句話里的暗示，遲鈍得要命。
不止如此，她還不怕死地問，「掉哪兒的窗戶啊？」
「我的臥室啊，還能哪兒的窗戶呢？」
這話一摞，茶室里，忽然都沒人說話了。
虞苒茅塞頓開，原來謝潯知剛才那幾句是場景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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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他把她抱過去，整個人懸在那裡，她連耳釘什麼時候掉的都不知道。
謝潯知靠著椅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枚珍珠耳釘在他指間被慢慢翻轉著，潤澤的珠面在燈光下微微轉動，光澤一閃一閃的，像盯著獵物的眼睛發出的危險光芒。
「怎麼不說話了？」他問。
「我沒去過你臥室。」
唉！
都怪她腦子笨！
其實一聽到東西是在淺月灣撿到的，她就不該承認那東西是她的。
謝潯知挑了挑眉，「真的沒去過嗎？」
窗外花園裡的音樂和人聲隔著玻璃傳進來，朦朦朧朧的。
坐在他對面的虞苒後背僵直，耳鳴得厲害。
因為撒謊了，心臟在胸腔里咚咚地跳，聲音大得她懷疑他都能聽見了。
「怎麼會覺得我去過你臥室呢？」
「我去你臥室做什麼呢？」
「所以這耳釘肯定不是我掉的，可能是你前妻的。」
謝潯知早就料到她會否認，自然也想好了應對措施。
「你說這上面要是能鑑定出你的指紋，那可怎麼辦呢？」
虞苒在男人沉靜的注視里，愈發心虛，「這上面怎麼可能會有我的指紋呢，不要開這種陰間玩笑。」
謝潯知將耳釘放在桌面上，輕輕推到她面前。
虞苒垂著眼看著那枚耳釘，悲哀地意識到，謝潯知既然已經說到這個份上，自然是已經確定了。
現在再否認，沒有意義。
「其實讓我懷疑到你的，並不是因為這枚耳釘。」謝潯知目光沉靜，悠悠淡聲道，「那天晚上，我聞到很濃郁的梔子花的香味。第二天，我從你身上聞到了同樣的香味，而宋明瀾偏偏對梔子花嚴重過敏，所以，我只能懷疑到你身上。」
虞苒的呼吸停了一瞬。
原來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了。
她還以為自己遮掩的很好，毫無破綻呢。
謝家最看重規矩，真不知道接下來要面對什麼，如果大家都知道了，她也沒有臉再繼續待在謝家，估計要回湄城去了。
萬一爺爺奶奶知道了，一定要被她氣壞了。
虞苒眼眶已經開始發酸，鼻子很堵，「對不起，我那天在酒吧喝多了，以為你是潯喻。」
謝潯知起身繞過茶桌走到她面前。
他這一站，整個人的壓迫感就撲面而來，居高臨下的時候，陰影把她都罩住了。
男人俯下身，一手撐著她身後的椅背，冷松木的氣息壓下來，「抬頭。」
虞苒，慢吞吞地抬起眼，眼眶紅紅的。
「我沒怪你。」
謝潯知的聲音溫和極了。
虞苒愣住，眼底浮現出一絲沒有反應過來的茫然，「你不怪我？」
闖下這麼嚴重的禍，他竟然不生氣，不發怒？
這實在讓虞苒感到很意外。
「我從來沒怪過你。」
「你……」她吸了吸鼻子，「真沒有怪我？」
她需要再確定一下。
如果謝潯知真不怪她，那就意味著這件一直堵在心裡的事，可以這樣彼此心照不宣，又悄無聲息地完美翻篇了。
「不怪你，不過要和你說一件事。」
「什麼事，你說。」
「苒苒，那晚是我守身如玉三十幾年的第一次。」
「……啊？」怎麼會呢？虞苒屬實沒忍住，一臉驚愕，「第一次嗎？」
他都結婚三年了，也三十好幾了，怎麼還第一次和女人在一起啊。
這是不是有點過於不現實了。
「雖然結過婚，但那方面的經歷，你是第一個。」當然，以後也只會和她有這方面的體驗。
「為什麼？」
「那個壞女人不願意，所以我也沒有勉強。」
謝潯知不想提宋明瀾，但眼下卻不得不提，因為想要讓虞苒知道，即使他有過一段婚姻，但在那段婚姻里，和宋明瀾沒有發生過什麼，甚至他以為的那晚對宋明瀾的心動，其實也是虞苒。
反正不管身還是心，他都是苒苒一個人的，是她專屬的。
虞苒抿了抿唇，點了點頭。
點到為止，再打聽下去就不禮貌了。
「不是。」
「客廳？」
「也不是。」
眼見謝潯知搖頭，她心裡已經開始慌了。
不是客房也不是客廳，總不能是掉在謝潯知臥室了吧。
掉哪兒不好非要掉他臥室啊。
「你看起來好像很緊張啊，是不是猜到它掉哪裡了？」
虞苒趕緊搖頭，「沒猜到。」
「我在窗戶上撿到的。」
「窗戶啊。」這心情如同坐了趟過山車，聽到是掉在這麼一個很安全的地方後，虞苒頓時鬆懈下來。
她甚至沒有掩飾地長長吐了一口氣，感覺剛才那會兒她都去閻王殿走了一遭。
謝潯知看著她那副劫後餘生的樣子，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怎麼了，你好像鬆了口氣似的。」
虞苒不由好奇，「怎麼會掉窗戶上呢？」
「這就不得而知了，」謝潯知把茶杯放回桌上，手指沿著杯沿慢慢轉了一圈，若有所思，「可能是因為在窗戶上從事了一些運動。」
他抬眼，目光像鉤子一樣慢悠悠地落下來，「可能是過於激烈澎湃，都把你耳釘晃掉了。」
「你誤會我了，我這人向來走正門不爬窗的。」
虞苒腦子沒轉過來，她甚至沒有立刻聽懂這句話里的暗示，遲鈍得要命。
不止如此，她還不怕死地問，「掉哪兒的窗戶啊？」
「我的臥室啊，還能哪兒的窗戶呢？」
這話一摞，茶室里，忽然都沒人說話了。
虞苒茅塞頓開，原來謝潯知剛才那幾句是場景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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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他把她抱過去，整個人懸在那裡，她連耳釘什麼時候掉的都不知道。
謝潯知靠著椅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枚珍珠耳釘在他指間被慢慢翻轉著，潤澤的珠面在燈光下微微轉動，光澤一閃一閃的，像盯著獵物的眼睛發出的危險光芒。
「怎麼不說話了？」他問。
「我沒去過你臥室。」
唉！
都怪她腦子笨！
其實一聽到東西是在淺月灣撿到的，她就不該承認那東西是她的。
謝潯知挑了挑眉，「真的沒去過嗎？」
窗外花園裡的音樂和人聲隔著玻璃傳進來，朦朦朧朧的。
坐在他對面的虞苒後背僵直，耳鳴得厲害。
因為撒謊了，心臟在胸腔里咚咚地跳，聲音大得她懷疑他都能聽見了。
「怎麼會覺得我去過你臥室呢？」
「我去你臥室做什麼呢？」
「所以這耳釘肯定不是我掉的，可能是你前妻的。」
謝潯知早就料到她會否認，自然也想好了應對措施。
「你說這上面要是能鑑定出你的指紋，那可怎麼辦呢？」
虞苒在男人沉靜的注視里，愈發心虛，「這上面怎麼可能會有我的指紋呢，不要開這種陰間玩笑。」
謝潯知將耳釘放在桌面上，輕輕推到她面前。
虞苒垂著眼看著那枚耳釘，悲哀地意識到，謝潯知既然已經說到這個份上，自然是已經確定了。
現在再否認，沒有意義。
「其實讓我懷疑到你的，並不是因為這枚耳釘。」謝潯知目光沉靜，悠悠淡聲道，「那天晚上，我聞到很濃郁的梔子花的香味。第二天，我從你身上聞到了同樣的香味，而宋明瀾偏偏對梔子花嚴重過敏，所以，我只能懷疑到你身上。」
虞苒的呼吸停了一瞬。
原來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了。
她還以為自己遮掩的很好，毫無破綻呢。
謝家最看重規矩，真不知道接下來要面對什麼，如果大家都知道了，她也沒有臉再繼續待在謝家，估計要回湄城去了。
萬一爺爺奶奶知道了，一定要被她氣壞了。
虞苒眼眶已經開始發酸，鼻子很堵，「對不起，我那天在酒吧喝多了，以為你是潯喻。」
謝潯知起身繞過茶桌走到她面前。
他這一站，整個人的壓迫感就撲面而來，居高臨下的時候，陰影把她都罩住了。
男人俯下身，一手撐著她身後的椅背，冷松木的氣息壓下來，「抬頭。」
虞苒，慢吞吞地抬起眼，眼眶紅紅的。
「我沒怪你。」
謝潯知的聲音溫和極了。
虞苒愣住，眼底浮現出一絲沒有反應過來的茫然，「你不怪我？」
闖下這麼嚴重的禍，他竟然不生氣，不發怒？
這實在讓虞苒感到很意外。
「我從來沒怪過你。」
「你……」她吸了吸鼻子，「真沒有怪我？」
她需要再確定一下。
如果謝潯知真不怪她，那就意味著這件一直堵在心裡的事，可以這樣彼此心照不宣，又悄無聲息地完美翻篇了。
「不怪你，不過要和你說一件事。」
「什麼事，你說。」
「苒苒，那晚是我守身如玉三十幾年的第一次。」
「……啊？」怎麼會呢？虞苒屬實沒忍住，一臉驚愕，「第一次嗎？」
他都結婚三年了，也三十好幾了，怎麼還第一次和女人在一起啊。
這是不是有點過於不現實了。
「雖然結過婚，但那方面的經歷，你是第一個。」當然，以後也只會和她有這方面的體驗。
「為什麼？」
「那個壞女人不願意，所以我也沒有勉強。」
謝潯知不想提宋明瀾，但眼下卻不得不提，因為想要讓虞苒知道，即使他有過一段婚姻，但在那段婚姻里，和宋明瀾沒有發生過什麼，甚至他以為的那晚對宋明瀾的心動，其實也是虞苒。
反正不管身還是心，他都是苒苒一個人的，是她專屬的。
虞苒抿了抿唇，點了點頭。
點到為止，再打聽下去就不禮貌了。